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堆灰烬,普通的生物根本消受不起这种燃烧的**。

阿尔丰斯进入这个地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宙斯。六天,不算长也不算短,虽然这位至上的神祗心中有点焦燥,但是还能够忍耐六天的等待时间。

“六天,你考虑得怎么样?这段时间足够你我这种拥有创生之血的人创造出一个晶壁上所有的生物。”一层金色的神圣力量完全将阿尔丰斯笼罩,这不是正能量位面,而是宙斯创造出来的半位面。

阿尔丰斯可以看见外面汹涌潮动的景象,却无法感受到任何正能量的气息,自己处身的地方是一个完全真空的地带。

“我还是那个回答,很抱歉,帮不上忙。”

“那我也很抱歉。”

两人互相对视着,再没有浪费任何口水。这一战势在必行。用宙斯的观点就是,想打也要打,不想打也要打,不然阿尔丰斯无法冲破这层神光形成的壁垒,和正能量发生全面接触。

宙斯慢慢抬起手臂。握着短矛的手掌轻轻一转,五尺长的短矛急速盘旋起来,转速之快,形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圆盾。狂猛地风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瞬间形成,迅雷的怒意将一切声音吞没。

这才是至高神应该控制得到的理想范围。释放的神力并不是越强越好,而是拥有足够地强度和精度来打击必定的目标。

阿尔丰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地身体突然从眼前的位置消失,好像他从来没有在这里存在过。

强风骤停。宙斯地身体微微侧在一边,阿尔丰斯的身体在宙斯身后慢慢显现。

让众神畏惧的电爆雷鸣短矛一端弯成了个鱼钩,阿尔丰斯的左腿缺失了一小片,负能量和各种元素随即将空缺填满。

只一下,双方都了解了对方的底细,宙斯完美的速度仅比阿尔丰斯稍快了一点。虽然首先出击削去对手一片身体,但却无法在阿尔丰斯攻击地瞬间及时将短矛撤回来。

阿尔丰斯出拳只有一尺,距离上的差距让拳劲比短矛更有效更有力。胜负之争一线。如果说只是普通的比试,阿尔丰斯略逊一筹。

可这不是两个武者互相之间的切磋,而是一场互拼实力的战局。

宙斯暗暗心惊,自己的速度达到了生物最高的二百四十尺,仅仅亚于飞翔生物,而对手仅比自己慢上这么五六尺。这还是没有完全成型的身体。如果让阿尔丰斯吸收了正能量,那自己在速度上地优势荡然无存。

他在犹豫,是不是将阿尔丰斯就地击杀。他很想超越双蛇,但就在眼前被人超越也是一件无法容忍的事情,强烈的嫉妒心理让宙斯差点背离了原来的初衷。

阿尔丰斯也收起了藐视宙斯的心理,即便他胸襟狭窄又不择手段,但始终是奥林匹亚神系的至高神。

“拥有像你这种对手似乎也是件乐事。”宙斯双手轻轻一扳,弯曲的短矛又恢复了原貌,他地制造技巧完全无与伦比,一件极致神器在他手中成了任意摆弄的玩物,“最后问你一次,愿意吗?如果说半个不字,我敢保证你永远摸不到正能量位面。”

“不。”回答依然简短。今日的阿尔丰斯不再是当日那个在神官稍微威胁下就委屈求全的拾荒者,即便是面对至高神的死亡威胁,他的拒绝也直接、干脆。

“您充满感触和矛盾的威胁反而让您更像一个值得尊敬的男人。”阿尔丰斯一笑,揉身再上。

强劲的拳风和漫天的矛影充斥这这个小小半位面的每一个角落,不到三百尺的空间荡漾着一重重能量碰撞时形成的旋涡。

这场架宙斯打得确实痛快,这是自从他成为至高神以后最酣畅尽兴的一战。换成其它生物,别说动手,就连进入他的领域也会吓得爬伏在地,又不能找其他两个至高神挑战,那绝对会引发神系之间无穷的战乱。

他逐渐忘记了原来的构想,专心致志寻找对手的每一个破绽予以无情痛击,毕竟,在他那的血管中流动的是野蛮和战斗之血,也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之一。

