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乖宝啊,你说这世上没这么巧的事吧?”
罗魅哭笑不得,“娘,等查明清楚了再说。”
罗淮秀点头,“查查,肯定要查!我特想看看,要是江离尘知道有这么个孩子像他,会是啥反应?”
想想那情景,罗魅都忍不住掩嘴轻笑。其实她也很期待江离尘的反应……
那个孩子,真是太像他了!
母女俩约好,今日先打探对方住哪里,明日再找个理由去附近转悠,就算不能正面同那对母子接触,也可以从附近的人打听些消息。
这事看起来像是管闲事,可母女俩没这感觉,毕竟江离尘跟她们关系非同一般,比起那些所谓的亲人,她们跟江离尘在一起的时候比亲人还自然,这些并不是外人能体会的……
。。。。。。
翌日,南宫司痕如常的去早朝,罗魅在他前脚出府,后脚就带着两名侍卫前去同罗淮秀会合。
母女俩说好了这事先不说,等跟那对母子把关系套好了先,免得一个个都跟她们一样好奇,说不定就坏事了。
她们赶到那间破旧的民宅时,天刚刚亮。
在马车上等了许久,可都不见宅子里有人出来,罗淮秀有些坐不住了,“乖宝,你说这‘偶遇’行不行?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
罗魅拍着她安慰,“娘,这也没办法,我们只能这么接近他们,总不能让他们母子上我们府上吧?那不是更让人起疑么?”
罗淮秀想想也是,盯着那紧闭的房门嘀咕,“怎么回事,我们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居然还不见人出来。这母子俩也太安静了吧?”
其实罗魅也觉得不太正常。没人出来就算了,关键是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一个有小孩的家庭,再安静能安静到哪里去?
她正准备让侍卫去看看,罗淮秀已经钻出了马车,径直朝那破旧的小木门走去。然后只听她惊讶道,“乖宝,门没上闩!”
语毕,她已经动手推开了门。
罗魅想阻止,可随即她也跟着跳下马车。
的确是不寻常!
要么侍卫报错了地方,否则一对母子住这里,不可能不上门闩的!
不再迟疑,她先一步走进别人家院子,侍卫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不进去还好,一进去那陈旧又简陋的小客堂,母女俩顿时脸色大变——
罗淮秀厉声问道,“你们是谁?要做何?”
客堂里,年轻的女子被人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破布,而那个像极了江离尘的孩子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除了他们母子,堂里至少有二十个人,蒙着脸,只能看清楚他们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眼睛,里面全是杀气。
此情此景,还让人如何镇定?
一名黑衣人手持长剑指着她们身后的侍卫,比罗淮秀还凶,“让他们退下,你们母女过来!否则我们立马杀了这对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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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明天大结局请假了,还是老样子,大结局多发些,大家一次可以看个够。
☆、169、大结局
为首的男人不屑的冷哼,“放不放他们由我们说了算,你现在无权命令我们做任何事!”
罗魅咬了咬唇,目光直视着桌边被绑着的女子,而她,也正盯着她们,让她颇感惊讶的是,她很冷静。
眼前的人和事真的太让人意外了!做梦都想不到有人会拿这对母子来要挟她们!毕竟她们也是昨日才同这对母子见面,今日过来也是想制造点偶遇,从而慢慢接触他们母子。可这些黑衣人居然早早的在这里设下陷阱,似乎早就知道她们会进来。
她现在脑子都有些乱,一时间没法梳理清楚,到底问题出现在哪。
她不相信这对母子是跟这些黑衣人一伙的,就算是遭他们威胁,那昨日在街上遇见她就不该急着跑了,而是应该主动接近她们,这样岂不是更容易对付她们母女?
对黑衣人的来历,她摸不到门路,眼下也没机会去搬救兵。就算不顾他们母子的死活,就他们这几个人,今日也逃不掉。更何况她还想了解这对母子的底细,万一真的跟江离尘有关呢?
回头看了一眼带来的侍卫,她朝为首的黑衣人道,“我们不走,也不反抗,但请把他们放了,总得让人回去替你们报个信吧?否则让你们的人亲自去报信,岂不是太冒险了?”
那为首的黑衣人眯了眯眼,沉默片刻后,他朝身侧的同伴递了一眼。
旁边五六名黑衣人手持着长剑朝罗魅走去,但并未在她面前停留,而是直接走向她们身后的侍卫。
那几名侍卫神色冷肃,眼里也露出紧张,并一直看向罗魅。
罗魅心中一紧,突然冷声喝道,“谁敢杀他们,我就算今日陪你们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罗淮秀也紧张的指着那几人,“有什么冲老娘来,不许伤害他们!”
