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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宫女和暗卫。

李四儿一看便高兴起来。

罗岱一见倒是惊疑不定,怎么他们还有太后做靠山吗?

李四儿有意暗示着瞟了瞟他,向哈斯笑道:“嬷嬷好客气,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人传唤我们就行了。还亲自跑一趟。太后可好些了。”说罢走过去,亲热的一福。

哈斯没想到罗岱等人会在,顿时担心又会因为什么事牵涉其中了。

罗岱倒是误会了。他看了看哈斯,想想还是不能轻举妄动。林九儿已经和玉柱在一块儿了,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等和茂林说过后他转了心意,再看看以后怎么办。李四儿有太后做靠山,他要是明目张胆的把玉柱搞死搞残,的确有麻烦。便把碗一摔也冷笑了下:“有种一辈子别出门!”

随后,气呼呼离开了。

隆科多被碗碎声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李四儿,把她的胳膊掐出了深深的痕迹。

李四儿吃痛了,也明白他在想什么,忙握了握他的手。然后忙着去招待哈斯。罗岱在这儿闹,她希望哈斯没有被影响。

哈斯手里揉着帕子,刚刚也被吓到了。她也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拜托李四儿。

进献给太后的药有用,她是来找李四儿拿药方的。

她去佟家才发现他们不在那儿了。

为什么他们都搬出了佟家,还跑这儿来了?

这地方比起佟家可是天地之别啊。

哈斯惊疑不定,不敢再靠近她。李四儿倒是十分窃喜,因知道献给太后的药已经管用了,笑了一笑,主动请哈斯到一旁说话。

哈斯十分惊惧:“怎么会这样呢。这怎么可能呢。”居然是康熙帮忙把他们赶出了佟家?

李四儿察言观色,猜到她所想顺着说道:“皇上助着佛尔果春硬说我们当年对岳兴阿的恩情是假的,抓了玉柱来威胁我们,还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我们的头上。还怪太后帮忙,真是冤枉。”

哈斯听她的意思,像是为太后背了黑锅,倒是有了一点点同情,不过,不敢轻信她:“这事太后可不知道啊,你可别乱说话,你们不讨家里喜欢,可不关别人的事。”

李四儿见她害怕了,很高兴,但不敢显露出来,只是说:“唉,我们也知道罪孽深重。如今该怎么办呢。”

哈斯想说这关我什么事。但是一想到在李三手里的条子,便不敢乱来了。

她是来拿药的,她不想管别的。

李四儿知道,当然不会放过她,忙说:“药当然有,只是我只会配,没有药方的。”

有,但她不会给的。

什么意思,威胁?

哈斯愣住了。

李四儿接着说:“嬷嬷,您的功劳我可不敢贪呐。”

哈斯明白了,李四儿这等于把她架在了火上。这个药是要长期服用的,到时候她拿不出来可怎么办?太后的病不能根除。谁都知道的。

她惊恐的看了李四儿一眼,随后强自镇定道:“你以为太医院就配不出来吗。”

配得出来又何必找来呢。那些旧药要是管用,太后也不会这么痛苦。李四儿含着酸意说:“嬷嬷,这是我的独门秘方,如今我们已经是这样的地步了,不过是想要求太后一些庇佑,于您也有好处不是吗。”

是互利共生,还是一拍两散呢。

哈斯想了想,屈服了。

哈斯知道没有李四儿想得那么单纯,但是为了保护自己只能对太后说谎。她是太后最相信的人,只要她说是这样,太后就会相信她。

太后会相信哈斯的话,而认为别人在说谎。这样,太后就会变相的为了维护李四儿而做出一些事。

哈斯纠结的问李四儿:“这个药……不会有什么害处吧?”

李四儿笑得有点阴恻恻的:“当然不会。您会安排别人试药的,对吧。要是有害,肯定能试出来。再说我们一心指着太后救命,怎么敢害她呢。”

哈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走到李四儿的陷阱里去了。

☆、77

之后,李四儿给了哈斯一瓶,让她走。这个是之前就计划好的,不会多给。

哈斯想多拿几瓶,她笑说:“不是我不给,是难配,您先拿回去给太后,仍按以前用量,喝完再来找我。”

哈斯叹息着带人走了。

李四儿让阿林带隆科多下去歇着,也让她喘口气。

玉柱看到李四儿又振作起来了,不禁问道:“你刚才给她的是什么东西?”

