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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摸鬼人 前生 4885 字 4个月前

地办着丧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白蛇回来了,它依旧像先前那样躲在墙缝之中,但是却因为体型太大,难免会偶尔暴露出来,然后吓到了前来吊唁的人。

但是,对于那些人的抱怨,小伙子却是置之不理,并没有对那白蛇做什么,因为,他自己亲眼见过半夜时分,那白蛇游到了父母的牌位前,静静地匍匐在那里许久,最终离去时,还轻轻叩了头。

这是一条有灵性的蛇,是家里的一员,小伙子坚信这个事情,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非但没有赶走那白蛇,甚至还偷偷给它喂食,让它不至于饿死。

也因为这个事情,那些贼人请来捕蛇的高手,压根连院门都没能进去,因为小伙子一听说他们是来抓蛇的,立刻就把他们赶走了。呆叨乐划。

捕蛇的人无奈,只能空手而回,但是贼人们却并未就此罢休,因为他们对那白蛇恨之入骨,势必要将它除掉才行,所以他们就委托那捕蛇人到那院子周围蹲点,瞅准小伙子不在家的时候,再进去动手。

这个策略,果然奏效,丧事结束之后,小伙子突然离家数天未回,捕蛇人觉得时机成熟,于是潜入了院子之中,先是围绕那白蛇盘踞的一段院墙精心布置下圈套,尔后则是放出美食勾引白蛇出洞。

实际上,此时的白蛇灵性十足,在捕蛇人踏入院子的一刹那,就已经知悉他的来意,所以它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出来驱赶生人,而是静静地躲在了石头缝隙里没有出来。

但是,那捕蛇人既然是捕蛇的高手,自然就不会轻易被这样糊弄过去,所以,当下那捕蛇人点燃火把,沿着墙缝开始熏了起来,白蛇无奈之下,只好沿着墙缝缓缓游动,想要寻找一个更加安全的栖身之处。

然后,也就在这个当口,突然它那雪白如玉的躯体在一截墙缝之中露了出来,然后,这个时候,那捕蛇人眼疾手快,瞬时一柄管插戳了进去,顿时血花飞溅。

寻常人可能都不知道管插为何物,实际上,这东西在民间极为常见,算是一样非常歹毒的利器,说白了,那其实就是一根拇指粗的钢管,但是尖端却是斜切的口子,极为尖锐,就如同大号的注射器针头一般,平时带在身上,看不出厉害的地方,但是一旦动起手来,猛地一下戳到身体里面去,那血也就顺着中空的钢管倒飞出来,这样伤势,即便是不能把人插死,也足以让人失血过多死掉。

所以,在农村呆的比较久的人,大约都知道这样一种利器,而那捕蛇人显然是使用管插的高手,只看他那一下戳,稳准狠,直接将白蛇捅了个对穿,血花飞溅,然后他用力把管插往那石头缝隙里面一别,就算是彻底把那白蛇给治住了,接下来,只要慢慢撬开石头,把那白蛇给弄出来就行了,因为它的躯体已然被戳穿卡住了,想要逃走,已经是不可能的。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捕蛇高手就是不一样,只一下,已经将白蛇收拾地服服帖帖了。

只是,让那捕蛇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卡住管插,誊出手来,准备撬石头的时候,却只见那卡住的管插微微地颤动了起来,铁质的管壁甚至咯在石头上,发出了吱吱的响声,尔后捕蛇人低头往那石头缝隙里一看,不自觉一阵的心惊,因为他赫然发现那蛇居然是硬生生拽着身体往前爬去了,而这样一来,它那被插住的后半段身体,便在管插的阻隔之下,分成了两半,完全地撕裂开来了。

这个状况,让捕蛇人惊住了,它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烈性的蛇,难道那蛇就不知道疼吗?硬生生把后半截身体分成两段,还是依靠自身爬行的力量,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捕蛇人想象不出来,也完全不敢相信。

然后,就在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蛇把身体分成两半,最终留下一片鲜血,身影消失在石头缝里之后,他这才恍然惊醒过来,知道自己错过了抓住那白蛇的最佳时机,所以他连忙取出撬棍,准备撬动石头,但是,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车子声响,然后那车子还在院子门外停了下来,似乎那车子上的人要进到院子里来。

