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勇还在试图努力,盼著能有清醒的“刚才我在屋里,刘小姐跟我说话,她就进来了,刘小姐忽然说......,”云勇觉得说不出口,就略过“她就跑了,我觉得应该跟她说清楚,可你们也看到了,我还没说完,她就又跑了”想了想“我是真的没怎麽样,可她误会了”
“那是欣欣给你介绍的?”“你也不要急吗,单独约出去谈啊”“就是,欣欣脸嫩,怎麽好意思”“没关系,我们大家帮你”
云勇头大无比,做了最後的挣扎“我跟张雅惠是同学,昨天她答应让我今天来,来了她又没空,让刘小姐招呼我,然後她才进来,刘小姐就说了些奇怪的话,(云勇想刘小姐有毛病她们应该知道吧)她就误会了,我想跟她解释清楚”
“啊,原来经理是介绍人”“欣欣也是的,慢慢儿说啊,阿倩的性格她又不是不知道,”“先生贵姓?”“先生那里高就?”
云勇决定了再也不说一句话,脸憋的通红。终於有人同情起云勇了,“大家别围著,来,先生这边坐,”云勇很感激,张雅惠不见踪影,进会议室,要面对莫名其妙的刘小姐,东西还在里面,走是不行,正是无处可呆。有地方等是最好,也就坐了。
“大哥,我就佩服你这样的,我在家练得好好的,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大哥,你帮帮兄弟,指导一番。”
第十九章
云勇愈哭无泪,想骂又不知道骂谁,还在伤心那,会议室的门‘!’打开了,刘小姐急匆匆走出来,看云勇坐那,一个健步窜了过来,伸手就来拉云勇“快来,快来,”
“你可真烈害,太刺激了,真棒啊,刚才我怎麽也动不了,这回你一定要记得带上...那个啊”
“什麽啊”
“就是那个呗,我都听人家说了,带上那个我才能动,就不用抱著了,”
云勇还想张雅惠的公司都是什麽人啊,不过云勇长这麽大还没学会粗暴对待女孩,就这麽著云勇又被拉进了会议室。
进了会议室,刘小姐就拿著感应器让云勇给她带上,云勇这才明白原来刚才她不是跟自己说话,那......
“该死的小气鬼,害我这麽难堪”
云勇首先冲进游戏(当然用的是自己的个人电脑)大骂了一通小气鬼,小气鬼被骂得莫名其妙。云勇发泄完了,嘱咐小气鬼不许跟人讲话,想想不对,已经发现了,就吩咐小气鬼不能乱说,关键是主机的事,云勇可不想让主机发动反击什麽的。威胁(关禁闭)教育完,云勇才给刘小姐带上感应器,毕竟女孩吟切、祈求、渴望的目光让云勇无从拒绝。云勇带完了,才组织好潜词造句,“刚才你跟里面的人说话,被那个阿倩的听到了...”
“阿倩啊,对了,你去跟她聊会儿,让我再玩会儿,行不?”
“啊,”
刘小姐已经带上眼镜会小气鬼去了,云勇考虑了前因後果,这个误会还真不好解释,坐在椅子上寻思半天,关键是那个阿倩的,这个问题主要是阿倩误会了,才跑出去。还得把阿倩找来看,所有问题就全解了。
云勇转身出了会议室,几位聚在一起研究问题,没发现阿倩,云勇认定必须找到阿倩才能解决问题
“请问,阿倩去哪了?我怎麽才能找著?”
那几个人目瞪口呆看著云勇,就是不说话。
“能不能请哪位帮忙找一下”
没反映,云勇还不认识他们,不知道请谁帮忙,“那请问张雅惠什麽时候能来?能不能请她先来一下?”
还是没反映,云勇有点怒了,转身拉开了会议室的门“真没什麽,不信?你们看吧,”
有反映了,女的突然红脸低头,男的跃跃欲试,眼睛看著门里,互相看了眼,没动。
云勇只好把门拉开的更大,但因为几个人全聚到角落里,还是没人能看见刘欣欣,没办法了,云勇呆立。屋里鸦雀无声。
“你别走那麽快,我不行了。”屋里传出了刘小姐说话声。
云勇感觉挺高兴的,有动静就好,这下该有人看了吧,继续解释“刘小姐在玩游戏,大家来看看吧”
几个人目光交错,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云勇无力垂下手,门关上了,云勇僵立在那。无语。
忽然,门打开了──
几个人像吃了兴奋剂立刻窜了出去,围在来人的身旁,速度之快,包围之紧密以至於云勇都没看清来人什麽长相。
“王先生,您可有几天没来了”
“您太太还好吗?”
