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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与权杖 脂肪颗粒 4676 字 5个月前

如今他听说格兰椰也死了,心中最后的希望也泯灭了,他原本还想着格兰椰一定是故意那么说的,她只是恨他们一家人而已,所以故意报复他们,终有一天她还会把他找回去,毕竟他是她的父亲啊。

可是如今,一切希望都没有了,他呆呆的望着天空,表情一片绝望。

在沙漠中躲藏的左海蓝等人也对这条消息惊诧不已。

“她死了吗?有确切的消息说她死了吗?”左海蓝急切的质问梅丽莎。

梅丽莎的脸色不好看,她犹豫的望着对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可是我的精神力等级骤降到二级,跟我当初受过重伤后一样。”

“她死了,她已经死了。”一个失落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罗萨双眼深陷,看上去万分憔悴,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她死了,我也完了。”

他曾经借着阿明的力量一度成为精神力六级的强者,统治一方国土,率领千军万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么意气风发。可是一夜之间,他又变回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他,精神力波动连30都不到,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蝼蚁中的蝼蚁。

“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她死了,你们先不要丧失志气啊。”左海蓝焦急的说。

“还有什么可说的,阿明死了,列瑟死了,纽特国的元首华卡拉占据了整个星球的陆地,我们全都要完了。”萨奇勒瘫坐在地上:“我当初究竟为什么选择这条路,如果我乖乖的跟随在父亲身边,不跟父亲对着干,现在父亲也许还会留我一命,如果被他找到,我就完蛋了!”

“孬种!一群孬种!竹安怎么会养了一群你们这样的无能之辈。”左海蓝怒斥道:“你们都说她死了,我却是不相信,她一定只是藏在什么地方,你们看着好了。”

在另一处,安松收拾好餐盘,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灰鹤。

他看上去非常不好,面容憔悴,双目无神,像失去了活着的力气一样颓废。

安松走过来安慰他说:“你不要这样,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灰鹤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是受够了无望的等待和寄托。”

“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希望。”安松说。

“你不懂,我已经等待了太多年,每天都抱着无谓的希望,那时候我就不停的对自己说,她还在某个地方活的好好的,等我跟她重逢。这种愿望的存在支撑我活下去,可是太痛苦,欺骗自己太痛苦,现在我又要再次面对这种无望的等待吗?如果她已经死了,那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我的一切都是为她而存在的……”灰鹤说。

安松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人,他看上去简直像活在深渊里一样。

安松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那个人依然活着,能够再回到他们的身边来。

……

得到曼尼帝国全部领土的华卡拉万分得意,甚至可以说这是他人生中最光辉的日子也不一定。别看纽特帝国和曼尼帝国的军事实力差不多,其实华卡拉万分羡慕曼尼帝国四季分明的气候,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一定很惬意,而从今往后,这一切就真正属于他了。

他坐在那张曾经属于列瑟和竹安的宝座上,得意洋洋的接见所有曼尼的高级军官们。

在大殿的正中央跪着一男一女。

男人是浃奥,而女人是伊维尔。

他们正向华卡拉禀告他们经历过的可怕事情。

“她是个怪物,可以控制别人,我被她控制住了,手脚简直不是自己的,我只能像活在一个壳子里那样看着她把我指挥的团团转,我差一点就要发疯了。”浃奥歇斯底里的说。

听到这些事情后,华卡拉对挂坠盒和阿明的事情越来越感兴趣,他命人把浃奥和伊维尔抓到实验室里调查,然后他急切的问身边的瓣:“这个挂坠盒到底要怎么使用才能发挥能力?”