见到这个状况,那捕蛇人只能是赶忙收拾东西,飞快翻墙逃走了,然后,院门打开之后,果然是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小伙子,只是此时他身上不是穿着一身旧军装了,而是一身笔挺的警服,同时在小伙子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满脸柔情的女孩子,这是小伙子新近认识的对象,而小伙子最近也因为之前在当兵的时候立过功,被市局特招成为警员,生活俨然揭开了新的篇章。

“这里好偏僻,好荒凉啊,”女孩子看着那清冷的院子,微微皱眉道:“以后我们还是住在市里吧,不要来这个地方了,感觉太瘆人了。”

听到女孩子的话,小伙子看了看自己长大的地方,看着这方充满记忆和苦涩的去处,最终还是对那女孩子点点头,微微一笑道:“好,我收拾收拾东西,这就走。”

第二百二十一章 留下来陪我玩嘛

院子是一处老院子,而且极为偏僻,甚至周围的环境还是那样的不太平,小伙子要离开这里,也实属正常,毕竟,之前他把这裏当成家,那是因为这里有他的父母和妹妹,而如今。这里不过是一幢凄凉的院子而已,离開,反而是一种解脱。

所以,当小伙子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就果断出门和那个女孩子一起离开了。

相信,小伙子离开这里之后,应该會在城市里闯出一片天地了,只是,不知道他心里是否还记得那曾经殷切念着他的父母和小妹。

门锁上,院子彻底空了下来,寂寞而凄凉。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来过这裏,院子里的老槐树开了花,又落,地上的草長了一茬。又枯死,时间在这里缓缓地流淌着。从来没有停止过,但是,时间在动,而有些东西却一直都没有动弹过。

恍惚之间。我似乎有了一些自我的意识,因为我发现我竟是来到了那尘封已久的屋子里,而且,我还在桌边看到了两个苍老的人影。

两个老人对坐着,彼此静静地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只听其中一个老人悠悠地问另外一个道:“你说,咱们儿子什么时候会回来?”

“许是不回来了吧?”另外一个低沉地接道。

“那你说呢?”老人突然抬头看着我,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问道。

我心里一个激灵,没想到他们居然看到了我的存在,这是怎么回事?

“嘿嘿,你也不知道吧--”老人裂开嘴,竟是笑了起来。

我有些下意识地往后退,往外跑去,却不想刚出了大门,竟是猛然撞上了一个影子。

那是一个孱弱的背影,一个扎着两条大辫子的女孩子,她静静地站在门外,似乎正在看着远方,在等待着什么。

“哥哥今天应该回来了,”不多时,女孩子悠悠地说道。

我有些下意识地溜着墙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却不想,刚刚走出不远的距离,突然脚下一绊,差点跌倒,回头看时,却才发现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脚脖子,手臂后头,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女孩子,正瞪着一双有些鼓出来的大眼珠子,满脸狰狞地看着我喊道:“不要走,哥哥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玩嘛!”

我紧咬着牙齿,用力挣脚,大喊道:“我不是你的哥哥,放开我!”

“你是,你就是,所有进了院子的人,都是我的哥哥,哈哈哈--”女孩子大笑着,一点点将我向后拽去,那身后竟是一个黑洞洞的,如同怪兽嘴巴一样的门口。

我急得满头冒汗,拼命用力收脚,却发现身体依旧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往后退。

然后,就在我的半个身体都已经被拽进门洞里面去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道清明的天光照下来,尔后就见到四周的景象如同烟云一般消散开去,然后我再猛然张开眼睛,赫然发现我竟然还一直抱着东西,静静地站在那老屋的院子里面。

幻觉解除了,这里的鬼魂没能迷住我。

这个状况让我一阵兴奋,连忙往外跑去,心里琢磨着,怎么我在这院子里呆了这个久的时间,爷爷他们也不进来看我一下?这万一我要是有个好歹,难道他们就不担心么?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幻觉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在那老屋的大门口位置,竟是看到了一个跪在地上的白色人影,抬头细看时,却才发现那是一个三角脸,黑发如瀑,一身白衣,长得极为俊秀的女子。

那女人似乎没有小腿,所以只能用膝盖站在地上。

而这个时候,那女人看着我,竟是有些愠怒地对我道:“你们偷我的衣服做什么?快还给我!”

