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可是比之牛羊精血要强大不知道多少倍。”
“不错,”爷爷点点头道:“就是这么个理儿,这王流子现在的等级可是不低,基本上被他咬上一口,可能性命就没了,所以,咱们接下来还是要万分小心才行。不过,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他的特点啊。”
“这个我知道,”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听故事的黑子随即答道:“按照老人家您的说法,就是这东西需要不断吸食新鲜的血液,才能存活下去,对吧?”
“嗯,对,黑子你悟性不低啊,”爷爷看着黑子,很是嘉许。
“嗨,”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听到爷爷的话,黑子却是有些不屑地笑了一下道:“老人家,话是这么说,但是呢,按照我的判断,这家伙说不定真的就是感染了什么病毒,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说白了,这世上,其实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活人,死人就是不能动,活人就是可以动的,这王流子既然还能动,说明他就没死,但是由于他很危险,所以,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直接消灭掉。您老也别说那么多玄乎的,反正咱们先想办法找到他,干掉就行了。实在不行我给他喂几粒枪子儿,你让他再动动看?”
黑子毕竟是公家人,信奉的是科学,对爷爷的话不太认同,爷爷听了,也只能是笑笑,并不答话,但是,这个时候,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霍小玲却是突然微微皱眉,对黑子道:“黑子大哥,你说人只有两种,死人和活人,死人不能动,活人能动,那植物人算是死人还是活人?”
“这个--”当下,听到霍小玲的话,黑子顿时有点被噎住了,当时看着霍小玲,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当时,见到黑子和霍小玲的情状,我和霍前生都不觉是暗笑,然后霍前生也是有些孩子心性,见到黑子吃了瘪,愈发想要讽刺他,就把霍小玲拉过来,一本正经地对她道:“小玲,你怎么又乱说话?知不知道,乱说话是很危险的事情,懂么?”
听到霍前生的话,霍小玲就很疑惑道:“什么危险啊?哥哥你什么意思?”
“我给你讲个故事,”当下霍前生清清嗓子,对霍小玲道:“从前有个楚国人,他在大街上叫卖矛和盾,他左手举起自己的矛说,我这矛是世界上最锐利的矛,什么盾都可以刺穿,然后他又抬起右手的盾,说我这盾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盾,什么矛都刺不穿……”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我学过,成语嘛,自相矛盾,后来有个路人就问那个人,说你用你的矛刺你的盾,会怎样呢?然后那个人无话可说,是不是?”霍小玲看着霍前生问道。
“是啊,说得不错,不过,你只知道故事的前半段,那你知道故事的结尾是什么吗?”霍前生眯眼看着霍小玲问道。
“结尾?这不是结尾吗?”霍小玲满心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结尾,真正的结尾是,当时那楚国人被那个路人问住了,好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果断走上前,一矛刺死了那个路人,对他说道:就你丫话多!”霍前生说到这里,随即对霍小玲道:“你明白了吗?以后没事不要乱说话,小心别人生气了打你,知道么?”
“啊?”听到霍前生的话,霍小玲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而旁边的我和爷爷都已经笑得肚子都有点疼了,黑子也是满脸的无语,挠挠头,对爷爷道:“大爷,您搁哪找了这俩活宝,这么小的年纪,磕碜起人来,可比大人还厉害。”
“他们就是霍家的孩子,”爷爷微笑一下,随即打断众人道:“好了,废话都不要多扯了,赶紧办正事吧。现在那王流子一者是要躲在阴气浓重的地方,二者要躲在野兽比较多的山林,这样一来,他才可以白天藏身,夜晚觅食,所以,根据我的估计,这王流子应该呆在了这附近野兽比较多的一座山上,前生,你对这里比较熟悉,你觉得应该是哪座山?”
