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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同心 清一瑶 4682 字 4个月前

来。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冥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了,不是说只要静静地守候在他的身边就会很安心,很满足吗?怎么会冲昏,气昏了脑袋,奢求那么多?

所以打破了所有的不甘与奢望,心情自然好了许多,每一次受伤,都这样包扎,虽然有点傻,但能够待在那个人的身边吵吵闹闹就足够了,能够天天见到他,就已经很幸福,很快乐,很知足了不是吗?

玄靖本身就觉得对自己有愧,而这种愧疚,全是自己死皮赖脸跟着人家,硬生生塞给人家的。自己这么一折腾,岂不是更让玄靖困扰,难过,万一他因此离开了自己,那岂不是遭到透顶!

还是原先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能长久地待在他的身边,带给他少一点的内疚和困扰,想到这,冥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加快了回客栈的脚步,她想一睁眼,看到的那个人是他,哪怕,这个人的眼里永远都不会有自己,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

绿萍高兴无比地朝他们跑来,道:“你们两个一夜未归,不会——”绿萍笑得很是意味深长,用手点了点沈宏峰,随即用手臂攀住了冥月的脖子,笑道:“是不是,该改口叫嫂嫂了?”“嗅!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花靥呢?玄靖呢?他们怎么不在?”为了不至于那么突兀,冥月故意先提起花靥,然后再说起玄靖。

绿萍蹙眉道:“昨儿玄靖去找你了,花靥好像也跟着去了吧,当时我也没太留心……”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冥月像是打了激素一般,脸上异常的兴奋。她扳住绿萍的肩膀,激动地前后摇晃:“你说他去找我了是不是?他去找我了是也不是?”

绿萍甩掉冥月的手道:“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你摇晃出来了!他把你气走的,当然要他找你回来啦,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吗?”话说完了,才转过弯来,原来这丫头激动成那样,是为了那个……

绿萍偷瞄了沈宏峰一眼,果然这俊美无双的脸上画满了黑线。

“真的吗?他着急了?他去找我了?找了整整一夜?至今未归?”冥月整个人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自言自语道。整个人焕然一新,快乐无处不在,难以掩饰。

在这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希望看到她的笑,没有谁比他更快乐着和她的快乐,可是此时此刻,她的笑容,她的快乐,为什么感染不到自己,反倒会心痛到无法呼吸?

那明媚的笑容,宛如一把利刃,直刺他的心脏,血液哗哗地流淌,俊逸的脸上毫无血色。

血浓于水,看到如此神伤的哥哥,绿萍头一次感到了心疼的味道,她将冥月的脑袋扳回正位,正对着自己道:“喂!丫头!你可是我认定的嫂嫂哦!不可以当着我的面红杏出墙哦!否则我会翻脸不认人的哦!”

冥月冲她笑了笑道:“呃,好啦好啦,赶紧去准备早点啦。我前胸都快贴后背了!”

绿萍的目光顺着冥月娇媚的面庞一路下滑,如此丰满惹人嫉妒的胸脯,哪里哟前胸贴后背的迹象?要是这胸脯真贴到后背上,那岂不是成了大罗锅?!绿萍这般想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冥月被笑得莫名其妙:“喂!嗨!臭丫头!笑什么呢?我脸上长草了?有这么好笑吗?小心岔气哈?!”

绿萍捧腹大笑,哎呦哎哟地叫着,估计真被说中,笑岔气了,可是还是止不住地大笑。手不停地指向冥月的胸部道:“前胸贴后背!哈哈……那岂不是要变成大罗锅?!哈哈……”

沈宏峰明白过来,脸上也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未来得及绽放,就被冥月扼死在腹中。

一个鸳鸯腿,踢过去,沈宏峰只有抱脚痛呼的份儿。

第三十章 痴郎此心妾知晓

第三十章痴郎此心妾知晓

冥月很轻快地拍了拍手,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她大步迈进客栈,吆喝着小二上早餐。

为了保持窈窕的身材,冥月一直拒吃油条,但今儿高兴,特地点了油条,不管高兴还是伤痛,她总能大快朵颐,口味出奇的好。

在见到玄靖之前,她是个地道的小胖妹,可是在遇到玄靖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时候,会一个人犯傻,如果遇到玄靖之时,她是现在的这个她,而不是那个小胖妹的话,会不会一切都不会这样?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她大口地咬着香脆的油条,吃得很香很香的样子。

