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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墨成仙 佚名 5019 字 4个月前

正待那灵雾宗弟子有些愣神的时候,又一位绝色的美人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一头青丝挽成时下流行的飞仙髻,却无意间留下一抹青丝垂在胸前。莲青色的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像铺成开来的水色,在迷蒙的雾气中流转回环。外批的烟纹碧霞纱衣清透,露出白皙颀长的脖颈和瘦削动人的锁骨。

他不由得咽了咽喉咙,努力咽下心中那不知名的痒和一种说不出的渴望。

而另一位女子的出现直接让他无法自制。

藕荷色的滚雪细纱制成的抹胸长裙紧紧勒着女子成熟诱人的*,不仅将那女子的丰盈显得格外明显,更是将盈盈一握的纤腰显得格外妖娆。更别提那露出的白玉般的肩与臂上,只挽迤着的一条细长的月白色轻绡。

那灵雾宗弟子再也无法克制,“嗖”一下地站起身来,一下子抱住那穿着藕荷色的暴露女子,忍不住对着她又搂又抱又亲。

那女子并未拒绝,反而咯咯地媚笑起来。

那灵雾宗弟子见状,更是胆大,直接上下其手,甚至忍不住顺着那女子的衣襟往下探去……

不是想象中的细化柔嫩,而是硬邦邦的。

他诧异地抬头,赫然才发现,怀中的女子,竟然成了一具包括着绸缎的骷髅!

他吓得赶紧作势要扔掉怀中的骷髅。可是牵扯半天,竟然怎么都抛不掉。

想到自己刚才抱着这具骷髅又搂又亲,又摸又抱,不由得冷汗直流。

而周围那几个原本的绝色女子也都纷纷变成了包括着霞衣的白骨,而且头骨都上下磕巴着牙齿向那灵雾宗弟子扑来。

原本吓得一动不动的灵雾宗弟子,竟然在那几个骷髅扑来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反抗,一下子,晕了过去!

等了半晌,这男修还是一动不动,竟然是真的晕了过去!

一位身穿金丝镶绣着烟罗纹昙花绞丝锦裙的女子这才从远处的山石缝中走出,露出自己柔媚动人的身形来。

她俯身探测,“没用的东西,竟然真的晕了过去。”说着,解开了那人腰中系着的储物袋,甩手扔给了一旁的灰衣女修。

雾色缭绕,灰衣女修抬头,右脸的黑色胎记在雾气中分外惹眼,“连翘姐姐,吓吓他就好了吧?还拿了对方的储物袋,这,这,不太好吧?”

白连翘掏出自己的锦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手。这才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拎出一盏制作精美的八角宫灯,念了一句口诀。

只见原本纠缠在那灵雾宗男修身上的骷髅“嗖”地一声就化作了一道霞光,霎时间那宫灯原本空白着的一面,就出现了一位穿着藕荷色长裙的美貌女子。

其余几架骷髅也依次化作了霞光,成为了宫灯上一面面的美人画作。

“你倒是好心!可是不是你撺掇我来试试你新制宫灯的威力的吗?怎么现下又反悔了?”白连翘看着这美人八角宫灯,似笑非笑。

“我,我,我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的……我和他无冤无仇,这储物袋……低阶弟子很不好做的……”严清默结结巴巴,但仍是坚持自己的主张。

“试过了这宫灯的功能,我们将这储物袋还给他,然后我们就回去吧!”她见白连翘没有反对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就大着胆子又说了一句。

“严清默,”白连翘正色,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被我护地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修仙界是很残酷的!很多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现在放过了这个男修,不拿他的储物袋,你以为是帮了他吗?”

“我告诉你!这人又晕着,身边还有个不错的储物袋。你以为,路过的弟子会放过他?杀人夺宝是一定的。我们拿了他的储物袋,路过的人看着无利可图,只会悄悄地走掉的!”

“不会吧。这里下山的,一般都是灵雾宗的弟子啊。同门不能互相伤害……”严清默越说越小声。

“哼!又不是在宗门内部!更何况,同门不能互相伤害,你不觉得这是个笑话吗?”

严清默本想反驳,可又想到沈铃兰那天对她殴打差点让她致死……但是秦毅……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坏的!”严清默想起了秦毅,突然理直气壮了起来,“也有古道热肠的!”

“比如你吗?”白连翘冷笑一声。“你现在年纪小,有点古道热肠,我也不想打击你。如此便将这储物袋还回去吧!”

