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良港,建港条件良好,具备建坏不舟位和规模开发大型综合性港口的良好条件。李平书听得长兴岛”想那里偏僻。朝廷的确管不到那里,在那里兴办实业不太理想,但用来练兵倒是蛮安静的。

“也好,不过此事需要与大家商议,想来他们也都怕引起各方关注。背后非议,我看此议应该能成。”

李秉衡笑道:“没关系,他们反对也没用,我已经想好了。在那里近期建设小码头,远期建造大码头。先在那里作为内河近海的转运港口,然后将来连通与华北、东北的海运,把造船岖发展起来,带动相关的港口产业,将来作为除了上海港之外的重要补充。”

李平书听他自信满满,也有道理,仿佛抓住了什么,迟疑着问道:“除此之外,你急着在这里发展。是否有其他目的?”

“不错!”见他如此识趣,李秉衡不禁笑了起来。

崇明岛、长兴岛与横沙岛三岛还是片净土,遗世独立,在这里可以进行许多项目的建设,既可以保密。又可以整体规戈守。

初步打算是建立以物流转运为基础的贸易体系,与造船业为基础的船用装备体系,尤其是海洋装备产业。

将来这里还可以驻扎一支海军分舰队,不仅抚住长江入海口,还可以承上启下,就近监视上海。

在这个时代,占住崇明三岛具有非凡的意义,不仅是经济上与政治上的,而且还有军事上的好处。

横行于长江的各国炮艇,尤其英国舰艇,上海港的那些列强的分舰队,如果不针对这些干扰中国内政的列强爪牙做出部署,那么将来革命爆发,甚至收回主权,都会因这些遍布于长江、上海,乃至中国沿海的列强军舰而遭遇重重困难。

列强干扰中国内政的办法无非是扶植代理人或者直接军事威胁,南洋即便在东南沿海建立势力范围,秘密部署海军分舰队,仍然是鞭长莫及,无法第一时间控制中国的精华地带。

上海,无疑是枢纽与关键,而在崇明岛放上几招后手,将会有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这些想法目前还不能暴露出来,只能步步为营,慢慢经营好这个中国第三大岛,而且还是不被重视的重地。

“我们在三岛开发当然有莫大的好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让我们的民族工业增强与列强抗衡的本钱。”

李秉衡清了清喉咙,理了理思绪。认真的说道:“眼下海关大权操于列强手中,关税要还赔款借款,我们凭什么要向列强交税?不平等的赔款凭什么要我们来还?如今南洋与国内的贸易量逐年激增。南洋的商品大部分输入国内,不出数年,将会超过列强的商品输入。而且,南洋与国内必须联起手来,才能抵抗列强的商品倾销。我想在长兴岛设立进出口贸易公司,修建港口、码头、仓库等设施,将来从南洋来的商品在这里卸货,然后转运至各地。而国内的商品也可在这里装船,运往南洋。如此一来,不用再忍受列强的盘录。”

李平书愕然道:“这不是绕开了海关么?不等同于国中之国?别说列强会出面干涉,朝廷也不会容许。此事万万不可,还是隐忍点好。

李秉衡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满清就要完蛋了,乱世就要开始了,现在修建港口与码头等设施,等到完工把进出口贸易公司办起来差不多快要辛亥革命了,到时候就只要面对列强的压力。

不过,把军舰往长兴岛港口一放。列强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他有极大的把握辛亥革命会照样出现,不会应为历史被改变而受到影响,他并没有对国内的革命活动太多的插手,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了四川等地的工业建设。

李平书的态度也暴要出了民族资产阶级中的一个特性,就是妥协性与不够激进,当然,这并不是缺点,而是这个时代特殊的环境造成的。

民族资产阶级生存不易,一旦有稍微好一点的环境与条件,他们就很容易满足,甚至胆小怕事,不希望再有波折。

由于满清与列强的双重绞杀,才逼得他们不得不开始反抗,支持革命组织,更多的为立宪派呐喊助威。

李秉衡并不愿意强求,先行者必定是寂寞的,何况国内的主流乃是立宪派,原本历史上同盟会要等到宋教仁改组国民党后才成为政治主流。眼下由资产阶级支持的立宪派主导着经济与政治活动,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分化瓦解,拉拢一部分人打击另一部分人,当然这另一部分人便是异己分子,对将来的国家大业有可能产生反面影响的分子。

