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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 雨凉 5016 字 4个月前

瞧着她别扭的摸样,南宫司痕紧抿的薄唇突然勾勒,心里所有的郁气一扫而光,连冷眸中都染了笑,“是,本王还真没见过像你这般的女子。”

他近在眼前的脸有着雕刻般的轮廓,俊美不凡,少去那些冷色的他眸光深邃,薄唇勾着优美的弧度,说笑时能看到两排整齐洁白的皓齿,一时间,罗魅像被定了身般,眸光在他俊脸上流转,殊不知自己耳朵越来越发烫。

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她快速的回过神试图扭开头,可下巴突然被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只见他俊脸越发放大,他绯薄的双唇顷刻间贴上了她。

一天之内,她被这男人两度轻薄,可这次她却没有挣扎,缓缓的闭上双眼,任由他在自己唇上磨蹭。直到他突然撬开她牙关,她才不自在的扭了扭头,可是她刚动,他就变得肆意起来……

尽管她没有回应,但不抗拒的态度已经让南宫司痕极为满意了。在他越发放肆的汲取她的味道时,他高大健硕的身子也潜入她被窝中。

罗魅突然绷紧,双手下意识的抵上他胸膛,扭开头不满的开口,“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南宫司痕有些不悦,眸中炙热的气息还未消,“难道我就不能留下?”

罗魅想都没想的拒绝,“不行!”

南宫司痕拉开她抵在自己胸前的双手,手臂穿过她脖子,霸道的将她搂进怀中,“本王偏要留下!”

罗魅脸黑,冷眼瞪他,“我说你能要点脸不?”

南宫司痕手臂更为收紧,把她人整个搂得紧紧的,回瞪着她,“你当圣旨是玩笑?别说本王留宿,就算本王今晚要了你也没人敢说一句!”

他霸道、无理、胡搅蛮缠……不是第一次了,罗魅揉着额头,头痛不已。两世为人,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可理喻的人,他似乎从来不会去在意别人的脸色和心情,只知道我行我素。

“随便你。”懒得再同他争执,她闭上了眼。

“哼!”南宫司痕嘴里冷哼着,可搂着她腰身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瞧着她合眼不语的摸样,他冷硬的薄唇微微勾勒,暗自得意。

……

翌日一早,罗魅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凉的。南宫司痕何时离开的她并不知道,但她却是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要说恨他,倒不是。只是觉得这人太过烦人,一点道理都不讲、霸道得让人无语。

她也真心佩服自己,居然能几次三番的在他眼皮下睡过去。她这性子会不会太随遇而安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果断的把南宫司痕逼她换上的裙衫脱了,换回了自己缝制的衣裤,然后去了罗淮秀房中。

罗淮秀正在捣药敷脸,见到女儿,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去把她拉住,左右上下打量起来,“乖宝,那小子没对你怎样吧?”

知道他们在隔壁,她没去打扰,那是因为房里很安静,没有不正常的动静。她做了些决定,来不及跟女儿说,但见女儿跟那小子在一起反应也不是特大,所以才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罗魅摇头,“娘,什么事都没有。”

罗淮秀点头,见女儿走到桌边接手捣药,她盯着女儿的后背,张了好几次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罢了,她不是那种不开明的母亲,女儿两世加起来年纪都老大了,就算女儿真跟那小子发生关系,只要是女儿自愿的,她也不会说什么。

她脸上的红疹还有,不过用了女儿的药敷以后消了不少,若用些脂粉遮住,倒也不太明显。躺在床上让女儿替自己敷着泥巴似的面膜,她不忘观察女儿的气色,“乖宝,你身体好些了吗?”

罗魅淡淡的点头,“好了,没大碍了。”

罗淮秀抬手摸了摸她额头,的确正常了。

“乖宝,等敷完脸陪我去安府走一趟如何?”

“嗯?”

“昨日我对安将军有些误会,想来想去还是该去跟他道个歉。”错了就错了,她也不是那种没担当的人。

“好。”

……

午后,母女俩提着篮子装了一些吃的东西就去了安府。她们在这里没家业,也拿不出高档的玩意儿去送人,只能做些吃的,这对罗淮秀来说也比较拿手。人家看不看得上没关系,反正她诚意是到了,要是别人看不起她的诚意,那也怨不了她。

