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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帝 佚名 4596 字 4个月前

青青笑得阳光灿烂:“谁说的?我那是兴奋!”

兴奋?林君退后了一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难道你想吃了它?”林君觉着在说这话时,自己的胃都在翻腾。

“........”青青回了他一个白眼,“林大公子,这牢房有只老鼠说明什么?说明这里有地方可以出去啊!”

“出去?”林君瞥了眼那个如手指还小的洞口,深深地表示怀疑。

“反正我们现在也出不去,不如来挖个地道?说不定我们还真可以出去了?总比坐以待毙的好。你想啊,我们在的这个牢房在地下,狱卒又很少来,只要我们动静小些是不会有人知道的。”青青自认为这个想法非常得好,并且很有可实践性,正不遗余力地拉拢林君这个狱友。

林君是犹豫的。不说他是个皇帝,从小受到的谆谆教导就让他垃不下脸干这样粗俗的事情,就单单拿挖个地道来说,谁都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他又想,今天一早在离开酒楼前,他没有和护卫说明去向,那些护卫都是深知他的脾气的,不会不知趣地跟来。

就算护卫们此刻知道了他在这里,估摸着也认为他在秘密地进行着什么要紧的事!

他很想吐一口血。尤其是看到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时,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快来吧!”青青趁热打铁。

林君十分艰难地点了点头,心想,反正朕现在戴着人皮面具,没人认得出朕来,朕就算稍微丢了丢架子,也不算什么了。

收拾好心情的林君迈出了步子。

但是当他见青青趴在地上,用手指刨地的时候,他突然觉着他还是做不到。

“快来!”青青抓过了他的手,顺手一垃。

林君没有想到这招,他身子一歪,不小心地倒了下来,重重地压在了青青的背上。

“好痛!”正处于长身子的青青为了扮成男人每天辛辛苦苦地束带,那两个小胸脯本来就很可怜了,现在好了,这一压,完全平了!

青青无比心痛!

“温兄......”林君眉眼间溢出了些歉意。

然后就在林君犹豫着要不要再说些什么话时,他敏锐听到了细碎的‘喀嚓’声,他刚想起身,但已经来不及了。地面上突然凹陷了一块,紧接着‘轰隆’一下,两人齐齐往下坠落。

“啊!”

“啊!呃......”

两声过后,青青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林君感受到身下有什么湿润润的东西流淌开来了,他伸手去一摸,凑到鼻边一闻:“血.....”

青青垂下了脑袋。

“你受伤了?”林君认真地问,“是我刚才压伤了你吗?”

“嗷!”青青无颜以对,羞愤地想钻入地洞。这个笨蛋这不是流血,而是.......

☆、11

不管怎么这沈青岚现在也算是他的狱友了,还要一起共同挖洞逃出生天呢,于是,小皇帝决定,做了他人生中从未做过的事情——关心他人。

“你没事吧?”小皇帝显然很不习惯这感觉,这话问出来都有些扭捏。

青青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嗯。”月事怎么就好死不死地来了,她好绝望,更令她绝望的是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成功地吸引了狱卒的注意。

狱卒来了,见到了这副情景,凭着多年的牢狱经验,他十分清楚这两人是想越狱了:“你们想逃?”

青青原地复活了:“大哥,有话好好说啊!我们怎么会逃呢,这里......”

环顾了周围,老鼠遍布,吵吵闹闹地吱吱声汹涌澎湃,青青那句‘这里很好我们才不会想逃’的客套话实在说不出口。

没办法了,她拿出了杀手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掏出了最后一张银票,并且真诚地说:“大哥你看....能不能行行好?”

狱卒再次满意地点头了。

林君已经对青青的这招熟若无堵了。他想,左右是沈家的银子,用沈家的银子救朕一命,朕不算亏了。但是就在他以为他们能安全时,那狱卒突然为难地说道:“这银子我收了,但是我也得为上头办事,要是你们再逃了,我的小命就不保了,所以.......”

所以下一刻,他们就被绑在了木柱上。

“大哥.....”青青无比深情地呼唤。

“大哥我也难做人啊。再说只是绑着你们,不会有人拿鞭子招呼你们的。”狱卒朝对面努努嘴。

对面的几根木桩上,几个狱卒不遗余力地在犯人身上演绎全武行。啪啪啪的鞭声如雷。两人一下子沉默了。

狱卒将银票藏入袖中,意气风发地走了。

青青耷拉着脑袋。林君想着这家伙受伤了,轻声又别扭地安慰道:“别多想了,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我知道。”无力的。

“我只想和狱卒大哥说,把我们两人分开捆绑。”这样就不容易被发现身份了。

林君尴尬地定在那里,半响,他不悦地提高了声音:“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一起?”朕都没说什么,你沈青岚嚷嚷什么!

这句话在旁人或许听不出什么来,但在青青那里,事情就变得非常微妙了。青青愣了愣,她承认,她有些想入非非了。

林君没想那么多,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如何越狱中:“坐下来,我们想办法解开绳子。”

还在发呆的青青在他的这一顶下才回了神,止住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两人一起坐了下来。

林君开始讲解道:“这个绳子的结在我这里,但是我的手没法动,你先把手伸过来。我教你怎么解开。”

“好。”青青试探性地伸了过去。

沿着绳子的方向一点点地攀爬,但是绳结不是那么好找的,青青来回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于是小皇帝就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高贵的屁股被一个男人摸了一遍又一遍。小皇帝绷着身躯,剧烈地颤抖着。

就在青青又一次把绳结扑空的时候,小皇帝脑中闪过了几个大字——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咬牙切齿道:“把、手、拿、开!”

