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是,主要是鱼师傅的功劳,今日大家都有赏。”
乔锦书想了想道:“爹,咱们庆阳草鱼货源多吗?”乔锦书道:“庆阳人不大爱吃草鱼,草鱼只供应了普通百姓家,如今天冷了恐怕不多。”乔锦书道:“这个鱼的做法并不复杂,只要吃过便可自己做出来,也许没有鱼师傅做的味道好,但是也是*不离十的,咱家要想占这个先,先赚一笔,就要多囤草鱼,一则自己用着方便,二则也让别人货源少了。”
乔楠枫是个精明的生意人,马上叫旺伯上来,吩咐他快去买草鱼,这个鱼明天再推出。
鱼师傅激动的对乔锦书道:“姑娘这主意真是不错,平日里草鱼肉粗,不易入味,大家都不爱吃,现在片薄了一煮,肉质松软滑溜,且极是入味可口,明日一定是大卖的。”乔锦书道:“鱼师傅我再告诉你一个法子,如果有这不吃辣的人,你也可照这个法子做不辣的或者是把片好的鱼,细细剁碎了做成鱼丸子,做汤或者红烧也应该是极好的。”鱼师傅听了又是一喜道:“姑娘说的是,我这便下去做。”转身就下楼去了,连礼也忘记了行。
☆、第十七章 客栈
乔楠枫看着急赶着下楼便埋头往往厨房走的鱼师傅也不以为怪,道:“这个鱼师傅便是这样,有了好的做鱼的法子是一刻也等不得的。”
乔锦书笑着看着乔楠枫道:“刚才爹说看着娘的店子生意好,眼热,如今锦儿这里也有个好法子教爹,且让爹也高兴一下。”乔楠枫这边不但解决了鱼的事情,还推出了新菜,心里轻松了,正是高兴,便道:“锦儿有什么好法子便宜爹。”
乔锦书道:“爹,锦儿如今这个法子却是要花大本钱的,就不知道爹舍得不舍得。”乔楠枫听了哈哈大笑道:“到底还是个孩子,做生意你便不懂了,这做生意是不怕花本钱的,本钱大意味着赚的也多,只是要量力而行便可。”
乔锦书道:“既这样,爹娘跟锦儿过来。”
乔锦书引着乔楠枫吴氏到后窗边道:“爹,锦儿想着要爹买下这个铺子,可行?”乔楠枫道:“买下这个铺子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如今咱们家的酒楼就算再扩张也赚不了更多的份额了。”乔锦书也不反驳,只道:“爹,咱们庆阳是个口岸,来往多是做生意的,来了的人除了吃便是住,是吗?”
乔楠枫道:“这倒是,咱家这酒楼便是占着这个位置好,每日的生意倒有一大半是外来的生意人呢,每每还有那外地人吃了饭还和伙计打听哪家客栈好舒适,哪家客栈便宜,就为这,我听说还有客栈给我们伙计一些小红包,让他们推荐自己家客栈呢。说着眼睛一转道:“锦儿难道你是说开客栈。”
乔锦书点头道:“正是,我说的就是买下这当铺,装修成客栈,你想那些生意人风尘仆仆的来了吃了饭,便想休息,咱家这既有吃的,又可以马上休息,他们哪里还会别处去找客栈呢。“
这如果是要动手装修的话,我看爹不如连着这楼上的雅间一便重新装修。乔楠枫道:“这雅间爹看甚好,为何要装。”乔锦书道:“爹这楼上的小圆桌大约是给那三,五朋友聚会用的,也就最多坐五个人,不如改成可坐四人的方桌,这一排就可多摆两,三张桌子呢,这临街的窗前就摆方桌,每桌之间以半人高的木板隔开,既相对私人又热闹。那边临着客栈的窗前就隔成一个个小房间,里面放圆桌,装修精致些给那些讲究私密的或者谈生意的人用。”
乔楠枫听了,眼睛顿时亮了,如果如锦儿所说自家的酒楼在庆阳虽说比不上梧桐苑,那也是说得上的了。这赚钱且不说,对自己的身份也是一个很大程度的提高。
便高兴的道:“太太,锦儿这主意着实可行,且花钱并不是很多,这锦儿我是越来越喜欢了。又低声在吴氏耳边道:“烟儿什么时候再给为夫生个这般的儿子,为夫这便了无遗憾了。”说完自己竟是先笑了起来。饶是吴氏知道没人听见亦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乔楠枫哈哈大笑道:“锦儿你这主意,爹明日便和乔管家,旺伯商量着开始做了。今日我既是早就答应你和你娘陪你们一天的就不食言了,爹也好长时间没陪你娘去过庙里了,今日就陪你娘去左近的小庙上香祈福,也求菩萨保佑咱们的计划顺利实行。”吴氏自是高兴异常。
一家人便说笑着坐着李伯赶的车往小庙去,路上乔锦书看到好玩的好吃的就要下车买,乔楠枫也不阻止,只是递了银钱给谷雨道:“好生跟着姑娘,切不可出差错。”这边吴氏还不放心又让春分也跟着,自己倒和乔楠枫坐在车里说笑,难得的安逸。
一路走一路停,乔锦书买了一堆吃的玩的,都是些小东西,就看她自己摆弄着,家里人都有了,吴氏看着别的都是木头泥瓦,唯有中间杂着一支银簪子,便道:“这簪子虽精巧,可比不上咱家的呢,你买了作甚?”
