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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锁链嗖的一声竟向我的脖子套来!

我背对着那人,那家伙以为我肯定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当啷!

锁链发出沉重的撞击声,我的右手生生抓住了锁链!

我用力一甩,那人连带着锁链被我拽的飞了起来!

我像是玩游戏一般,将锁链在空中舞动起来,那人挂在碎脸的另一头,呼呼的转起了圈,那破旧的道袍在风中发出呼啦啦的声音!

那感觉应该和坐过山车差不多,但过山车有安全措施保护,而这家伙此时却只能抓住锁链,因为一旦他松手,他就会直接飞出去!

“救命啊!!!”

那人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

我的手一松,砰的一声,这人重重的撞在了石龛上,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你…。。你究竟是谁?你…。。你怎么会看得见我?”

我冷笑道:“你以为你是个阴魂我就看不见你了?”

他蜷缩在了石龛边上,浑身瑟瑟发抖:“你…。想干嘛?”

我掐住他的脖子:“进里边说!”

咔咔咔,石龛缓缓向右侧分开,我纵身一跃,提着那家伙就跳了下去!

片刻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滴水的石室!

石室内阴暗闭塞!

石室的右侧果然有一条溪流缓缓淌过,这果然是一条阴河,也就是阴间俗成的引魂河!

而在石室最显眼的位置,竟然还供奉着一个道家祖师像!!

我坐在了石椅上,道:“这里可是玉晨村阴司?”

那人惊恐的道:“是…。。请问你是?”

我冷冷的道:“我是一名阴阳师,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我的耐心很差,如果你让我不爽的话…。我会立刻把你灭了?。”

“灭了?”

这家伙躲在这小地方任阴司鬼差,平时也没人敢惹,更不会有人打扰,仗着自己行尸的**更是横行霸道,所以根本不懂得被灭是什么意思!!

我的手掐住他的脖子,一股阴气立刻飞快的被吸入我的手掌之中,鬼差感觉到了危险,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因为一旦被灭,他将彻底的从这个世界被抹除!

那人嚎啕大叫!

我将他丢在角落里,道:“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穿着道袍,还有这乃是阴司,直属于地府管辖,为什么还会供奉着道家祖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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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婴齿

正文第253章婴齿

李若桐掩着鼻,皱着眉头站在我身边,显然这里的环境让她很难受

我将那人丢在地上,然后给自己点了根烟

那人对着我连连作揖:“小人黄振,玉晨村人,十年前死后,便一直在这地儿当个鬼差!”

我一听这声音,像极了某个人,便道:“你是黄道长什么人?”

鬼差黄振道:“黄道长,他是我哥!”

他指指那道家塑像,道:“我们这一带是茅山派的天下,就连阴司也全都被茅山派把持着,所以这地方自然也得供奉道家祖师像!就拿我来说吧,之所以能混上这鬼差的差事,就是我曾经在茅山派做过一段时间的伙夫!”

原来是这样

我沉吟一声,看来茅山派的势力在这一带可谓根深蒂固,就连阴司地府这种地方都已经被渗透了

不知掌管地府的老大十殿阎罗知道后,会是怎样的感想

我吸了口烟,道:“第二个问题,最近你可曾勾过魂?锁过命?”

“有!”

“其中可有一个是刚出生的女婴?”

“有!”

我顿时站了起来:“这么说,那女婴已经被你勾魂?她已经死了?”

黄振那本就惨白的死人脸越的白了:“玉晨村阴司归属于茅山总阴司,大约半个月前,茅山总阴司曹判官便告诉我,我们村里会有一个女婴出生,那女婴乃是邪婴降世,若是让她留在人间,村里会生灵涂炭不得安宁,所以那女婴只要一离开娘肚,就必须立刻将她勾魂!”

阴司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一般人的生死都由生死薄控制,时间一到自有鬼差索命,我不知道这曹判官有没有根据生死薄秉公办事

但一个刚出生的女婴怎么可能就会变成邪婴?这分明是有人想要弄死这女婴才对啊

但堂堂总司判官,在阴司也算是个地位不低的人物了,他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和一个小女婴作对?

这些疑问一股脑儿涌上我的心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黄振吱吱呜呜的不说话,我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快说,要不然的话我直接把你丢进引魂河里,反正我和茅山派的几位道长关系都不错,你这种小角色就算没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黄振咚的趴在地上:“大人!我要是说出去了,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我亲自出去锁那女婴的魂魄,可是,我走的稍稍晚了一些!等我找到那女婴时,她已经被埋在了坟地里,和黄达元的儿葬在了一起!”

