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00(1 / 1)

样,

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神。

而金波涛跟经历双腿残疾之前的李天旭性格有些类似,虽然性情冲动,但是却对自己认准的领袖忠心耿耿,

李天旭对自己说一不二,他金波涛对司马云飞也是如此,尤其此刻的金波涛在亲眼见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后,

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瞪着猩红的双眼,眼睛里面只有司马云飞,所表现出来的状态,

就是一副司马云飞干什么,他就跟着干什么的样子。

时间紧迫,郎天义一个剑步,拔出地面上的七星古剑,拉起司马云飞的胳膊,

“不想当懦夫就跟我走,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这个‘垃圾收割机里面’,

相信我,只要活着,就一切都有希望!”

司马云飞面目狰狞,接近疯癫的说道,“希望!?别他妈跟我说什么狗屁希望,

我跟你回去了,你又成为了人们眼中的英雄,我呢?我是什么?我的一身荣耀都毁了!

郎天义,你不是我,你怎么会感受到我的痛苦?没有亲身体会过这种痛苦的人,

永远都只会说风凉话。我司马云飞不怕死,但不能让人家看笑话,更不能让安娜看笑话,

你滚开,别他妈想控制我!”

司马云飞再次甩开郎天义,并控制后背上的章鱼触手,将郎天义的两手死死捆住,

他继续说道,“郎天义,或许只有我成为烈士,才能让安娜重新认识我,满足我这个心愿吧!

答应我,回去后好好照顾她,做为报答,我要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

如果我不是要死了,这个秘密我一辈子也不会告诉你,因为我要用它来赢你,但是现在没有必要了。

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起的秦始皇的残余能量的事情吗?那不是为了压制你的气势而顺口胡说的,

那是能够解开兵马俑之谜的密码,我现在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了,那个基因的密码就在....”

就在司马云飞即将说出心中的秘密时,突然身躯一颤,倒了下来,同时,束缚在郎天义身上的章鱼触手,

也纷纷松懈下来。

那些触手力气大的惊人,加上司马云飞情绪激动,郎天义被缠的透不过气来,他喘了几口气,

定睛一看,发现刚才将司马云飞从后面打晕的人,正是金波涛。

金波涛红着眼睛,浑身颤抖的说道,“郎天义,你说的对,活着就有希望,

我也不怕死,但是我想让云飞活着,云飞是司马家的独子,他们满门忠烈,

每一代都为中华的特殊事业做过巨大贡献,他不应该死在这个垃圾收割机里!”

郎天义看着情绪激动的金波涛,似乎从他那双红彤彤的充满痛苦的双眼里面,

看出了李天旭当初对自己的那份友情与热血,这样的好兄弟,好战友,实在难得。

“我们走!”

说着,郎天义便要将倒在地面上的司马云飞背起来,可就在这时,对面的垃圾清理船,已经将四周的鲛人尸体全部清理干净,

有一条钢铁手抓,突然抓到了司马云飞后背上像是开了花一样的一条章鱼触手,并且开始疯狂的将它向后拉扯着。

郎天义面色一凛,提剑便向那条钢铁手爪刺了过去,也不知道那古怪机器的手爪,是用什么样的钢铁材质制成,

但听“呛啷”的一声,火星飞溅,郎天义的剑非但没有将其斩断,反而被震的掌心发麻。

不过这一剑刺下去,也起到了一些作用,让那只手爪放开了司马云飞,但是却向郎天义疯狂的猛扑过来,

他连忙挥剑乱舞,电光火石之间,铿锵交错,火星四溅,郎天义一边物件挥砍,一边转头向金波涛喊道,

“走,带上他快走!”

金波涛不敢怠慢,连忙低下身子,将倒在地面上的司马云飞抱起来,就在他转身就要离开之际,

突然感觉身后被一股力量拉扯一下,一回头,发现自己后背上像是开了花一样的章鱼触手,

有好几条被那垃圾收割机的钢铁手爪抓住,正将他向后拉着。

“啊.....”

