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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摸鬼人 前生 4866 字 4个月前

么?

“那后来呢?”赵子凉有些好奇地看着我问道。

“后来我也鬼使神差被那女人掀到棺材里面去了,然后那女人还把棺材盖子给盖上了,我怎么推都推不开,然后我就活活被憋气憋昏过去了。本来以为必死无疑的,结果哪知道,后来居然没死,醒来之后,发现整个人好好的,一推那棺材盖子,发现也变轻了,这才打开盖子,带着小玲子出来了,然后就一路走回来了。”我说道。

听到我的话,爷爷不由满心愕然地看着我道:“怪不得呢,原来当时你和小玲子都被封在了棺材里面。”

“爷爷,莫不是你看到了?”听到爷爷的话,我有些意外地看着爷爷问道。

听到我的话,爷爷点了点头,随即对我道:“当时我也不知道你们在棺材里面,我只是一路查找那东西的踪迹,然后正好就看到了,那女人站在那棺材旁边,还--”

爷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老陈,随即道:“还用手拼命按着那棺材盖子,然后我问她是做什么的,结果她有些心虚,掉头就跑了,我于是就跟着追过去了。”

“后来呢?追到没有?”老陈看着爷爷问道。

“哎,当时乌漆墨黑的,我这老胳膊腿,哪能跑过她?所以追了一程,那女人钻深山里面去了,就没追到,我也只能回来了。”爷爷无奈地说道。

听到这话,老陈不觉有些失望,随即道:“这女人也奇了,大半夜冒雨来偷孩子,还大着肚子,实在是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

“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疯了吧,”爷爷说完话,看了看我道:“还有别的事情么?”

听到这话,我皱皱眉头,随即看着老陈问道:“陈老爹,小玲子是不是姓霍?”

听到我的话,老陈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道:“是啊,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听到老陈的话,我不由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推测,随即对他道:“陈老爹,你好好想一下,当时在玉米地里,那个女人是不是说过什么?”

“她说什么了?她说什么了?”老陈拍着脑袋,片刻之后,似是想了起来,不由一拍桌子道:“对了,她说她抢小玲子,是因为她姓霍,对,就是这个原因,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小玲子姓霍,她就抢啊?”

老陈依旧是满脸疑惑。

这个时候,不管是老陈,还是赵子凉,对这个事情,基本上都是想不太明白的,只有我和爷爷知道原因。

我和爷爷对望了一眼,发现爷爷对我微微摇了摇头,我心领神会,就继续道:“估计是因为那女人和姓霍的人有仇吧,所以就把小玲子抢了。不过好在小玲子没出什么事情,这也算是万幸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老陈恍然大悟的说道,但是随即还是皱眉道:“可是她咋知道小玲子是姓霍的呢?我这个事情,我压根没和人说过啊。”

“嗨,陈老哥,这事儿还用问嘛,那肯定是早就盯上啦,是你一直不小心,没有发现而已,”赵子凉帮忙打了个圆场,随即抬眼朝我和爷爷看了看,眼神之中带着询问。

见到这个状况,爷爷就打个哈哈道:“道长这话说对啦,哎呀,这天眼瞅着就亮了啊,道长啊,咱们是不是该去忙点事情了,昨天那馒头坡下面的东西,可还没除根啊。”

听到这话,赵子凉点点头,准备起身,结果却被老陈拉住了。

“你们急啥啊,这都折腾了一夜了,行啦,你们也坐一会儿,我去做点汤饭,都吃点再去吧。”老陈说话间,想要起身去做饭,结果哪里有力气,最后无奈之下,还是爷爷拉着我去锅屋里面做饭去了。

说真的,这一天一夜下来,我是真的早就饿得潜心贴后背了,所以当时我对做饭的事情表现地分外积极,很快帮着爷爷烧好了一锅米汤,又炒了一盘辣椒,拌了些盐豆子,之后就一起到堂屋里吃饭,老陈拿了馒头出来,我趴在桌子边上,呼呼吃着,那真是狼吞虎咽,实在是饿坏了。

一碗热乎乎的米汤喝下去,又吃了两个馒头,我这才感觉舒服一点,方才放慢速度,一边喝着汤,一边问老陈要不要叫小玲子起来吃点。

老陈让我不要担心了,说是小丫头喜欢睡懒觉,等会给她留着饭,等她醒了再吃。

结果这个时候,赵子凉竟是嗤笑了一声插话道:“嘿,陈老哥,你这话就说差啦,一手那是真关心您外孙女,您不知道,人家两个小娃子,昨晚睡得都是一个被窝--”

“什么?!”听到赵子凉的话,老陈眉毛一竖,一下子就拍桌子跳了起来,两眼瞪着我,气得胸口都不停起伏着,“一手,道长说的是真的?”

