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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地下城之武僧 m28 4920 字 5个月前

,但是它们的智慧实在太低了,亦无法按照指令进行办事。

灰鼠的尾巴向上翘了起来,一双小眼睛骨溜溜地转个不停,这份报酬显然让它心动,但它又害怕失去生命,那样还不如呆在这里找点残羹冷饭更划算一点,“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阿尔丰斯不相信其他人,它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类,第一次交易总会遇到互相之间不太信任的过程,这是很平常的道理,人和人之间尚且如此,更别说不同的物种。

“这是四枚灾币,先放在你这里,当做保险金”,阿尔丰斯把几颗闪光发亮的钱放到灰鼠面前,“在这家餐馆,一头烤肥牛也就是这个价格,事情办好之后,我会一口气把你们的报酬全部支付,放心,这不是件危险的工作,否则酬劳还会更多。”

灰鼠抱起一枚钱币,用巨大的门牙咬了一口,发出“叮”的轻响,“东西不错,很耐磨,就算你不守信用还可以拿来磨牙用。我答应了,但是,要有危险我可不干。”

两个端酒的侍应从厨房出来,木托上还放着冒着丝丝冷气的美酒。那两个正在密议的家伙马上各自转身,一个若无其事的四处观看,另外一个则完全缩到了栏杆后面,把自己的身影遮挡起来,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先生,我能帮您做点什么吗?”一个侍应很有礼貌的上前询问阿尔丰斯,这也是他必要的工作。

“不。谢谢,你们的食物差不多让我的体重增加了一倍,现在只想出来散散步,好再回去继续奋斗。”阿尔丰斯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用爽朗的笑声遮掩了过去。

“请您保重身体。”那两个侍应也笑着离开,阿尔丰斯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客人,在餐馆里好客人的标准只有一种——吃得食物越多,付的钱也越多的人就是好客人,其它的一切并不显得太过重要。

等到附近完全没有人时,阿尔丰斯才又蹲了下来,他手上握着一条布带,这是从担架上扯下来的,上面还有从那个受伤的人身上渗出来的血迹。“找到这个人,观察他一天的情况,随时向我报告,可以做到吗?”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知道阿兰的病毒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从那个人表现出来的情况,这不仅仅是普通的病毒,很可能是一场恶性病,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从而造成大面积的瘟疫?

老鼠、蟑螂、跳蚤之类的生物对病毒的免疫比大型生物要强上百倍,通常都会携带致命的病毒却终身不会受到感染,天生的优势再加上比较高级的大脑,让老鼠成为阿尔丰斯的首选。

灰鼠的鼻子在布上嗅了几下,“你能确定?只工作这么一天就获得三头完整肥牛,不但可以让我们吃个痛快而且不会被人驱逐?”

阿尔丰斯点点头,他看着那只老鼠衔着那几枚灾币,在一个小洞前消失了身影,这才慢慢走回餐厅。

桌面上已经摆上了最后一道菜,是一个水果拼盘。所有的残羹冷炙已经被撤了下去,阿兰不停地东张西望,期望会有些鲜血淋漓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它对人类的佳肴并不感冒。

新鲜的草莓和樱桃很对阿尔丰斯的胃口,直到最后一道菜,他才勉强吃了几口,易卜拉欣的食物一直就是那杯白开水,他不是想替阿尔丰斯省钱,而是到达他们这种程度的人类,吃与不吃都不会存在太大的生理问题。

“太腻了,吃到撑死的滋味还真是过瘾,这种感觉好像还是第一次。”布利斯通用洁白的餐巾擦拭着嘴角,还显得有点意犹未尽。

“还要不要再补一顿?”阿尔丰斯笑着凑了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别帮我省钱,可能以后大家共事的机会有很多。”

如果以后还要到印记城,用得着这家伙的地方还不少,怎么着也要把他笼络过来为自己办事。他现在也开始对印记城产生了兴趣,无论谁控制了这座充满诱惑力的城市,就相当于掌握了一个战略要冲,来往各地的物资都能够在这里集中起来,进行统一安排。

“老板,您是我所见过最大方最豪爽的人”,布利斯通挺直了腰身,“笼城有大把赚钱的机会,也有大把花钱的地方。不来这个地方一次,都觉的自己以前白活了。”虽然这个餐馆是感觉会的人开的,但他很可能从来没有在这么昂贵的地方进行过消费,即使食物再丰盛,也比不上心灵上的满足更为重要。

