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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是种病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我拦住了她,“怎么这么慢,你走吧,把酒给我就行了。”那服务生估计是新来的,有点拿不准主意,最后还是把酒给了我,并向我道了歉,还请我不要投诉她。

我才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去投诉,应了她,看她走开,把头发放了下来,这才打开包厢的门。

包厢里是我绝没想到的场景。

刻意的昏暗灯光下,年轻的肉体正交织在一起,三只长沙发上,各有一对,两对已经完全本垒了,只有最角落的那一对还停留在拥吻状态,只是那种拥吻的程度真可谓是如胶似漆,不分彼此。

由于各方面的原因,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也无从确认这里有没有孟连晨,于是我只能在短暂的脑充血之后,迅速撤退。

知道什么叫戳心吗?有要紧的事时手机没电,最忙的时候一大堆人找你,不能被发现的关键时刻被人发现。

以上三条是我为了让你知道:我被发现了。

就在我推门的那一刻。

原本包厢的门就是无声型的,我也确实没做什么给他们要灭口的理由的动作,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就是那对拥吻的,大概是为了换气,突然分开了,那骑在男方身上的女方被狠狠的推了开来,然后位置虽然隐蔽,但正对着门口的男方就一眼看到了推门的我。

我因为对现场的好奇与“留恋”,回头注意着三对人的动作,于是跟男方的双眼对了个正着。

两秒钟,我推门的力道加大,男方的速度更快,他几乎是瞬间就移到了我身后,一个大力就把门拉了回来。

门再次被关住了。

我因为男方的大力,惯性使然,摔倒在地了。

好在地毯够厚,我没摔疼,我摸着屁股,正要站起来,一抬头,幽暗的灯光下,那个男方幽暗的双眼注视着我,他用幽暗的嗓音说:“都看到了?”

我正要否认,他继续道:“那正好,你来代替她。”说完不由分说俯下身来,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心脏像掉进了十八层地狱,迎面而来的强烈酒气告诉我: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戏

精壮的身体压下来,重的超乎想象,我第一时间将手臂格挡在胸前,他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一只手伸过来轻而易举地钳制了我的双手,并把它们架在了我的头顶,同时另一只空闲的手伸过来扯我的衣服,我在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同时,看清了他的脸。

江源。

我倒抽一口冷气,张嘴就想喊醒他,但还没出声就被他封住了嘴。

他的吻技十分纯熟,陌生的感觉在他的唇舌之下席卷了全身,我真的很想像刚从他身上下去的那个女人一样紧紧抱住他,任谁来拽都不下来!

这种感觉让我简直就快找不到北了!

“呼……呼……”

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撕扯我衣服的手渐渐快了起来,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让我的精神稍稍回转了些,但转瞬就被密集如雨点般的吻给湮没了。

“呼……米……”

狂热的吻中,我恍惚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似乎正来自身上这个人的口中。

我的意识中似乎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让我瞬间清醒起来:他是江源!他是江源啊!

这种念头让我使劲挣扎起来,钳制着我的双手因为我刚才的顺从而松懈下来,我突如其来的使劲,让他措手不及,我睁开了双手,撑着他的小腹一用力,他“哼”了一声,往后退去,我趁机以我最快的速度站起来,往门外跑去。

“想跑?!”他好像恼怒了,大喊一声就要来抓我。

我有点腿软,速度上快不过他的爆发力,于是就这么简单的,再次被他压制住了。

我的衣服还敞开着,此时贴着大门,冰凉的触感让我更加清醒起来。

我偏过头,大喊:“江源!我是……”

他捂住了我的嘴。“我知道!别说了,我知道了……”他低低的说着,像是受到了无限的打击。他把脑袋贴过来,埋在我的肩窝里,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深呼吸,再深呼吸,紧绷的肌肉在一次次的深呼吸之后渐渐松下来。期间,我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胸口突然感觉有一股推力传来,门外传来了孟连晨疑惑的声音,“嗯?怎么打不开?喂!里面的准新郎!快给你老子开门!快活完了没有?!快开门!”