听到爷爷的话,霍前生沉吟了一下道:“要说野兽多,肯定就是野猪山,在那边--”
霍前生说话间,抬手指向了东头一个低矮平坦,但是树林茂盛的山头道:“那里有很多野猪,往年听说还有狼,但是这些年,已经少了很多。”
“没关系,我们就先去野猪山踩踩点,僵尸只吸血不吃肉,到了那个地方,应该就能找到一些痕迹,”爷爷说完话,带头往前走,带着我们下了山谷,一路往野猪山走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章 红衣引路
时间是夜深,黑子有手表,说是已经十点钟了,接近午夜。
山林里面很阴翳,本身这个时节,夜晚的气温就低,这会子更是冻得人瑟瑟发抖,树上的叶子没几片,在风里零丁地晃荡着,地上却是厚厚的落叶,脚踩上去很软和。
我和黑子打着手电筒在前面打头,爷爷跟在我们旁边,端着旱烟袋,一边走,一边悠悠地抽着,神情淡定,似乎不是来抓活尸的,而是来散步的,霍前生和霍小玲,手挽手跟在我们后边,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话,不是传出笑声。
队伍的气氛还算轻松,但是,却让我感觉有些不妥,毕竟,我们此行,是带有凶险的,现在这种状态,对于我们的行动,似乎是不太有利。
我因为有点担心,就侧头看了看爷爷,用眼神对老人家示意了一下,却不想爷爷见到我迟疑,竟是微微一笑道:“放心好了,没多大妨碍的,之前我也说过了,尸体在成为飞尸之前,力量都是有限的,只要我们多加小心,对付起来,应该不会费太大的力气,何况之前我们也是和他交过手,当时不也是安然无事么?”
爷爷的话提醒了我,这么说来,我们对付这个王流子,应该是香椿拌豆腐,小菜一碟了,但是,为什么我自从进入这片山林之后,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感觉不太对劲呢,是我太多疑了,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这个当口,背后的霍小玲又被霍前生逗笑了,霍前生这个哥哥当得也实在是到位,霍小玲要不是他的妹妹,一准给他拐回家去,这个状况让我庆幸之前没把他介绍去和季北川认识,不然的话,就我这木头性子,完全没法和他竞争,指不准季北川就变心了,跟着他走了,不再搭理我了。
不过现在说啥也没用了,毕竟季北川已经飞走了,再相见,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想想心里有点痛,步子也就慢了下来,不知不觉和霍小玲并肩。
霍小玲也是乖巧,上前拉着我的手,一左一右拽着我和霍前生,满脸开心地说道:“对了,就这样走,你们可保护好我了,不然我回去找你们算账。”
听到这话,霍前生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而我却心里隐约有些感应,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气息,总觉得霍小玲身上似乎有一股酥酥的电流传到我身上,让我的心神不停地颤动着。
我下意识地捏捏霍小玲的手,她的手很小,也很软,微微清凉,摸着很舒服,这让我再次想起当初我们赤身相对的场景,再次有些怀念,而这个时候,我一边回想当初的事情,一边用手电筒四下照了照,这一照之下,顿时心里一沉,感觉有些错愕。
我们这个时候,不知不觉,竟是走进了一处位于深山之中的乱坟岗之中。
这个状况可是有些惊悚,这深山里面的乱坟岗,与平时所见的那种毗邻村寨的乱坟岗还不一样,一般来说,位于村子边上的乱坟岗,顶多是有些脏气,但是里面真正埋着的尸骨却不多,除了几座老坟之外,而这深山里的乱坟岗,那可都是古时候就流传下来,这里面埋葬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尸体,再加上这里年久失修,无人添坟,所以那环境几乎是阴森到了极点,狐狼成群不说,关键是很多坟头已经塌陷,里面的棺材露了出来,有的棺材被野兽掏了黑乎乎的大窟窿,里面的骨渣子撒了一地,手电筒的光芒照耀下,那骨渣子白花花的一片,甚至还能看到一个个双目黑洞洞的人脑壳,那情状当真是瘆的慌,让人背后不自觉就有些发毛。
很快,爷爷他们也注意到了这个状况,然后爷爷伸手让我们先停下来,尔后接过黑子手里的手电筒,一边照着四周的荒草掩映,枯树夹杂的坟头,一边微微弯腰侧身看去,显然是在查看这里的阴气分布情况,但是,看了半天之后,似乎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最后只好将手电筒还给黑子,对我们道:“没事,这里虽是荒坟,但是还算太平,咱们不用太担心。”
听到爷爷的话,大家都放下心来,沿着坟地中央一条不太明显的小道往前走,正走着,就听到“啪啦啦”一阵翅膀拍击的声响传来,然后头顶上的树梢上,猛地飞过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看着像是一只很大鸟,具体什么鸟,却并没有看清。
这个状况,虽是平常,但是也明显有些吓到霍小玲了,这丫头瞬间一改之前的轻松模样,神情变得紧张起来,最后几乎是闭着眼睛,任由我和霍前生牵着她往前走。
