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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白天一直上山训练,我不敢来,只能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都睡着了,我才敢来看看你!”

郎天义点了点头,裂了裂嘴,笑道,“哦!你赶快回去吧,天亮我就回去休息了,别叫那个黑面神抓到,不然我们两个又要倒霉了!”

张冬阳看着郎天义苍白的脸色,和被他咬的残破不堪的嘴唇,不禁有些眼圈发红,咬着牙根,说道,“这个姓楚的,简直就是个畜生,我就糙他姥姥的,

你还处在正常人的低级阶段,不会使用高级精神力能量,需要食物和水来补充普通的生物能量,可是那个楚雄却不让你吃东西.....

唉!兄弟你受苦了!都怪我!”

郎天义满不在乎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行了,行了!都是大老爷儿们,算不了什么!如果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加入特事工地?

再说了,我郎天义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朋友,你就是我的亲兄弟!咱们之间就别再说客气话了,你快回去吧!”

张冬阳叹了口气,将眼角的泪水咽了回去,说道,“成!算我张冬阳欠你的!你在坚持坚持,我先回去了!”

说完,张冬阳向四周苍茫的黑夜寻望了一圈,接着猫着身子,窜到漆黑的地方,沿着院墙的影子,一路跑回了男兵宿舍楼里。

部队机关大楼的楼顶瞭望台上,一名把守的士兵,手里拿着望远镜看到了训练场上的一幕,刚要拉动警报,却被身后的一个人拦住了,

那名士兵转身向后看去,发现楚雄正站在他的身后。

那名士兵立刻向楚雄敬了个礼,说道,“报告楚队长!刚才发现一个人影,去私自给郎天义送水喝,由于光线太暗,没有看清楚长相!

是否需要拉响警报,全体搜查,找到人后严厉处罚?”

楚雄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你看花眼了!”

那名士兵愣了一下,看着楚雄一脸坚定的表情,接着点了点头,向他敬了礼,说道,“是!”

空旷的训练场上,雪亮的探照灯扫来扫去,张冬阳走后,郎天义像是木桩一样钉在原地,他似乎有些困意,感到眼皮发沉,几次都险些昏昏睡去,

但是又晃了晃脑袋,再次睁大双眼,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前方。

这时,他隐约的看到左侧不远处的院墙阴影之下,有两个人影在隐约晃动,

那两个人影是年轻的一男一女,身上都穿着整齐的军装,男的脸色黝黑,轮廓棱角分明,只是眼神眼神之中带着一种似乎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傲气,

女的肤色白皙,面容俏丽,梳着齐耳的黑色短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边躲着对面的男军官,一边向四周警惕的张望。

正是之前郎天义与张冬阳在女兵宿舍楼前看到的那两名男女新兵,云飞与安娜。

“云飞!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安娜别走,我明天就离开部队,被抽调去执行训练期间的任务了,你今天晚上就陪陪我吧!在大学时期,我就天天想着你了!”

一边说着,男兵的手便向着安娜的肩膀搂了过去,干裂的嘴唇,也在黑夜的遮掩下,迫不及待的朝着女兵的婴唇吻了过去。

“别!云飞!别这样!”

安娜一边挣扎,一边拒绝着男兵,然而男兵却像是着了魔一般,丝毫不管安娜的拒绝,继续对她发起疯狂的攻势。

“住手!”

突然,一声断喝,从二人的身后传来,男兵被吓了一跳,停下对安娜的攻势,安娜趁势一把推开他,后退几步,整理自己的衣服。

男兵转过身,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瞪着站在训练场中央的郎天义说道,“刚才是你喊的?”

郎天义昂着头,虽然看不清对方站在黑暗角落里的样子,却仍然毫不示弱的说道,“深更半夜的,你还看见有别的人了吗?”

男兵冷着脸,说道,“小子!你是新兵吧?哪个训练处的?”

郎天义也冷哼一声,说道,“天干!”

男兵说道,“你管了我的闲事!想好后果了吗?”

