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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 雨凉 5024 字 4个月前

手?

四皇妹嫁南宫初明,非但不能维系两国邦交关系,反而极易成为把柄落入他们父子手中。这桩婚事,他早前没看透,但在南宫翰义提出让他给薛柔一个名分时,他已然大悟。

南宫翰义居然想牵制他!

可见他野心是有多大……

如果他没猜错,南宫翰义会最先对他下手,然后是司痕,接着是安翼……

当然,也不排除他想把他们三人一网打尽的可能……

其实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司痕和魅儿那边。

安翼有安一蒙撑腰,安一蒙乃天汉国赫赫有名的功臣战将,其一身功勋受百姓敬仰,要动他并非易事,南宫翰义不会先对付他们父子的。而司痕和魅儿那边却是势单力薄,如若司痕有准备还好,要是他毫无准备,那他们只能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南宫翰义割宰。

他为今能做的就是制止四皇妹前来同南宫初明完婚,希望拖延一些时日让他们有充分准备的机会……

……

幽静的小巷中,坐落在尽头的一栋小别院,看似平凡无奇,可院中的情景却别有洞天,推杯盏饮、笑语欢畅,好不热闹。

“安公子,没想到今日你如此赏脸,这一杯是本王敬你的。以后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若有需要本王的地方,安公子尽管开口。”南宫初明手执酒樽,年轻俊朗的脸上堆着随和又阳光的笑。

“琇阳王客气了。”安翼脸上同样挤着笑,不过他这人长得就是如此,不笑的样子还挺正经,一旦露点笑容就带着一种邪气的味道,“承蒙琇阳王看得起,是我安翼的福气。王爷乃直率之人,我也并非拐弯抹角之辈,既然答应合作,那我定是会尽全力相助王爷。在此,也恭祝王爷早日登上太子之位。此杯预祝我们旗开得胜,应当一同干了。”

“安公子真是爽快!本王甚是欢喜!来,同饮此杯,预祝我们旗开得胜!”南宫初明愉悦的大笑道。

两人同时饮下杯中酒,紧接着相视一眼,默契十足的大笑起来,“哈哈……”

……

一转眼半月过去——

罗淮秀原本想让墨冥汐去收拾薛柔,给她一个身败名裂的教训。可谁知墨冥汐到驿馆住了四五日,薛柔突然不出现了。

在跟江离尘打过招呼后,江离尘很快将墨冥汐送回了蔚卿王府。

虽说南宫司痕留下墨冥汐是想让她在罗魅身边当护卫,但罗魅平日里也用不上她,大多时候都让她去自家母亲那里做事。

最近一段时日,安家父子都没再来。对此,这边母女俩都暗自松了口气。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继续纠缠,没完没了的,这日子哪能过好?

眼看着初春季节到了,万物复苏,南宫翰义突然宣布要去郊外踏春狩猎。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罗魅一整日都没说话,因为陪同南宫翰义出游的名单里就有南宫司痕。

到晚上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对南宫司痕说道,“我不管,你要离开京城,必须把我带上。”

是,她就是不放心!

虽说每年都会举行大规模狩猎,但每年举行的次数和具体的时间都不是随意的。可今年刚入春,他就提外出狩猎,还是临时提出的,其中有没有猫腻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让自家男人一个人去。

听说江离尘和安翼也会前往,也因为如此,她更放心不下。

看着她难得霸道的模样,忍了一整天的南宫司痕终于憋不住,搂着她笑道,“为夫何时说过不让你去?”

这次离京少则半月,多则一两月都有可能,她舍得和他分开,他还不舍呢!

看着他眉眼里狡黠的笑,罗魅忍不住掐他,“你还笑?看我揪心很开心?”

南宫司痕将她双手捉住,在她耳边继续轻笑道,“是是……为夫错了,不该卖关子。”

罗魅掐不上他,只能踩他大脚,冷眼剜着他训道,“有何好开心的?说是狩猎,只怕我们才是那猎物!”

南宫司痕捏了捏她白皙的脸蛋,最近有点肉了,不错!

“无妨,该来的始终要来。做了猎物又如何?若是猎人没有好的箭法,也无法捉到猎物。”

☆、102、司痕,能让他闭嘴吗

不难听出他话中有话,也料到将来的危险,可他语气轻快,暗藏对某些人的嘲讽。罗魅嗔了他一眼,“我要是你,我绝对找个理由推辞不去。”

南宫司痕搂着她往床边走去,一同坐下后才对她认真道,“有些人自以为掌控了大局就想称霸天下,但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更何况螳螂不一定能捕捉到蝉……”他微微挑眉,“为夫只知道黄雀一定会捕捉到螳螂。”

罗魅蹙眉,“什么意思?”