到了安府,守门的侍卫听说罗魅就是未来的蔚卿王妃,对母女俩的态度也十分恭敬。不过母女俩却被告知,安一蒙一早就进了宫,这会儿还没回府。

人家是朝中大臣,忙是肯定的。罗淮秀也没有不满,虽说没见到人,不过还是将带来的篮子交给了侍卫,还笑眯眯的谢道,“麻烦你们将这些食物交给安将军,我们母女刚到京城也没什么准备,虽然礼薄了些,但也是我们的心意,还请转告安将军让他别嫌弃。”

虽说她们母女俩穿着朴素,现在也没显贵的背景身份,但其中一人是未来的蔚卿王妃,侍卫们哪里敢怠慢,恭恭敬敬的把篮子接下,也应下了罗淮秀的话,“夫人放心吧,小的们一定向将军转达您的话。”

罗淮秀连连道谢,“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们这就告辞。”

侍卫们齐声道,“夫人、小姐慢走。”

……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罗淮秀把怀里的一叠契纸摸了出来,将那张房舍的地契抽出,对女儿道,“乖宝,要不我们去看看新家?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

罗魅微微蹙眉,“娘,你不是说要转手卖掉吗?”

罗淮秀白了她一眼,“先住上一阵子再卖也不迟,难道你喜欢住客栈?还有,趁现在有空,我们去看看,如果房子小了不合我们心意,可以趁早找南宫司痕给我们换处大的。”

那小子昨夜宿在她女儿房中,多多少少肯定占了她女儿便宜,不让他出点血本,她更咽不下这口气。

罗魅抽了抽嘴角,“……”

母女俩按照地契上的地址找到了过去,在一条热闹的街后方,一道高耸的墙出现在她们视线中,放眼望去,包围了大半条巷子,可见高墙之内的占地面积不小。

罗淮秀拿着契纸看了又看,都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南宫司痕送她的房舍这么气派。

拉着女儿兴奋上去,见大门未上锁,她推了推,才发现里面是上了闩的。

就在她疑惑里面怎会有人时,突然听到脚步声前来,大门很快被打开,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名中年女人。

对方盯着母女俩打量了一遍,然后问道,“夫人可是姓罗?”

罗淮秀皱眉,下意识的生了防备,“你怎么知道?”

对方突然朝母女俩跪下,低着头毕恭毕敬的道,“奴婢周晓拜见夫人、小姐,是王爷让奴婢在此恭候夫人小姐前来的。”

罗淮秀这才露出一抹笑,“是这样啊?哦哦,没事,快起来吧。”

迫不及待的想参观新家,她没跟周晓多话,拉着女儿就往里冲。在心里计划了多年,老早就想有座这种大宅了,没想到今日居然美梦成真,心里哪能不激动?

罗魅无语的跟在她后头。

而周晓见她们进去,关好了大门后,急匆匆的跟上去,并把同样被安排在这里的丫鬟仆从都叫了出来,纷纷向母女俩磕头行礼。

……

街角处,一辆马车停着久久未离去。

透过马车的小窗望着那对母女,直到她们进了大院里,樊婉这才收回视线,并朝一旁的老婆子问道,“你确定就是她们母女?”

老婆子不是别人,正是薛太夫人身边做事的景凤,今日同樊婉一道出府是替薛太夫人办事的,不曾想路过这里居然会看到罗淮秀和罗魅母女俩。

对她们母女二人,景凤打心眼里厌恶,在榆峰县发生的事她可是一直记恨着。听到樊婉问起,她都有些咬牙切齿,“回夫人,她们正是罗淮秀和罗魅母女。”

樊婉‘嗯’了一声,并未再多问什么,而是吩咐车夫驱马离去,“走吧,太夫人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她保持着该有的端庄,可心里却并不像面上那般平静。

这是她第一次见罗氏、这个曾经的薛夫人。当初她因为怀了狗胎被薛家嫌弃,随后被休。也怪她福薄,若是她生的不是女儿而是儿子,今日怕是轮不到自己做薛家的夫人……

至于那个叫罗魅的,穿着有些古怪,头发也不像女子那般打理得规规矩矩,而是随意扎成马尾状,只看背影就跟个小男人似的。

真不敢相信,蔚卿王居然会喜欢这样的女子……

哼!