瓣原本也是意气风发,快活的没边了,她不仅杀死了那个讨厌的女人,还得到了帝国元首的信任,她现在又得回了她曾经拥有的一切。身份、地位、金钱、权势,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华卡拉的这句话却猛然把她从极度兴奋的顶峰上拉了下来。

怎么使用这个挂坠盒?她也想知道,如果她早知道的话,还轮得到别人吗?可是她却不能这么对华卡拉说,毕竟她当初说的信誓旦旦。

“这个……我……我们特拉蒂斯皇室从很早以前就传承这些东西,可是从来没有人真正使用过它,如果能够派一些专业人员研究的话,一定能够发现这东西的秘密的。”瓣紧张的说。

华卡拉看着瓣,忽然大手一挥,瓣整个人都被打飞了出去,跌在地上,猛吐鲜血。

“废物!还要研究的话,我找你有个屁用!”华卡拉直接骂道。

瓣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趴伏在地面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元首饶命,不要杀我,我还有用处的,我一定会找出使用这个东西的方法的,一定会的。”

“哼!”华卡拉重重的哼了一声,把金色挂坠盒紧紧地握在手中。

第一百零三章

刚刚还如在云端,转瞬就被打落地狱。

被打的半张脸都肿了的瓣走出大殿,她在门口处恶狠狠的望着那高耸的大门。

什么信任?什么地位?是她想多了,她还是像当初一样,什么都不是!

她还是那个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没有任何地位和能耐,只能看人眼色被人摆布,甚至想要打杀了也不过一眨眼的事。

瓣恨恨的咬着嘴唇,眼神愤怒的仿佛要把整双眼睛呲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即使杀了那个女人她还是一无所有,不是应该杀掉那个女人后,她的一切就由她来继承吗?她才是特拉蒂斯国唯一尊贵的公主啊!他的父亲当年郑重的把那两样东西交到她的手上让她好好保管,都怪烁偷走了她的东西,她恨她们母女,是她们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天上太阳高照,照耀这世上一切黑暗的阴影。

黑发黑眸的女人仰面朝天,让她的脸正对炫目的日光。

那种炽热包围着她,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她对自己说。

那一切都是属于她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从她手里抢夺,包括那个纽特帝国的元首也一样。谁敢从她的手里抢东西,谁就得死!

瓣咬牙切齿的站在阳光下,指甲都被她插进了手心里。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想个办法夺回属于她的一切,首先她必须拿回那个挂坠盒,那个属于她一个人的挂坠盒。

可她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她要怎么才能从世界最强大的男人那里取得他最宝贵的东西呢?

瓣看着大殿旁脚步匆忙的女仆陷入了沉思。

忽然她看到了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排队向后花园走去,这些女人都是今天被选出来伺候华卡拉的。

像所有位高权重的男人一样,华卡拉有很多女人。而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他身边的女人自然是不计其数的。

他拥有过多少女人已经早就数不过来了,每天每天,都有全新的女人被送入他的宫殿,他任意的享用这些女人,只享受单纯的肉欲,甚至完全记不起他刚刚上过的女人的脸。

瓣攥紧了拳头,她打算孤注一掷的尝试一下,这是她的机会,她才不在乎什么理智不理智。

晌午,在奢华宽阔的元首卧室中,一片不堪入目的淫靡景象充斥着那闲适的阳光。

这间卧室里没有床,只有覆盖住整个卧室的厚重地毯,鲜红的地毯像精神石的颜色那样艳丽夺目,而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在这鲜红色的地毯上,整个房间里少说有三十几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入眼皆是晃动的肉体,红色和白色的界限如此分明,看的人眼花缭乱。

华卡拉躺在卧室中央,他靠在一块高高的红色垫子上,几个女人围在他身边,把他围绕的密不透风。有人给他倒酒,有人喂他吃东西,其他人则缠在他身上,用她们姣好年轻的酮体温暖他服侍他,他们寻欢作乐,像一群牲畜一样交配。

瓣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她带着一头金色的假发,脸上还带了一片薄薄的面纱,她就这样走进这个房间。

