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铮重重点头:“爷爷,我会时刻铭记你的教诲。”
唐大海默默孙子的头发,欣慰地笑着点头。
服侍爷爷睡下,唐铮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却发现方诗诗和灵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灵儿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不时向方诗诗提问,对许多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心。
“爷爷睡了?”方诗诗回头问。
唐铮坐在她身边,随手搂住了她的腰,她扭了几下,嘀咕道:“灵儿在旁边呢?”
灵儿的注意力在电视上,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亲密举动。
“没关系。”唐铮打死不动手,方诗诗没有逃脱他的魔爪,也就任由他轻薄了。
两人是久别重逢,又一起经历了生死考验,方诗诗的心神本来就是一直紧绷着,此刻彻底松弛下来,情不自禁地靠在了唐铮的怀里,觉得特别温暖,特别有安全感。
耳鬓厮磨,两人的身体都渐渐升温了,方诗诗的呼吸急促起来,脸色绯红,看了旁边浑然不觉的灵儿一眼,羞涩难当。
若不是有这个电灯泡,那他们俩就可以做许多事了。
“我先去睡觉了。”方诗诗的心火被撩拨起来,甚至感觉到唐铮也有了反应,深怕弄出更尴尬的局面,连忙站了起来。
唐铮也强压住心头的旖旎念头,说:“灵儿,你也快进屋去睡觉哦。”
“哦。”灵儿乖巧地站了起来,“主人,灵儿睡了你的床,你谁哪里呀?”
“我就睡沙发。”
“那怎么行?你也来一起睡吧,我看那床挺大的,咱们三个也睡的下。”灵儿天真无邪地说。
唐铮心头咯噔一下,这丫头的提议也太狂野了吧,不过很明显她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念头。
方诗诗无语地翻了下白眼,剜了唐铮一眼,急忙把灵儿拉进了房间,深怕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唐铮苦笑着摇摇头,躺在沙发上,盖上被子睡了。
迷迷糊糊中,唐铮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左边是方诗诗,右边是灵儿,俩人吐气如兰,就像是水蛇一样缠住了唐铮。
不一会儿,三人就赤诚相见,唐铮迷醉在诱人的妙体之中。
突然,不知道是谁推了他一下,他发现面前的人消失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张俏脸凑在他面前。
“你在说什么梦话?”方诗诗问道。
啊!
原来刚才是做梦,那梦也太香-艳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方诗诗,他不禁有些尴尬。
自己竟然梦到了和她还有灵儿三人大被同眠的场景,这太荒唐了,不过……还挺刺激。
这肯定是白天灵儿试衣服和睡前说的那一番话在他的潜意识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才会做这种梦。
难道我骨子里真的想那样?
唐铮低声咳嗽一声,掩饰住尴尬,迷迷糊糊地说:“没什么,你怎么起来了?”
“我去上洗手间,没事就继续睡吧。”方诗诗走进了洗手间。
唐铮盯着洗手间的门,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耳朵里传来一丝丝细微的流水声,他心中邪火渐渐蹿了起来。
他鬼鬼祟祟地下了沙发,朝洗手间走去,轻轻地扭动门锁,没有反锁,门开了。
“啊!你干什么?”方诗诗惊讶地张大了嘴。
“嘿嘿,我也想方便一下。”
“你快出去,人家裤子还没穿上呢。”
“怕什么,又不是没有看过。”
“流氓,不准胡说。哎呀,你要做什么,不准使坏。”
到手的绵羊的怎么可能跑掉呢,虽然隔墙有耳,可架不住两个年轻人火热的激情。
况且,大半夜都睡着了,唐铮决定铤而走险。
不一会儿,洗手间就响起了细微的喘-息声。
“你这个流氓……坏蛋,尽知道欺负人家……啊……”
许久后,方诗诗才蹑手蹑脚地出了洗手间,脸上全是红晕,眼眸如春水,风情无限。
唐铮笑容满面地跟在后面,却遭了方诗诗几个白眼,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又使劲地在他腰上掐了几下,娇嗔道:“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情之所至嘛。”唐铮坏笑道。
“幸亏没有被发现,否则你还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方诗诗埋怨道。
“刚才感觉不错,要不下次我们半夜还在洗手间来一次?”
“滚,流氓!”方诗诗强忍住砰砰的心跳声,快步进了卧室,唐铮则心满意足地躺在沙发上睡了。
翌日,唐铮刚睁开眼,大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唐铮从沙发上一弹就跳了起来,戒备地冲向了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咦,不是敌人,方诗诗的父母来了。
“叔叔,阿姨,早上好。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唐铮打开门,好奇地看着二人。
昨天他们回来常衡的时候,打电话通知了他们一下,然后说方诗诗住在他们家。
可佘梦琴昨晚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自己的女儿脱险回来,没有先回自己家,却住到了唐铮家,这叫什么事。
昨天在电话中,她就准备发火的,却被丈夫给拦住了。
可在床上躺了一个晚上,她的怒火越烧越旺,一个大姑娘家还没过门呢,就住到男方家里了,这成何体统?
虽然现在年轻人崇尚自由,而且他们俩在方家也住在一起过,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佘梦琴也都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可这次不一样了,方诗诗在唐铮家过夜,让唐家的长辈看见了叫什么话,对方会怎么想,岂不是会把自己女儿给看轻了?
她越想越气,因此,大清早就跑过来兴师问罪了。
“我女儿在哪里?”佘梦琴没好奇地问。
“还在睡觉,我去叫她,叔叔,阿姨,先进来坐吧。”唐铮礼貌地招呼道。
方崇国朝唐铮点点头,他比较开明一点,没有妻子这么小题大做,况且,这次再见到唐铮,他发现对方的气质变化很大,无形之中,多了一股威严。
这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身上本不该有的东西。
不过,想一想唐铮的经历和本事,方崇国也就释然了,自己的这个便宜女婿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不要你叫,我自己去看。”佘梦琴大步流星地冲向了卧室。
“左边那间。”唐铮提醒道。
嘭!