南宫司痕低下头啄了一下她越发圆润的脸颊,“乖宝不必知道太多,你只当随为夫一同外出游玩就可。到时为夫将你扮成小厮,走到哪就带到哪。”

罗魅斜眼睨着他,“你上茅厕我也跟着?”

南宫司痕突然‘哈哈’大笑,“为夫不介意,只怕乖宝不敢。”

罗魅忍不住黑线,轻握拳头朝他胸膛打了一下,“天天看,早腻了,谁稀罕!”

南宫司痕突然拉长了脸,“嗯?腻了?”

不等罗魅回声,他突然搂着她往床上一倒,紧接着将她压在身下,捏着她下巴不满的瞪着她,“再说一次?真腻了?”

瞧他那小气劲儿,罗魅有些无语。只准他开她玩笑,她随口开个玩笑他都会计较,这还有公平吗?

垂下眼眸,她双手摸到他腰间,替他解开宽长的束带,嘴里很正经的说道,“天天看着当然腻,不过用着还不腻。”

南宫司痕转怒为笑,“呵呵……”心情大好,那真是被她给取悦了。

罗魅一脸正经,但耳根却不由得发烫,抓着他衣襟没再有动作。

南宫司痕低下头吮上了她泛红的耳朵,还故意握着她的手往他身上放,“怎不继续了?”

罗魅翻了个白眼,但两只耳朵却越发发烫。

南宫司痕捧着她脸颊,扬高的薄唇吻上了她红唇——

一室旖旎,一夜缠绵,罗魅知道被他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可还是陷入了他给的*中。

翌日,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拖着虚软的身子去找罗淮秀。

对南宫翰义要出游狩猎的事罗淮秀已经听说,见女儿说起,她还主动对女儿道,“出去走走玩玩也不错,司痕那小子愿意带你出去,说明他在乎你,他要是把你留在府里,我才要找他说事呢。他们这一去一两日肯定回不来,你跟着他也有利于培养夫妻感情。”

罗魅才没她那么会想,皱眉看着她,“娘,我是想跟他去,可是我们这一去,你怎么办?”

她昨晚就有些纠结,可她知道南宫司痕一定会反对带上母亲的,更何况母亲大着肚子,哪能往山里跑?

对南宫司痕不放心,对母亲这边也不放心……

罗淮秀笑道,“你们去玩,管我做何?别说我挺着肚子去会穿帮,就算真让我去我也不愿意。你和司痕还从来没一起出去玩过,难得有机会,就当是度蜜月,我才不要当你们的电灯泡。”

罗魅摇头,“娘,我是担心我们离开没人保护你……”

罗淮秀打断了她的话,安慰道,“哎哟,乖宝,你放心好了。虽然酒楼开业了,但有人打理,我也不需要亲自去应付。更何况,我听说安一蒙也要留在京城,你不需要担心我安危。如果真有事,我会向他求助的。”

她是跟安一蒙闹掰了,可是孩子在她肚子里,他们想断也断不了。就算安一蒙不管她,可总得顾孩子安危吧?别以为她不知道,安一蒙可是派人监视着她的,像她每次去酒楼,除了带着蔚卿王府的人外,安一蒙的人也偷偷跟着她。

罗魅听她说完,这才松了口气。她也知道安一蒙不会去,朝中不能无人,南宫翰义已经下了通文,要他留在京城,以防他离京之时有外贼作乱。他这次出游,带的几乎都是年轻一辈,那些有点资历的大臣反而都留下了。

虽有安一蒙在,可母亲对安一蒙的态度还是让她放心不下。此刻听她亲口说有事会求助安一蒙后,她当然放心多了。

母亲好强好胜不假,但也懂得审时度势,这一点她是极为肯定的。

看着她愈发挺大的肚子,罗魅抿了抿嘴,试探的问道,“娘,要不你去安府住一阵子?”

罗淮秀一听,忍不住戳她脑门,“臭宝,你是想让别人沾娘的便宜?”

罗魅牵了牵嘴角,“娘,应该是你占他便宜才对。”

罗淮秀‘呵呵’直笑,摸着肚子对她抛了个妩媚的眼神,“也没占他几次便宜。其实吧,只要不谈感情,我还是愿意把安一蒙当炮友的。不过呢,我现在怀着孩子,也没那个激情了。”

罗魅抚额,“娘,你能不能别把闺女我教坏了?”