为首的黑衣人突然笑了起来,“别紧张,不过就是打晕他们而已。蔚卿王妃不也说了嘛,与其让我们冒险送信,还不如让他们代我们传话。”
罗魅和罗淮秀刚朝他看去,身后立马响起多道闷哼声。她们惊恐的回头,只见跟着她们出来的侍卫已经被黑衣人手刀劈晕,这才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罗魅沉着脸将这些黑衣人再一一扫过,希望侍卫回去报信的时候能多说一些情况,对营救她们也更有利……
……
安府,安一蒙下朝回到府中,听说罗淮秀把两个孩子丢下偷偷出去了,气得赶紧让老穆去药铺找人。
“爹,娘呢?”大宝拉着他左边衣袖,小脑袋仰望着他,扁着嘴问道。
“爹,小宝要娘。”小宝拉着他右边衣袖,也是可怜兮兮。
两兄弟一起床就去找罗淮秀,结果发现自家娘亲根本不在房里,去哪里了也不知道。看到安一蒙一回来,就把他缠着问人。
安一蒙蹲下身子,一手抱起一个,心里气罗淮秀丢下儿子不管,但嘴里还是安慰着两个儿子,“你们娘出去买好吃的了,很快就会回来。”
不把这两个小的安抚好,一会儿闹腾起来拆房子都有可能。
大小宝眼巴巴的看着他,齐声问道,“爹,娘要给我们买何好吃的?”
安一蒙怔了一下,随即很认真的回道,“这是秘密,爹说出来了就没有惊喜了。”
大小宝又异口同声,“哦。”两张无精打采的小脸连神色都一摸一样。
安一蒙心虚的看向前方,“走,爹带你们去书房玩。”
娘不在,也只能让爹陪了,大小宝互相看着,表示都没办法。现在唯一让他们打起精神的就是自家娘亲到底会买什么好吃的回来。有没有烤鸭?有没有糖葫芦?有没有……
没多久,老穆回来,说药铺去过了,但今日罗淮秀没去药铺。
安一蒙拧着眉道,“去蔚卿王府问问。”
除了药铺,也就她女儿那里了。这女人,出门居然偷偷摸摸,着实该打!
可就在老穆离开两刻钟不到,又返回了安一蒙书房。
安一蒙瞧着他慌张的样子,沉着脸问道,“出何事了?”
老穆赶紧回道,“启禀老爷,小的刚出府就碰上了蔚卿王府的墨护卫,据墨护卫说蔚卿王妃也不在府上,他是受王爷之令前来我们安府问话的。”
安一蒙猛的从椅子上起身,脸色有些难看,“这是何意?”
他余光瞥了一眼正在玩蹴鞠的两儿子,没敢把话说得太直接,这两个小家伙极其依赖他们娘,要是知道有个意外,还不得闹起来?
他抬脚走向了门外,老穆看了一眼两位公子,这才转身跟了出去。有关夫人的事,两位公子还是少知道为好。
交代奶娘和丫鬟看好两儿子后,安一蒙带着老穆去了花园,这才冷脸问道,“可是出何事了?”
老穆揪着眉,“老爷,说出事也不像,夫人和王妃都是偷偷离开的,据墨护卫说王爷也不清楚。依小的看,她们有可能去别的地方办事了,只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而已。”
安一蒙脸上染着一层怒气,“有何事需要如此偷偷摸摸去办?这母女俩,在一起准没好事!”
老穆有心反驳却没那个胆,只能默默擦汗。自从有了两位小公子,老爷对王妃更是吃味了,总担心夫人只顾王妃而冷落了两位小公子。
虽说知道她们母女是偷偷出去的,可安一蒙也不敢大意,随即又吩咐道,“多找些人手四处看看,务必要找到她们!”
老穆赶紧应道,“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
而蔚卿王府这边,南宫司痕也是带着怒气在命人寻找自家女人的下落。
不是他怀疑罗魅要做何,而是这样的现象从未有过。他们自成亲以来,不管去哪里做何事都会给对方说明,他想不到还有何事需要她女人偷偷摸摸去做的,而且还跟着她娘一起。
南宫霖拉着他的衣袖,从他进府后他走到哪小家伙就跟到哪,虽然不像别的孩子哭着闹着要找娘,可是南宫司痕沉着脸,他也绷着小脸扁着小嘴。
慧心蹲在地上哄着,“小王爷,奴婢带您去玩好吗?”