“这个--”我真是有些郁闷了,这个赵子凉怎么这么多嘴?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事给我找事吗?

可以想象当时我有多尴尬。

好在我正琢磨着要怎样和老陈解释的时候,爷爷说话了。

“哎呀,陈老哥,这都哪儿对哪儿啊,道长那是开玩笑呢,您别当真。”爷爷对老陈说道。

第七十三章 进坟里去了

听到爷爷的话,老陈这才皱着眉头,瞪了瞪我,随即重新坐下了。

这个当口,赵子凉笑得身子都抖了。

“我说道长,你能有点正经么?”我有些郁闷地看着他问道。

“哎呀,我又没说假--”

“咳咳,”赵子凉差点又把事情挑起来,好在爷爷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随即起身道:“那个,陈老哥,饭也吃了,我们就不多留了,得去馒头坡清理一下那邪物的残根了。”

听到这话,老陈有些好奇地看着爷爷问道:“对啦,刘老哥,那馒头坡下面到底咋个情况啊?那个什么太岁,死了么?”

“死了,”爷爷居然说了谎,“现在要把太岁肉烧掉,对了,陈老哥,正好问你借点干柴和煤油,可以么?”

“可以啊,就是我这会子没力气了,可能没法给你送过去了,”老陈有些为难地说道。

“没事,你把煤油倒一点给我们就行了,剩下的就不用您忙活了,我们自己来。”爷爷对老陈说道。

老陈点点头,颤巍巍的去倒煤油去了。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爷爷和老陈说话的时候,赵子凉的神情明显有些震动,眉头甚至都皱了起来,似乎心里想起了什么事情。

不过,当时还在老陈的屋子里,我们不方便说话,所以我就先没问他,一直待到老陈倒了一瓶子没有给我拿着,我和爷爷,还有赵子凉,这才一起从老陈的屋子里走出来,然后又去草垛那边各自抱了一些麦秆和干柴,之后方才一起向着馒头坡的方向走去了。

走了没多远,大约到了老陈听不到我们声音的距离,赵子凉就已经是很有些焦急地看着爷爷问道:“刘老哥,那,那太岁真的已经灭了么?那样的话,那个太岁干--”

听到赵子凉的话,爷爷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道长啊,刚才我那是骗老陈的,那太岁实际上没灭掉啊,非但如此,而且还跑了啊。”

“这,这怎么可能?!”听到爷爷的话,赵子凉满心愕然道:“污灵大阵,天雷勾动地火,怎么可能灭不掉它?”

赵子凉说话间,满眼疑惑地看着爷爷,似乎爷爷在骗他一样。

见到这个状况,爷爷皱了皱眉头道:“具体什么情况,等下到了地方,你自己看吧。昨日污灵大阵虽然引来了雷电,也燃起了地火,但是后来道长你没能支撑住倒下啦,大阵也提前结束了,那闪电就没能直接劈到太岁上,然后那邪物就趁机逃走了。对了,你没听到老陈的话吗?有个大肚子的黑衣女人抢他的外孙女,那女人就是太岁啊。”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听到这里,赵子凉完全有些怔住了,“那女人可是活的啊,太岁怎么可能是活人的模样?”

“这个我也不清楚,昨晚我也追了半夜,但是最后还是让她逃掉了。现在具体的情况如何,还是不知道,不过估计就算她不是太岁,那她也肯定是怨气很凶的阴尸,总归是个祸害,这个事情结束之后,我俩还不能闲着,还得去找寻才行,总得把她灭掉才行,否则的话,遗祸无穷啊。”爷爷看着赵子凉说道。

听到这话,赵子凉皱皱眉头道:“还是先去馒头坡那边看看吧。”

爷爷点点头,随即我们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了馒头坡下。

到了地方之后,我抬眼往那闪电劈出来的深沟处一看,立时有些愕然了,那白肉棺材不见了。

这个状况,也是让爷爷一怔,随即皱眉四下看了过去。

赵子凉走到那深沟前面看了看,放下了柴禾,皱眉道:“这儿的口子,应该是那棺材掉出来之后留下的,怎么这会子,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我和爷爷把柴禾也都放了下来,然后走上去查看了一下,赫然发现地上的湿泥地上竟然有很多被碾压过的宽大痕迹,那些痕迹里还有一些很有规律的褶皱,看那样子,一眼就能辨认出来,这是一只极为粗大的软体动物从这里爬过去之后留下的。

这个状况让我们都是一阵惊愕,随即我回想起昨夜带着小玲子路过这里所见到的状况,当下不由一拍脑袋道:“我知道了,那棺材也跑走了!”

