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做的事泄露给任何人,那就小心你们的小命吧。”
“奴婢不敢!”两女吓的面如土色,一起跪道。
君俊安置的地方其实就是自己小时侯住的宫殿,在凝华宫的右侧,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珍宝宫,当年母亲把自己当做了……珍宝。而如今刻意的把君俊安置在这一是方便自己照顾,二自然是把他当做了珍宝。
轻轻一笑,甩掉心中的念头,流云已然来到了门前,她对身后的人说:“迎香去打盆热水,取料子最好毛巾,蜜儿去帮我找宫中最好的金疮药,顺便熬点粥来……”
“公主,现在是深夜,太医那里都关门了,可能不好……”
“那就给我把人叫起来,你要嘴巴是干吗的?”瞥了一眼小丫头,看她虽然委屈的快要哭出来,显然没被主子怎么骂过,却还是一副很清纯真诚的模样,流云不禁想,难道自己错了,她们并不是任何人安插到我这里的……毕竟没有人料得到自己会回宫啊,不过没什么时间给自己思考这方面的事情,流云快步走进了寝宫。
“喂,君俊……醒了没呀。”
没外人在了,流云就显露出了自己野丫头本性,气势汹汹的去踢床上躺着的人,叫道:“即使受了很重的伤,可你是银笛啊,我从小就很佩服的偶像怎么可以这么没用啊,起来拉,不许装睡。”
可惜……这次流云是自作聪明了。
君俊并未醒来。
意识到什么不对时,流云迅速的扒掉了君俊的外衫,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对那光洁如玉的皮肤的流口水……因为上面刀痕、剑伤交错,鞭痕累累,望着已经翻到外面的血肉和不知道已经嵌在里面多久的针刺,流云倒吸一口凉气,蹲倒在地。
最严重的是腿上,君俊的腿上有两处剑伤是穿骨而过,因为被水浸泡的关系,此刻已经腐烂的肉……流云根本就看不下去了,非洲难民也没这么恐怖啊……
大口的呼吸着,流云看到迎香捧着水盆毛巾呆在一旁低低哭泣,显然也被君俊骇人的伤势给吓到了。
“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把水端过来,帮他清洗伤口。”
“是,公主。”迎香颤抖着走到床边,顺势放下水盆,沾湿了毛巾,神情严重不稳的摇晃着双手朝君俊身上……
“等一下。”从地上迅速爬起,流云叫道:“你要弄疼他呀,给我。”
实在看不下去迎香要做的事情,简直是虐待我家小爹爹吗?
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力气,流云抢过毛巾把迎香推倒一边说:“再拿个毛巾,我来檫伤口,你换毛巾给我。”
“是……奴婢该死!公主,对不起,奴婢没用。”
“哎……没关系拉,别跟我提‘死’,……”
满不在乎的跟迎香摆摆手,流云开始了她的伟大‘工程’,还好没有中毒的迹象,血都是红的。
轻轻的,再轻轻的,流云这辈子都没如此温柔细心过。
因为不能让眼前的帅哥死,所以也就只要当一次见习护士了。
见鬼的,为什么不能叫那些御医?说不定那些人老眼昏花加老年痴呆不会把君俊的伤势大炒做呢?
不过要是真老眼昏花加老年痴呆的话也不用他们给君俊看伤了。
经过两个时辰的奋斗,流云终于大功告成,伤口已经敷上蜜儿从太医那里不知道怎么威逼利诱弄来的据说是很好的金创药了,大大的吐一口气,流云吩咐迎香照顾君俊,然后准备回宫大睡一觉,可惜她好象忘记了自己穿的是什么衣服,抬脚就重重的摔了一脚。
大大的亲吻大地妈妈。久违的感觉啊,让人泫然欲泣,什么时候流云已经习惯摔到时有人相扶?可是显然流云不是每次都幸运的。
‘扑哧’两个水灵般的丫头却一起笑了出来。
“搞什么?还不扶我起来。”有够丢脸的,现在的自己是公主哎!笨蛋公主!
“公主……奴婢该死,我们不是有意的。”两丫头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什么样的表情后,齐声跪倒求饶,一会笑一会哭她们也够累的。
“呵呵,你们不笑的话,才是心计深沉呢?好了,没怪你们,都别跪了,说说你们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吧?”虽然是在笑的,但是是人都感觉到了流云眼神里的冰冷,浑身流畅出的逼人气势让人完全忽略了刚才的‘笑话’。
“公主?”两丫头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与恐惧,同时肯定摇头说:“公主明鉴,我们不是任何人派来的?”
