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魅性子再波澜不惊,此刻也忍不住挣扎抓狂,“放开我!”
“我知道你睡不着是因为想我,所以我特意前来陪你。”无视她的怒火,南宫司痕突然凑近她,在她耳旁开口。
“……”罗魅瞬间绷紧身子,除了他不要脸的话以外,他那暧昧的举动更让她浑身毛骨悚然。不是没跟人近距离接触过,只不过她从来没想过要跟一个男人搞暧昧。
温热的男性气息让裹在被褥中的她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她突然安静下来,不再做任何反抗。跟一个色胆包天的男人反抗没用,有本事他现在就放开她,看她不毒他个下半身瘫痪!
似是满意她的表现,南宫司痕收紧手臂将她连被一起抱到怀中。黑色中,她的脸比平日更冰冷,眸中全是对他的敌意和厌恶。可他视若无睹,反而愉悦的扬高唇角,罕见的在她面前露出笑意。那双黑眸少了平日里的冷傲,散发着深邃迷离的光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罗魅,你想亲我吗?”在她耳边,他低沉的嗓音磁性魅惑。
“……?!”罗魅咬牙斜看着他菱角分明的侧脸。
“我想亲你。”
“……?!”罗魅瞪大眼。看着他逐渐放大的脸,她瞬间扭开头,近乎低吼道,“滚开!别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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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手~咱家小痕痕没追过女人,就是这么任性!
☆、16、南宫司痕的好奇
认识她的时间虽然短,但印象中眼前的女人一向冷漠,就算在面对别人威胁恐吓、在面对别人肆意辱骂时,她也面色从容,从未露出一丝过激。此刻,听到她充满厌恶的嗓音,南宫司痕沉了脸,眸光由笑变得冷冽,将她脸上所有的情绪一丝不漏的收入眼中。
“可是觉得本王逼迫了你,所以才对本王有成见?”
“滚——”罗魅满面怒容,一个字吼得撕心裂肺。多日的隐忍似乎在这一刻爆发,即便她对生活的态度一向无所谓,可在面对他一次比一次更为无耻的言行时,她怎么都咽不下了。
活到今日,两世为人,她是真的没见过这么霸道的男人!明明她脸上写着生人勿进,可他偏偏就似没长眼睛一般,自以为是主宰,自以为能掌控她们母女,甚至自以为能掌控她的人、她的婚姻。
他算老几?
南宫司痕眸底一片寒气,眸光如刀一般剜着她愤怒的摸样。他承认,他是有些故意想激怒她,看看她冷漠的外表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可当真目睹她过激的反应后,他却倍感恼怒。
放开她,起身,他挺拔的身影头也不回的朝房门口走去。
那一股冷冽的气息朝罗魅扑面而去,过激之后的她突然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瞬间也清醒了许多,看着无人的房门口,她猛的跳下床,连鞋都忘了穿快速的追了出去。
她险些忘了这次来京的目的,玉佛还在他手中!
……
夜深的街道被黑夜笼罩,放眼望去,一片黑沉。天上乌云密布,今晚连星星都看不到一颗。夜风袭来,站在街口的罗魅忍不住抱紧双臂,除了没穿鞋外,她还忘了穿外衫。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走的,咬着唇四下张望了数遍,就是没看到他的影子。
初冬的季节早晚都带着寒意,不是她娇气受不了凉,而是她这身体从出生起就娇弱多病,这些年她虽然学医、也时常调理自己的身体,但底子差是不争的事实,没怎么生病那是因为平日里很注重,像现在这样穿着单薄、打着赤脚到处跑还是头一次。
“啊——嚏!”往回走的路上,她缩着脖子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而就在她刚要进客栈时,突然一道身影伫立在大门口。她顿时停下了脚步,眯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沉默片刻,她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摊出手,冷声道,“把玉佛还我。”
她母亲为了给玉佛开光,辛辛苦苦去求人,就凭这,她也不会让玉佛落到任何人手中。
夜色中,南宫司痕俊脸绷得很紧,那些冷飕飕的气息仿佛都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黑眸里同样散发着冷冽的寒意,剜着她冷漠的脸。
无视那只小手,他冷硬的开口,“本王就如此让你不上心?”