“您孩子还在上学吧?”
一连串的问候声,来人被迎进了另一间会客室。过分的是一个也没留,不对,门又开了,露出那位‘小弟’伸出大麽指向上一翘,缩了回去。
云勇没了去处。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来了,张雅惠走了进来。
“咦,你怎麽站这?他们人呢?”
云勇感动的要哭了,菩萨烈害啊,急忙解释,“刚才刘小姐在玩游戏,有个叫阿倩的进来,听刘小姐说话,误会了,就跑出来,我想跟她解释清楚,她没听完又跑了,然後那几位又误会了,刘小姐来叫我给她带感应器,我进去再出来他们更误会了,来了个人,他们就进去了,”
张雅惠肯定是没听懂,皱著眉头,进了会客室叫刘欣欣。当然是有问没有答。云勇赶紧把感应器摘了,刘欣欣才算能听见,问刚才的事当然是什麽也说不清,张雅惠又不好在接待客户的时候闯进去。所以......
张雅惠带上另一套感应器,进去了。云勇呆著没事,满屋转,听外面电话响,还有说话的声音,赶紧打开门,一位小姐在听电话,抬头看云勇把门大开,满面绯红,对著话筒匆匆说了句“那就这样了”飞似的又跑进那间会客室。
败了他们了,怎麽就不能看看。云勇搬了把椅子,挡住门,自己坐上去,这回不看不行了吧。
门一开,阿倩探头进来,扫了一眼空旷的办公室,看见云勇坐在会客室的门口,愣了一下,没等云勇开口,就消失了。云勇追出门,看见她闪进了厕所。
这样也不行?
云勇只好留下椅子,自己进了会客室。
听到他们送走了客户,回到办公室好一段儿时间了,云勇视线里也没见一个人,云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好不容易才抑止了出去看的冲动。还是小弟够意思,探头看了屋里的情况,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里才有了动静。
当然了,屋里也不时传出俩女的胡言乱语。看看应该快下班了,云勇叫出了张雅惠,提出请她同事吃饭。於是决定一起到附近吃快餐,路上那个阿倩和另一个女孩跟张雅惠迪迪古古,笑个不停。倒是刘欣欣缠著云勇问东问西。马志君(小弟了)也不时差上几句。
到了快餐厅几人都介绍了,黄倩对云勇说“实在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没关系,没关系,其实幸好大家明白,我都不知道怎麽解释”大家一起哄堂大笑,只剩刘欣欣不明白,还连连追问,席间谁也没法说语言的表述力联系了人的想像了产生了一连串的故事,所以闷著的就是她了。就不知道有没有好心的告诉她吧。
下午那间会议室就成了游戏室,几个人轮番上阵,张雅惠因为云勇是她同学,不好管同事,再说,她也是在上班时间打游戏了,大家都看见了。於是会客室里必保有两个,剩下的猜先、计时。最高兴的事是里面的人来了客户,立刻等候的人就冲进去,哪怕是谁都能答的事。
一切安定了,张雅惠才和云勇商量起了游戏的上网问题。询问云勇有关技术的来源、有无侵权、注册、资金、网络容量等等。云勇对这些完全没考虑,云勇原来只是想有人来一起打游戏。至於张雅惠提出的没有公司、网络、设备怎麽能有宣传,大家怎麽能知道这个游戏,一些尖端问题。云勇没有概念,请张雅惠给出主意。资金的问题云勇没数,开公司要多少钱,五百万够不够,云勇也不清楚。技术有主机在那,云勇倒是不担心。设备的问题让云勇想了半天,眼镜只有俩副,感应器也是,让主机造?可不能总让自己担惊受怕啊,万一哪天机械人被发现了,不定闹出来多大的事。还得解决在显示器上体现画面的问题。微机只有鼠标、键盘,怎麽操纵人物动作?啊呀、呀,怎麽这麽多事啊,云勇不想干了。
第二十章
