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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帝 佚名 4630 字 4个月前

衫半露,面红耳赤地躺着。

君霖不由自主地幻想到了青青没穿衣物,在他身下娇喘连连的样子,甚至他觉得他的耳边都听到了那些□□:“嗯嗯.....唔唔......”

就在他感觉身上某个地方要苏醒时,他当机立断地合上了画册,当作扇子拼命地挥去那股燥热。

等他重新恢复了过来,他的眼睛不住地往画册望去,突然想起了那句神圣的座右铭——爱是没有性别的。

他眼睛瞬间燃起了光亮:“沈青岚!给朕等着!”

☆、36

在小皇帝刻意的冷落下,青青这位丞相是闲得发慌,所以今天下朝后,有个大臣提议去喝几杯时,青青毫不犹豫地就点头了。

很多大臣纷纷响应,最让青青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温子笙这家伙居然也参与了进来。

青青是知道那家伙的脾气秉性的,她走到他身边问:“你不是最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吗?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温子笙笑着反问:“大人觉着呢?”

青青的嘴角一阵抽搐:“我怎么会知道?”

温子笙眼中好似有什么在闪动,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恢复了他那副欠扁又懒散的笑容:“也是,凭大人的脑子,是想不出来的。”

就在青青愤怒地眯起眼时,大臣们开始选择他们晚上要去喝一杯的场所了。

都是男人嘛,最终的结果是青楼。青青觉得无所谓,反正在江州时已经去过了,而且有人说了:“大人的爱妾怀孕了,大人不会开始守生如玉了吧?”并配上了暧昧的一笑。

这倒提醒了青青,现在她是个男人了,她觉得有必要加强一下这个观念,于是她振臂一呼:“走!”

当青青迈着男人一样的步伐经过温子笙身边时,见这家伙闷哼一笑,她白了个眼,这家伙大概是在嘲笑她其实是个女人吧?

青青不开心了。所以当大臣们在讨论到底去哪家青楼时,青青毫不浪费这个暗损温子笙的机会:“听说中书令精于此道,大家问问中书令就知道了。”

“是啊!”大臣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于是就开始下面的追问:“哪家姑娘最漂亮啊?哪家姑娘最销魂啊..........”

见青青露出了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温子笙无奈地抚着额头,真是个小人。

最后大家决定了去风流无比的中书令最常去的仙月居。

到了仙月居,大臣们很有耐心地等待着老鸨来。但毕竟是朝廷重臣,不能像地痞流氓一样大声嚷嚷着要姑娘。

老鸨见到这群身价不菲的恩客,她的眼睛都亮起来了,忙招呼上去:“各位爷,我们这儿什么姑娘都有,想要怎样的姑娘啊?翠儿、萍儿、婉儿,你们还不快来。”

一阵招呼后,一大波衣衫半露的姑娘扭着腰肢来了,甜腻腻地唤着大爷公子的。

青青是女人,当然对这些不感兴趣。她主动地把姑娘让了出来。她转头时,发现温子笙也是如此。她心里哼哼道,你这家伙装什么,你可是朝廷第一风流人物呢。

“听说仙月居的柳姑娘长得那是倾国倾城啊。”有人小声说。

青青竖起了耳朵听。又有一个人说:“那是中书令的相好,你小子瞎想什么呢!”

相好?青青瞄了眼风轻云淡喝着美酒的温子笙,心中来了一计。嘿嘿,从前这家伙老是打击她,现在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啊。她清清嗓子道:“妈妈,你怎么不介绍你这仙月居的头牌呢?”

“这......”老鸨为难了。

温子笙喝酒的动作滞了一下。

“是不是嫌我们没银子啊?”青青玩心大起,她眯起了眼睛,学起了恶霸的口吻。

“这位爷误会了。老身哪敢啊?”老鸨可得罪不起青青,忙笑着赔罪,“只是柳姑娘她......她.......”老鸨朝着了温子笙望去。

“无碍,让如烟过来吧。”温子笙微垂了眼帘,慢慢地放下了酒杯。

青青望过去,见他笑意收敛了几分,把酒杯往桌子一放,‘咚’的一声,吓得青青有些心虚。

这家伙....是怎么了?他是在生气吗?可是为什么?难道是他喜欢柳姑娘,所以不想她出现在大家面前?

