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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园小妻主 魅夜水草 5022 字 4个月前

在被推进御书房之后,当即就跪在了许南毅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求了起来,如若不是有侍卫拦着,似乎还想爬到许南毅的身边,那番作态实在是有些丢人。

许南毅皱眉,很是想不明白,父母与他们兄妹三人都是极有傲骨之人,就是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事,这个庶弟明明也是母亲的血脉,怎么就能如此卑劣。

“许业,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让你好过,你若还是有几分骨气的话,就自我了断了吧,免得活着受罪。”在许业的问题上,许南毅和父母也有谈过,倒是不会杀了他,毕竟他也是母亲的孩子,不过就算是让他活着,也是终生软禁的结局,出家为僧,青灯常伴,也算是对他的一份恩典了。

“不,我不要死,我要活着,我,我要见母亲,母亲一定不会杀我的,我要见母亲,我是真的逼不得已啊!”许业惊慌失措的继续哭求着,但眼神中却极快的闪过了一抹喜色,只要不死就好,不死就有希望。

“逼不得已?是谁逼迫了你?是她吗?”许南毅指向了一旁脸色苍白的凌楚,极为讽刺的反问道。

凌楚自从进入到御书房之后,眼神就极为复杂的看着许南毅,有那么点怀念,也有一丝隐藏着的厌恶,或许还有些后悔和期待。

这些都很正常,凌楚这人当了许南毅那么多年的未婚妻,怎么也是有点感情的,只不过这感情更多的还是厌恶罢了,因为她一直都觉得有许南毅这样的未婚夫是她的耻辱。

而后悔和期待,后悔的是自己当初背叛的选择,而期待就比较有趣了,她在考虑着怎么才能扭转局面,让面前这人放过自己!

不过这些情绪在听到许业的话时,就转变成了错愕和愤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夫郎竟然会如此失态的跪地求饶,而且还口口声声说着逼不得已这样的话,他怎么就逼不得已了,当初勾引她的,难道不是他不成?

“许业,你说话可要凭良心,逼不得已?我可不记得自己有逼迫过你!”她最多也就是利用他罢了,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而且还有点利用价值,她又何必拒绝。

许业听到凌楚的质问,身体不自在的缩了缩,但很快就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咬了咬牙指控道:“我是喜欢你,但我从未想过要背叛母亲,而你利用我的喜欢逼迫我,这难道不是你的错?”

许南毅和花唱晚看到这一幕,心有灵犀的想到了三个字:狗咬狗!

“我哪里逼迫过你,都是你主动靠上来的,你和我说的那些话,用我重复出来让大家听听吗?”凌楚恼羞成怒道,她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夫郎竟然是如此本性,还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而且不仅飞还要落井下石,当真是可恶至极!

许业明显有些心虚,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了活命,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立刻就恶狠狠的看着凌楚骂道:“污蔑谁不会,你以为你乱说几句就有人信吗,你……”

“够了!”许南毅终于看够了这场闹剧,冷冷的开了口阻止道,眼神在两人之间扫过,两人同时缩了缩身体。

“许业,你也不用多费唇舌,说了不杀你,我就不会反悔,来人,将许玥带去祖庙,即刻剃度为僧,终生不可出祖庙一步!”在许业又惊又怒不可置信的哀嚎声中,侍卫们很快就将他拉走了。

许南毅处置过了许业,便转头看向了凌家母女,刚想说出对他们的处置结果,就听见凌楚悲呼一声,哽咽着声音说道:“攸儿,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辜负了你,但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愿意娶你的,我们立刻就成婚,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也别说许业卑劣,这凌楚和许业不愧是夫妻,所作所为都挺让人觉得恶心的。

许南毅当场就红了脸,先是愤怒的瞪着凌楚,但随即便露出了一抹惊慌的神色,紧张的看向了一旁的花唱晚,声音急切的解释道:“唱晚,我和她,我们没有关系的,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

许南毅好害怕,这个时候他才猛然想到,这凌楚曾经还是她的未婚妻呢,如果这件事被花唱晚知道了,那么她还会不会娶自己?