小家伙扁着嘴摇头,把南宫司痕的衣袖抓得更紧。
见状,南宫司痕淡声道,“你们下去吧,让他跟着本王。”
慧心这才起身,“是,王爷。”
其实她们也急,王妃都出去好几个时辰了,为何还不回来呢?
也都怨她们,没追着王妃问她去了哪里,只听说她要去见夫人,她们以为王妃是去安府,谁知道安府也在找夫人。
两府的人都在找人,可眼看着天黑都不见出去的女人回来,安一蒙和南宫司痕都有些坐不住了。
这显然就不对劲!
就算她们母女真有事要去做,不想让他们知道,也一定去太久的,毕竟都是有孩子的人。
就在南宫司痕准备带着儿子去安府时,突然有侍卫回来了,而且惊恐不安的回来报信——
这两人正是陪罗魅楚府的侍卫,听完两人的话,南宫司痕震怒的拍桌,“该死的!”
还真是出事了!
瞪着地上哆嗦的两人,他满脸厉色,眼眸如沉冰,眸底全是冷冽的杀意,“可清楚他们是何人?他们欲把王妃带去何处?”
其中一侍卫快速从怀兜里摸出一封书信,低着头双手呈上,“王爷,小的们被他们打晕,醒来之时他们已经带着王妃和夫人不知踪影了,只留下一封书信,说我们要人就去通县。”
南宫司痕疾步绕过书桌走到他身前,一把将书信夺到手中,信中寥寥几字却已经让他浑身寒气涌出,轮廓分明的脸犹如罩着一层黑气,绷得又紧又硬,磨着牙一字一字溢道,“苏侦仲!皇上留你一命你不知珍惜,非要逼本王亲自取你项上人头!”
地上两名侍卫低头大气都不敢喘。
南宫司痕刚要迈腿出去,衣袖突然被抓住。
看着儿子那扁嘴要哭不哭的样子,他要下腰手臂穿过儿子腋下将他抱了起来,对罗魅出事,他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就算他小,可他也是一个男人,是男人就要学会面对一切,哪怕是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想去救母妃吗?”
平日里怎么都不吭声的小家伙点着点头,嘴里迸出一个字不算清楚的音,“揪!”
南宫司痕一手托着他身子,一手摸着他小脑袋,不愧是他的儿子!
他也不再迟疑,抱着他跨步出了书房。
而就在他带着墨白以及一列侍卫整装待发时,安一蒙来了。
看着他身后随行的将士,连他最为得力的两名副将周永和郑可都在。
南宫司痕微微抬头,“安将军可是准备妥当了?”
安一蒙点了点头,沉声道,“老夫已点好兵马,此刻就起程前往通县。”
南宫司痕冷硬的薄唇微微上扬,“正好本王也清点好了人马,不如一同上路?”
安一蒙抱拳,“王爷,请。”
南宫司痕也不承让,将儿子放在马背上翻身上了马,就这么带着幼小的儿子率先朝城门而去。
皎洁的月光下,通往城门的街道上全是黑压压的身影,不闻人语,只能听见浩浩荡荡的步伐声和马蹄声,响亮而悠远。
皇宫之中,南宫泽延已经收到消息,几名得他宠信的大臣闻讯后也连夜进宫,对安一蒙私下调兵一事有大臣颇为不满,认为他太目中无人,如此大的举动也不知为哪般,最为重要的是居然不上奏就擅自出兵。
南宫泽延坐在龙椅上,听着下方各抒己见的人,浓眉越蹙越紧,最后忍不住轻喝了一声,“够了!都别说了!”
众大臣不解的看着他,“皇上?”
南宫泽延沉着脸,目光威严的将众人一一扫过,“蔚卿王离京之前以派人送来奏折,安将军此番调兵乃是前往通县剿灭叛贼。因情势紧迫,所以未来得及亲自向朕奏明。”
众大臣震惊,“叛贼?”
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对此消息都倍感意外。
如今国泰民安,谁会造反?
南宫泽延突然冷哼,双手紧抓着龙椅扶手,“苏侦仲早有窃国之心,尔等都应当知道。一年前朕念在他曾经为先皇效力的份上故而饶了他一命,还给了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前去通县担任县首一职。而今他不知道悔改,还私下招兵买马欲造反。你们说,朕该如何做?”
闻言,众大臣更惊。这才有大臣主动站出来,一改之前控诉安一蒙的态度,变得积极起来,“皇上,苏侦仲既有窃国之心,理应处斩,臣等误会安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