铃铛声轻轻响了几下,“请问药剂师在这里吗?有一个很紧急的事情等着您进行处理。”一位侍应以很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个名字。

“天知道又发生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了,竟然在用餐的时候呼唤全城最好的药剂师。”布利斯通不满的望向了那个侍应,如果不是最紧急的情况,是不会用这种方法在大庭广众之下扰人清兴的。

一个身影从餐桌上站起来,含着满口的食物匆匆赶了出去。

“我们这里没多少牧师和祭司可以使用神祗的力量进行治病。除非他们向元素祈祷,所以医师和药剂师的存在就显得无比重要,如果有这种情况出现,就意味着有着十分棘手的急诊病人需要治疗。”布兰斯通看着那个药剂师的背影慢慢向阿尔丰斯解释着。

第八卷 圣战 第八十一章 印记城的骚乱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08-12-13 4:53:18 本章字数:5046

“如果发生了大面积传播的瘟疫,女士会不会出面挽救城里的生命?”阿尔丰斯神色不变,“你知道,那些住在下层位面的生物,身体上很可能携带着致命的病毒,它们那层脏兮兮的皮肤……”

“求求您,别再往说下去了,免得刚吃下去的东西再自动回到桌子上”,布利斯通苦着脸,甩了甩头,“这种情况很少出现,我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发生这种事情。但您的担心确实存在一定的道理,那些身体真是太脏了,谁知道会沾上什么恐怖的病菌大肆散布?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占领笼城的方法,或者是女士太过仁慈了,才会让这些生物也通过传送门进来。”

不是痛苦女士太过仁慈,而是她很可能没有力量阻挡这些非神力的生物进行入侵,如果想在印记城又不通过直接交手而了解她的实力,非常规的战斗是一件理想的选择。如果她拥有神力,那么无论是传染性的病毒还是其他方法,都能轻而易举的将情况控制住,当时阿尔丰斯也只出于一时兴起,才会让阿兰在那个伤者身上弄点小花样,作为无理取闹的小小惩罚。那种病毒可能具有传染性,也可能只是一般的小花样,让他辛苦上几天。

阿尔丰斯已经通盘考虑出一个不需要动手的具体计划,就是再让阿兰体内产生一种新的病毒来试验痛快女士的能力,但会不会造成一场全城范围大面积的流行性感染,就得看阿兰对病毒本身的把握能力了。他也通过感应询问过阿兰,放在那个可怜虫身上的病毒究竟有没有传染性?但阿兰才刚诞生不久,还没能理解什么是恶性传染病毒,只是很简单的把自己认为最难抗拒的病毒弄到了那个伤者身上,它对人类的道德观一点也不了解。所以他才会买通那只老鼠去查探消息,本意只是想试探痛苦女士的能力,并不想爆发一场恶性瘟疫。

在阿尔丰斯下塌的旅馆,那只灰鼠顺着朱迪思的气味找了过来,阿尔丰斯和易卜拉欣两人都可以很好地控制身体味道,避免散发出去造成追踪的痕迹,但阿尔丰斯和它交易的时候衣服上还稍微带了朱迪思身上所用的香料味道,灰鼠才得以顺着这种香味一路追了过来,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也没有继续雇佣的需要了,阿尔丰斯可以再找其它生物完成这项调查工作。

最担心的事终于变成了现实,那个家伙回去之后七窍流血,每喘一口气都带出大量鲜血,但他自己却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只想睡觉。

他身边的人怀疑是中了毒药,转盘子一样不停地换着药剂师和医师,连全城最好的药剂师都请了过去,但却连一点毒性也查不出来,有少数人怀疑是某种罕见的病毒,但始终没能够说服大部分人,因为他表现出的症状和中毒太相似了。

阿尔丰斯把手按到灰鼠的头上,这个报信的家伙一点事都没有。他伸手在墙壁上敲了敲,让住在隔壁的易卜拉欣和朱迪思一起过来。

听完阿尔丰斯的口述,朱迪思有点吃惊,想不到他竟会在刚进入印记城不到四个魔法时就开始动手了,甚至连这里是个怎么样的环境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就开始试探痛苦女士的实力,其大胆的行径就算是最莽撞的人也有所不及。