李四儿转头,讽刺的一瞥:“什么你呀我的,想要知道就对我客气点。”

玉柱抽了抽唇角,勉强弄了个笑容出来,对她说:“我那不是一时之气嘛,又不是成心的,额涅,老实告诉我你到底给那个老太婆什么东西了。”要真是献给太后的药,他们以后一定就有好处,他就得对李四儿好点。

他盘算着,眼前就像看到富贵金银,脸色很古怪。

知子莫若母,李四儿看到他这副表情,真是寒入了心底,可惜没有办法,她要是把玉柱赶出去,他就会被罗岱干掉。她以后就更没指望了。

养儿防老啊,就算指望不上玉柱,也许将来等他有了孩子会好一些呢。

李四儿抱着可悲的幻想,叹了口气:“是药,不过……”

“你放了东西,是不是。”玉柱很聪明,一看李四儿为难的脸色就知道了。他当然也立刻回忆起了岳兴阿:“我想起来了,当初岳兴阿是不是也喝过?”

是的,喝过,李四儿还给过他药方。不过,那一瓶当然是没有加过料的,只是为了取得岳兴阿信任,李四儿当初想等岳兴阿帮忙坑了佛尔果春之后,再用加过料的止咳露控制他,可惜,岳兴阿不但没有上当,还反过来坑了他们。

如今再想要岳兴阿喝这个,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玉柱也觉得好可惜,他走过来,仔仔细细的看着李四儿。在李四儿被他看得浑身发寒的时候,突然笑了笑:“唉,你为什么是我额涅呢。要是她是我额涅多好。现在我也不用跟着你们受罪了。”

那样的话,他就不会窝在这个小破院子里,而是到御前去当侍卫。也许凭着他不错的皮相和一张甜甜的嘴,康熙会喜欢他,让他当女婿。

昨夜他在南书房见着康熙的时候,真是很向往的,要是他是佛尔果春的儿子,康熙就是他未来的后爹,那是多大的好处呀。

玉柱陷入美好的幻想中,垂涎三尺。

李四儿知道是在说谁,感到一阵恶心:“想想就算了,别现在脸上让人笑话。”

“谁敢笑话我。”玉柱的脸色一正,变得很严肃也很有威胁性,他上下的打量着李四儿:“你?你敢吗。”

李四儿当然不敢翻脸,玉柱可不是从前的玉柱,她完全相信要是惹怒了他就肯定会报复。

他会很开心的折磨她,并且把这些当成完成任务。

她紧张的抱紧了胳膊,身子一偏便转过去了,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她现在不但要洗衣做饭,每天早晚还要伺候玉柱和林千儿盥洗。伺候完了他们,再去伺候玉兰还有其他人。

她就是一奴才。比奴才还惨。

能维持现状就不错了,不能更糟了啊。李四儿知道这很不容易,但是到底还是想要挣扎,想要日子好过一些。

眼下这条路也不是什么好路,但她没有选择了。

玉柱看她在想事情不回他的话,有点生气:“喂,你要不要跟你哥说一声,让他想想办法?”

他到底还是动了歪心。岳兴阿如今在宫里当差,李三在内务府待着,人脉广,或许会有机会。

李四儿紧张的看了看玉柱。如今李三还没有被波及到已经是奇迹了,因为他不在康熙眼前晃,要是再把他牵扯进来,他们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可是,玉柱的提议好有吸引力。的确,如果李三愿意出手的话,他很可能接触到岳兴阿。岳兴阿和太后的症候虽然不同,但都是不能断根的病,身处喘症在宫里当差,随时有可能发病,要是找个机会把料下在他的药里……

李四儿闭上眼睛,幻想着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她很紧张。

玉柱哼了一声,抱着林九儿对她说:“贱婢,你最好快点动手,还有别忘了受刑的时辰,到时来找我们。你自觉点。”说罢,他亲了亲林九儿的脸蛋。跟她一起扬长而去。

李四儿心碎得什么都不想说了。

宫里也不是那么太平的。

哈斯回了宫见太后,心里很不安。她没有方子又怕没法交差,便让侄儿找人开了一个通常的方子打算蒙混过关。太后反正也不认识汉字,只是拿来扫了几眼便让她交给太医院按方开药。

