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作为女子部队的霸王花,在一次联谊军事演习中,她为了不输给男子队,置身一人闯入森林中争夺代表着胜利的九蛇果。在夺回九蛇果回去的路上结果不小心被毒蛇咬伤,被许景常所救。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开冰封的心开始融化。
许景常是男子部队的长官,身手矫健,有勇有谋,发展潜力无限。
在随后的几次摩擦中,她爱上了许景常。
在他们两情相悦的时候,顾家的人还是找上了门,顾老爷子以强势的态度将她带回顾家,并放言,若是她再敢和许景常见面,就会让许景常生不如死。
顾家的势力,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黑道和白道,军队,政府,都有顾家的势力。作为百年家族,顾家的势力不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许景常,无论如何斗不过顾家的。
所以,她决定放弃许景常,为了家族的利益,嫁给一个高官的儿子。
就在这时,许景常只身一人独闯顾家老宅,打败了顾家不少保镖,遍体鳞伤地来到内院,惊动了顾老爷子。
再次看到许景常的时候,原本打算放弃的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他们两个的爱情,即便是隔断了千山万水,困难重重,也终究会在一起的。
在许景常奄奄一息之际,她以死相逼,与顾老爷子断发绝义。
顾老爷子大发雷霆,动用了不少势力,将她和许景常从军队中除名,并利用顾家的关系网,令几乎各大公司都不敢聘用他们两个。
最为清贫的时候,她怀了孩子,景常在军队被除名之后,因为找工作四处碰壁,只能在工地打零工挣钱。
那个时候,他们两个挤在一间小出租屋里,夏天热的要死,冬天冷的要死,挣的钱也只能维持日常生活。即便是这样,老太太还时不时来找茬,并时常刁难于她,故意将她做的饭扔掉,在景常面前陷害她……
那段日子,真的很清苦。但是,有景常相伴,有女儿在身边,那是她这一生中过得最为舒心的日子。
只可惜好景不长,在阿欢十岁的时候,早已经脱离部队的景常突然说是去执行任务出去一段时间,至于什么任务,景常保密,并叮嘱说,多则半年,少则一个月便能回来,这期间,一定要好好照顾阿欢,照顾许家老太太。
但是,从那之后,景常却一直没有回来。
除了在几年之前一个自称是许景常战友的人突然出现,交给她们母女一封信,还有一把钥匙之外,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一失踪,他就失踪了十年。
回忆到以往的心酸,顾婉青只觉得鼻子一酸,她看到昏迷不醒的阿欢,又想到杳无音讯的许景常,狠狠地攥了攥拳头,为了景常隐忍了这么多年,为了景常让她好好照顾咱妈那句话,她恪守了十年,十年的时间,她忍受了老太太百般刁难,如今,她已经不想再忍了。
为了阿欢,也为了她自己!
“嫂子。我敬你年长才叫你一声嫂子。若是你不自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虽然十几年的时间没有练过了。但是保护阿欢不受损伤还是戳戳有余的。当然,这损伤包括心灵的损伤。若是阿欢受到了一分的伤害,我就十倍地交还给你。”顾婉青攥着拳头,冷冷地笑着说道。
“我相信,虽然已经十几年没动手了,对付你这种货色,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
“你……”
大伯母满脸通红,她狠狠地指着顾婉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听着顾婉青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又如此的气势磅礴,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在二十年前,她可是听景常说过顾婉青的事迹。
那个时候的顾婉青是部队之中的女战神,战无不胜,有勇有谋,是个冷血的冰美人。
只不过嫁过来的时候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霸道厉害,倒是性子温润,是个最好拿捏欺负的。
尤其是景常失踪这些年来,几乎老太太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答应,这也让她觉得顾婉青不过是个软柿子而已。
但是现在,看到如此咄咄逼人的顾婉青,她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和战栗。
那种先天而来的气势,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妈,顾婉青疯了,疯了,反正咱们该说的话也说了,咱们快些走吧,被疯狗咬到了就不好了。”
大伯母被顾婉青的气势吓坏了,她语无伦次地说了几句,看着顾婉青凶神恶煞的眼神,缩了缩脖子,慌忙拉着老太太回去。
“姓顾的,你别太嚣张。再怎么说你也是许家的儿媳妇,若是敢对我这个老太太动粗,我可是……我可是……”
老太太原本被顾婉青给吓着了,直到有人拉着她才想起回话。
但触及到顾婉青目光的时候,那冰冷冷的,毫无感情的,甚至带着坚毅和决绝的眼神令她一阵战栗。
老太太身子哆嗦了一下。
但随之想起这么多年来顾婉青对她百依百顺,无论多么过分的要求多照做,心中又有了一丝底气。
“姓顾的,你敢这么对待我,不怕景常将你休了吗?”