罗魅淡淡勾唇,迎着他冰冷的眸光,似在嘲讽他的话,“王爷,恕我直言,我随我娘走南闯北的打拼,见过的人比吃过的米还多,照王爷这般说法,我岂不是得见一个爱一个?别说我心不大装不了多少人,就算能装人,也不会是王爷这般的。”
南宫司痕眸孔紧敛,突然将她伸出的手腕抓住,近乎粗暴的拽向他,沉着脸怒问道,“那你喜欢何样的?”
他那口吻不像是询问,而是像极了抓奸的丈夫,仿佛罗魅敢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就会弄死她。
忍着手腕传来的痛意,罗魅继续冷笑,“王爷,我能问问,为何要选择我吗?”
南宫司痕突然怔住。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他一把将她推开,眸光沉冷的瞪着一点都不怕死的她,“问那么多做何?难道本王看上你还不行?”
罗魅后退了两步,依然冷笑,“行,怎么不行?王爷要看上谁都行。凭王爷这种条件,恐怕看上的女子不在少数,其实没必要为了我这么一个人大费周章搞这么多事。”
南宫司痕后牙槽都咬紧了,隐隐听到手指紧握的声音,恨不得立马掐死她,“本王还就只看上了你!”
罗魅低下头,忍不住念了一句,“真是瞎了眼!”
她声音虽小,可南宫司痕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原本冰冷的眸底突然溢出笑意,甚至连唇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朝她走过去,他再次不顾她反对将她手腕抓住,只不过这一次温柔得多,“对,本王就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这女人不男不女的打扮,有眼睛的人绝对不会看得上,更别说她那一副拒人于千里外的样子了。
可他就是眼瞎了……
罗魅僵硬的瞪着他,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手腕上他的力道减少了,只剩下他手掌上的温度。就在她想挣脱时,鼻子突然痒痒的——
“阿——嚏!”
而此刻,南宫司痕这才注意到她只着单薄的里衣就跑了出来,低头一看,突然震怒,“该死的,你就这么出来?!”
还不等罗魅回过神,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落到他怀中且稳稳的躺在他臂弯里。
闻着他身上冷冽的男性气息,她没好气的挣扎,“放开我!”这男人,总会把她激怒!她自以为傲的冷静从容一对上他总是溃不成军。
南宫司痕收紧手臂,沉着脸转身走进了客栈。
一路上,罗魅又接着打了好几次喷嚏。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着了凉,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南宫司痕抱着进了她的房间,把她扔床上不说,抓着她的包袱就翻找起来。
他不光找东西,还把她包袱里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扔满了一床。
就在罗魅气得想踹他一脚时,只见他手指勾着一块布,似是好奇其怪异的形状,还拿到眼前近看起来。
“变态!”罗魅瞬间怒了,扑上去就准备把自己缝制的胸罩给抢回去。
南宫司痕突然举高手,对她‘投怀送抱’一点都没拒绝,空闲的那只手臂顺势揽上她腰身,然后把高举的手放在她面前,低沉问道,“这是何物?”
两团裁剪得圆圆的布料,几根细带,他表示从未见过这般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憋恨了,罗魅脸都憋红了,伸手粗暴的将胸罩抢下。
还没等她开口骂人,南宫司痕突然望着床上,深邃的眸光微闪,手指再次勾起一块三角形的布料,继续好奇的问道,“这又是何物?”
罗魅恨不得一耳光给他呼过去,同样粗暴的抢下。见他又准备在床上找东西,她终于忍无可忍,抓狂得低吼起来,“够了!别再碰我的东西!”
比起她的激动,南宫司痕反而一脸冷静,而且很正经的问道,“药呢?你不是行医的吗?”
要不是他眸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怀中的一套内衣,罗魅还会觉得他像个正人君子。可一个大老爷们盯着自己的贴身衣物打量,这让她如何冷静?
猛的推开他,她恼怒的指着墙角,“给我闪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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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再过半月连你都是本王的
南宫司痕脸色微沉,眸光从她怀中转移到床上,看着被自己整得凌乱不堪的床,他紧抿着薄唇愣了片刻,突然伸出手开始整理起来。
比起刚刚乱翻乱扔的摸样,此刻的他不慌不忙,似乎耐心十足。
可面对他的一举一动,罗魅只差没口吐恶血了。这色胚,每一件衣物他都要提在手里看片刻,看完随手塞进包袱,连叠都不叠。
他这哪是在整理衣物,分明就是在寻找东西!
气得脸红筋涨的她不得不抓着他的手腕,再次怒道,“我让你闪开,你是不是聋了?”
