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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 雨凉 5024 字 4个月前

好,“娘,别为那种人置气,不值得。”

罗淮秀叹气,“乖宝,我不是为薛柔那种人生气,我是替离尘揪心。你说凭他那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看上薛柔了呢?他选女人,难道都不挑人品的?”

罗魅拉了拉她的手,“娘,说不定不是这么回事。”

罗淮秀皱眉,“你没看到他们之前亲密的样子么,难道是我眼花不成?”

罗魅缄默无语。好吧,她承认她也看到了。

可又如何,那是江离尘的私事,她们管不着的。

罗淮秀失望的叹气,“离尘这么好个小伙子,要是被薛柔糟蹋了,那也太可惜了!我真不愿意看到他这么一朵娇花被薛柔拱!”

------题外话------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82、要是我同你娘同时掉水里,你会先救谁

罗魅黑线,“……”一朵娇花?是说江离尘吗?

罗淮秀还在感叹,“离尘那小子虽然跟我们不算太亲,可最得我心。要是他真喜欢上了薛柔,我估计我大半年都会睡不上觉。”她是真的越想越觉得可惜。

“夫人请留步。”突然有人在后头叫唤她们。

母女俩同时回头,只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正朝她们驶来,而且在她们身边停下。

安府的马车装满了蔬果瓜菜,她们没地方坐,所以才随着马车步行回府。街上有轿夫出租,不过罗淮秀心情不佳,所以没租轿子。

“罗姨,我送你们一程吧。”小窗里,江离尘微笑的看着她们。

“不必了,我们有脚自己走。”罗淮秀冷着脸拒绝。

“罗姨,有何事上来再说。”江离尘敛住了笑。

“我们跟你有何好说的?大家很熟吗?”罗淮秀冷哼,不想领他的情。

“罗姨……”江离尘皱起了眉头。他们怎会不熟?认识那么多年了,且他每次路过榆峰县都要去她们家住上一阵子,难道这样算普通关系?

“娘,别急着生气。”罗魅拉了拉自家母亲。

“哼!”罗淮秀踩上了脚踏,钻进了马车里。

罗魅淡淡的叹了口气,也跟着上去了。

马车里,罗淮秀气呼呼的,江离尘紧抿着薄唇,难得没了笑脸,罗魅看着小窗外,当欣赏路边风景。

“罗姨,可是在生我的气?”最终还是江离尘先开了口。

“你说呢?”罗淮秀不答反问,脸色很冷。

“嗯,都写在脸上呢。”江离尘直言道。

“哼!”罗淮秀冷哼。

“罗姨,你可是误会了?我同薛小姐并没什么,只是先前出来马儿撒欢险些撞上她而已。”他清楚她的为人,薛柔若是得罪过她们,她肯定记恨,因为记恨所以才会不满他同薛柔接近。

“真的?”罗淮秀脸色瞬间好了许多,“只是巧合?”

“罗姨,真的只是巧合。”江离尘哭笑不得,同时又暗暗的朝罗魅投去一眼,见她依然看着窗外,似乎没听他们说话,他眸光不由的黯沉起来。

“呵呵……”罗淮秀突然笑了,心情一下子从乌云密布变得晴空万里,还主动坐到他身旁,拍着他肩膀道,“你这小子,怎么不早说呢?害罗姨都差点想歪!我就说嘛,咱们离尘不是没眼光的人,就算眼瞎也不会看上那薛柔的。”

“……”江离尘抽了抽唇角,继续哭笑不得。

“小江,我跟你说,以后看到薛柔走远些,知道吗?”罗淮秀开始给他说教,这误会一解开,心情就好了,心情好了,连语气都跟以前一样了,“不是罗姨心眼小容不了人,而是薛柔那女人太阴险,比罗姨都还阴险。”

“罗姨……”看着她拿自己跟人比较,江离尘都忍不住想笑。

“我可是说真的,你别看那丫年纪轻,肚子里坏水可多了。我瞧着她今日那副发春的摸样,绝对没有好事。你可得多长个心眼,别傻兮兮的被人糟蹋了。”

“……”江离尘额头开始掉黑线。说得他跟良家妇人一样,这比喻合适吗?想起之前她说过的话,他收住唇角的浅笑,拧眉问道,“罗姨,你说她绑架过魅儿,是何时发生的事?”