身后的人,身上灼热的温度还未降下,闻言却只能把我放开,从门旁的衣架上随便扯了一件把我包住,打开包厢自带的卫生间,把我推进去,关门前,他低声说:“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在里面呆着别出声。”

我看着他,没做声。他移开目光,抿着嘴关上了门。

“靠!这门总算能开了!”孟连晨的声音在卫生间的门关上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清晰起来,“看来我得考虑换扇门了。这都把主人关门外了!”然后貌似是在对门口的江源说,“你也该玩儿够了吧?没玩儿够也给我滚!老子的【秦宫】可不是青楼!你们几个也是啊!就你们!”

“孟大少爷!您下次进来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啊!现在这样,你要怎么赔人家?”一个女人娇嗔。

“喂,该抱怨的是我吧,瞬间软了好不好!我很不爽啊!”一个男人吼道,听声音像是上次陪在江源左右的男人之一。

“人家才是呢!”那女人又嗔道,“不过谁让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呢。”

孟连晨冷声,“有人请你来吗?”

女人瞬间噤声。

“好了好了,别这么大火气,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另一个男人出声,应该就是另一个跟在江源身边的男人。

“江城你别说话!今天这事儿一定跟你脱不了关系。你告诉我,这什么东西?”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孟连晨的说话声突然变大了,不过这倒是方便我偷听了。

“你不是让我别说话吗。”江城的声音不自在的响起。

“这种东西你也敢给我带进来?!昏了你的头了!改明儿我把这事儿告诉你爷爷,看你们怎么办!”

“哎哟我的孟大少爷!孟大爷!您可千万别啊!我给您磕头了!这事儿要是被我爷爷知道,非得打断我们的腿不可!您就看在咱兄弟一场的份儿上,放了我们这一回吧!”瞬间的静默过后,江城立刻大声求饶。

“我饶得了你们,江老爷子饶不了。这事儿没的说。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身为江家人,世代中医,居然还敢碰这东西!不断你两条腿你是不会长记性的!”孟连晨语气异常的坚定。

我突然觉得这份坚定有点过了头。刚才事情太突然了,我没注意包厢里除了人之外的东西,回想起来确实对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和不明粉末有写印象。但孟连晨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们,不会不知道他们嗑药,光是提供场所这方面就撇不清关系,这会儿在这儿义正言辞,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演戏啊。

难道来的不止孟连晨一个人?

这个猜测甫一出现,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就出现了。

“孟少爷,这件事还是不要让老爷知道的好。”

“哎呀!黎叔!您真是太善良了!您放心!我和江源江垒一定悔改!回去我们就主动去跪祠堂!”江城的声音立刻狗腿起来。

我瞬间明白了孟连晨的用意。

真是一出好戏。

“城少爷,跪祠堂就不必了,您只要知道老爷听不得您做的这些事,这次之后没有下一次,黎安也就放心了。”中年人的声音沉稳有力,听似诚恳无比,语气中的警告却也明显异常。

外面一静,江城他们应该是不敢出声了。黎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源少爷,下个月底就是您和刘雅小姐的婚礼了,老爷希望您这段时间能住在老宅。”

我一惊。江源要和刘雅结婚了?

“不是说了结婚以前准我自由的吗?!”江源的声音有种压抑的愤怒。

“因为老爷给您的自由,您没有珍惜。收回来也是情有可原的。”黎安意有所指地说。

江源沉默了,我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只能屏息,期待他们快些离开。

最后江源说:“我明天就回去。”

黎安沉稳的声音不带丝毫犹豫的拒绝了他,“这恐怕不行,老爷的命令是您今天就得出现在江家老宅。。”

“那我就在今天之前回去!你给我掐着表等着!一秒也别给我漏了!”江源怒吼。

“是,黎安会在老宅等着源少爷。那么,黎安就先告退了。”

我没有听到脚步声,但那个黎安应该是真走了,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好了!这事儿到此为止,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吧混蛋们!”还是孟连晨率先出了声。“瞧瞧!我一不在,你们就给我闹成这样。喂,我说江垒,你带套了吧?别给我撒得到处都是啊!这可是我刚换的沙发,回头我让你舔掉啊!”

“一听你声儿我就泄了!一滴没落!全喂你宝贝沙发了!你能怎么着?!”江垒嚣张的说。

“呀喝!你还真敢啊!你给我滚过来!”