罗淮秀更是笑得欢畅,“呵呵……”

其实吧,只要放下感情,她怎么都无所谓。对她心理年纪而言,其实嫁人不嫁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享受生活。可是……

人往往都是贪心不知足的,特别是感情。一旦沦陷,被情感所控,就会越发自私,就会渴望得到更多。而往往能救赎自己的只能是自己,谁也帮不了。

所幸的是她还有理智,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否则今日的她一样会过着以泪洗面的日子。

……

今日是南宫翰义出游的日子。

全城禁行,街道上只有浩浩荡荡的队伍,侍卫手执甲楯开路,一辆辆华丽的马车在仪仗队簇拥下缓缓离京。

坐在其中一辆马车内,罗魅不好伸出头去看外头的场面,但透过小窗依然能感觉到外面的气氛,帝王出行,当真是声势浩大。

“昨晚没怎么休息,不如多睡一会儿?”南宫司痕拥着她身子在她耳旁轻道。

“嗯。”罗魅也没强撑,主动坐到他腿上,抱着他紧实的腰身,脑袋枕在他臂弯里。

跟他在一起后,她每日都差不多睡到自然醒,今早鸡鸣十分就起床,乔装打扮后又随他到宫里同他人会合。到现在为止三四个小时过去了,别说睡觉,就是坐都没坐一下。

南宫司痕一手搂着她,另一手将座榻上早准备好的毯子盖在她身上,为她摆弄好睡姿后,这才连人带毯子一同圈拥着。

今日的罗魅像男子一样把墨发都束在头顶,露出她白皙饱满的额头,鹅蛋脸比平日看起来更显精致。此刻安静的她带着一丝恬静和乖巧,虽然少了许多冷艳感,可对南宫司痕来说,他还是更喜欢这样的她。

也只有在她睡觉的时候,她会表现出对他很深的依赖感,让他这颗男人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你也眯会儿吧。”罗魅突然低声道。被他一直盯着,她想睡都不好意思睡。

“嗯。”南宫司痕愉悦的勾了勾唇角,深邃的眸光染着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

这次他们夫妻出来,也把墨白和墨冥汐带上了,兄妹俩走在他们马车的后面。

在他们身后,是另一辆马车,还未出城,马车里的人就坐不住了,时不时对着墨冥汐的背影干咳几声——

“前面那个不男不女的……本公子叫你呢,可是耳聋了?”

“……”墨白绷着身子,走得僵硬,脸色都是铁青的。

“哥,别理他。”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反倒是扮成小护卫的墨冥汐主动安慰道。

“嗯。”墨白冷硬的应了一声。见自家妹妹是真的无动于衷后,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喂,那个不男不女的,本公子同你说话呢,为何不理本公子?难道蔚卿王府的人都是如此没规没礼的?”马车里,男人再次挑逗,言语充满了嘲讽。

可前方兄妹俩走自己路,别说搭理他了,就是头也没回一个。

坐在马车里,安翼脸上虽然带着邪气的笑,可双手紧握成拳头,狭长的眼眸中也暗生怒火和恨意。

水性杨花的东西,找到新欢了,就把他这个旧爱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自量力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长何德性!想嫁江离尘?哼!别说他笑话,那还真是笑话,就她那低贱的出生,给江离尘做小妾都没资格!

马车里,罗魅还没睡着,主要是后面某个男人的声音太扰人了,而且让她有杀人呕血的冲动。

也不知道谁安排的,他们的马车居然和安翼的马车相邻。这混蛋,这都还没走出城门就开始调戏人了!

“司痕,能让他闭嘴吗?”真想毒哑他。

“无妨,他闹不起来。”南宫司痕拍了拍她身子,像抱着孩子轻哄般。

“……”罗魅拉长着脸,是有些火大,不过后面突然没声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本来不打算带墨冥汐出来,可她非坚持随行保护他们。谁知道姓安的这么无耻,光天化日下都敢调戏人。

庞大的出游队伍行驶了几乎一日才到达目的地。

夜幕将至,侍卫们和随行的下人们忙着安营扎寨、生火做饭。主子们三五成群的在一起,一边欣赏着周边的自然风光,一边谈笑风生。

罗魅寸步不离的跟着南宫司痕,低着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听他们说话之际也不断地观察周围。

这处广阔的山林是皇家的猎场,虽然初春时节水草、花木并不丰美,但万物复苏之际也能感受到那种大自然流露出来的蓬勃生机。

宽阔、辽远、幽美、怡人……

“蔚卿王,皇上让奴才来请您过去。”突然,一名白面太监走向他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