“........”青青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这个林君是个变态,明明是他提出要解绳的,怎么这会儿又要她停下了?

“把头转过来!看准了再抓!”充满威胁的。

“........”青青无语了。

但本着他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个道理,青青决定大度地不计前嫌,她配合地把脑袋转了过去。

这次总算没有出现抓错的情况了。

由于两人背对背绑着的,青青转过脖子时,眼睛会呈现一个斜睨的角度。那个角度在小皇帝看来,是盯着他腿间的某处的,他微红了脸,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快些。”他催促道。

“这结太紧了。”她解释道。

林君轻咳了声,懊恼地重复了遍:“少啰嗦,你就快些!”

青青不理他,继续埋头苦干。林君百无聊赖地乱飘着眼珠,突然扫到了她裤腿边的血迹上,他皱了皱眉,问:“你到底伤哪儿了?我刚才压着你的时候没有压住你的腿啊。”

青青的手猛地一顿,忙伸直了两条腿,掩盖了那块血迹,支支吾吾地打起了哑谜:“就....就那里啊。啊,我抓到了!”

林君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了:“好。接下去你......”

这时有个狱卒冲了进来对另一个算是监狱里的老大附耳说着什么,青青听到的唯一一句是:“不好了.....”

之后那个老大,也就是收受青青贿赂的那人走了过来。到他们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几下,就在青青感到如芒在背时,那人挥手道:“把这人给我带走。”

狱卒说的是这个人,不是这两个人。也就是说,他们两人中只有一个人会被带走。

林君暗暗地想,是朕的护卫们通知了江州官员吧,哼,算他们识相,朕就不追究他们保护不力的罪名了。他松松手上半解开的绳子,正准备起身时,俩个小跟班用力地架起了青青。

“!!!”不是朕吗!

青青也很意外,但一想,可能是温子笙的手笔就立马释然了。

走之前,青青还不忘用正义凛然的脸色看了看林君。

因为在她眼中,自己考试舞弊那是为了大荣的江山社稷,而这个林君,纯粹就是为了一己私欲。不知道接下去等待林君的是什么酷刑,总之,一定是很痛苦的。怎么说他们也算是相处了一回,于是乎,青青十分怜悯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开开心心、头也不回地跟着小跟班走了。

“!!!”从来没被任何人可怜过的小皇帝,脸色十分难看。

青青心情大好地出去了。

出了阴森的牢房,青青重见天日了。

在外边,温子笙淡笑着和一个年纪很大的官员在聊着什么。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那官员应该就是下令抓了他们的人吧。

虽说自己被关了进去,但青青对这位大人还是心生佩服的,毕竟在贪污成风的江州,如此行为的官员已是凤毛麟角了。

温子笙见青青出来了,和那位大人低语了几句,又走来道:“这位是司马大人。”

司马大人笑着抱拳:“见过丞相。之前下官听过丞相的传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大人风采,无可比拟。”

这个马匹拍得有些大了。青青有些汗颜:“司马大人过誉了。”

“司马大人,我和丞相不日就要回京,向陛下复命,接下去的事就麻烦大人了。”温子笙道。

“下官明白。”

温子笙点了点头。这时阿生驾着马车来了。温子笙笑着向司马大人告别:“那么,就此别过了。”

青青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一上了马车,还没坐下,温子笙就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会被抓进去的?我记得那天我说过,让你待在醉月楼不要出去的,怎么,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他语气淡然,不似审问,却比审问更有气势。青青对此很郁闷,明明自己的官阶比他高,可在这家伙面前怎么就矮了几分?

“也没什么,就是.....不对,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倒是你,该解释解释你去干了什么?”

他淡淡地挑起了眼角:“我?”

青青瞬间底气不足了:“是啊,你去干了什么?”这话怎么有种泼妇质问夫君的错觉?

在胡思乱想中,温子笙慢条斯理地说:“司马良是江州难得一见的清官,对贪污之事深恶痛绝,早在入江州之前我就修书一封给他,他一听这说是奉旨办事,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司马良说会在省考之后拿下那些学子,并一一盘问。昨天有个学子吐出了点东西。那就是,所有的学子都没有见过那位大人的真面目,他们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位大人,汤望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牵线人。”

“我通过汤望见到了那位大人,并不是江州唯一的一个,或许只是个替罪羊。司马良能除了这颗毒瘤,却除不尽所有的。”

“不过你放心,我向司马良说明情况的时候,特意说这次的事全部都是你负责的。他日司马良上奏朝廷,功劳全部是你的,也算是我兑现了当日的承诺。”

青青点了点头,难怪了,司马大人刚才这么热情。突然心头有些落空空的,说不出什么感觉。

眼前这个人,她觉着实在看不透,明明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还要屈居她之下?

“那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是。能抓到多少毒瘤,就看司马良的本事了。我们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能抓到多少人?”

“恐怕不会很多。”温子笙微微笑道,“司马良毕竟只是一人之力。何况司马良在官场多年,就算再两袖清风也该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青青。

比如他,就不能得罪沈家人。

“这么说,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是。”

青青突然想起了那位和她算是并肩作战的狱友林君,出于关怀,她问:“那些学子会怎样?”

温子笙斜了眼,答得理所当然:“自然是落狱了。”

“哦。”那就是说,林君以后要在牢狱中度过了。

青青默默地为林君祈祷了片刻,然后恢复了兴奋的心情:“那我们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是。去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