垂眸的她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美目中闪过一丝冷笑。

就因为她们母女,她柔儿流了那么多眼泪,想想她就替她的柔儿感到不值。

回头在皇后娘娘那里吹吹风,让娘娘把那罗魅宣进宫中……

她在京外长大,没受过好的教养,瞧她那身妆着打扮,到时候定会出尽丑相。

☆、25、辣椒挡灾

得知母女俩去了新宅,南宫司痕赶了过去。

罗淮秀坐在气派华丽的大厅里,吃着丫鬟奉上的香茶,还有两个年级稍小的丫鬟一个给她捏肩,一个给她捏腿,叫周晓的婆子带着其他人候在旁边。

她别提多享受了,就差没舒坦得哼小曲了。

这地方她相当满意,不论是房子的大小还是装潢,包括这里安排的人。之前她还打算卖房子赚银子的,现在她是彻底打消了那些想法。

卖什么卖,这么舒适的地方卖了多可惜!以后自己买大宅、买丫鬟下人,说不定还比不上这里呢。

当南宫司痕到来时,罗淮秀招呼他的态度都变得热情起来了,还主动留他在新家用晚饭。

南宫司痕当然求之不得,就算她不开口留人,他也没打算离开。偌大的蔚卿王府现在就他一个人,那对母子回老家省亲,最快也要半月后才赶得回来……

用膳的时候,罗淮秀还主动为他布菜,连说话都温声细语的,“司痕啊,你送我的这宅子我很喜欢,没想到你是如此贴心的人,我之前可真看走了眼。”

南宫司痕抿着薄唇没搭话,只不过后背莫名的发凉,总觉得她这殷情献得……让他有些不安。

自我反省过后,罗淮秀又接着道,“司痕啊,我们母女俩在这京城也是孤苦伶仃的,那薛家就别提了,我们母女跟薛家早就没关系了,他们不找我们的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我那娘家也是靠不住的,自打我被薛家休了后,罗家觉得我丢了他们的脸面,跟薛家一样厌恶我的乖宝、说尽她的坏话,我啊也从来没再跟他们有过来往。”

南宫司痕四平八稳的坐着,也没动筷,继续听她说下去。

罗淮秀盯着他的神色,见他没有一丝不耐,这才又接着道,“司痕啊,我们母女也不是那种靠人吃软饭的人,魅儿若是以后跟了你,我也放心,只不过我嘛就不好意思在依仗你过日子了……为了以后不给你增添麻烦,我就想啊在京城也开家酒楼,以后我过我的日子,你们过你们的日子,这样也能少给你们增添些麻烦。”

南宫司痕眼皮直抖,她说了半天总算说到正题上了!

抿了抿薄唇,他低沉道,“酒楼的事我会安排,你放心就可。”

闻言,罗淮秀双眼发亮,是没想到他这么干脆。起身,一巴掌拍他肩膀上,笑得合不拢嘴,“哎哟,没想到你这么大方,我家乖宝可真没看错人……呵呵……”

一直未开口的罗魅不停的掉着黑线,总有一种被自家母亲卖了的感觉……

南宫司痕僵硬的抽着唇角,也是无语得说不出话,“……”

……

罗淮秀还真是打算把‘独味酒楼’搬到京城。翌日天没亮,南宫司痕从罗魅房里离开还没走出大门就被她堵住……不,还不算堵他,人家只是拿了一把菜刀在大门口‘练功’,左一下右一下的比划着。

在他绕过她打算离开时,罗淮秀突然开口了,“司痕啊,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啊,我可是等着靠酒楼过日子呢。”

“……”南宫司痕那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看了一眼她手中明晃晃的菜刀,黑着脸走出了大门。

……

下午,南宫司痕让人送来了许多布匹,罗淮秀带着罗魅兴致勃勃的院子里挑选。

突然周晓前来禀报,“启禀夫人、小姐,门外有一名公公自称是皇后娘娘的人,说是奉皇后娘娘懿旨前来接小姐进宫的。”

闻言,罗淮秀瞬间冷了脸,“皇后娘娘的人?”

周晓点头,“回夫人,奴婢看过他腰牌,的确是。”

听到这,罗淮秀哪还有心思选布,心火都冒出来了。她这原身以前还是薛夫人的时候跟皇后打过些交道,她很是清楚皇后的为人,这皇后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其他不说,就皇后喜欢吹嘘拍马的德性她就特别看不惯。她这原身以前胆小怯弱、不善言辞,所以并不受皇后待见和喜爱,如今她要见乖宝……

这哪行!

乖宝去见她,不是摆明了去让她嫌弃么?

最重要的是她乖宝从来没学过规矩礼仪,就这么进宫,一个失礼的举动就能惹祸的!

想到这些厉害关系,她冷着脸朝周晓吩咐道,“你去告诉那公公,就说小姐病了,不宜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要是过了病气给皇后娘娘,我们可担当不起。”

周晓点头,“是,夫人,奴婢这就去。”

带着女儿回了房,罗淮秀握着拳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脸的揪心和不安。穿越来之前女儿的身体就没接触过那些人和事,哪里懂那些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