许南毅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明显,凌楚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注意到花唱晚的存在,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但相貌不错,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人,许攸如此在意她,两人关系也一定很不一般。

只是这样的女人会真心看上许攸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这女人的目的估计就是和她一样的吧,为了权利,为了身份地位,这才会选择和许攸在一起,毕竟许攸那皇子的身份,还是有许多人愿意娶他的。

想明白了这些,凌楚看着花唱晚的眼神就多了一丝鄙夷,但更多的还是敌意,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利用美人计勾引许攸,让许攸重新接纳自己,这男人毕竟当了自己那么多年的未婚夫,她就不信这男人对自己没有感情!

而她就是要利用这份感情,保住自己,保住凌家,不过在这之前,显然是要先解决掉这个情敌!

……

☆、【081】割舌杖毙

“攸儿,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还收着呢,我知道这一次是我做错了,但我以后不会了,你就原谅我好吗?”凌楚要说愚蠢似乎也还是有聪明的时候,对付情敌什么的,也未必就非要从情敌本身下手,凌楚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这番话,要是一般人听到,无论是生气还是怀疑,都是必然的。

再如何开放的民风,也不可能允许男人朝秦暮楚不贞不洁,一名男子若是有了婚约,那就和已经出嫁没有太大区别,若是被退了婚,哪怕不是这名男子的过错,这男子的名节也定然是会受损的,所以说凌楚这番话,不可谓不诛心!

许南毅脸色都变白了,但却看也不看凌楚,只是直盯盯的看着花唱晚,颤抖着声音解释道:“我没有,那不是我送的,是父亲准备的东西,我没有。”

花唱晚看向许南毅,眼神中有些莫名的东西闪过,轻轻的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这人,明明很精明,很强势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和她有关的事情,就完全变了个模样,如此的惊慌失措,胆怯自卑,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你叫凌楚是吧?”这个时候,花唱晚觉得自己还真是有必要站出来说点什么,免得某个傻瓜总是喜欢自己吓自己。

凌楚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人会主动和她对话,但她反应也很快,立刻就说道:“我是凌楚,是攸儿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你是什么人?”

“你就算是他的未婚妻,那也是前任的,你和许业成亲之后,婚约就应该不存在了吧?”毕竟当初许南毅和凌楚的婚约,许南毅嫁过去可是要做正夫郎的,现在凌楚已经有了正夫郎,婚约自然是不算数的了。

对于这一点凌楚无法辩驳,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否认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她也不可能轻易承认就是了,“可我们从小就订了婚,我一时做错罢了,我现在就可以重新迎娶攸儿,攸儿,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原谅我这回吧。”

许南毅这个时候真是恨极了凌楚,恨不得立刻就下令杀了她,不过就在她考虑要下命令之前,花唱晚却说道:“那你也是前任的了,而我是现任的,懂现任的意思吗?他是我的,再也和你没有关系了。”

花唱晚说话的同时已经站在了许南毅的身边,一手环住了许南毅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虽然她看起来比许南毅小很多,但那霸道的气势,却是半分不弱的。

许南毅瞬间就羞红了脸,但却一点反抗都没有,乖乖的任由花唱晚抱着,低着头,一副小夫郎的模样,又羞涩又可爱。

“怎么可能,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能娶他?”凌楚阴冷的看着花唱晚质问道,不过她看着生气,但感觉上却挺做作的,不像是真的生气,倒像是在演戏一样。

此时凌楚的脑子也在急速运转着,想着该怎样破解眼前的局面,怎样能够打击情敌,又怎样能够让许攸回心转意!

“攸儿,她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丫头怎么能够娶你,她根本就配不上你,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可不要为了气我,就误了自己的终身啊!”凌楚这话说的更加无耻加恶毒了,要是花唱晚真是一个自卑或者多疑的性子,单凭这一句话就能让她和许南毅的关系产生裂痕。

“你算个什么东西,本殿根本就没有看上过你,要不是父母的命令,你以为本殿会多看你一眼吗!还有那个什么定情信物,那都是父亲弄出来忽悠你的,你还真当做是本殿送你的?痴心妄想!”许南毅都快被凌楚这个不要脸的气死了,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风度了,恶狠狠的对着凌楚说道。