“我就不滚过去!”

江垒和孟连晨吵了起来,江城带着点儿劫后余生的语气,说:“天知道我怕死这个黎叔了!下回坚决不跟江源出来玩儿了!哪儿有江源,哪儿有黎叔。”缓了缓,思维一跳,又疑惑的说道:“嗳,江源,你不是没嗑药嘛,喝多了吗,刚才?那么猛。”

孟连晨和江垒也停下来,似乎正看着江源,江源沉默了一会儿,江垒说:“你刚才是不是把一姑娘推卫生间去了?我好像看到了,还挺眼熟。”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孟连晨说:“眼熟?只要是母的你都眼熟。不过源儿你平时不都不碰酒的,今天怎么回事,浑身酒味儿。”顿了顿,应该是把包厢环了一圈,“咦?我出门的时候,你是跟这妞儿坐一起的吧,怎么这会儿人就睡地上了?”

“江源把人推开了,我看见了。估计是晕倒了。”江城说。

“我就说我没看错!江源把另一个女人推倒了,后来你要进来,他就把人藏卫生间了。”江垒抓住机会证明自己的眼神。

“真的?江源你行啊!学会借酒行凶了!说说,那女的是谁?不说我可自己去看了啊。”孟连晨带些调侃的声音传进来,我的脑神经瞬间绷紧。

一阵诡异的沉寂之后,就听江源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喝了很多酒,我醉了。里面的人是无辜的,给人留点面子吧。”

这话既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孟连晨有点怀疑,“你可不是这种人啊。”

“都说了我喝醉了!不信也得信!走了!”江源吼了一声,踹了一脚卫生间的门,就出去了。

我被震得脊梁骨生疼,但却不敢出一点儿声。

门外又寂静了一会儿,门底下的门缝透过来的光暗了暗,我知道有人站在门外了。

门把手动了动,似乎那人正在开门。

“算了吧。给人留点面子。”孟连晨的声音适时地出现了。把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切!没劲。”江垒的声音传来,透过门板还能感受得到他的好奇。

“走啦。”江城说。

门缝中的阴影动了动,然后传来江垒不似玩笑的话,“里面的女人!你要是有了可一定要来江家认祖归宗啊!我代表整个江家欢迎你。”

“说什么呢你!?”江城大概是拍了他脑袋一巴掌,江垒痛呼一声,声音渐远,“我说认真的!咱江家的种可不能野生!而且难得江源主动……哎哟!你再打我可还手了啊!”

包厢终于完全安静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比较

我收拾了一下,再三确定了门外没人,这才小心出了门,恍恍惚惚的回了家。

家里没人,留言板上说大姑妈生日办寿,爸妈都去了,没个三五天回不来。我瞟了一眼,便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浴室里雾气蒸腾,满眼皆是虚妄的过去,脑袋沉沉的有些痛,我起了身,回到房间,把自己摔在床上就闭眼睡去了。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回来时没碰包,手机在里面叫个不停,我撑了撑身体,爬起来去接电话,可能是睡得太放肆了,连被子都没盖,这时候起来就有点头晕,还好不是很严重,闭了闭眼稍稍恢复了些,我翻出手机,按了接听,眼睛往挂钟看去,啊,五点,我走到窗边,打开窗帘,想看看是早上还是下午,电话里传来了萧墅的声音。

“没事吧?”

我的脚步顿了顿,抓着窗帘的手也有些无力了,“怎么这么问,我当然没事。”

“呼——”那头传来他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声音,我突然很想笑,于是我就笑了,“我看有事的是你吧?”笑着,我拉开了窗帘,一派黎明之色,让我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萧墅却没有笑意,“是,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有事了。下次不要一个人去【秦宫】那种地方了。”

他知道了。

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朝阳初露的光辉有些刺眼起来,“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涉的吗?你还派人跟踪我。”

当初跟萧墅分开之后没多久,我就接到了他的电话,那时他说他不会干涉我做事的方式,也会按照约定,在我认为可以之前不见面,但至少要保持联络,电话或者邮件都可以,只是不能完全断了。我答应了。

萧墅没有违约的自觉,但也没有直接避开了我的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