南宫司痕目光冷飕飕的斜睨向她,“本王不止眼瞎,耳也聋。”
罗魅闭上眼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情放平和,跟一个变态是没道理可说的。睁开眼时,她眸中恢复冷漠,不冷不热的道,“南宫司痕,你若不想我更讨厌你,就请你对我尊重些。”
南宫司痕微微眯眼,“尊重?本王许你妃位,难道还不够尊重你?”
要不是怀里护着胸罩内裤,罗魅真恨不得拿东西给他砸过去。指着一床的凌乱,她咬牙一字一字的道,“我说的尊重是希望你别乱碰我的东西!”
闻言,南宫司痕皱起了浓眉,眸光又冷了起来,“你的东西?再过半月连你都是本王的。”
“你!”罗魅的冷静又一次崩溃,突然将怀中的胸罩和内裤狠狠往床上一扔,跳下床就往外跑,“神经病!”
她算是清楚了,这男人不是言行不正常,分明就是脑子不正常!
她宁愿跟哑巴说话也不愿再同他多说一句!
南宫司痕沉着脸大步追了出去,见她跑进罗淮秀房中,这才停住。
转身又回到房里,看着一床的凌乱,他再次将那两片少得可怜的布料用手指勾着提到眼下,可不管怎么看,他都没看明白。
到底是做何用的?
……
隔壁房里,罗淮秀被南宫司痕点了睡穴,对外界的事根本没一点知觉,就连罗魅躺在她身边,她都没反应。
替她检查过身子,没发现异状,罗魅心里还算放心。只不过一想到隔壁的变态,心里就不是滋味。
原本想态度坚决些,让他把玉佛交出来,可谁想那混蛋一点都不好对付。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没想好退路,她都想杀人了。
她也不敢再回屋,索性守着罗淮秀睁眼到天亮。
翌日一早,当罗淮秀揉着眼睛惺忪的醒来时,很惊讶的看着身旁的女儿,“乖宝,你怎么在这?是不是认床睡不着?”
罗魅点了点头,往她怀里钻了钻,突然道,“娘,要不我们回榆峰县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罗淮秀一听,摸着她脑袋不甘心的道,“乖宝,你再多等两日,今日我就去找南宫司痕要回你的东西!”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不允许女儿的贴身物放在这么一个男人身上。还有,皇上赐婚的事,她铁定要找南宫司痕算账的!
就在她刚准备起身时,突然‘哎哟’一声,摸着后脑勺直皱眉头,“怎么回事,脖子好酸,该不会是落枕了吧?”
罗魅赶忙按住她的手,“娘,你别动,我帮你看看。”
罗淮秀也没敢乱动了,僵着身子让女儿替她检查起来。
她只当自己落枕了,可罗魅却清楚得很,这是被点了穴的后遗症。她一晚上没翻动身子,筋骨酸涩是难免的,于是让她趴在床上,替她推拿起来。
脖子上的酸涩感很快有所好转,罗淮秀这才起床更衣,一边换着衣物一边用手挠脸。
罗魅定眼一看,忍不住抓住她手腕惊道,“娘,你别抓了,脸上起红疹了!”
闻言,罗淮秀脸色大变,见房里有面小铜镜,赶紧跑过去抓起铜镜照了起来,这一照,让她暴躁抓狂,“啊……怎么回事?怎么会长这些东西?我都半老徐娘了,还长青春痘啊!”
罗魅哭笑不得上前将铜镜拿走,仔细的看了看她脸上长出的东西,最后认真判断道,“娘,你这是水土不服造成的。”
罗淮秀跳脚,比见到鬼还惊讶,“水土不服?我这身体从小就在京城长大,怎会水土不服?”又把铜镜夺到手中,她一边照着一边咒骂,“天杀的,咋就长这些个东西呢,还满脸都是,我他妈怎么出去见人啊!”
这京城,除了南宫司痕外,还有让她恨到骨子里的薛家。这万一碰上了,就她这副满脸青春痘的摸样,就算不被薛家的人笑死,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见她急躁,罗魅将她拉到凳子上坐下,“娘,你先别急,我这就去为你抓些药回来,保证敷上两日就没事了。”
罗淮秀点头,想到什么,又急着交代她,“乖宝,安一蒙派了人守在客栈外,你一个人上街我不放心,等下你出去的时候叫上两个人陪你去。”虽说那安一蒙让她们母女俩喜欢不起来,但这一个月同他接触,她心里还是有数,这人虽然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