“啊?难道我真把这世道想的太坏了?”
“公主,我们是林侍卫的老乡,昨天总管太监说林侍卫亲自吩咐的,要我们两个来伺候七公主。在丽华宫和傲雪宫我们都是普通的打扫下人,根本没机会接近主子的。”蜜儿抬头回答着,眼神里和迎香一样充满了真诚。
林侍卫?莫不是林正?如果是他的话,那就真没什么好怀疑的,流云收敛笑容,淡淡的说:“好了,我相信你们,只是以后跟着我,可要做个明白人,有人问你们关于本公主的事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要谨记哦。例如昨夜……”
“奴婢就说公主回宫就休息了,并没出来过。”蜜雨识相的赶紧接过话题。
“对,对,奴婢也这样说。”迎香点头如捣蒜的附和。
“那……他呢?”流云看了一眼床上已经被灌了半碗清粥熟睡的君俊状似无意的询问。
“奴婢……”这个谎言可不怎么好编?两丫头同时无语。
“不准向任何提起关于他的伤,如果有人问昨日带回的侍卫,你们两个就给我说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了,公主。”
“恩,这才乖。”
“可是公主,我们的解药……”蜜儿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一边打量主子的脸色。
“放心拉,只要对我忠心就不会有事,而且有人欺负你们的话,本公主也绝对会帮你们出头的。”
正文第四章 御宴祝寿(1)
离开了珍宝殿,美美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然后白荥臣下朝传话说让流云和他一起去风仪宫,给皇后见礼。
我晕,早知道无法摆脱这些宫中规矩的,流云任命的让两个丫头把自己当木偶摆弄,嘴巴里却不停的塞各种糕点。
虽然要付出自己的宝贝自由,可是能吃到好吃的糕点不知道是不是变相的补偿。吩咐迎香去照看一下君俊,我全副武装的来到了风仪宫殿门前。
真够大的……比我住的地方华丽多了,果然衬的一国之母的威仪。
本来还想要小丫头蜜儿帮我认认人呢?谁知道她那个级别不够格进,得!也就是说流云要孤军奋战了。
皇后连氏我是见过的,小时侯第一个抱我的女人嘛!
嘿嘿!就是不知道老成什么样了,按说她都是奶奶级人物了,因为无双的父亲大皇子正是皇后所生。胡思乱想一番后,流云已经来到了大殿之上,恩,很清淡的香气,看来皇后很有品位吗?微微吸气后,流云扫了一眼主座上的人,盈盈拜倒:“流云给父皇、皇后请安,祝父皇皇后福体安康!”
清美的声音如涓流的溪水般洗涤着所有人的心灵,流云虔诚的像是拜两蹲弥勒菩萨,哎……心中叹息,既然要作戏,那就做足了吧。
“瞧这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云公主,来到哀家身边,给哀家看看……”
一个慈祥的声音响起,姑且用慈祥来形容吧,因为听起来还满亲切的,流云起身抬头,此刻才看清这个大殿模样,恩,很标准的豪华,起码够大,人也很多,太监宫女不算,此刻陪在两侧的……应该是妃子们吧,都有几十个,晕,像赶庙会一样,只是我又不是猴子怎么都看我,玉足轻移,我走啊走,终于来到了叫我的那个女人身边,还真是……如十几年前一样漂亮,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什么保养皮肤的,流云暗中揣测着,脸上却是很甜美的笑容。
“呵,跟我那苦命的妹子简直是一模子刻出来的,云儿啊……你回来就好,这几年啊,都不知道你父皇和我们有多想念呢。”连皇后站起身来,把流云拉如怀中,眼眸中落下一滴晶莹。
“劳父皇和母后挂心是流云不孝,不过孩儿这两年在外面并未受什么苦,所以父皇和母后竟可放心的。”她轻轻的从连皇后的怀中挣脱出来,浅浅的一笑,含蓄的不像流云。
“还说没受苦,林正可是每次都带回你被人欺负的消息,听闻你在秋水玉兰楼被那个假尉迟江南打了一掌,可严重吗?好了吗?”白荥臣溺爱的看着流云,眼神里流露的全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爱。
“已经好了,啊!父皇,你好厉害!竟已经知道那个尉迟江南是假的吗?”流云惊喜的表情在听清白荥臣的话后从眼睛里跳了出来,紧接着蔓延到全身,让人觉得突然间四周的空气都明亮起来。
这人啊!只是一个表情,却总能感动很多人。
呵呵,厉害,真是有‘小睡几日,人间已千年’的感叹,本来还想帮星寒夺回应的的东西呢?流云傻呵呵的猛笑,忘记维护美丽形象。
看到刚才还谨慎小心的女儿,立马变成眉开眼笑的快乐小鸟,白荥臣差点失声笑了出来,他看到皇后也正朝自己看来,也同是一般惊诧模样,不由回一会心的眼神,他们两个可是经常听到林正从外面带回流云的消息的,这丫头,果然不是什么安静份子!