不过李平书对在崇明三岛设立商团元练营,并且兴办产业倒是赞同的,“不如我们就将自行车厂与手表厂设立在那里,你不是常说要保护我们的技术吗?那里到真是个好去处,长兴岛上又有现成的码头可以用。”

“怎么?李公已经决意要再一起合作?”李秉衡笑着问道。

李平书哈哈大笑,道:“凡是跟你合作的,都是能赚大钱的,我又不傻,从股市里得了些闲钱,不让它变些钱出来

只要找对了人,李秉衡仅需要付出技术,然后开办工厂等所有的事情自有他们去操办忙碌,乐得清闲。

在这中间,他既有经济利益。又与这些实力派建立了深厚的关系,将来可以得到这个网络的支持,实在是笔划算的投资。

即便没有收益,只要他力所能及的。对民族工业能够多帮衬些自己也心安。

尤其是在轻仿工业上,以及与之相关的蚕桑、棉种等农技上,他是大开金手指的。

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时代中国的科技水平低到一个难以想象的水平,一台电机带动的磨面粉机,居然也要进口。

要知道,在后世像他这样的业余之人也能自己包线圈,做一台功率不大的异步电动机出来,其他材料如往钢片等他也可以制造。

目前南洋已经开发出冷轧硅钢片技术,冷轧硅钢片的磁性、表面质量、填充系数和冲片性比热轧硅钢片好。并可成卷生产,铁损要低的多。成本也比这个时代的热轧硅钢片要低上许多。

电动机是他重点发展的项日。在他看来也是最基本的,虽然这斤,时代的科技还远远不能开发出变频器,但是他已经组织了电子技术人员往软启动方向研究。

李秉衡只知道软启动是串接于电源与被控电机之间的三相反并联闸管及其电子控制电路。运用不同的方法,控制三相反并联闸管的导通角。使被控电机的压按不同的要求而变化,就可实现不同的功能。

与西门子公司的几年合作已经形成了一系列电气产业的共同发展,技术也得到了提升,双方开始往更深的领域进行合作。

在这个时代,经济实力与工业能力尚较薄弱,南洋的大规模建设刺激了许多小型工厂如小水泥和小钢铁得到发展,数百马力甚至上千马力的电机的应用增长很快。

与这个时代的经济基础相适应的液态软启动装置如果能够首先研制成功并且出现,它将以经济实用、延长电机寿命、增加效率等优点得到广泛应用,给落后的南洋尤其是国内的工业提供不少的助益。

最主要的,南洋在半导体研究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与资金,在面结型晶体管上取得了成功后,不仅开始继续更深更广的应用,而且开始了对晶闸管的攻关。

晶闸管具有硅整流器件的特性,能在高电压、大电流条件下工作,且其工作过程可以控制,李秉衡将它列入了重点项目中,只有它的问世才有可能出现电气驱动的新时代。

当然,晶体管这个了不起的成就促进并带来了“固态革命”进而推动了全球范围内的半导体电子工业。作为主要部件,它可以及时、普遍地首先在通讯工具方面得到应用,并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

将来由于晶体管彻底改变了电子线路的结构,集成电路以及大规模集成电路应运而生,李秉衡可是准备要让高速电子计算机之类的高精密装置首先出现在华人手中的。

现在许多先进技术可以进行研究。但是凡事都是一个利字,研究出来没有经济效益,那么肯定是鸡肋。

况且一旦这些先进科技被列强的到。那么只会是华人的灾难。

这也是南洋的许多机器设备严格管制,不允许出售到外国的原因,就连国内大陆的机器设备,大部分也是南洋从世界各国用伪钞套购并转运到国内的。

国内的工业还无法承载过手先进的科技,只能按部就班,比如自行车。李秉衡只能小产量生产,因为连修自行车的人都没有,厂家还必须进行售后服务,极大的影响了产能的提升。

这就是教育在方方面面体现的问题。也是一个大国的悲哀,也是李秉衡最无奈的地方。

即便南洋尽举国之力发展教育,并且也集中了全世界的大部分华人精英,为华人教育出谋划策,但是毕竟人口基数大南洋还好,基础薄弱,文化普及率太低,难以短期根治。

李秉衡预计要到七年后,南洋才能有一个良好的基础,那时候要到旧侣年后,也就是原本历史行的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如果大战能够延续两到三年,那么格局将会又不一样。