“唉!就是你们还没来京城之前……”提起那次,罗淮秀依然恨,把前因后果一股脑的跟他说了。不是打小报告,就是不想这个自己看好的小伙子被人匡了去,便宜谁都不能便宜薛柔那样的人。

不是只有薛柔才有心机,她一样也有。

听完她说,江离尘脸色沉沉的,眼里有着罕见的怒意,“魅儿,可是真的?”

罗魅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对他牵了牵嘴角,“江大哥,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薛柔对我是有些想法,不过大家没机会见面,我也懒得去理会她。”

江离尘敛紧着眸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真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心机如此重!

罗淮秀拿手肘撞了撞她,“行了,你也没必要生气,我们给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能谨慎些,可别着了人家的道。别看薛柔年纪轻,心思和手段都是不容小瞧的。她今日跟你‘偶遇’,肯定不是巧合。”

江离尘沉着脸对她点了点头,“罗姨,我心里有数的。”

见罗淮秀还要说话,罗魅不由得皱眉,“娘……”

罗淮秀知道她想说什么,摆了摆手,“哎哟,乖宝,这没什么的,我是为他好。你是知道的,我可把他当儿子看待的。”

罗魅看了一眼江离尘,抿唇不语。

她那话似乎取悦了江离尘,让他突然间又恢复了温雅,笑得眉眼都似生了花般,“罗姨,同司痕比起来,你最偏护谁?”

这问题……罗淮秀使劲儿眨眼。尼玛,这小子是故意的?问得这么有内涵、有深度!

“这个……”

“罗姨,难道儿不如女婿?”

“这个……”罗淮秀有些尴尬。

“罗姨,要是我同司痕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江离尘似乎没看到她的纠结和尴尬,继续追问。

“噗!”罗魅瞬间喷了。这种选择题居然能用在儿子和女婿身上,亏他问得出来!

“……”罗淮秀都睁大了眼,看着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摸样,她抱臂不满的道,“我说你这小子,是故意刁难我的对不?你们没事跳什么水?有病啊?再说了,你俩跳水居然还要我救,你们还有良心没?就算不拿我当长辈,我好歹也是个女人,你俩大男人要我一个女人救,不嫌丢人的?”

“咳咳咳……”罗魅实在忍不住,对着窗外猛咳起来。

“罗姨,这只是一个问题而已。”江离尘抽了抽唇角。

“你这问题缺乏逻辑性,不符合事实,我拒绝回答!”罗淮秀拉长了脸。臭小子,想挖坑等她跳,当她傻不成?就算她偏袒女婿也不会告诉他啊!别人是养儿防老,她可是养女防老的,以后还要靠女婿养老送终呢,难道还能奢望人家一国太子、未来的君王给她养老送终?

“那罗姨,换个问题可行?”江离尘笑得别有深意。

“停!打住!”罗淮秀赶紧用手掌比了个‘x’,没好气的道,“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学会钻牛角尖了?多大的人了,不害臊么?”

“罗姨,你可是没把我当自己人?”江离尘沉了脸。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没把你当自己人我会让你在我家白吃白住?”

“那……”

“那什么那?赶紧给我闭嘴,再多问信不信我扔你下马车?”罗淮秀拉长了脸威胁道。

“……”江离尘一头黑线。这可是他的马车!

从大街到安府,他俩可以说是闹了一路,罗魅什么话都没说,就安安静静的看他们闹腾。这一幕幕瞎闹的场景,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曾经江离尘留宿在她们家时,他们也是这般玩笑玩闹。

想起那些日子,尽管她参与得少,可感受到的温馨快乐却不少。看着同自家母亲俨然母子的江离尘,她的心比起以往要沉甸得多。真希望她心中的那个江大哥一直如此,也希望这份温馨能维持到永远……

江离尘只把她们母女送到了安府门口,罗淮秀欲请他进府坐坐,他借口有事很快就离开了。

她们出去了多久,南宫司痕就和安翼下了多久的棋子。

“小安子今日心情不好?还是说不想看到本王?”看着对面时不时出神并数次朝院门口张望的好友,南宫司痕戏谑般的问道。

“谁喜欢看你那张臭脸?”安翼不屑的反击。说他心情不好,他也认,那个女人最近几日不知道死哪去了,居然连消息都没留一个,就这么无故失踪了。他能不气的?

不是他有多在乎那女人,而是那女人不辞而别的举动让他冒火,好歹他也是她男人,居然这么一走了之?这死东西,最好别再回来,否则他一定会掐死她!