光看着冥月的吃相都会食欲大增,绿萍也吆喝着小二,上了一盘油条,有姿有味地吃了起来。

难道冥月真得是这般没心没肺?如果真的是这般没心没肺的丫头,又怎么会有昨晚的那般伤痛?那么浓烈的感情,绝非是一个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姑娘所能拥有的。

难道她一直都在掩饰着真实的自己?难道宛如晨曦般透明的笑容的背后是被隐藏的伤痛?难道……

他不敢想下去,每一次心跳,都如刀绞般疼痛。唯有他,没有一点食欲。心里装得满满的,又怎会吃得下去?

绿萍喝了口豆浆,道:“喂!你怎么不去找玄靖?就让他满世界的跑啊?”

冥月笑道:“你不是挺希望这样嘛!是该让那臭小子为本姑娘奔波一下了!心里那个爽啊!”说完有塞了一口香脆酥软的油条。

绿萍笑道:“那是那是!”

沈宏峰呆不下去了,他道:“我出去透透气。”

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然后走掉。

暖暖的气氛一下子冷掉。

冥月端起碗来掩饰她的神色,此刻她的脸上再也没有如晨曦般绚烂的微笑。她笑不出来,那个男子所经受的痛,自己正在体味,她有何尝不知?

也正是因为沈宏峰的痴情,也让她学会了体谅玄靖的处境。或者说,每做一件事,放在第一位的都是她的靖哥哥。

或许,她该给他些安慰。因为眼前这个令人心疼的花样美男,如同自己一般只是默默地快乐着心上人的快乐,痛苦着心上人的痛苦,不敢奢求,只愿静静地待在心上人的身边。

既然毫无所取,又何必吝啬这点滴的安慰?

冥月放下手中香软酥脆的油条,起身跟了上去。

绿萍摇摇头道:“这个冥月真是奇怪的很!性格可真够复杂的,时而单纯如孩童,时而火辣如泼妇,时而无理闹三分,时而体贴入微……哎哟,好复杂侬,不想了不想了,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说着就将油条塞了个满嘴。好香,好香!

欧阳锦萱挽着沈江,有说有笑地往这边走来。

欧阳锦萱慈爱地抚摸着绿萍的头发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吃?宏峰和冥月不是回来了吗?”

绿萍调皮地眨着眼睛道:“哥哥嫂嫂需要一点私人独处的时间,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来来来,赶紧坐下吃早饭啦!你看你这几天被某某人哄得乐不拢嘴的,我这专职拔白头发的人儿都快没饭碗咯!”

欧阳锦萱宠溺地抚了抚绿萍粉嫩的脸颊,笑道:“就你鬼精灵!”

沈江笑了笑,看着这满桌的美味,道:“人是铁饭是钢,他们不吃,咱们吃!”

哈哈哈……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大快朵颐。

第三十一章 俊美无双俊男子

晨曦的光芒柔和洒向人间,透过树叶缝隙,照射进来,微风浮动,使得光影在地面上闪闪烁烁。

在沈宏峰眼中,这美好柔和的晨曦宛如冥月脸上的笑容,照亮了他的世界,搅乱了他平静似水的生活,也让他的人生起起伏伏,闪闪烁烁。

品尝到什么是刻骨铭心,体味到什么是痛彻心扉,轰轰烈烈地爱过,真真切切地痛过……

微风吹拂着他的刘海,好看的眉毛斜入发鬓,眼睛里有晶亮的东西在闪烁跳动,高挺的鼻梁勾出优美的弧度,那抹美艳的薄唇略带伤感地勾起。瘦削的面容,俊美的一塌糊涂,人间的女子,只要看上一眼,便会深深地迷恋,直直地坠入,朝思暮想,日夜相盼。

此时沈宏峰修长的腿蹬在连廊之上,斜倚着木柱而坐,双手抱着单膝,很酷,很犹豫。

这般集英俊与俊美于一身的人家美男,即便迷倒众生,却依旧不能俘虏最最心爱的可人儿,如何不神伤,如何不泪垂?