乔锦书道:“别人我都是买的我喜欢的,有爹和二叔的竹根雕塑,摆在书桌上极是雅致,老太太的是个核桃雕的佛珠手串,娘的是桃木簪子,仲青的是一套泥人,连丫鬟们都有了,只宋姨娘怕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我便买了支银簪子给她,这个她应喜欢的。”
吴氏听了就不说话了,乔楠枫心里免不了嘀咕,这宋氏确实不会喜锦儿买的那些木头,竹子,泥瓦,到底出身低了些还是落于俗流。
乔楠枫带着一家人走得慢,等上了香已是要吃晚饭了,便打发小厮回去报信,自己又带着在外面吃了晚膳才回去,天晚了,就在吴氏屋里梳洗歇息了。
次日,急急忙忙的吃过早饭,乔楠枫就赶着出门了,这里乔锦书自然是把礼物送到各处,有的是自己送的,有的就是谷雨送去的,下人们得了礼物自是都来道谢不提。
立夏得了一对精巧的手工珠花耳坠,忙赶着过来,道:“姨娘让奴婢来给姑娘道谢,少爷和姨娘皆是喜欢呢,特别是少爷竟玩得不肯放手,奴婢也谢姑娘赏的珠花耳坠,真是精巧呢。”
乔锦书道:“立夏姑娘别尽着客气,谷雨,拿个凳子给立夏姑娘。”立夏羞红了脸道:“哪里敢当姑娘一声姑娘呢,还是叫奴婢立夏吧。”谷雨拿了个小凳子给立夏也玩笑道:“立夏姑娘请坐吧。”立夏不依也玩笑着要打谷雨,一时屋子里热闹了起来。
这立夏今日来是有心巴结的,说话便刻意留心着。乔锦书一听,便明白这宋姨娘和立夏恐怕是有了嫌隙的,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但以后或者可以利用。
乔锦书自从知道老太太的恶毒后,虽说每日还是不得不去请安,但只要乔楠枫没歇在吴氏屋子里,就总是先去给吴氏请安,再去厅堂给老太太请安。看着吴氏每日里若无其事的面对老太太,不得不佩服古人不愧是宅斗的高手,真的能做到不动声色,一招制敌也,看来自己要想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着还要多向自己的娘学习。
这日乔锦书又给吴氏请安毕,二人便向厅堂去,就听见乔楠枫在屋里笑着说话呢。二人上前给老太太和乔楠枫请了安便坐下。
乔楠枫道:“锦儿,今日爹要赏你,你要什么。”乔锦书心里知道是水煮鱼卖得好了,便道:“爹赏什么锦儿都是喜欢的,只是今日见爹爹心情好,锦儿更是格外喜欢,爹先说说什么事这么高兴吧。”
正说着宋姨娘带着乔仲青也来请安了。一时大家都请完安,都坐下了。
乔楠枫接着道:“上次锦儿说的那个水煮鱼如今在松鹤楼卖得好得不得了,加上鱼师傅又把那个鱼丸子也做了出来,做成清汤锅底,给那些不吃辣的人吃,也很是受欢迎,鱼师傅自己又琢磨出了一锅鲜,乔锦书忙道:“什么一锅鲜?”乔楠枫道:“便是你说的水煮鱼,鱼师傅自己把羊肉去腥膻味,然后再细细的腌制了,放到里面一起煮,那不讨厌羊肉味的吃了,真叫个好吃,可是鲜入脾胃了。”
且正如锦儿说的咱们家着没推出几天呢,外面别的酒楼便学着咱们家的做了出来,虽说味道不一样,但也差不多了,只是没几天他们便没草鱼可卖了,庆阳的草鱼我早叫旺伯全囤咱家了。
他们没办法就用鲤鱼和鳊鱼代替,咱们推出的锅子是边吃边用下炉子在下面加热着,也还随个人喜好加些易煮熟的东西一起吃的,可这两种鱼哪经得久煮啊,都化在汤里了。
一时大家觉得还是松鹤楼的锅子才好,就又都回咱们松鹤楼吃了,鱼师傅这个时候又推出了一锅鲜,现在咱们松鹤楼的生意在庆阳也是数得着的了,每日里楼上楼下都是满满的,还有那等着不走的呢。这几天我可是知道什么叫日进斗金了。
只是这生意也就这个冬天了,等明年开春草鱼多了,咱家也占不了大份了。那铺面我也买了下来,如今乔管家正盯着装修呢,等和雅间一起装得差不多了,锦儿你再去看看,有什么好主意再说说。
乔锦书忙着应了。又道:“刚才爹说赏我的如今我想到了。”乔楠枫道:“锦儿要什么?”乔锦书道:“今日午膳爹便要厨房把每种锅子各做一小分送到二叔房里,让二叔和我尝尝鲜便好。”
