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散!

我一下子跳下了床,去检查扔在地上的铠甲,的确,仔细观察漏洞的边缘,像是被某种强酸腐蚀出来的,不过也许是板甲的材料的原因,漏洞扩散的速度非常缓慢,几乎看不出来,但是回想一下胸甲被我收起来的时候的样子也就知道,这个过程应该是一直没有中断……

而且,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可以判断,和这个断面接触到的东西,也同样会被感染而遭到腐蚀,我托着胸甲看了那么久居然没碰到断面还真是幸运啊……

卡卡西?哎呀,我是把胸甲扔给他的,他还手忙脚乱了一阵子才接住,不会是……?

急忙站了起来去抓卡卡西的手,不过……

因为身体比较虚弱,骤然从蹲身转为直立,让我的眼前一黑……

虽然还没有彻底晕倒失去知觉,但是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也掌握不了平衡,就直接倒在了卡卡西怀里。

卡卡西以为我又晕过去了,很无奈的扶我到了床上就想放我躺下,却被我一下子抓到手腕。

“等等,让我看下你的手!”我嘴里说着,眼睛还是闭着,头很晕,很难受,但是却仍然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开。

终于晕眩的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儿,睁开眼睛细细看了一遍,应该是没有问题,才放心的躺到床上,却突然想起来,和铠甲接触了的手套尚且如此,那么我穿在里面的衬衣……而又接触了衬衣的我的皮肤……

寒啊~~!

那衬衣,似乎在洗澡的时候被我扔在浴室的洗衣桶里面了,如果已经被感染的话,搞不好我的洗衣桶现在也已经报销了!

至于我自己……虽然凭感觉来说还没发现什么异样,但是,洗澡的时候太累了,并且全身带伤,就算有被腐蚀到的地方恐怕也发现不了,我是否应该……找个地方检查一下……?

似乎这种腐蚀是不可中止、不可逆转的,应该未雨愁缪、防微杜渐才是!

想到这里,我又挣扎着从床上下来,摇摇晃晃的向病房外走去。

“啊,悠悠?你不可以再乱动了!”卡卡西上前阻拦。

“没关系,很快就回来了,倒是你,把地上那只手套烧掉,看看还会怎样?”我摆摆手,示意卡卡西不要跟上来。

去了一下公共浴室,检查的结果让我很满意,毫发无损,不过也幸亏是可以自动换装,否则我真的没有那个力气了……

回到病房,卡卡西实验的结果同样令人很满意,两个人蹲在地上看了半天,又用写轮眼确认过,当手套被烧成灰烬之后,并没有再进一步的侵蚀病房的地板……

“那么,还要拜托你一件事,我家里还有一件衬衣……在浴室里,把它连同洗衣的木桶一起烧掉,嗯,别把我的房子烧了就好……”其实反正也是学校的宿舍,烧了也无所谓……哈哈!

“哎?你一个人在这里行么?!”卡卡西有些不信任的看着我——纲手大人可是把你交给我了的,可是这么一个会乱来的人,还真是让人没法放心啊!

“嗯,没事的了,我只要睡一觉就会好了,之后你就直接回家去吧,今天就不用管我了。”

这一连番的事件过去,都已经是半夜了,铠甲也先收了起来,反正在包裹里不会影响到其他的物品,改天再去铁匠铺看看能不能正常的熔炼。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明天我过来之前,不要吵着出院!”卡卡西强调了一下——因为我以前总是从医院不告而别=。=!

“知道了——”我很小声的说道。

卡卡西在面罩下面撇了撇嘴,关上灯,带上门,走了出去。

我也实在是精神不起来了,心神一放松,立刻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还没睡醒,卡卡西就已经来了。

(咳咳,病人果然是没有人权啊!)