朗天义说道,“只要我管的,那就不是闲事,人家女孩子不愿意,你却强迫人家,这不是耍流氓么?我这个人天生爱管闲事,而且这件事我管定了!”

男兵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冷笑一声,说道,“安娜是我女朋友,我们做什么,你管不着!”

郎天义愣了一下,说道,“女朋友!?既然是你女朋友,为什么还强迫人家?”

说着,郎天义向着那名站在墙角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的女兵问道,“喂!那名女兵!我问你,你是他女朋友吗?”

安娜低头犹豫了一会,有些害羞的说道,“我.....我不是他女朋友!我们只是好朋友!”

郎天义一听,噗呲笑了一声,说道,“听见了没有,人家女孩子都不承认是你女朋友,你这不是强迫是什么?”

男兵先是回头看了躲到一边的低着头的安娜一眼,用命令的口气,对郎天义说道,“你给我过来!”

郎天义说道,“我正在执行教官的给我的任务,我才不过去呢!”

男兵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说道,“任务!?我看你是被惩罚的吧?好!你不过来,那我过去找你!”

名叫安娜的女兵紧张起来,对男兵说道,“云飞!不要!别打架!”

那名男兵转身看了安娜一眼,没有理会她,转身朝着郎天义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眼神之中向外散发出一种阴狠的光芒。

郎天义不知道对面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他也没有丝毫的惧色,挺直了胸膛,站在训练场的中央,等着他的慢慢靠近。

就在那名男兵刚刚走出高大的院墙,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的边缘之时,训练场上的探照灯,立刻向着他的方向横扫了过去。

那名男兵先身愣了一下,接着一个凌空翻身,漂亮的躲过了迎面射来的光线,退回了院墙黑影的里面。

郎天义抬头向着对面的探照灯看了一眼,又转头向着退回黑影里面的男兵看了看,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说道,

“呵呵,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重要角色呢!原来你也害怕这个大院里的规矩啊?”

那名男兵站在黑暗的墙角里,指着郎天义,冷冷的说道,“你等着!”

说完,便转身消失在了黑影之中。

男兵走后,安娜走到院墙黑影的边缘,远远的望着站在训练场上的郎天义,两盏探照灯交替着在他的清秀倔强的脸上扫来扫去,映出他坚毅的轮廓。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郎天义看不清那名女兵的样子,但是他知道,光从这好听的声音判断,对方一定是个美丽的姑娘。

他迟疑了片刻,向着院墙的阴影,大声说道,“郎、天、义!”

“郎天义、郎天义!嗯!我记住了!我叫安娜!谢谢你,再见了!”

说完,那名叫安娜的女兵便转身沿着院墙的黑影,向着女兵宿舍的方向快步跑了回去。

☆、第十七章 ,恐怖的杂交基因

第十七章,恐怖的杂交基因

清晨,华北地区,关阳县,王家村一户农家的狗窝旁,从一大早儿便被一大群人围了起来。

农户的女主人是一名四十来岁农村妇女,此刻的她,正坐在一自家院子里的草堆上嚎啕大哭,对面蹲着一个垂头丧气的穿着破旧蓝布衫中年男人。

那名中年男人的衣服被扯坏了,扣子掉了一地,看样子,应该是对面那名妇女的所作所为。

“我的老天爷啊!我是没脸活了啊,我张桂香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啊!”

张桂香一边哭着,一边指着蹲着对面的中年男人骂道,“李宝贵,你给我说,我张桂香哪里对不起你了,我好歹也是个女人,

你平时不碰我也就罢了,竟然还背着我...背着我去一只母狗睡觉!你.....你居然能干出那种畜生才能干出来的事儿来,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啊!”

围在院子里前来看热闹的人,开始对蹲在对面的李宝贵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李宝贵平时老实巴交,跟女人说话都脸红,咋还能干出那样的事来呢?”

“是啊,这老老实实的庄稼汉,哪里来的那些花花肠子?”

“唉!你还真别说,我听说人家城里人看的那个电脑里,就有人和狗在一起乱搞的片子!”