青青觉得这是唯一的解释了。尤其是见到柳姑娘的美貌时,她更加肯定了这种猜测。

“妾如烟见过各位爷。”声音都是柔柔软软。

大臣们沸腾了。

那位柳姑娘开始弹琴了。挺好听的。不像想象中青楼女子那样的靡靡之音,青青虽不懂诗词歌赋,但也知道,这柳姑娘是有很有才情的。

她向温子笙妙瞄去,刚他给‘你的眼光不错’的眼神,见他豁然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青青顿住了,一股莫名的感觉浮了上来。她突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了。人家不愿意把柳姑娘展现出来,她刚才还那么逼迫,真是太不应该了。

青青觉得很对不住温子笙,她决定要做些什么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于是她出去找老鸨了。

让柳姑娘离开那里的办法那就是请老鸨出来说,柳姑娘被一位出钱更高、身份更高更神秘的人买走了。

青青摸摸自己的银票,叹了口气,温子笙,我为了你可是下了血本啊。

走了些路,没有找到老鸨,倒是遇到了温子笙。他在偏僻的楼道里吹着风,看上去挺不开心的样子。

顿时青青心里的那点愧疚涌了上来,她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她走过去,套起了近乎:“大哥怎么在这里啊?”

温子笙慢慢地回头。平常见过了他笑的样子,这回他不笑了,倒让青青莫名地心惊了下。

大概是小时候犯了太错的蠢事,青青的认错态度极为良好:“大哥,对不住啊,我不该那样。我不该明知道柳姑娘是你的相好还......”

话未说完,她就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上腾起了一股冷意。

她忙改口了:“啊,不是!我不该......”

温子笙突然前倾,青青猝不及防地后退,嘭的一声,撞到了墙壁。青青龇牙咧嘴,委屈地说:“大哥我.....”

温子笙慢慢地靠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中有什么在剧烈地跳动着。他微微蹙眉,似是叹息又似是失望地说笑:“沈青岚,你是笨蛋,你什么都不懂!”

青青懵了,她傻傻地抬头,印象中,这还是温子笙第一次失态。

见他唇边溢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她心中好似被触动了一样,她动了动唇,很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她脚下一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楼梯滚去:“啊啊啊啊——”

温子笙忙回身,伸手要抓住她,可惜晚了一步,他脱口唤道:“沈青岚!”

青青在往下坠落,底下是个邪恶的池子,青青觉得自己要是不摔死,也会被溺死的。青青很绝望地闭眼了。

这时,奇迹发生了。

有个白影飘来了。

紧接着,青青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强壮无比美好的怀抱中。

那一刻青青才明白,原来什么英雄救美是真的,只有你体会到差点要死又被人救起的感觉,你才会知道,英雄是这个世上最可爱的人!

“英雄.....”青青很感激上苍。

但是那个英雄一句话都没有说,放下她就走了。

“..........”青青愣了,英雄为什么走了?难道是自己不算美人,英雄觉得救错了人?

青青郁闷了。

温子笙匆忙赶来,神色担忧:“你怎么样?”

“大哥我没事。”青青笑嘻嘻地,瞬间恢复了活力。

就在青青以为他们恢复了从前要好的关系时,温子笙若有所思地望了眼那个白衣人离去的背影,然后转身就走,留在了满脸郁闷的青青。

温子笙是去找老鸨了,交代了一些事情。被青青认为小气到无以复加的他此时正把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到老鸨手中。他说:“这是柳姑娘的赎身费。”

“公子真客气。”老鸨笑着收下,“公子对如烟可真是用心啊,隔三差五地来不说,还替她赎了身。我们如烟虽说卖艺不卖身,但这里毕竟是烟花之地,如烟能跟了公子,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她是自由身,从今以后,她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老鸨这才听出了里面的意思,有些诧异:“公子不要如烟吗?老身以为公子对如烟是........”