“小哥,你能不能实在点?”听到我的话,赵子凉不由满脸无奈地看着我。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爷爷却是点点头,看着地上那褶皱痕迹道:“一手说得没错,那棺材的确是跑了。”

“就是,我昨晚领着小玲子路过这里,亲眼看到的,白白肉肉的一大块,还追我来着,就是被我甩掉了,它没能追上。当时还奇怪那是什么东西呢,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棺木肉了。”我对赵子凉说道。

听到这话,赵子凉看着爷爷问道:“刘老哥,这事儿,到底怎么说?”

爷爷看了看赵子凉道:“道长啊,事情是这样的,当时那土崖下面不是有一口棺材吗?那棺材里面装着的,其实就是太岁。因为这里的地气汹涌,再加上那太岁的怨气太深,借精成灵,得了两株老松树的精气,不但使得树根都化为血阴根,阴邪异常,而且还促使那棺材都木化为肉,成了棺木肉了。当时我和你共同施展污灵大阵,虽然引得天雷来劈打,地火也燃起来了,但是终究只是伤了那太岁的元气,并未能够将它灭掉。反而把它从土里释放了出来。后来我和一手一起回来查看情况,发现一口白肉棺材,但是棺材里面已经是空的了,那盖子上面一个黑色的大洞,显然是那太岁已经趁我们不在,脱出了棺材,逃走了。”

“那棺材怎么也跑走了?”赵子凉疑惑地问道。

“太岁走了,棺木肉吸收了剩下的树精地气,再加上本身就已经非常阴邪,估摸着也化灵了,这就走了。”爷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本身现在天色放晴,日头将出,大地回阳,那阴邪之物也会本能地寻找地方躲藏。好在这里有痕迹可循,我们现在赶紧去找,相信可以找到。”

听到爷爷的话,赵子凉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和我们一起循着痕迹找寻了起来。

结果,不找不知道,一找之下,却发现了一个非常骇人的现象,这馒头坡附近的湿泥地上,几乎都被那粗大的碾压痕迹爬遍了,其中有两个地方,甚至被碾压地一片泥泞,情状极为混乱,似是发生过战斗。

这个情况让我们都是一阵惊愕,当下也都不说话,只是闷头查看那痕迹,很快,我们就在距离馒头坡比较远的一个地方看到了一条痕迹,向着远处的玉米地里行去了,当下连忙跟着追上去,到了玉米地里一看,赫然发现玉米地里被齐齐地压塌了一条一米宽的通道,那东西爬进地里去了。

“小心了,”爷爷说话间,把桃木剑取了出来,赵子凉也把那支红色的判官笔取了出来,我没有武器,只能缩身躲在他们后面,下意识地伸手摸着胸口的聚阳桃木铃。

当下,两个老头子在前面开路,沿着那痕迹追进了玉米地,一路往下赶过去,发现那痕迹几乎是笔直的,似乎目的性很强,它来这里,仿似是早就瞅准了某个地方的。

然后,又往前赶了一段距离之后,玉米地到了尽头,痕迹也从玉米地里出去了,这个时候我们抬头一看,方才发现面前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村子外面的那片乱风岗。

这个状况让我们心里都是一沉,爷爷当下眉头就皱了起来,随即也不说话,只是加快脚步,沿着那痕迹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乱风岗东边的地方,这里已经是距离臭水沟不远了,正好有几座年久失修的大坟,如今由于下了大雨,其中有两座坟似乎有些塌陷了,坟头上现出了好大的一个黑窟窿。

然后,我们走到那几座大坟之间,很快就发现地面上一片泥泞混乱,再一看对面的一座大坟,却才发现那大坟竟是塌陷了一大半,边上一个足有一米粗的黑洞赫然在望,那洞里面黑色的棺材,都看得清楚。

然后,最让人感到好奇的是,那地上的碾压痕迹,最后消失的地方,却正是那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