严清默得到允许,赶紧将储物袋放到那灵雾宗弟子的身边。

“晕着,又有财物傍身。根本是找死的节奏。罢了,我也难得发一会善心。”白连翘似笑非笑地看了严清默一眼。

说着,给那灵雾宗弟子施展了清心咒后,就拉着严清默又回到了之前藏身之处。

片刻之后,那人茫然地睁开了双眼,回顾四周后,脸上的惊恐一晃而过。然后就极快地拎起身侧的储物袋,飞也似地逃离了。

“好了,姐姐我见识过了你制作的画作的威力了。咱们就此回去吧。今日又是初十,姐姐请你去喝香雪酒。还有你的肥妞,不是最爱吃酒肆里的灵果吗?走吧!”

正说着,一只灰白色羽毛肥胖身子的多嘴鸟“唧唧”地叫了起来。

“五个月过去了,怎么它只长肥不长本领啊!”严清默懊恼。

多嘴鸟号称是一阶灵兽,其实不过是因为有能模仿各种声音包括人类说话的声音,可以假乱真。所以才得了灵兽之名。

两辈子才养了这么一只灵兽,严清默分外当心。各种灵药汤药,凡是对灵兽有用的,严清默都拿来试过了,为此几乎花掉了所有积蓄的贡献值。结果五个月过去了,这被精心饲养的多嘴鸟竟然比它的同伴还要无能,仍然只会“唧唧”叫着。

白连翘的幻影灵狐“哧”地一下似乎在嘲笑严清默……“小白,别闹!”白连翘笑着挠了挠灵狐的脑袋,那架势,分明是鼓励……

严清默不理这一人一狐,也不管自己的肥妞了。直接跑着向山下走去,“我再去买点绘制幻化草的灵液,给你再制作一盏这样的灯!”

“注意隐藏身形,傻丫头!这里离灵雾宗很近啊!”白连翘赶紧掠身飞过,一把拉住严清默,又贴了一张隐匿符,就御剑往临川城内的方向赶去。

三月初十。又是每月红绡楼姑娘出游的日子。

寻到无人处,白连翘迅速换上了红绡特制的衣服,一下从气质高贵清雅的绝色美人变成了一位媚骨天成的妖媚女修。

自从上次出门后闭关画画,已经五个月没有出红绡楼的严清默有些激动

呱呱地向白连翘念叨自己美人宫灯的创意由来,“幻化草的灵液画在锦璃纸上,一会就变得无色无形。我就用幻灵液画了个幻化阵的底稿。然后再画了美人们的图像。”

“结果真的,像是美人从画中走出来一样,似乎还能摸得着,看得到。”严清默笑得像个孩子,继续传音道,“我又向各个美人要了一点点血液,说是有特别东西送给她们。”

“结果,你就让这些画卷变得更加鲜活了!美人出画,仿佛有血有肉!”白连翘接着传音,说了下去,“顺势还坑了一些,制成了这盏美人宫灯。”

“嗯嗯嗯。”严清默练练点头。

“你要记住,这种画法再不要跟别人提起。”白连翘突然严肃地传音,“别人问你,你只说你画技惊人,所以画出来的东西才好像幻化成真似的!听到没?”这分明已经是炼器的手法,那盏美人宫灯,最起码已经算是个上品的攻击法器!

还是自带幻阵的法器。这严清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嗯,本来就是我画的像才会有这样的效果的啊?”严清默一脸不解。

白连翘呕的要死,这笨蛋!

“你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哦!”

三月的季节,正是繁花盛开的时候。莺飞草长,杂花生树。修仙界更是一片锦华缭绕的美。

等严清默和白连翘在临川城中逛了一圈,又买了许多东西,心满意足地回到红绡楼的时候,天色已经近黄昏了。

刚到红绡楼的门口,就看到吴秀琴在激动地来回踱步。看到两人回来,立刻嚎啕大哭起来,一下扑了上去。

“袁竹,袁竹她,被当成低阶炉鼎了……呜呜呜……”

严清默想到刚到红绡楼被硬拉过去学习参观过的低阶炉鼎,一个个瘦骨嶙峋,皮包骨头不说。

而且个个修为尽失,丹田破碎,经脉都被震碎。脸上更是起了千层的褶子,灰色大块的老年斑纹布满了整张脸、脖子、身子……

袁竹!那个爽朗单纯的女修,明明今早在绮玉阁还见她笑意满脸的样子的……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郁结不开,然后一下子,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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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悠心谷子投的2张评价票和2张pk票。