房间里的女人太多,而且她们忙着喝酒找乐子,房间里乱成一片,甚至没有人注意到瓣走了进来,即使注意到了,大概也认为这是她们其中的一员。

瓣找了个远远的角落蹲坐下来,然后注视人群中的华卡拉。

那个男人当真享受这一切,他像个真正懂得享乐的男人那样,让欲望主宰一切。除此之外,他没有爱,没有感情,他只需要掌握权力和地位就足够了,其他的东西对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他甚至从不感到孤独和寂寞。

这样一个男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非常强大,一个无所畏惧的人非常可怕,而一个没有感情,只享受欲望的人同样可怕,因为他们都无所牵挂,他们只考虑自己。

华卡拉骑在一个女人身上发泄兽欲,发泄完了,再换一个。瓣一直远远的看着,华卡拉身下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就在瓣以为这个男人会把所有的女人统统上一遍的时候,华卡拉终于把酒壶扔在了地上,然后翻身倒下,呼呼大睡起来。

房间里淫乱的景象仍然没有结束,那些女人还在继续喝酒淫乐,场面杂乱不堪。这些女人是被华卡拉养起来专门用于享乐的,她们被灌入引起兴奋的药物,可以让华卡拉尽兴,甚至华卡拉睡着了,她们还依然兴奋难耐。

瓣一直冷静的注视着这一切,在她发现一个女人歪倒在华卡拉怀里,而那个男人依旧呼呼大睡的时候,瓣才一步步向他走去。

金色的挂坠盒落在男人长满红毛的胸膛上,像野草地里的一株金桔花,她悄悄弯下腰,抓住挂坠盒的链子轻轻拖拽。

男人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那链子随着他的动作断了,落在了瓣的手中。

瓣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就飞快的跑出了元首的卧室。

如果是在平常,瓣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从华卡拉身上偷走一件如此重要的东西,恐怕在刚刚接近他的时候就会被华卡拉警觉了。

只是最近华卡拉才刚刚获得了曼尼帝国的领土,得意猖狂之下未免疏于警惕,何况他喝醉酒后身边还聚集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女人,想要意识到有个陌生的女人接近他也很不容易,瓣这才轻松偷到了他脖子上的东西。

瓣紧紧握着挂坠盒向外奔逃出去,此时她已经完全忘乎所以了,甚至根本想不到偷走挂坠盒后该怎么办,她能不能从戒备森严的元首府邸逃出去。她只是满心欢喜的握着那个盒子,好像整个世界都被她抓在了手中。她就要得到属于自己的一切了,她成功了,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想不到。

风从她耳边吹过,她飞快的奔跑,她长长的黑发飘扬在她身后。

她呵呵的笑着,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欢乐,她在阳光明媚的花园里停下脚步,高高把盒子举起,迎着阳光看它周遭金色的光晕。

然后她低下头,把挂坠盒戴在了脖子上,动作虔诚的好像一个圣徒。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周围的阳光突然失去了热量,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直到把世界最后一丝光亮也掩埋掉。

瓣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全是黑暗的世界里。

那黑暗铺天盖地,没有尽头。

可奇怪的是,瓣却能在这黑暗中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

她大声呼喊:“这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我在那儿?”

没有人回答她,连回响的声音都没有,仿佛她已经置身在另一个世界里,而这漆黑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然后瓣看到了自己的平生,她从高贵的公主变成下贱的女奴,她从被人欺负到动手杀人,然后是她害死过的一张张面孔。

最后她看到一个矮个子小女孩正在一步步向她走来。

小女孩穿着蓝色的裙子和黑色的小皮鞋,她有一头漂亮漆黑的长发,但是却看不清楚她的脸。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却一步步逼近,瓣甚至能感到那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不知为何,一股恐惧席上心头。

她仓皇的大叫到:“别过来!别过来!”然后她转身就开始逃跑,可惜她的眼前是无边的黑暗,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跑,那个小女孩仍然离她越来越近。

她拼尽全力奔跑,可那个小女孩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女孩的个头大约只到瓣的腰间,她停下脚步,扬起脑袋,用那看不清面容的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