“你!”凌楚哪里受过这种气,但刚要反驳回去,就被一旁的母亲瞪了一眼,心下一冷,立刻就冷静了下来,忍着怒气道:“我是安国公嫡女,是最能配得上你的人了,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资格娶你,你们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许攸,只要你嫁给我,整个安国公府以后都会站在你身后,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动之以情过后就是晓之以理了,凌楚虽然不至于太过愚笨,却自视甚高有些看不清局势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就是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安国公,也没有看透这场死局,似乎仍旧觉得还有挣扎的余地,不然她也不会一直保持沉默,放任凌楚去说那些话了。

“荒谬!整个大雅都是我家的,你一个小小的安国公府凭什么说这种大话,真以为我愚蠢到如此程度,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会放过你们吗?来人!将这两人全都拉出去杖毙,本皇子要亲眼看着她们去死!”许南毅此时已经有些后悔当着花唱晚的面处理这几个人了,早知道这些人如此不要脸,她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们都杀了!

侍卫都是很听话的,尤其是在看到许南毅怒气腾腾的样子,立刻就进来将凌菲和凌楚两人拖走了,这两人到了这种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大喊着饶命的话,许南毅却是理都不理,只是稳了稳情绪,尤其忐忑的看向了沉默不语的花唱晚。

“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婚约都是父母做的主,从小到大我见到她的次数不超过十根手指,对她是一点都不喜欢的,真的,你相信我!”许南毅急切的解释着,他是真的不想让花唱晚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尤其还是这种误会,这都要怪凌楚实在太可恶,明明是厌弃他的,这个时候还想打感情牌,真当他是傻子吗!

“恩,我相信你。”实际上花唱晚还真不是太在意这件事,当初在她调查有关许南毅的消息时,关于凌楚的事就调查的很清楚了,她自然是知道凌楚存在的,也知道凌楚对许南毅的不喜,虽然觉得凌楚有些有眼无珠,但却从未怪过许南毅什么,这个时候就更加不会了,这男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她又哪里会感受不到呢,也就更不用说是误解他了。

只是花唱晚答应的痛快,许南毅那里却更不安了,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他?是真的相信了,还是不相信却也不说,亦或者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许南毅想问个明白,但随即便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唱晚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了,反正,人都杀了,他是再也不会和旁人有什么关系的了,他的心里只有花唱晚,就算是花唱晚怀疑他,他也可以用以后所有的日子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皇子殿下,要开始行刑了吗?”侍从过来询问许南毅,主要是皇子殿下说要亲自看着那两人去死,殿下不去,那边也不好开始啊。

许南毅询问似的看向花唱晚,花唱晚只好道:“你随意吧,我回庄子一趟,去取一些灵水,顺便也将璃儿抱过来,让伯母伯父看看。”

“你要回去?我让人送你回去吧,城里不安宁,小心为上。”许南毅没有阻拦,只是对安全问题比较关心,许玥被杀,新皇即将登基,京城里总是要乱上一阵子的。

“不用了,我一个人速去速回,你不用担心。”花唱晚推辞,以她的身手并且还有空间存在,有意外也完全可以应付了,更何况宫外的那些人认识她的还真没有几个。

许南毅无法,只能任由花唱晚去了,而在花唱晚离开之后,他便真的去看那两人行刑的场面了。

杖毙,那可是比杀头更难受的刑罚,一杖一杖打下去,打的人皮开肉绽痛不欲生,对于凌菲和凌楚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来说,绝对是无法承受的重罚了,更何况这杖刑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将她们活活打死!

“许攸!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安国公,就算是死,你也不能这么侮辱本公!”凌菲犹自挣扎着,脸上尽是屈辱的表情。

凌楚可要比她母亲弱上许多,这个时候终于是怕了,歪脑筋不敢动了,却是仍旧没有放弃求饶道:“攸儿,许攸,大皇子殿下,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有做啊,那些都是许业让我做的,都是他让的,和我无关啊,求你放过我吧,我们曾经毕竟是未婚夫妻啊……”

“凌楚,你若是不提婚约的事情,本殿本来还是想让你痛快去死的,怪就怪你自己不知死活非要提,而且竟然还企图挑拨我和唱晚的关系,我又怎么可能会轻饶了你,我恨不得让你死上千百次,现在杖毙了你,都是对你的仁慈,要不是唱晚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