当云勇听到还有如此多的问题要解决的时候,当初的想法已经黯淡了,消失了。云勇最初的想法仅仅是为了避免小气鬼把自己缠在游戏中,从云勇用主机解决了小气鬼只能对自己进行意识交流後,小气鬼对游戏的痴迷实在让云勇头痛,更甚的是小气鬼体会了两人对打的乐趣後,利用了他没有休息概念的优势,对云勇进行不间断的、无时无刻地疲劳轰炸,开始的时候云勇还很高兴,毕竟云勇的意识、身体都有了很大的进步,但终究比不过小气鬼的耐力。当云勇退出游戏後小气鬼复习了云勇记忆中所有利诱、威胁、漫骂的词语,在云勇的脑袋里不断地练习、进步。让云勇都吃惊,原来自己还有这麽多的脏话!其实云勇非常同情小气鬼,想想一个寂寞了几百或上千年的孩子,得到了新夥伴、新玩具兴奋的心情;云勇能够体会但不代表能忍受,基於让小气鬼认识新夥伴的目的(云勇的解释)提出了让小气鬼上网玩的办法。面对如此多的难题云勇无法解决,云勇从没想过玩游戏得开公司,他从不认为自己有经济头脑,大学时代体验生活的窘境遭遇使云勇丧失了信心,得到意外之财云勇也认为是小气鬼的,虽然想给父母买房子,那是因为小气鬼没有物质需求。所以云勇迟迟没动用那笔钱,而用来给小气鬼做游戏方面花起来就大方了。云勇拿不定主意什麽时候回家教书去,给自己找事做不过是避免想到这个问题。
张雅惠提出要办公司让游戏面对玩家时,云勇考虑的是公司办起来能支撑多长时间,500万能让小气鬼玩多久的问题,至於公司怎麽办云勇没有一点儿头绪。只好报出现有资金,请张雅惠帮忙看看能够不。云勇把游戏机留到张雅惠那儿不报任何希望,回去了。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云勇安慰自己。小气鬼也有了新朋友,虽然云勇对今天的事很生气,但看到小气鬼兴奋的领著人东游西看,自我吹嘘。云勇很为他高兴了。
没想到张雅惠对游戏的期望这麽大,两天时间拿出一整套方案,面对众多的手续、部门,云勇还没公司的概念。听著她的讲解,云勇陶醉在那动听的声音里,只有在语调改为询问的时间作出点头的动作,等云勇清醒的时候已经被送出了门外,才看到了手里的策划、地址。
云勇迷迷糊糊地把策划送到地方,才从对方的问话中听出策划是从这出来的,交了钱,对方帮著办。既然张雅惠已经修改了,云勇自然没有意见,把钱转到新的银行帐户,签了大堆的申请、代理表,也不懂为什麽有那麽多的部门能管著,最後按张雅惠休息的时间,约了看要租的公司地址。
看了选址张雅惠很满意,云勇没意见,就定了,云勇无聊的听著张雅惠跟人交涉物业、年费率、交款方式、时间等问题,云勇对北京的房租深有感触,自己现在租的房贵的离谱。当时急著住没有选择,云勇打算住一个月就搬。这间应该更贵吧,云勇在心里划算费率x面积x12月,等云勇算明白时差点没叫出来,哇,太贵了吧,这还租?看张雅惠兴致勃勃地讨论那些相对要小得多的费用,云勇忿忿地打量起房间,怎麽也看不出能值那麽多钱。等到张雅惠谈完了,让云勇签字时,云勇心都在滴血啊。匆匆划上自己的名字逃了。
接下来的一天,张雅惠又拉云勇去确定了公司的名称,云勇早没了心思,随口说了寞螺。於是寞螺网络公司、寞螺游戏有限公司诞生了。终於把所有问题搞定了,云勇愁苦地算计起公司的存续时间问题,庞大的房租迫使云勇考虑起了怎麽才能让小气鬼多玩些时间。打电话问张老,人参什麽时候能卖出去,竟然是人参通常情况下有价无市,能开出高价买的不多,虽然纯正的几百年老山参市面上是找不到,但因为用药多以其他品种为主,可能几年碰到个买主就不错了。
张雅惠上班了,云勇虽非常感谢她的帮忙,休息时间帮自己把所有事情都定下了,自己只要等公司开门就行。可怎麽能赚钱呢?不好打扰她上班,没人商量(小气鬼在游戏里如鱼得水,不出来了,再说,跟他说也没用),云勇跑到公司的地方在看看,什麽cbd的,这麽大个地方就要耗去那麽多钱?关键是还要月月都算,云勇详细规划了一下,能装100人同时上,再多人,动作起来就要打架了。那样每天8小时,全坐满了,每月要应付房租就要每小时收20元,不满呢?20有人玩吗?延长时间?24小时?每小时6块多,嗯,差不多。但自己不睡行,玩的人呢?没有答案,云勇左思又想了一周,张雅惠提醒他要约装饰公司谈装修。哈哈,有了。
星期六云勇兴冲冲地同张雅惠来到了装饰公司,首先提出要把公司里面改成两层,虽然上面矮了点,但坐著就行了,看到接待员惊诧的目光以及张雅惠秀目一瞪、修眉一挑。云勇又寒心了。没人理睬云勇苦思冥想出的杰作,云勇索性进了游戏同小气鬼对打,发泄自己郁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