“休了?”顾婉青被许老太太这句话给气笑了,“景常失踪了这十年,从法律上讲,我们早已经不是夫妻了。老太太你再用这句话来堵我,你觉得还管用吗?这么多年,我对你一直是百依百顺。可是,阿欢的出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顾婉青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看了看昏迷不醒,遍体鳞伤的许尽欢,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心情,“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许家人。也没有把阿欢当成许家的儿孙。十年的时间,我恪守了和景常的诺言,却险些失去阿欢。从今天开始,我顾婉青不再与你们许家有任何关系。你们,请吧。”
许老太太和大伯母似乎都被吓到了,尤其是大伯母,自家丈夫的生意之所以红火,全靠他攀了顾家的名号,若是顾婉青真的做出与许家断绝关系的事情,那么自家丈夫在那条街上得罪了那么多人,没有顾家的名号,肯定混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晕死,不知道是抽了,还是怎么回事,文文自动变成暂停了。请管理员修改了一下,还是有一点问题。不过亲们放心,这本书一定会写完的。今天是除夕夜,新年快乐呀,
第三十二章 错综
许尽欢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母亲,竟也是部队出身的。
更不知道,母亲原来也有这么霸气强势的一面。
前世的时候,她只知道父亲是一名军官,勇猛善战。但关于母亲的消息少之又少,加上很少有人提及母亲的身份,她一直以为母亲是位养在深闺,恪守礼教的贤妻良母。
母亲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
养尊处优的顾家小姐为什么会去参军?又为了什么事情与顾家反目?难道真的是因为和父亲的相识相爱吗?
母亲的身上,充满了谜团。
听着大伯母和奶奶离开的声音,许尽欢紧紧揪着的心放松了下来。有了母亲这一番强势的话,她终于放下心来,既然母亲能够不再恪守那所谓的孝敬,那么她们以后绝对不会再受大伯母和奶奶的气。
思绪不断飘飞,许尽欢感觉到有些疲惫。
恍恍惚惚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沉浸在无尽的时间里,渐渐地放松自己,灵魂在一股神奇的液体之中沉浸,那股神奇的液体像是灵药一般,深入她的精神深处,灵台一阵清明。
那股液体从脑海渗入四肢百骸,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身体的浊气正在被排出。
在浊气排出的同时,另外一股液体在她的五脏六腑窜动,错位的,或者断裂的器官像是在重生一般,许尽欢能明显感觉到内脏之中的动静。
这两股液体,一股是蓝色的,一股是红色的。蓝色像是冰一般,所到之处能够修复身体的创伤。而红色的液体,则像是火一般,沿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脉络和穴位,灼烧掉以往的浊气和废物,取而代之的是新鲜又充满活力的细胞。
许尽欢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两股奇怪的液体在体内流动着,争夺着,刚开始的时候,这两股液体都很舒适,但随着时间的增长,蓝色的冰越发寒冷,火热的液体沸腾,两种液体相撞,在她的体内产生剧烈的冲击。
身体像是针扎一般的疼痛,随即,全身上下像是脉络像是被贯穿了一般,疼痛难耐,无奈,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凭那两股液体在体内流窜。身体有的时候极度冰冷,有的时候极度火热,火热与冰冷,两种极致的感觉在体内充斥着,许尽欢只觉得难受之极。
身体在沸腾,那种灼热的感觉,像是那日被大火燃烧的痛感。
大火汹涌,她小小的身体像是火海中的一叶小小扁舟,渐渐沉没在火热之中。
头疼欲裂,一连串的碎片像是被侵入了一般,在脑海之中形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她看到自己高高兴兴地从林叔的珠宝店走出来,遇见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那个男人将她打晕了扔到车子后备箱里。
车子行驶到凤凰街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站在暗处的男人接过被打晕的她,并给了那两个黑衣人很多钱。
随后,那两个男人开车离去,刚行驶没多远,那辆车撞上了一辆输油车,产生了大爆炸……
看到这个场景,许尽欢只觉得浑身一颤。
这个场景,是前世的场景。
前世那场大爆炸并不是偶然,和今生相同的是,那场特大爆炸,竟也是因为她!