如果一切顺利,那么再有十年。到二十年代末,南洋的教育成果将会显现,工业能力、科技实力将会得到一次升华,质的飞跃,一次大井喷。

这一点信心还是有的,他苦心积虑在南洋布局几年,在教育上投入的资金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水平,并且处心积虑的设计华人的教育战略。

德国从年开始进入成熟阶段,花了三十多年,南洋吸取了许多先进的经验,加上本身的基础,还是很有希望实现口年彻底改变教育面貌的设想的。

南洋华人目前不过千万,但是国内华人四万万,局势也比南洋复杂许多,教育问题,也是一大头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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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强国道路 第216节上海与伦敦同时捞金 字数:6253

社卜海。先华银行、四明银行、中园诵商银行、兴岖银抑华人资本银行近并来同气连枝,同攻互守,与外资银行全面抗衡。成为了洋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多次设法挤兑、设陷阱、造谣等手段,妄图打压这些银行。

随着资本的不断壮大,这些华人银行势力渐成,已经能与外资银行在多项业务上分庭抗礼,毫不畏惧对方的打压。

今年以来的橡胶股票热潮中,这些华人银行无一例外的拉拢了一大帮的钱庄,进行股票投机活动。

洋人们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本来就是一个因伦敦市场上橡皮价格暴涨,一些在上海的外国人设计的橡胶股票骗局。

他们吹嘘自己在国外有大批橡胶园。购买他们的股票可以发财,引的众多做发财梦的中国老百姓纷纷抢购股票,最起劲的是中国特有的钱庄。

此时上海钱庄业处于兴盛时期,一切金融机构包括银行的票据清算需通过钱庄办理,当时钱庄对工商业的放款不亚于银行,由于钱庄资本大都不充裕,而放款数额很大,也需要向银行借临时贷款即拆票或以票据贴现的方式向银行贷款以资周转,四明银行毫不例外也与钱庄发生了大量拆放关系。

李秉衡并没有阻止他能影响的银行团对这些钱庄的拆解,反而加以支持,毕竟国内把钱都存在钱庄的大部分都是老百姓,让他们能够在股票热潮中赚些钱也是好事情。

而且这些银行拆借资金的钱庄无一例外的都是他将来准备拉入银行体系的钱庄,许多都有着良好的口碑,之前也有对民族工商业融资的良好记录,让他们壮大起来,将来对民族工业也有好处。

不过今天这些钱庄却跟拆借的银行如四明银行闹了起来。

“我们不管,之前看股票确实翻了数番,保险起见卖出也是好事,冉故股栗偻然在涨,你们却要收回拆借款,不让我们继续投入?难道坐视股票攀升,错失赚钱良机否?”嘉余钱庄的老板刘文末愤怒的朝着司徒岳喊道。

四明银行导光华银行等几家银行在金融街设立了一个办事处,专门由司徒岳坐镇,从事股票买卖以及资金拆借等业务。

网吃过饭,刘文末就再也按捺不住,前来质询。

不过他也是理屈的,拆借款已经在上月底到期,对方等了这几天才上门逐笔提取,已经给了他转困的余地。

这几天他仍然是留恋股市的涨势,不舍得听司徒岳的话将股票抵押给外资银行,迟迟不肯出手。

司徒岳也拿他没办法,其他钱庄陆续已经收回了拆借款,将股票卖出部分,其余的抵押给外资银行以及洋行洋商得到的资金足够他们还了拆借款,并且还能余上一大笔资金。

他们多余的资金不在少数,司徒岳怕他们再次的进入股币,于是提出支持民族工商业,集中资金进行投资的倡议。

“你不是说橡胶股票就快到头了吗?还神神秘秘的,捂住了不让外人知晓,是怕外人笑话你这专家还不如卖猪肉的王阿三吗?那屠户的股票到今天还是没卖,硬是多赚了不少钱。”

司徒岳很是头疼,冷笑着说道:“前段时间我们大笔的出手抛出股票。交易量迅速放大,拉升股票价格,这很正常。”

尤其是前几天,司徒岳与各家银行、民族资本家们动员起来,发动华人团体与百姓抛出股票,最主要是普通华人团体与百姓,他们这些大机构早就清空或走向外资银行抵押了全部股票。

为了不让这些百姓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