评论空寂,陌陌之前都有种错觉,好像正在单机写小说似的……

有人支持的赶脚真好啊~\(???)/~

所以分外感激悠心谷子的鼓励,让陌陌觉得好温馨,么么哒~

☆、015 这是谁之过

黄昏时分,夕阳晚照。最后一缕阳光似乎迟迟舍不得离去,逡巡徘徊。晚霞将天边的云翳染成了一片片火烧云,成就了黑暗前最后的美丽绽放。

然后,天色陡然暗了下去,天地间万家灯火明明灭灭。

而严清默,也在这闪烁的烛火中睁开了眼。

入目是裂了缝的桌子。灰色斑驳的桌面上,坑坑洼洼,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木质与漆料。

掀开破了浆洗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被褥,严清默缓缓从床上坐起。

“清默,你醒了!”一个发髻苍白,脸上满是褶皱的老妪惊喜地叫出声来。

声音粗噶,像是钝器划过地面拖曳出的声音划得人心里十分难受。

那老妪作势要扶起严清默,伸出来的手掌上是大块大块的老人斑。整个人干瘪得像一架披着破蛇皮袋的干尸,凹下去的面庞上除了大块的老人斑,还有眼底那不正常的青灰色,隐隐带着死气。

十尺见方的破旧小屋内,墙角放着一根锄头状的法器。

“是袁竹!”严清默分明记得,五个月前她和袁竹一起去买了这件法器,当时她们还取笑袁竹是“女汉子”来着的……

还未等严清默说些什么,就听到本来就不结识的门板被人用力敲打着,前后摇晃,似乎随时都要倒下来似的。

“砰”地一声,敲门的人放弃了等待回音再进门的打算,直接推门而进。

一位梳着双苞头的灰衣年轻女子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袁竹的面前。

“堂姐,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不该故意往你的梳头油里掺了大量的弭耳粉,又故意引你起去冯公子常去的斗锦阁,并推你到他的身侧。”

冯公子?严清默双眼一眯,是那个灵雾宗化神后期冯老祖唯一的孙子?

“我只是想让他吓吓你。冯公子对弭耳过敏,只要接近,就会脸部胀大。”

“我想他也许会教训你一下,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他一气之下,竟然逼迫金妈妈让你成了他的一个低阶炉鼎!真的!”

袁梅一边哭着哽咽着,一边抽抽搭搭地为自己求情,“堂姐,看在我们是同宗同族的份上,我们家族里只剩我们两个血亲相依为命了啊!”

说着,更加哀哀地哭着。

白连翘是跟着袁梅进屋的,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用着越来越阴寒的眼光看着袁梅。弯弯的柳叶眉此刻似片片利刃,而白皙粉黛般的脸上,则充满了自我克制后的隐忍。

屋里一时间静悄悄地,只听到袁梅的哭泣声,哀哀切切。

“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害我?”袁竹平时看着傻大妞的样子,她只是率直,并不是真傻。

“平时里我待你还算不错。咱们又是最亲的亲人,你为何要往我的梳头油里放弭耳粉来害我?”

袁梅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泪水哗哗地流淌。可惜她生的平常,半点梨花带雨的美感半点都寻不着。

“我,我……”袁梅扭了扭袖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无非是见到你从每日吃不饱饭菜,到竟有钱买了那么多灵石、丹药还有法器。是也不是?”白连翘冷笑着戳破这层窗户纸,“原本混得比自己差很多的堂姐,突然之间混的比自己好了。嫉妒,不是很正常的吗?”

袁梅猛地止住哭声,随后又不断地开始用力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出了血,“金妈妈已经废掉了我的修为。我现在成了一介凡人了,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求求你,原谅我。”

“金妈妈说,要是你不原谅我,只好也让我常常当低阶炉鼎的滋味。”说着浑身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抬头看袁竹,“若是你不原谅我,我只有一死了之了。”

好,很好!自己害了人,竟然还敢一死来威胁对方?

凭什么?就凭那血脉之情?

当初害袁竹的时候怎么没有顾虑到那一层血脉亲情?严清默想着,就想再厉声质问她。

“我知道了。”苍老的声音里满是平静,“阿梅,我原谅你了。”

什么?就这么轻轻巧巧地要原谅袁梅了?

严清默不可置信地看着袁竹。

“清默妹子,连翘姑娘,麻烦你们跟金妈妈通报一声。就说我原谅袁梅了,好吗?”仍是憨憨的傻大妞经典表情,可是出现在这样一张憔悴而衰老的脸上。

严清默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夺门而出。

白连翘示意吴秀琴和上官碧云看好袁梅,自己则莲步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