哈斯窃喜躲过了一劫,把李四儿新给的止咳露献了上去。

太后打开嗅了嗅,像是和上回有点不同,但是说不上来。

哈斯忙说:“这个和上回是一样的东西,您等奴才伺候您服下。”

“嗯。”太后跟她说:“你试试看。”

啊,是要自己试药吗。哈斯纠结的倒了一点出来,品了品,见没有什么大碍才放心了。然后喂了太后一勺。

太后喝了有点烧心,然后好些了,觉得悃想睡。就跟她说:“要是有什么人来不要叫醒我,让她回去。”太后暗示的瞥了一眼。最近宫里因为佛尔果春的事常有嫔妃来慈宁宫暗示求助,很烦人。特别是那个平贵人因为是太后升上来的,常常跑来请安。

哈斯点头然后守在太后榻边。不久后听到太后发起梦呓来叫着要杀掉佛尔果春,太吓人了。

宫里的女人终是要和佛尔果春有些碰撞的。

次日上午,康熙为了庆春的事到裕亲王府找福全,让岳兴阿和舜安颜守好南书房。结果,十四阿哥来了,手里揪着一朵花儿。

那是他在御花园里揪的牡丹。

岳兴阿很怕花粉,一看就有点难受。但是得忍着和舜安颜一起请安。

十四阿哥看岳兴阿挺顺眼,玩兴大起把手里的牡丹交给他:“你闻闻香不香。”

不能闻的啊。可惜,不能拒绝。

岳兴阿因为想着往事心情不好,不思饮食,早就有点头晕眼花了。拿过来一闻,还不咳吗。

他一咳,一捂嘴。就算动作很快,也很失礼了。

他是奴才,胤禵可是皇阿哥。

奶嬷嬷怕胤禵被岳兴阿溅到了唾沫,急忙把他抱起来,惊恐而厌恶的向后退去。

谁知道岳兴阿有什么病,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胤禵的脸拉得好长。他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他难得看一个人顺眼,结果弄成这样,当然不高兴。

岳兴阿有点慌了:“十四阿哥。奴才不是成心的。”

不用说了,跟着胤禵的侍卫上前去把他的两条胳膊扭了起来。

这算犯上了,也是应该的。

岳兴阿有点头晕,自然很容易就被制住了,而且就算身体没事,也不敢乱动。舜安颜就在一起当然不能不管,轻轻的笑了笑,跟胤禵讲:“十四阿哥,我哥他不是故意的,您先放开他。让他给您道个歉。”

“你是谁,我处置奴才需要你同意吗。”胤禵不认识舜安颜,但是他冷冷的感觉很像是胤禛,他看着他就不舒服。

死冰山,真讨厌。

舜安颜报了名字。

他们是单腿安,胤禵还没有叫他们起来,干脆胤禵从奶嬷嬷的怀抱里下来,上前就去打舜安颜。

他想打他的脸,在幻想里那是胤禛的脸。他老早就想打了。

胤禵兴奋得小脸红红的,甩胳膊甩得很有劲。

他当然以为一击即中,肯定能打出好大一声响,但是,在他的手离舜安颜的脸还有寸许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舜安颜及时握住了他的手腕。没有用力,但是把他吓了一跳。胤禵双眼惊恐的瞪着。舜安颜叹了口气:“您听我好好说。”

胤禵用力的挣了一下,动不起来,哭了。

侍卫们很紧张的松开岳兴阿,去救人。

这个时候舜安颜放开了他,可是太晚了。

人所共见,是他抓住了胤禵。

“他打我他打我,这个奴才造反了!”胤禵喳喳叫着拍打他。

舜安颜的表情更冷了,这一回他不再说什么。

胤禵看着他的眼睛,更害怕了,但是觉得太奇怪了,为什么要怕一个奴才?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叫人把舜安颜抓起来拖到外面去打。

侍卫们有点犹豫,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