“别胡说,那是畜生才能干出来的事儿!咱们庄稼人本本分分,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恩!依我看呐,这一定是得罪了什么妖怪,才对他们家施的妖法啊!”

“我看没准是这条狗修炼成精了呢!”

“扯淡,都是黄皮子成精,狐狸成精,哪有家里养的狗成精了的?”

“这年头,什么样的怪事不能发生?”

几名围在外围的好事者,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闲扯。

院子里的狗窝里,一只刚产完崽子的母狗,奄奄一息的趴在那里,无助的眼睛,盯着围在它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嘴里还在低声的哼唧,

好像是要向人们说些什么,可是又没有人能够懂它。

在它脐带的旁边,还堆着一摊黏糊糊的液体,在往下看下去,就会看到最为触目惊心的一幕。

在那堆液体中间,趴着一只半人半狗的怪物,那个怪物的形体如同一个刚降生的婴儿,狗的身躯,却生着一张人类的脸。

最可怕的是,在那个浑身无毛,沾满了粘液的身体尾部,还长着一条狗的尾巴,随着婴儿怪物的喘息,正在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动。

蹲在一边的李宝贵,附近的地面上堆满了一地烟头,终于,他在抽了最后一口卷烟后,爆发了,

“乡亲们,我老李对老天爷发誓,这件事肯定不是我干的,不然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李宝贵竖起手指对天说道。

张桂香哭着说道,“不是你,还能是别人吗?平时在家里,你对那条狗,比对我还好,自己的饭都舍不得吃,送去给狗吃,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如今还下出这么个人不人狗不狗的东西来,你....你就等着遭雷劈吧!”

李宝贵喘着出气说道,“我对狗好咋啦?我对狗好咋啦?它能看家护院,不到外面去偷人!”

说完,李宝贵松了口气,就好象把沉积在心中多年的话,一下子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坐在对面草堆上的张桂香先是脸色一红,接着拍着地面,撒起破来,哭着骂道,

“哎呀我的天呐.....谁来评评理啊,我没脸活了啊!”

围在周围的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说这一家子都没有正经人。

这时,一辆外面写着公安两字的警车用面包车,停在了农家院的门口,一个村干部模样的老汉,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身后还跟了几名身穿警服和白大褂的人。

“都让让,都让让,让专家给分析分析这怪物究竟是个啥东西!”

村长走到人群前面,嚷嚷着对村民们说道。

张桂香见警察来了,眼神一转,率先站起身来,哭着对村长说道,

“老村长,警察同志,就是李宝贵跟那只母狗睡觉,才下出那不人不狗的的东西,我要跟他离婚,

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要不然我以后可没法做人了!”

李宝贵也站起身来,走到警察面前,说道,“警察同志,不要听那个娘们胡说,我敢对天发誓,我什么也没有做!”

老村长瞪了他们两口子一眼,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听警察同志和专家的!”

几名警察立刻封锁现场,两男两女,包括林晴在内的四名身穿白大褂,带着医护手套的法医,走到狗窝旁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只趴在粘稠液体堆里的狗人,

互相皱了皱眉头。

接着,便从医药箱里取出医药剪刀,准备帮婴儿剪开脐带。

这几个人表面上打着法医的旗号,其实真实身份都是特事工地下属的特事卫生研究中心的特事医务人员,虽然他们已经身经百战,见过了太多的非正常生物,和超自然的恐怖现场,

然而在见到还在连着脐带的狗人婴儿后,林晴还是感觉一阵恶心。

林晴摘下手套,回身掏出电话,拨通一串号码,“喂!沈傲,我是林晴,我已经赶到现场,你现在什么地方?”

电话那头说道,“林晴,你先让当地的公安部门控制一下现场,不要走漏风声,我马上就到!”

林晴挂了点话,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转身向围在四周议论纷纷的村民们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我首先要向大家解释一下,这个形体与人类有些相似的婴儿,绝对不会是人与狗所生出来的,因为不同的种族之间是绝对不会受孕的......”

“那这个不人不狗的东西是咋回事?”

“是啊,你给大伙解释一下!”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