温子笙微微蹙眉,他对柳姑娘暗中资助,纯粹是欣赏罢了。放在平常,别人误会就误会了,他还可以博个风流的名声。可不知为什么,今天被老鸨一再提起,他就心烦了。

老鸨是个人精,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反正收了钱,他们爱咋咋的。就笑着说:“那老身知道了。”

“嗯。对了妈妈,刚才那位白衣公子是何人?”温子笙状似无意地提起,又往老鸨手里塞了张银票。

若是没有认错的话,那人不出意外是陛下。其实陛下来青楼也没什么紧要的,但是刚才陛下接住了沈青岚时,那眼神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君臣关系,所以他才有了这么一问。

老鸨是见钱眼开的,笑着说:“本来我们这里是不能泄露客人秘密的,但公子不是外人,老身就说了。公子,其实来我们这里的不光是为了女色,还有些是为了男人的。”老鸨点到为止。

温子笙听完,心中好似被猛击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莫非陛下他,对沈青岚........

☆、37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君霖觉得,他现在是个断袖了,鉴于他对这方面知识的空缺,他决定好好恶补一下。

昨天勤勤恳恳地把那本画册翻了几遍后,他觉得那东西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了。由于宫中耳目众多,他把目光放到了宫外——全京城最有名的仙月居。

青楼嘛,就是砸钱好办事的地方。君霖交出了银子后,就安安静静地在雅间看起来了画册,一本又一本,都不间断。

君霖是这么想的,要是带回宫里,难免会露出马脚,还不如凭着他强大的记忆记下来,那效果也是一样的。

翻了一本又一本,级别越来越高,口味越来越重,他看到后面,只觉整个人都热气腾腾了。他想出去吹吹空气,免得被热死。

不想这时候正好听到了一声‘沈青岚’。

眼前飘过了那道身影。君霖毫不犹豫地跳过去伸手接住。怀里的沈青岚柔弱无力地靠在他的臂弯处,大大的眼神柔情款款望着他,并用发春一样的声音唤道:“英雄......”

刚翻阅了无数画册的君霖觉着勉强压下那点想法又死灰复燃了!趁着还有理智,他用力地推开了怀中的沈青岚,狼狈地走开了。

一回到宫中,有太监来报,太后有请。

君霖见到神色凝重的太后,第一反应是心虚,难道太后知道他去青楼了?毕竟他和太后的相处都是相敬如宾,没什么真正感情在里面的那种,除了定时请安什么的,太后还从来不曾请他去过。

但转念一想,不会啊,护送他的人都是可靠的,绝对不会出卖他的。

“母后找儿臣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瞧你说的,我们母子见个面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太后道,“皇儿,你未曾立后纳妃,所以把这后宫交由哀家来管,这是对哀家的信任,但是.......”

“母后但说无妨。”

“把人带上来。”太后一说完,就有几个高大的护卫押着两个小太监进来。那两个小太监相互依靠着,缩成一团,一见了君霖,就磕头喊着‘陛下饶命’、‘陛下开恩’什么的。

“这是怎么回事?”君霖隐隐约约好像知道了什么。

“宫女和太监对事已是不堪入耳,想不到现在太监和太监都在断袖了!自古以来,天地一阴一阳,这等败坏伦理纲常的作为,真是不容于世间!皇儿,宫中风气不正,哀家作为太后不能不管,决议严惩不殆!”太后大概对断袖有着无比的痛恨,这番话讲得是正气凛然。

君霖不舒服了。他现在认定自己是个断袖了,被太后这么一说,他老大不乐意了。

他心想,这帮人怎么都这么俗呢?男人喜欢男人怎么了?爱是没有性别的,你们懂吗?何况这又不是没有先例的,朕的父皇的父皇的父皇的父皇不就把袖子断得彻彻底底的吗?

当然,明显上他还是正儿八经地摆出了明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