不过,好歹也曾经多次在一起出过任务,所以,睡相被看到也无所谓啦……

卡卡西来得早,所以等得就久——离开村子近一个月的时间,基本上从到了长岛开始我的精神就一直紧绷着,尤其是进了雪山之后,根本就没有睡踏实过,之所以昨晚会想到来住院,潜意识中也是以为这里人多,安全……

所以我几乎睡到日上三竿才模模糊糊听到身边有人说话。

“馁,卡卡西老师,悠悠老师她真的不要紧吗?”很轻柔的女孩子的声音,很小声的在问。

“啊,不用担心。”这个是卡卡西。

“香子,我没事。”我睁开眼睛说。“但是,你怎么在这里?”

“老师!”香子站了起来,脸却红了。“因为,经常有去打扫老师的房间,所以,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发现老师已经回来了,稍微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了您在这里……”

说起来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貌似,原著里面,经常会住院的应该是卡卡西,为什么现在变成我了……?而且,搞得我的学生一旦看不见我,就会知道往医院跑……

这个,貌似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先天不足呢~算了。

“那个,卡卡西,那件衣服的事情——”

“烧掉了,没问题,不过,铠甲还在身上吧?”卡卡西一脸严肃的问。

“噢,是的,怎么?”

“我想要研究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现象。说起来,悠悠你应该知道吧?”

虽然昨天看起来我并不知情的样子,但就卡卡西对我的了解,要说我会完全摸不着头绪,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这个嘛,我想,大概是因为中了犬神的黑炎弹吧……”

“犬神!”卡卡西的脸色立刻变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神怪之说,都是很遥远并且值得敬畏的东西,而对于更相信自己,相信力量的忍者来说,阴阳师、式神,却是真实的,无法超越,却又不能回避的存在。历史上多少有名的忍者折损在阴阳师的手下!双方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站在对立面,互相仇视的。因为忍者和阴阳师最初都是幕府和大名豢养的家臣和食客,用不同的手段来达到相同的目的,互相之间的争风和倾轧一直都在持续。

在火影的世界里,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阴阳师在这场斗争中占了上风,阴阳道得到了长足的发展,风光一时,把忍者们牢牢的踩在了脚下,但也正因为这样,阴阳师们引起了大名们的猜忌,他们的势力被逐渐的分割、蚕食、镇压,这中间,做了巨大的牺牲的,正是忍者。

历史,只要寥寥几笔就可以勾画出来,但是其中却几经血雨腥风,无数家破人亡。越是了解这段历史的人,越清楚其中的惨烈,对阴阳师的惧和恨也就越强烈。

显然,卡卡西是熟悉历史的人。

第四卷 第二百二十章 后续任务

有香子在,我也不想多说,毕竟这涉及到机密任务。虽然,各个势力之间互相刺探、倾轧是很正常的、彼此心照不宣的事,不过此次的任务已经超出了日常侦查的范围(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说日常pvp任务……)。

不过,被这件事一刺激,卡卡西倒是很痛快的答应我立刻去找纲手做口头汇报。

而纲手更是不惜亲自使用了一个小型的治活再生之术,让我得以迅速痊愈,从而可以写就详细的任务报告并复制了一份传给幸德井原之助。

同时,确认千峰雪山,或者,至少是长岛之上,靠近千峰雪山的市镇的三维坐标也就被提上日程。

本来,葵升格为中忍已有将近半年的时间,其间几乎不间断的外出游历做任务,积攒了一定的经验,纲手本来的打算是,让他带着相马和香子,组成三人小队去千岛做这次的任务,但是我觉得这太冒险了。

虽然当初我已经很小心的不暴露自己木叶忍者的身份,但是难保安倍家的人不会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何况,出了这样的大事,整个雪之里及其附近的雪原肯定都会被彻查一番,我曾经藏身的熊巢和地道必然会被发现,残留的查克拉信息以及布置结界的手法都很可能会被看破。

就算没人知道是我,千岛现在也必定是戒备森严,至少,如果玄丸还没有被找到,光是为了寻找他就会大动干戈,外来人,不管是谁,都不会受到善意的对待的!

然而,主动请缨带队的,却是卡卡西。

我一说起那个“像白一样的孩子”,他的注意力明显集中了好多,让我心中暗笑,而最后拟定的人选,是卡卡西、葵、鸣人。因为预计不会发生正面冲突,所以就没有配备医疗忍者,当然三人都有带我配置的补血胶囊——本来是有香子的位子的,但从战力上讲,这三人已经足够,就把她留了下来,因为,又一届中忍考试要开始了!