他将俊逸的面容,深深地埋进臂弯,看上去令人无比的心疼。

冥月走到他的近旁,站在他的对面良久良久,他都没有抬头看她。即便她的气息,他早已熟稔,早已猜出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姑娘就是冥月,可是他依旧没有抬头,因为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迎接她的质询。她总是那般古灵精怪,不按常理出牌。

冥月定定地站在沈宏峰面前良久良久,其实她也在想着对策,她不能将她柔情的那面展示与他,在他面前,她应该保持没心没肺的原样,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个永远找不大的小姑娘。十六岁,就该有十六岁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想笑一下,发现当自己的眼睛中盈满沈宏峰孤凄的身影时,怎么也笑不起来,就算是笑也是那般的僵硬。无奈,她只好嘟起嘴巴,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喂!臭小子!你跟踪了我一晚上,不累不饿啊?告儿你,你要是饿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儿!当然了,你到了那边,要是缺钱花呢,就拖个梦给我,怎么着也算是像是一场,我不会吝啬到连点冥币都不舍的给你烧的。”

冥月已经拼劲全力去说这些古里古怪蛮横无理的话,试图碰撞出火花,等待着沈宏峰跳起来,和自己厮杀。

可是他依旧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心疼的姿势。

她鼓足勇气,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他。

孰料沈宏峰突然抬头,还张开了大嘴,像她的手指咬去,幸好练过“空空如意手”,这手上的功夫了得,收的快,要是换做旁人,岂不被他咬伤。

“臭小子!你狗啊?怎么张口要人呢?”冥月气鼓鼓道。

沈宏峰跳起身来,坏笑道:“就算我是狗,那也是先有人把自己的手指头当猪肠,拿来喂狗咯。”

“嗅!你骂我是猪!”冥月气得双手掐腰,伸出手指指着沈宏峰。

沈宏峰也倒是乐意陪她笑闹,将那张人见人爱的俊脸凑了过来,嬉笑道:“我可没说哦,是你自己承认的!不错不错,还知道认祖归宗啊!”

“你!臭小子!你给我站住!”冥月大喊着追在沈宏峰背后。

两人一跑一追,先是在后花园闹腾,随后闹到了前院,人流鼎沸的地方,一时间鸡犬不宁,人仰马翻,倒是热闹非凡,有趣的紧。

第三十二章 欢声笑语泯恩仇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玄靖才失落的归来。

他脸上的伤痛浓郁得似乎要流淌出来。

冥月看着他那个样子,虽然很是心疼,但却不可否认,心里有丝丝的幸福感,这幸福感如同一个小太阳,光照越来越强,越来越温暖。将昨天莫名其妙的伤痛全部愈合。

或许,就该如此,她,该做回原来的她,不让他揪心,不让他愧疚,不让他神伤的那个她,天真活泼,野蛮泼辣,而又没心没肺。

就做没心没肺的人好了。

玄靖低着头步履沉重地往前走着,忽然觉得有东西砸在了头上,不轻不重。

他蹙着眉仰头,看到冥月一副狂傲不羁的模样,斜跨在二楼的连廊之上,手里攥着花生,刚才砸在头上不轻不重的东西,正是出自冥月之手。

冥月懒洋洋地道:“喂!什么事儿令我们一向冷静机警的玄大公子,如此失落神伤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刚才我要是丢的飞镖而非花生,恐怕你早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咯!”

玄靖好笑地看了看她,只是一味地笑,并没有言语。

那刻失落受伤内疚的心,在冥月透着浓郁关心的调侃中一扫而光。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这丫头还真是没记性,昨儿那般,今儿这般,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还真是健忘哦。早知道这丫头如此没心没肺,我就不必弄成这般模样。

玄靖苦笑一下,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看到那抹如释负重,淡若清风的微笑,冥月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安定了,或许,只有这样的自己才能长长爱奇地守候在他的身边,而不会给他造成困扰吧。

冥月从二楼上飞身而下,跳到玄靖身边,笑闹了一番,两人和好如初,仿佛昨日的事情不曾发生一般。

在二楼隐秘的偏角处,却有另一个伤心。沈宏峰看着玄靖和冥月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的确是老大的不痛快。

但是,他却不能将这种不痛快,表现出来。他强迫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