“这是内脏大量出血的征兆”,易卜拉欣对医学也很有心得,一下就指出了症状的根源,“受到重击和烈性毒药侵蚀都会出现这种状况,至于病毒,在我渡过的漫长岁月中只看到过一次,有一种产于塔隆沙漠以南的森林中的灵长类动物,一种很罕见的热带病毒就寄宿在它们身上。寄主不会因为携带病毒而丧生,但人类却承受不了。这些微小的生物会在人体内部吞噬所有地内脏组织,就像孢子一样,靠高密度的数量入侵人体,只要感染上一个病毒,就会在体内不断衍生繁殖,短短几个魔法时之内就能够感染所有的重要器官。最重要的是,这些病毒还可以通过各种途径传播出去,一个呼吸,就能够让附近的人全部感染。那些土著酋长们遇到这种情况,往往是把受到感染的族人全部杀光,深埋到地下,靠牺牲一小部分人的生命让整个部落得以安全活下去。”

阿尔丰斯搔了搔额头,还得继续观察一段时间才知道是不是传染性病毒,这东西是阿兰从自己的体液中提炼出来的,如果确实是热带病毒,最有可能就是潜伏在某个巴托魔鬼身上的致命病原体,只有巴托地狱才拥有和主物质位面上的热带气候相类似的环境,多水而炎热的气候可以促使各种病毒滋生,而处于寒冷气候中的无底深渊则不适合病毒的快速生长。

“如果真的是恶性传染病毒,你打算怎么办?”易卜拉欣静静地看着阿尔丰斯,像印记城这种每天几百万人流的城市,打个喷嚏都会让病毒扩散,在别的地方还好说,牧师们可以通过祈祷对这些病毒进行净化处理,但在这个城市,万一痛苦女士对这种情况视若无睹,阿尔丰斯该怎么收拾这个残局?是要眼看着无数的居民流离失所,还是用其它方法解决?

“阿兰,把病毒样本弄出来,大家一起想想看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阿尔丰斯手一伸,内劲阿兰的掌上形成一个无形的套笼,手腕翻转的时候手心的空间已经被这种肉眼看不见的可怕病毒颗粒填满。

病毒从阿兰身体里分离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活动迹象,感觉上只是一种微型尘埃,但只要碰上活性血肉,就会发生一发不可收拾的感染病状,这和它身上那种黄色的液体几乎如出一撤。

“一些法老的墓穴中也布置过这种东西,但他们的使用方法更为巧妙。”易卜拉欣将食指伸入阿尔丰斯虚握着的掌心内,收回去的时候已经沾满上了病菌,这些东西一碰到空气里的潮湿水份,马上起了轻微地反应,就像一粒粉尘在瞬间活动起来了一样。

易卜拉欣手指上产生一股螺旋型的力量,控制着这些活动的灰尘,不让它们离自己手指半时的范围,他轻轻念出几句咒文,都是什么“坛子,醒觉,生命”之类的语言。阿尔丰斯虽然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却不清楚这种词语堆砌出来的咒文有什么含义。最后一句易卜拉欣却说得很简单明了,“凡敢触碰者,必死无疑。”随着这一句咒文说出口,那些病毒又恢复到了刚才那种休眠的状态。

“这是一个定性咒文,只要碰一碰我的手指,咒文就会被激发,将病毒迅速激活,然后大面积扩散。当年我的母系族人一直就是用这种咒文控制着金字塔里的情况。不知道有多少盗墓者丧生在这种咒文下,很多人以为这是无聊的空头咒文而不屑一顾,但他们往往会在离开之后在某种特定时间死亡。”易卜拉欣轻轻一笑,“我也不知道那些念出来的咒文究竟是什么意思,但通过音节的震动,却能让病毒暂时停止活动,所以一个音调都不能产生偏差。究竟这是属于奥术,还是神术,没一个祭司能说得清楚。”

两个魔法时后,灰鼠的情报接二连三地送来,这已经不再是某个灰鼠的单独行动了。

成百上千只老鼠都在进行着信息接力,把现场情报送到阿尔丰斯手上。

老鼠们已经证实这确实是恶性传染病毒,那个受伤的家伙正在往四周不断散发着瘟疫,而他四周的人却毫不觉察,因为病毒在破坏人体的免疫机能之前还有一小段潜伏期。只有老鼠可以觉察到这种病毒在传播,病毒甚至就隐藏在它们身体的绒毛上,在印记城的空间不断游荡,借机从某个家伙身上的一道小伤口钻进他们体内。

第一代的病源体必须通过伤口才能进入人类的身体,而从被感染的寄主身上出现的第二代。则具有直接的渗透能力,一个细小的毛孔通道就足以成为它们繁衍滋生的温床。

“你的声音确实能够控制这种病毒。”阿尔丰斯目光闪烁地看着易卜拉欣,这段时间他手指上的病毒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迹象。

“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