金波涛感到一种难挨的疼痛,就像是有人向外拉扯他的心脏一样,不由得叫喊了出来。

郎天义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过去,就在这片刻之间,手中的剑身已经被两条钢铁手爪捆住,

郎天义一边双手紧握剑柄,与那钢铁怪物博弈,一边顾及着司马云飞和金波涛的安危,

当真是应接不暇,就在这时,一阵“突突突”急促的重机枪射击声,从他的耳畔响起,

一大片子弹,喷射着火花,像是暴雨一般,拍击在那两条捆住郎天义剑身上的钢铁手爪上。

尽管那钢铁手爪不知是用何等的金属材料制成,密度超强,坚固无比,

但是在重机枪子弹,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连续轰击下,

也开始出现略微的震荡和颤抖,郎天义趁机双手用力,猛然抽回剑身,腰身一转,

出脚踩在迎面冲来的钢铁手爪之上,使出一个招凌空踏燕,连续两个空翻,落身在后方三米开外。

身后的重机枪还在轰鸣声中向外吐着火龙,郎天义回头一看,却见开枪之人正是张冬阳,

他手中端着的是马文倩的武器。

“你怎么又回来了?”

郎天义问道。

“贺老六说空间小,人多会把那怪物的注意吸引过来妨碍你,但我不放心,咱们是兄弟,我有我不放心的理由!”

郎天义窒了一下,在这种环境之下,他没有必要再去怀疑他的身份,怀疑他的内心坚守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每个的理想,所坚持的道路,以及对这个特殊的世界超乎常人思维的认知。

张冬阳会对中国特事工地说谎,会对万青山说谎,会多所有人说谎,但是他那炙热的眼神,却不会对兄弟说谎。

或许他们身份不同,但是在这样的生死存亡之际,这样一句话朴实的话,扫去了所有值得解释的理由。

“子弹不多了,只能暂时轻微的减缓那怪物的动作速度,起不了多大作用,赶快救人!”

张冬阳紧要牙关,一边扣动扳机对前方扫射,一边说道。

郎天义将七星古剑收回后背的剑鞘中,疾步窜到金波涛的跟前,却发现金波涛后背上长出的章鱼触手,

已经完全的跟后面的两条钢铁手爪缴在了一起,但是他却用两手,拼命的将昏迷的司马云飞向外推着,

以自己的身体作为阻隔,不让身后的钢铁手爪,抓到司马云飞的身体。

郎天义见势,伸手摸向后背的剑柄,说道,“你忍着点,我帮你把后背的触手砍掉!”

就在郎天义即将拔剑之时,黄百川突然在远处大声喊道,

“不要,千万不要,寄生在他身体里面的海洋生物细胞,连接着他的心脏,

这是海底人安装在他身上的水陆两栖生物细胞转换系统,

这是非常伟大的研究,你砍掉触手,他也活不了!”

郎天义怒气冲冲的瞪着他,“黄百川,快想办法!”

黄百川跪下来,摘下眼睛,哭着说道,“没有办法,投降吧,你听说我说,

我们可以向他们学习高级的文明,他们的身体很完美,

比如说,他们的精子里面含有的蛋白颗粒素,酸性磷酸酶、乳酸脱氢酶,都与我们的成分排列不一样,

也就是说,他们的后代一生下来,血统里面就继承了精神力量,和用声波控制海洋生物的本事。

说不定,我们跟他们学习,也可以重新排列自己身上的元素,

或者,我们与他们结合后的子孙后代,会很强大,求求你了,投降吧,我是特殊海洋生物兵啊,

我们可以合作,在这个宇宙中,一起创造一个改变我们地表人类与海洋生物的伟大计划,我不会骗你的!”

郎天义看着他这样样子,恨不得一枪毙了他,心中暗自骂道这个生物科学的疯子,

他生平性格倔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尤其见不得这种动不动就下跪求饶的样子,

本来已经冷静的理智,再次愤怒了起来,

“张冬阳,把这个叛徒给我毙了,他的脑子已经让海底人洗了,我他妈受够他了!”

郎天义怒气冲冲的说道。

张冬阳回望了他一眼,“天义,冷静点,别冲动,我的子弹打光了,咱们得离开了!”