乔楠枫见锦儿心疼自己的弟弟,更是高兴便道:“这个容易,今日便让你二叔和你好好的吃上一顿,其余的我再送三个大锅子,大家在一起吃,热闹一下。”
大家听说家里的生意好了,中午又有新鲜东西吃,自都高兴异常的,唯有乔仲青听说是乔锦书的主意,便时不时就阴阴的看乔锦书一眼。乔锦书看在眼里,心道,这孩子真是被宋姨娘教坏了,原本想着,总是自己这身体的弟弟,能好好相处最好,看来自己以后定是要更加小心。
☆、第十八章 擦肩而过
乔锦书看着窗外的玉兰树,花儿早已谢了,只剩下不多的叶子,花坛里的花也只有枝桠在风里摇摆,再有一个月要过年了,家里都忙起来了。
乔锦书难得的安静下来,这是自己来到这个异世界的第一个春节,自己来了也快一年了,早已经习惯了这具十二岁的身体,也熟悉了这个世界的规矩,言语行动也不怕露出破绽了,只是心里对那回不去的江城总有一份舍不下的牵挂,自己心里的这种情绪也只有在那个老和尚面前可表露一,二。
眼看要过年了,也不知道老和尚在山上可缺什么不,想到这,便道:“谷雨,你拿些银钱要张叔带你去多买些豆腐来,再去娘的店子里多取几样糕点。豆腐买回来了,切成小块在娘的小厨房用油炸好。”
谷雨早习惯自家姑娘一些奇怪的想法做法,也不问什么,自取了银钱出去办事。乔锦书自己下炕到柜子里把给老和尚做的棉衣拿出来,这棉衣是自己学女红来学做的第一套衣服,像现代做羽绒服一样,先格成小格子再往里面塞棉花,既不臃肿,也很暖和。谷雨看见还说喜欢,也要给她爹做呢。
等谷雨回来看着乔锦书自己在收拾包袱便道:“姑娘这是要做什么?”乔锦书道:“明日回了娘我去看看师傅,过年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样呢。”
次日回了吴氏,便带着谷雨要出门,乔楠柏不知怎么知道了,遣了柴胡过来道,不放心一定要柴胡跟着去,乔锦书知道自己二叔的脾性,便带着柴胡一同去了。
外面已是寒风阵阵,乔锦书和谷雨坐在车里,柴胡坐在张叔边上。乔锦书原本就不爱说话,如今年关了,触动了思乡之情,更是沉默了。
谷雨一个人说的无聊了,便挑开车帘往外看着,还道:“姑娘马上到了呢。”正说着一匹马飞驰过去,卷起一片尘土,扑了谷雨一嘴。谷雨便气呼呼的道:“这么冷的天,还骑马也不怕冻僵了他。”
乔锦书看着狼狈的谷雨忍不住一笑,人好像也轻松了,大声吟道:“疾马如风,卷走多少心事。”风里的人何等功力,自然看见自家的马卷了风沙进人家的车子,听到风送过来的这句,不禁想,那该是如何洒脱的一个女子呢,随即便驰马往城里的方向去了。
这里乔锦书上了山,来到一品大师的禅房,却看见一品大师看着一盘残局发呆。
千万别说穿越女万能,琴棋书画乔锦书对后面三样当真是一窍不通的。乔锦书走上前道:“师傅,你这是怎么了,下不出便不下吗,呆呆的做什么。”一品大师抬起头,见是乔锦书道:“锦儿今日上山了,坐吧。”
乔锦书坐下看着一品大师还在看棋,便鼓着嘴用手挥乱开始收棋,一品大师也不生气,道:“锦儿,你不懂棋,为师的棋艺已是鲜少遇见对手了,可是刚才和为师下棋的朋友,这局他在为师面前用了三次,为师还是找不到他的破绽,端的是厉害,他才是真正的高手。
乔锦书道:“高手怎么了,下次不和他下,让他自己下去。”一品大师笑道:“我那朋友的脾气性格和你倒有些相似,你们外貌也是极般配的,可惜一来他大你许多你们年龄不相配,二来他也早已娶妻了,只是没有孩子。不然我非得让他娶了你,倒是可以护你一世安稳。”说着脸色一涩叹了口气,道:“只是老天总容不得太完美的东西。”乔锦书听了也没多问只是瞪着一品大师道:“师傅,你自己下棋输了,便拿锦儿打趣,真是个讨厌的老和尚。”
一品大师哈哈一笑道:“锦儿天气寒冷,上山可是有事?”乔锦书接过谷雨手里的包袱,拿出糕点豆腐道:“这豆腐我让人拿素油炸了,且放了盐,你平日煮了吃,比没炸过的香,放在你那山洞里,就是到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