但是,这样一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拉着她一边往前走,头脑就一直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人莫名地疲惫,很想躺下来睡觉,然后正好这个当口,黑子说他要去出恭,让我们等他一下,于是我们只能先停下来,然后黑子点了一根烟,悄悄钻到一个坟头后面去,蹲下来“哼哼”着爽快去了。
这边我们没什么事情做,我于是就下意识地在就近的一个坟头上坐下来,霍小玲挨着我,霍前生也跟着一起。
我坐下来之后,闭上眼睛想要缓一缓精神,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右手不经意抬起来,却是触碰到了一片湿凉的寒意,尔后我心里一怔,连忙镇定心神,不让自己太紧张,接着则是虚张着手,沿着那湿凉的寒意,缓缓抚摸下去,很快就发现那似乎是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此时正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似乎正在看着我。
我先摸到她的小手,然后沿着光滑的手臂,缓缓向上,攀上她的肩头,然后侧里一抚,想要触摸她的小脸,但是却不想,竟是一下子摸了个空,尔后我向下一压手,顿时惊得全身都有些战栗了,湿湿的,粘稠的感觉,血肉模糊,没有头,只有一截脖颈断茬!
这是,怎么回事?自从我的右手可以摸到一些阴气,还从来没有摸到过这样奇怪的体态,在我的意向里,阴气不都是完整的人体吗?现在怎么变成无头的状态了?
“咯咯--”隐约之间,我似乎听到了一阵轻笑,然后那女孩另外一只小手伸到了我的手掌前,然后我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摸去,这一次,我摸到头了,她的头,被她提在了手里。
当下,感触到这个状况,我心里琢磨着这莫非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女灵不成?她这是故意在戏耍我?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当我缓缓张开眼睛的时候,却不想,视线中所见的一切都发生了一些莫名的变幻。
此时我竟是独自一个坐在了坟头上,四野一片迷雾,迷雾之中,隐约有一些人影在晃动,然后我看到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趴在地上,正如同一条游蛇一般向我爬过来,那人爬到我面前,猛然抬头,却发现那居然是王流子,然后王流子的嘴巴一张,一条血红色的长舌,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地向我的脖颈上刺了下来。
我一个激灵,顿时整个人一怔,清醒了过来,然后再一看,却发现自己依旧是坐在坟头上,旁边的霍小玲、霍前生,还有爷爷,一个都不少,甚至黑子已经一边勒着腰带,一边朝我们走了过来,那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似乎刚做了什么特别爽快的事情一般。
这个时候,爷爷提议继续前进,但是也就在这个当口,我刚站起身,猛然间眼角的余光里,隐约看到一抹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尔后我下意识地微微弯腰眯眼,向那影子的方向望去,同时手电筒的光芒照过去,这么一照之下,却正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小女孩,向着那边的树林里跑过去了。
这个状况让我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感觉可能是那小女孩的一点阴气在深山孤独太久了,现在看到了活人,所以不自觉有些兴奋吧。
我没有说话,担心这个状况引起恐慌,只是跟着爷爷他们继续往前走,但是,之后,我却发现,我们不管走到哪里,那个红色的影子似乎阴魂不散一般,一直跟着我们,一直是一闪而逝,消失在旁边的树林里,方向似乎都是朝向同一个地方。
这个情况让我有些担心,琢磨着要和爷爷说一下,于是就松开霍小玲的手,走到爷爷的身边,但是,这个时候,身后的霍小玲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冷笑,随即阴阴地说道:“跟我走呀,你们跟我走呀--”
然后我们转身看时,霍小玲已经是掉头就向着之前那个红色影子消失的地方奔去了。
这个状况惊得我目瞪口呆,知道霍小玲这是被上身了,连忙追过去,想要把她拉住,却不想霍前生比我的速度更快,飞身一跃,已经把刚跑起来的霍小玲扑倒在地,然后这家伙一手按着霍小玲,另外一手随即就捏了一个兰花指印,口中喝了一声道:“木神在上,生火成阳,三劫五常,抱阴借阳!破!”岛杂扑号。
霍前生一声念完,手印直接就向霍小玲的身上落下去。
而这个时候,我却是清晰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