☆、第一百零一章 ,生是特事工地的人,死是特事工地的魂

第一百零一章,生是特事工地的人,死是特事工地的魂

郎天义呼出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烦躁的情绪,将地上的司马云飞背起来,扭头看着正在被向后拖去的金波涛,

心情甚是复杂,“兄弟.....你....”

金波涛苦笑了一下,说道,“走吧!郎天义,你是好样的,云飞他虽然骄傲,但是是个好人,

当初就是他把我带进这个特殊的世界的,我不后悔!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并肩作战!

再见吧!”

说完,他忍着剧痛,不再挣扎,从地面站起身来,猛的朝着那艘巨型“收割机”扑了过去,

眼中瞪着对面跪在人鱼尼洛面前的不住哀求的黄百川,红着眼睛,口中大声的狂吼,

“你听好喽,老子是中国特事工地,地支特事处,特务干事,金波涛!

老子生是特事工地的人,死是特事工地的魂!”

郎天义眼含热泪,看着金波涛舍生赴死的身影,他知道,

他的这种做法,一是为了自己的撤离争取时间,让自己断了救他的念头。

二是想通过这最后的举动,唤回性格懦弱的黄百川,

内心深处的热血。

金波涛跟李天旭一样,性格直率,不善于讲太多道理,但却是却比任何人,都重视友情的热血儿郎!

郎天义一声长叹,转过身,与张冬阳一起,

背着司马云飞冲进了漩涡的出口。

以圣城垃圾清理飞船为隔断的走廊这边,黄百川见到金波涛的举动,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波涛啊!我的兄弟啊....”

他连忙转身抱住仍然闭着双眼使用精神能量的人鱼尼洛,哭着说道,

“停下吧,快停下吧!”

可是那人鱼尼洛似乎是过度的使用精神力量,导致体力透支,一头栽倒进了黄百川的怀里.......

每一个看清了这个世界本质的智慧生命,心中都有着各自的执着,

而这些执着究竟熟对熟错?又都是为了什么?

————————————————

当郎天义背着昏迷的司马云飞,刚一从漩涡中钻出来,便感觉一股强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

压的他透不过气来,紧接着,大量的海水,犹如排山倒海一般,向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灌了进来,

不由得让他有一种七窍被封死的感觉,痛苦之感,难以形容。

然而,就在穿在他身上的外衣,刚刚被海水沾湿之时,那层外衣的内部纤维,突然开始发生变化,

像是一层朔料薄膜一样,瞬间贴在郎天义的皮肤上,并如同细胞再生一样,在他的表皮组织上结起一层坚固的鳞甲,

眨眼间,便给他套上了一层,“全自动的超级潜水服”。

郎天义顿时觉得先前灌入自己七窍里面的海水,像是被瞬间自动过滤一样,从水分子中提取转化为一种清新的氧气,

可供人自由呼吸。

他连忙贪婪的呼吸了几口,维持了大脑供氧,保持神智清醒后,向四周看了一眼,

只见,此刻的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漆黑的深海之中,周围到处都是茫茫海洋,

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这层特质外衣的功能性很强,不但可以在水中自由的呼吸活动,

就连视线,也能在水下看的很远,并且像是红外线夜视仪一样,能够看见黑幕笼罩下的景物。

他看见自己的脚下是一片沉没在海底的城池,不同于之前刚刚经历的亚特兰蒂斯海底圣城的繁荣文明,

这片海底城池,简直就是一片荒凉,到处都是断壁残横,就仿佛是被人类文明遗弃数万年的文明废墟,

不过,这片城市废墟的面积很大,一眼望不到边际,在很远的城池废墟中央,郎天义隐约的看到两条纵横交错的十字形城墙,

那十字型城墙的中央十字交叉位置,似乎是一座圆形的古老祭台,那纵横交错的十字城墙,

就好像是用来定位和控制方向的南经北纬线。

莫非,这座海底城市废墟,就是台湾澎湖海底下的‘虎井十字沉城?’

他想到这里,猛然想起身后背着的司马云飞,于是转头向后看了一眼,司马云飞仍在昏迷之中,

他的嘴里不时的向外吐出一串水泡,看样子像是正在水中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