而那个躲在暗处的男人……
许尽欢狠狠地攥了攥拳头,前世,她醒来之后便看到了韩宜栩,往后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她能确定的是,那场被黑衣人劫持的事件,是韩宜栩设计下的英雄救美。
不过,这一个英雄救美的计策并没有成功,因为上一世的那个时候,她的心完完全全被沈亦言给占据了。
英雄救美这一计策不成功,韩宜栩随后又设计了派人撞死她的母亲,并夺走所有属于她的一切,让她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受到他的恩惠,让她感恩戴德,为他卖命……
前世的记忆被串联了起来,大脑也像是灵活了许多,以往很多不明白的事情也能条理性地想明白了不少。
这些记忆在短暂的串联之后变成了熊熊大火,又变得冰冷彻骨,冰火两重天,在她的身体深处引发剧烈的撞击。
身体依然在剧烈疼痛,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身子在抽搐,火热与冰冷相互冲击的身体,被冰与火的液体吞噬,淹没……
“阿欢,你怎么了?”顾婉青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便看到许尽欢身子在抽搐,全身一会像是被火烧一般滚烫,一会像是置身于冰窖一般冰冷,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
“医生,快,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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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蓝色大楼上,夕阳余晖照耀着半开的百叶窗,透过百叶窗折射在黑色地板上的光线,映在一张苍白不堪的俊脸上。
那张俊脸,只能看到精致的下巴,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是透明的一般,充满了神秘色彩。
下巴往上,依稀能看到鸭舌帽下面的高挑鼻梁,在阳光的阴影里,黑色的影子像是一匹慵懒神秘的黑狼。
细长而苍白的手。
透过夕阳,变成隐约的透明色。
那双手紧紧地握住一个精致的玻璃杯,杯子上面的黑色花饰,妖娆而诡异,那红色的液体,映衬着黑色的妖娆,在夕阳的橙红色氤氲里跳跃,偶尔溅出的红色液体像是鲜血一般。
关节分明的手掌,摩挲着玻璃杯上的黑色花饰,薄薄的嘴唇扯出一个令人蚀骨冰冷的笑容。
“主子。”一个长发,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在房间里,恭恭敬敬地作揖。
“哦?”黑狼似乎对金色面具男子的出现很惊讶,他站起身,修长的影子映在黑色地板上。
“金狼?”伴随着一杯红茶被饮尽,黑狼的嘴里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苍狼受了重伤。”金狼的声音很缓慢,像是故意放缓了节奏一般,一字一顿的,语调非常奇怪。
“苍狼受了重伤?”黑狼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苍狼在调查秦梓远的时候,无意间闯入了顾家的禁地。”金狼的语调依然很奇怪,他那么一字一顿地说着,像是卡了带的录音机一般,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顾家,是那个顾家?”黑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