“我,我没偷你衣服,你让我出去!”我对她喊道。

“嘿嘿,还想狡辩,明明就是你偷的,快还我!”女人说话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总之就见到她把脑袋转了转,竟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舌头,长着血盆大口向我咬了过来。

当时,面对这个状况,我感觉自己如同一只小老鼠一般,似乎马上就要被她给吞下去了。

但是,也就在这个当口,我下意识地伸手向前推去,却是正好摸在了那蛇头之上,感觉到一片的冰凉,但是,与此同时,那蛇头也是一顿,随即恢复了人脸的模样,神情有些异样地看着我,继续用脸孔贴着我的手掌,甚至抬手轻轻触摸我的手背,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接着竟是突然一扭头,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

顿时我感觉一阵刺心的疼痛,但是同时也感觉到一股极为阴柔的意识,沿着手掌传递了过来,直接冲击我的脑海,随即我竟是获得了一些莫名的记忆和思想。

那是一种没法说明白的情感,有些纠葛,也有些茫然,说不出来是喜欢,还是爱慕,亦或者是失望。

一切的一切,都是来自那条断尾的白蛇,她也在等待着那个小伙子的归来,甚至,她明知道自己一直身处危险之地,也没有离开过,一直默默地陪伴着已经死去的,只有残魂逗留的旧主人。

“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找他回来,让他再好好看看这里,行吗?我们,都很想他--”一声叹息,我张开眼睛,这次什么都回归了真实,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时候走出那院子的,此时竟是已经站在了林冬尘的车窗边上了。

“一手,你一直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什么很想他?怎么回事?”这个时候,爷爷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听到这话,我连忙讪笑了一下,对爷爷道:“没,没什么呢,我太害怕了,说话给自己壮胆呢。”

“那就好,快上来吧,我们再走走看,这次留心点,应该可以走出去的,”爷爷对我说道。

听到这话,我连忙把东西放好,拉开车门准备上车,但是随即又想起了一个事情,不觉是对爷爷道:“爷爷,刚才我好像听到一个声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到,好像是一个女人,责骂我们偷了她衣服,您看,会不会是那白蛇显灵了?她在责怨我们拿走了蛇皮,是不是?”

“倒是有这个可能,”听到这话,坐在旁边的邵奶奶却是点点头,对爷爷道:“群山哥,我看咱们还是把那蛇皮还回去吧,免得因此犯了忌讳。”

“好,”爷爷说话间,让我把蛇皮拿回去还掉。

我于是走到后面,把那蛇皮找出来,捧在手里,又往那大门里面走,但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时我一脚踏入那大门的时候,顿时就感觉周围的气温一冷,无形中似乎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然后我接着月光,再低头看时,手里竟是捧着一件白色的长裙,然后我抬头看去,赫然发现那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面,正静静地立着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

“你走吧,不用还了,这个你留着,待到找到了哥哥,记得给他看,”女人似乎说话,又似乎没有说话,但是我却感受到了那个意思,然后,我有些木讷地回身,走回到了车子边上。呆有史圾。

然后,爷爷他们见到我还捧着蛇皮,就有些疑惑,问我怎么没还掉。

我皱了皱眉头,只好乱说道:“没事了,你们不是说那白蛇已经走了,离开这院子了吗?所以应该不是那白蛇在做怪,这个蛇皮这么贵,还是留着吧,我先收起来。”

我说话间,把蛇皮重新放好,然后才上了车子。

结果上了车子之后,爷爷还在担心走不出,林冬尘更是吓得不敢说话。

但是我却让他们放心,告诉他们这次一定能走出去,然后我催着林冬尘开车,林冬尘这才敢开车,调转车头,继续往黄沙滩的方向赶去。

这一路又是月凉如水,夜风袭人,但是路两边的景色却明显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地势愈发平坦,树木开始变得稀少,草地也连不成片,偶尔一阵风大,吹起沙粒子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细小的叮叮声。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历,林冬尘不敢开得太快,小心翼翼地前进着,然后,终于在行驶了接近半个小时之后,确定不会再开回去了,这才都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林冬尘一踩油门,车子在平坦的大地上,如同一头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