阿尔丰斯的移动突然慢了一慢,手臂向后收缩延迟了半吋。

宙斯闪电般的眼光没有放过这个漏洞,反手搭上阿尔丰斯拳头,腰一弓,用绊摔的手法将对方从自己的头顶直甩出去,短矛挥出,猛力重击在阿尔丰斯后心重重敲了一下。

一个白色的身体从战斗中脱离,比箭枝高出十倍的速度朝半位面的壁垒上直撞过去。如果换成其他生物硬受这一下,马上就得变成宇宙的尘埃。

可阿尔丰斯没有痛感,他需要正能量形成自己的感觉神经,少了这一样,他还是徘徊在不死生物和生物之间的异种。他只感觉身体被无情撕裂,却获得了最高的速度。宙斯的一甩一击,再加上自己的力量,让他按照自己的意图向半位面猛冲过来。

就算宙斯想追也没有这个可能,现在阿尔丰斯的速度已经远远高于至高神的最高速。

沉醉于战斗的宙斯稍微迟了一下才知道阿尔丰斯想干什么,他要冲破这个半位面,直达正能量地区。

“在我的领域里想玩任何花样都是做梦。”他手掌一翻,一个巨大的金色拳头从半位面的边缘带起无穷的劲风向阿尔丰斯迎面压至。跟随在毕格比破碎掌之后的是重重叠叠的神圣气浪群体冲击。

即便是失去了速度优势,宙斯还可以利用魔法力量来阻挡阿尔丰斯的前进步伐。或者宙斯是四个至高神中最崇尚武力的一个,但谁也不会小看他的魔法能力。

阿尔丰斯一侧头,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用肩膀迎了上去。半边身体在冲击中完全被毁,负能量在半位面中四处飘荡,形成一片淡淡的黑雾。

宙斯前冲的动作无碍法术的施放,和速度逐渐变慢的阿尔丰斯越拉越近。

在宙斯的短矛接触到身体的前一刻,阿尔丰斯先一步撞到了位面的壁垒上。短矛重重劈下,半边泛着白光的身体泛起一重白色的能量幕,至高神的这一矛竟没能刺透阿尔丰斯的身体。

“感觉原来是这么奇妙的一件事,可它就存在于我们生命中的每一个细胞,却无人好好珍惜,”阿尔丰斯转头一笑,左臂牢牢镶嵌在神圣护壁上,拳头穿了出去,和强正能量发生直接触碰,“或者你制造了很多生命,但可能没想到创造自己是多么的美妙。”

说实话,阿尔丰斯很痛,钻心的痛,但知道痛就有了感觉,或者被缚在山顶遭受每天遭受飞鹰啄食的普罗米修斯就是这种痛觉。痛而死不去,因为他是神。阿尔丰斯是痛而死不去,因为他超越了神。

这副身体即使已经支离破碎,却让他得到了完整,完整的感情和人格。

从来没有一个不死生物能够接受这种强正能量的冲击,但阿尔丰斯就能。经过水土火气四种元素的重重过滤,强正能量和强负能量由脑中的气旋桥接到一起,从没机会碰面的两种能量在这半边躯体中紧密系到了一块。

奈落给了阿尔丰斯中和性的气旋,多克把他带到了内层位面,造就了一个史无前例的生物。

第九卷 回归 第二十五章 佛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08-12-13 5:01:43 本章字数:4123

宙斯双手握矛向上一提,这把从不离身的武器第一次竟不听使唤,完全没有遵循主人的意图。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宙斯完全无法可想,这也超出了他的思考范围。

白光中泛出了纯银般的暗红色,这副身体正在逐渐生长,阿尔丰斯的神识涵盖了整个内层位面,所有的物体都钜细无遗的被掌握的神识包围,他却没注意到宙斯的半位面正在烟消云散。

脑中的气旋将四种元素两种能量融会交错,从一种虚性的物质逐渐进行着实质性的转化,凝结出一种新的能量形式——第七能量,就连宙斯也没见过这种能量形式,他有幸成为亲眼目睹的第一人。

“在你……身体……里的是什么东西?”宙斯半眯着双眼,这种奇特的情况他从来就不曾经历过。

“我的精神,我的意志,如果硬要加上一个称呼,叫它精神元素或者精神能量都可以,它是元素和自然能量的结晶。”

“元素和能量的结晶……你是指生命吗?只有生命才是由这些元素和能量构成。”阿尔丰斯的回答让至高神目瞪口呆。

“它存在于每一个生命的体内,只是从没人能够将之提纯,成为一种真正独立体。”阿尔丰斯轻轻握着电爆雷鸣短矛,把它从体内拉了出来。

一个人如果没有精神,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阿尔丰斯眼中失去了宙斯的踪影,在他前面的,只有宇宙和生命的壮丽,无数纯洁的白色花瓣在眼前缓缓飘落,碰到地面的时候回归到本原所在。