鸣人是很郁闷的,相马和香子都要留下来参加中忍考试,而他又一次的错过机会。虽然在听说了玄丸的事情之后所有的不快都立刻烟消云散,但难道,他真的要做一辈子下忍,并成为第一位以下忍的身份担当火影的人么?

总之,三人队很快的出发了,名义上卡卡西是队长,但是三人之中最重要的却是葵,若途中发生意外,另外两人拼尽全力也势必要让葵脱险,因为他本身就是最重要的情报;而鸣人却是木叶的人柱力,体内藏着九尾,也是绝不能让其他村子得到的容器。这样一来,相比之下唯一可以牺牲的卡卡西还真是可怜……不过,三个人中,倒有两个是变态(卡卡西和鸣人),葵也不是易欺的主,无论什么人想从他们手中占到便宜去也不是那么简单。可是……

有些不安的送走他们,我立刻向纲手申请要到原之助家的坐标——各个地方的坐标位置作为战略资源而统一掌握在火影的手里,视为绝密情报,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到的。

其实原之助家的坐标我是早就知道的,不过借此机会正大光明的从纲手那里要过来,免得以后生事。

纲手还是问了一下我的动机,我也如实的回答是为了我留在那里的鎯瑯玉石以及手里这块万年寒冰,另外,被黑炎弹腐蚀的铠甲如果再不抓紧研究的话就连渣都不剩了~这一切都促使我不得不抓紧时间在工坊里严格督造——纲手订了一条制度,每制造一块通往他处的传送门符文,必须要再相应的制造出一块返回木叶的符文石,而且,制造出来的成品不能在工坊过夜,必须及时送到她手里,也就是说,全木叶,除了我和纲手,就没有第二个人掌握着这种战略武器——呃,是否应该称作武器?或者,叫做战略储备或者战略资源?

不过,这种制度,倒是从侧面反映了纲手的心理——她是希望自己的子弟能够完好无损的从战场回来的,决不希望有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场面出现,所以对她的执著我也无可奈何,当然这对我没有任何坏处,多等半天的时间,省了我返回时好多天的路程呢~

但是,我的美好愿望被无情的打破了。

纲手特意嘱咐我不要直接传送回来,并委派了额外的任务。

由于工艺的限制,制造符文石要消耗大量的矿石,而村子固然有自己的进货渠道,但那是明面上的,一有异常的举动就会搞得尽人皆知,通过那条路线走货是很不明智的行为。纲手知道我与小千谷矿山的龟井有旧,希望我从他那里开辟一条秘密交易渠道出来。

“是!纲手大人!”虽然龟井经营的是银矿,但问题应该不大。

临走前去看了下二小。有上次的中忍考试的经验,又经历了几个月的游历,我并不是很担心他们,初试和复试应该都不会有大问题,而到了正式选拔的时候,我也就该回来了吧?

长话短说,我去到了幸德井家,首先就安倍家的事件又再次作了详细汇报、回答了n多问题并交换了意见,然后把只剩下几块碎片的骑士铠拿给原之助看。

“原来如此~”原之助深思了一番,说道:“你所看到的那个画了五芒星的冰台乃是安倍家的祭坛,而出现在五芒星之中的犬形生物应该就是安倍家家主的式神。他把式神封印在祭坛里,可以最大幅度的利用式神的力量来提升在祭坛上所举行的仪式的威力,不过,没有看到五芒星上叠印的法阵还真是可惜,否则,我就可以推算出他用来干什么了——”

我不由得大汗,本来时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凭借我在符咒和法阵上面半吊子的修为也能把那些鬼画符记个大概,不过,那点时间我都用来敲冰块了——我怎么总干挖人家墙角的事哩~~?

“现任的安倍家家主为安倍万藏,按照你的描述,他所驱使的那个式神应该是很少见的神魔一体的犬灵。正常情况下以犬神的面貌出现,受到刺激或者严重伤害后则转化为犬鬼,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