南宫司痕掀了掀眼皮,“放心,本王今日就会回府,不会再碍你的眼。”

安翼没好气道,“慢走不送。”

就在两人说着话时,有丫鬟前来禀报,“启禀王爷,夫人和王妃回来了。”

南宫司痕看了一眼还未分出胜负的棋局,眸光微微黯沉,“小安子,这盘棋到此为止吧,你今日心神不宁,本王也不占你便宜。待改日再接着下。”

安翼无所谓的回了一句,“随便。反正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南宫司痕扫了他一眼,并未多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院子。

离开安府,带着自家女人回蔚卿王府的路上,南宫司痕那脸色一直都是臭的,不是因为身旁的女人,而是因为后面那半车蔬菜。

他要是早知道这对母女是去买这些,打死他都不同意。现在回府,还顺带一车食材,活似他蔚卿王府穷得揭不开锅一般,这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而是要不要面子的问题。

“为何不直接给他们银子,非要如此折腾?”比沉默,他自然比不过身旁的女人,所以最终还是他打破了马车里的安静。

“娘说那些挑担出来卖菜的虽然贫苦,但人有尊严,不能随意践踏。”罗魅正色回道。

“……”南宫司痕抽了一下唇角,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反正府里都要买的东西,多买点也能为采办的人省些事。”

“……”

“你爱吃不吃,反正我要吃就行了。”

“你这是何意?”南宫司痕沉脸问道。

这下换罗魅沉默了。

“听岳母大人说是离尘送你们回来的?”不提那些蔬果瓜菜了,南宫司痕转移了话题,不过脸色依然不好。

“嗯。”罗魅表情淡淡的回道。

“怎会遇上他的?”

“街上遇到的……”罗魅知道他心里计较,反正也无聊,就把经过都给他说了。

“乖宝。”听完后,南宫司痕突然把她搂到自己腿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要是我同你娘同时掉水里,你会先救谁?”

“……”罗魅看着他,眼抽得厉害。

“嗯?”南宫司痕抬了抬线条冷硬的下颚。

“你很无聊。”罗魅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说!”南宫司痕沉了脸,明显要逼她回答。

“谁也不救。”

“嗯?”

“跟你们一起跳!”罗魅看着他,语气坚定。

“……”南宫司痕愣了。回过神,他将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低头伏在她颈窝里,低喃道,“为夫以后不再问了。”

“嗯。”罗魅反手抱着他,窝在他肩窝里低声道,“别再问这么蠢的问题,幼稚。我和娘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南宫司痕唇角挂着一丝笑意。

他以受伤为借口休息了好些日子,这期间,全是她服侍自己。有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照顾着他,寸步不离的守着他,这种感觉别提多美了。

“乖宝。”抱着她香软的身子,他手掌不知不觉的摸到她腹部轻柔着。

“嗯?”罗魅微微有些僵。

“为夫也想有个孩子。”他在她耳旁低喃道,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渴望和期盼。之前他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晚些有孩子更好。可现在,他突然想要了。

“这事能急得来?”罗魅没好气的掀了掀眼皮。

“呵……”南宫司痕轻笑着,“那等回去后为夫好好努力。”

“……”罗魅汗,忍不住摸到他腰间掐了一把。这是在为他‘耍流氓’找借口么?

……。

回到蔚卿王府,府里早就收拾得犹如焕然一新,红墙黑瓦,看着比以前还气派。

包括他们住的院子,都里里外外的翻新过。南宫司痕一回府也没闲着,让罗魅先回房休息后,他就把墨白叫去了书房。

“王妃,您和王爷在安府住得还习惯吗?”慧心一边为她斟茶一边关心的问道。

“嗯,还行。”看了一眼她的脚,罗魅反问道,“你腿上的伤好得如何了?”

“谢王妃关心,奴婢的伤已没有大碍了,真是多亏了王妃替奴婢配制的草药。”慧心感激的对她笑道。

“那就好。”看着她走路平稳,罗魅点了点。想到什么,她两道细眉蹙了蹙,“对了,后院的事如何处置的?”

“回王妃,王爷早就交代过墨护卫了。你们不在府里的时候,墨护卫带着人把丁姨娘他们的尸首从地下挖了出来,然后找了个乱葬岗把他们重新埋过了。”慧心如实回道。

“嗯。”对这样的处理,罗魅没意见。丁红芸之死,她也承认,是因为她的原因。只不过她死的让人意外罢了,毕竟谁也没料到会突然发生地震。

“王妃,您别害怕,后院已经让墨护卫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