佘梦琴推开房门,突然停了下来,尖叫了一声,目瞪口呆地盯着床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方崇国见状,连忙冲过去:“梦琴,怎么了?”
“你别过来,去那边。”佘梦琴一把推开丈夫,但看向唐铮的目光已经要喷出火来,一把揪住唐铮的衣服,怒不可遏:“唐铮,原来你是这种人,你这个禽兽,你竟然对我女儿做这种事,我……我要杀了你!”
说罢,猛地抓向唐铮的脸颊。
唐铮吓了一跳,搞什么鬼,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让她这样大动肝火?
他轻巧地闪开佘梦琴的手指,说道:“阿姨,有话好好说,究竟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凑流氓,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把我女儿害的好惨。”佘梦琴痛心疾首地控诉道。
不但是唐铮,连方崇国的脸色也变了,她究竟看到了什么?
第520章 顶天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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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铮心急如焚,以为方诗诗发生了什么不测,不顾佘梦琴的阻拦,强行冲了过去。
“不准看!”佘梦琴大叫道。
唐铮已经看清楚了,松了口气,却哭笑不得,原来大床上玉体横陈,两双白花花的大腿伸在被子外,纠缠在在一起,当真是让人流鼻血的场景。
毫无疑问,佘梦琴误会了。
看见女儿和另外一个女孩子这幅模样躺在床上,她肯定以为唐铮昨晚和她们俩一起大被同眠,来了一场锵锵三人行。
方诗诗和灵儿也被吵醒了,睁开睡眼惺忪的脸颊,尤其是方诗诗面色红润,春-光乍泄,那慵懒样透着无限风情,明显是受到了滋润的模样。
作为过来人,佘梦琴哪里会不清楚,更是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疑,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方诗诗一眼,叫道:“诗诗,过来!”
方诗诗睡眼惺忪,揉了下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妈,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这样不知羞?”佘梦琴眼睛都红了,自己含辛茹苦二十来年把女儿带大,那是朝标准的千金大小姐,名媛贵族培养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方诗诗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但唐铮却已经恍然大悟了,连忙解释:“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亲眼所见还有错码?唐铮,你年纪轻轻,怎么就不学好?不要以为有一点本事就可以玩弄女孩子。”
唐铮哭笑不得,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也太狠了吧,自己哪里玩弄女孩子了。
“主人,她是谁呀,好吵啊,吵的灵儿睡不着觉。”灵儿半眯着眼,像撒娇似地问道。
“主人?”佘梦琴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儿,这是玩角色扮演吗?话说老娘这么大岁数了,也没玩过这些。
这不是玩弄女孩子是什么?
证据确凿,佘梦琴怒火直冒三丈,恨不得一脚把唐铮踹的生活不能自理。
方崇国也走到了门口,瞟了一眼,面色变得格外严肃,道:“诗诗,穿好衣服,出来说话。”
砰!
房门被佘梦琴直接给关上了,可以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
“唐铮,你给我过来?”佘梦琴叫道。
唐铮委屈地走到二人面前,这叫什么事,自己什么都没干,这也太他妈冤枉了啊。
“你这也太荒唐了。”方崇国也忍不住说道。
“我……”唐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唐大海走了出来。
“小铮,发生什么事了?”
“爷爷,你怎么起来了?”
“老爷子,你好。”方崇国起身朝唐大海招呼道,他虽然也生唐铮的气,但对唐大海依旧保持了足够的尊敬。
“二位是?”一看对方就不是普通人家,唐大海不禁有些局促,小心翼翼地问道。
佘梦琴正想怒斥唐铮,但唐铮未卜先知一样横了她一眼,她心中咯噔一下,没来由的一阵恐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是诗诗的父母。”唐铮柔声介绍道。
唐大海大吃一惊:“哎呀,贵客,贵客,小铮,你来愣在这里做什么,快点招呼客人,家里菜不够了吧,我先去买菜做饭,你们先坐一坐,就当自己家。”
唐大海忙碌起来,唐铮想劝,却又停了下来,让爷爷出去,自己才好解释,否则让他听了肯定担心。
方崇国识破了唐铮的心思,于是也没有劝阻。
等老爷子离开家,方崇国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严肃地说:“唐铮,我们不反对你和诗诗谈恋爱,可也不能这么荒唐,我方家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户,却也不是胡来的人家,你……”
他还未说完,方诗诗穿好衣服走出来了,嘟着嘴叫道:“爸,你在做什么呢?”
她也是一个聪明人,事后也终于想明白父母为何大动肝火了,见唐铮被冤枉了,心疼不已。
“诗诗,别插话,听你爸说。”佘梦琴说道。
“你们听我说,你们都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方诗诗焦急地辩解道。
“亲眼所见,还能误会?你就不要为他打掩护了。”
方诗诗恨恨地一跺脚,面红耳赤地说道:“你们怎么就不相信你们女儿呢,真是气死人了。”
唐铮长出一口气,说:“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你们真的误会了,你们看沙发,昨晚我一个人睡这里呢。”
两人朝沙发看去,还有被子,确实有人睡过的痕迹,先前情急之下,两人都忽略了这一点。
“你们真的没有三个人睡一起?”佘梦琴半信半疑地问道。
“妈,你在说什么话呢,我们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方诗诗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下去。
唐铮尴尬地咳嗽一声,昨晚自己不是还冒出来个这样龌蹉的念头吗?若真的那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