“父皇,快说吗?是怎么回事?”拉住白荥臣的手,流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举动的放肆,哎……再怎么精明也不过是个感情冲动的像孩子的家伙。
“云儿,你还是先见过李贵人他们吧,他们可也都是你的庶母,你三个皇兄今日有事都没来,可是还有梦儿、舞儿和丽儿,进来这么久了,你可连姐姐都没叫一声呢?”
“啊?”全都在吗?流云飞快的转身,目光迅速扫过两侧的女人们,收摄心神道:‘三位姐姐已经出嫁,听说舞姐姐还是嫁到国外呢?怎么都跑回来了,玄武国这么近的吗?完蛋了,我小时侯只在意帅哥的容貌和没怎么注意女子的,再说拉,我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可没怎么遗传我古代老爸的帅帅容貌。
“流云公主离家时才不过八岁,大概已经不记得两位姐姐的容貌了吧?”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从皇帝的左侧响起,流云半转脑袋,看了一眼,那人!虽只是轻轻一扫,流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能生出三哥哥那样漂亮人的女子果然不是寻常的。
梅妃娘娘在帮流云圆场,因为他的儿子已经让人传过话来,一定要帮流云永得皇上宠爱。
“怎么可能呢?”流云摆摆手,装做不在意的模样,脑子却飞快的转动着,此刻她当然已经意识到自己进屋后前后变化太大,给人带来的冲击,不过那也没辙,流云实在是装不来淑女吗?冷静了下后,她提起长裙跑到一个穿着碧蓝长衫、米白长裙的美女跟前停下,脸上漾起快乐的笑容,说:“你是四姐姐云舞……”
“好一个流云,你竟认出了。”皇后连氏赞赏的一笑。
流云则暗自流汗,目光再看到云舞腼腆的笑容后回转到她旁边的女子。
哎……流云心中叹息,多亏了自己认得这个李贵人——当年用猫逗弄自己的女人,依稀记得四姐姐是李贵人所生,看来蒙对了,那站在云舞旁边的,依次排下去,应该就是云梦、云丽了,印象深刻啊,因为她们的头上满是名贵的珠宝,保证你一见难忘。
“流云给李妃娘娘请安,祝娘娘身体康态。”
暗自打量着李妃,心中道,这个也是二皇兄的母亲了,只是不知道二哥哥是不是也和四姐姐一样,没怎么遗传上一代的无双容貌。
“好,好,乖丫头,还记得我,真是……来,这是本宫的见面礼,丫头收下吧。”李妃受宠若惊的站起,显然没料到流云会向她突然行礼,这几年她已经倍受皇上冷落,女儿远嫁,儿子又不怎么争气,她的地位是一落千丈。
触手温润,是一只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显然是李妃并未准备礼物,慌乱中从手上取下的,流云心中一暖,再次俯身轻拜谢恩,这次无比真诚。要知道当年自己可是害死过人家最心爱的猫的罪魁祸首啊!
接下来就是乱七八糟的认亲戏了,流云深刻体会到亲戚多了是件麻烦事……什么姨母,舅娘,表姐,表哥,……
这不是皇宫吗?这些人从那冒出来的。
一番惊天动地寒蝉后,流云已经累的只剩骨头架子,而此刻皇上又设下家宴,招流云待客。
呜呜……容娘娘好……梅妃娘娘娘好……
七表哥你是那里人啊?……忠亲王的侄子?……
那这位呢?什么?我出嫁的姐姐的小叔的表哥……还是外国人呢……这位……什么什么……跟我亲娘是一个姑姑的舅妈的表妹的三……三你个头啊……
流云看着涌过来的越来越多的人,好象……似乎明白了,父皇应该是所有的亲戚叫来了……叹息着,摇头,流云从父皇帮自己安排的那个比较耀眼的位置上溜了下来,躲到了桌子下面,她不能出去,会被人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