在他前面地是两棵树,一个影子盘膝坐在树的正中央。不老不灭,不生不死,不枯不荣,不嗔不怒,不喜不乐。似乎从宇宙开始的时候这株树就已经存在。他看到了自己正朝那个影子走去,既然是某种无声的呼唤。又是生命必然走过的历程。

在波塞冬眼里,突然失去了阿尔丰斯地影子,虽然这个人就在自己眼前,却成为一具没有意义的躯体,因为现在阿尔丰斯地精神已经完全消失,这无疑是对至高神的一种嘲讽。

“你在哪里?给我滚出来。”狂怒掩盖了至高神的理智,阿尔丰斯的蔑视让他尝试到了被人轻视的滋味。

但就算他发再大的火,也没能找到自己的目标,阿尔丰斯。这个人的精神就从这个位面,甚至整个宇宙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天地之间从来就没有这个人存在过,那副身体,只是某个喜欢恶作剧的孩童地杰作。

“再不出来,我就摧毁这个身体。”宙斯暴怒中握起了拳头,为什么会这样?那个人究竟在哪里?这不可能。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拳上爆出的火花瞬间变成了无数耀眼的闪电,刺穿了正能量位面的重重白光,雷的咆哮代表着宙斯此时的心境,他无法理解这种情况,因为阿尔丰斯已经超越了他所知道地范畴。

可能宙斯渊博的知识和历史的深刻理解,让他对世上的一草一物都了如指掌,但,佛的真正境界却完全脱离了物质的存在。取决于精神层面,只能意会而无法表述,这也是精神和物质的最大不同。

宙斯无法理解佛的存在,当然也不清楚他到了哪里。只是,这副元素和能量地身体逐渐散发出无边的金色光辉,和强正能量的白色光芒溶为了一体,两者相得益彰。

宙斯的拳头重重砸在阿尔丰斯身上。没有遇到多少抵抗,但他感觉就像打在了一团无尽的虚空里,根本没有受力的感觉,他自己反而空荡荡的极为难受,就像脱了力一样。

这种感觉只存在与街头无赖们地群殴当中,又慢又轻的拳头足以让对方从容躲闪。别说神,就连一般善于格斗的各个种族战士身上都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至少他们在动手之前已经判断出对方的动作和情况。

阿尔丰斯就站在眼前,偏偏宙斯就做不出任何判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那一拳的力量究竟去了那里,既没有溢出也没有抵抗,仿佛就这么凭空消逝。

至此,宙斯才清楚,自己终其一生,可能再也无法超越过阿尔丰斯,如果成为神,那就是神上之神。可惜阿尔丰斯不是,彻头彻尾他就没真正拥有过任何神力,唯一一次还是奈落借给他的。

或许,应该死心了。宙斯胸中的怒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五分敬佩,两分真正的尊重。达到这种可敬可畏的程度,别说普通人,就连神也很难超越。剩下的两分不解,他究竟是怎么实现的?怒意只保留了一分,绝大部分已经被其它感情冲淡。

既然事已无可为,那就不必为。宙斯毕竟是无可替代的至高神,一声长笑中,身影在正能量位面失去了踪影。

没人能够解释,除了阿尔丰斯自己,可他也永远不会解释,明者自明,不明者终其一生都不会明白。

“既然错过这个机会,看你能不能够打破双蛇的壁垒了,它们一定非常惦记着你。”既然进取不成,那就防守退缩,这才是雄霸一方的强者所为。宙斯也不是没事可做,他要找出在宇宙毁灭时保护自己家族的方法,让奥林匹亚神系穿越多元宇宙更替,成为新宇宙的古神。

阿尔丰斯没有听到宙斯的话,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漫天的金色陪伴着他。

塔隆沙漠还是一如既往的翻滚着无边的热浪,红苹果酒馆里的气氛还是那么热烈,美酒佳肴和穿梭不停的绝色让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不不由自主的忘记了忧愁。

但现在,至少有四个人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第一个是扫荡,它就坐在门口,那种样子像极了一尊雕塑。事实上它连动也不能动,似乎连思维也停止下来。如果要破口大骂,毒眼费迪南德地十八代祖宗已经由头至尾至少被它骂了二十二万五千四百六十三遍,这是它唯一能做的事情。被毒眼看了一眼,它在这里整整坐了七天。只有骂人和数数成了它的乐趣。它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可以和中阶神抗衡的自己。竟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