“我正要锁住她的阴魂,可是…。。可是那女婴突然活了过来!”

我腾的站了起来,李若桐曾经说过,这女婴还没死,我原以为这只是她安慰黄钢夫妇而已,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被埋在了坟地里,竟然还能自己活过来,如果说是大人也就算了,她可是个仅仅出生才一天的女婴啊!!

她的生命力应该很弱才对

“然后呢?”

黄振哆哆嗦嗦的,连说话都不利索,看样也是经过了不小的惊吓:“我身为鬼差,自然要执行上司的命令,于是我冲上去锁魂,可是可是没想到,我的锁链刚刚套住她的脖,她便跳起来反咬了我一口!”

黄振撩起袖,道:“我没有撒谎,你们看,这是昨天被那女婴咬过以后留下的伤痕,我是一具行尸,被咬以后伤口不会愈合,这伤口还维持着昨天被咬时的样呢!”

我看着那伤痕,很明显那是被牙齿咬的,但刚刚出生一天的女婴哪来的牙齿?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牙齿又细又密,根本不像是人类的牙齿!

我和李若桐面面相觑:“那,那女婴呢?你有没有将她带到这里?”

黄振颓然的坐倒在地,摇摇头,道:“没有,我使出浑身的本事,可是…。。可是我竟然不是那女婴的对手,后来那女婴便跳入了坟地后的树林里,跑了!”

我冷哼一声:“跑了?怎么可能,如果跑了的话,你今后如何跟上头交代?”

黄振道:“其实昨天,曹判官已经亲自来过一趟,我自然不敢和他说实话,若是这事儿被他知晓,我恐怕非得被他直接丢进引魂河不可,所以我用隔壁村上个月的死婴拿来代替,暂时把这事情瞒了下来!”

我道:“那你今后准备怎么办?这事情迟早会被上面知道的!”

黄振道:“我…。准备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把那女婴给找到,这样就算是被曹判官知道了,他也应该不会重罚我!”

我拍拍黄振的肩膀:“如果你找到这女婴,立刻通知我,我就住在玉晨观里,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绝对保密!”

黄振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对了!”我已经准备离开,但又忽然转过身来,道:“黄振,你去坟地锁魂时,有没有看到黄达凯的尸体?”

黄振挠挠头:“唔,似乎是看到了,黄达凯和那女婴办了阴婚,他的尸体肯定在那坟里啊,不然还能去哪儿?”

我厉声道:“你想清楚了,倒底有没有看到?”

黄振道:“看到了,当时他就躺在棺材里!”

我不动声色的离开了阴司,回到地面上时,外面仍旧下着大雨

“若桐,你有没有现一件事情?”

李若桐点点头:“你也现了?”

我道:“嗯,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黄振手臂上的齿痕和黄达凯腿骨上的齿痕是一模一样的!我怀疑,黄达凯的尸体是被那女婴给吞了!”

尽管难以置信,但李若桐却还是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么说起来的话,当时黄振去锁魂时,黄达凯的尸体还是完整的,但等到我们前去时,他的尸体已经只剩下了一块腿骨,被那女婴完全啃光!”

我的瞳孔缩了起来,透过那滂沱的大雨望向黑漆漆的远方:“所以,那女婴逃走以后,后来又回来过一次,回来的时候就把黄达凯的尸体给吞了!”

“那个曹判官说的没错,这女婴的确是个邪婴啊!”

(:回车enter)

第254章 断喉

正文第254章断喉

我和李若桐的心情一下变得十分沉重,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一步步的往玉晨观走去

走到半路时,忽然我听到一声豹的嘶吼

是黑豹

黑袍嗖的从槐树林里冲了出去,它的奔跑姿势来看是在猎杀什么猎物

沙豹的豹是通灵豹,它具有很强的纪律性和战术性,即便是有野兔野鸡什么的,没有主人的命令也不会随意去猎杀。

显然,他猎杀的应该不是普通的猎物

黑豹在林里狂奔,但槐树林里荆棘密布,不比大漠之中空旷开阔,黑豹的度挥不出什么优势

我们连忙向着坟地那边走了过去

逆风而行,风雨之中漂来一阵阵唢呐的声音,那声音就和前天白天办阴魂的乐曲声一样

那乐曲嗡嗡的在树林附近一带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

听到这唢呐的声音,那办阴魂的场景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仿佛看到那些唢呐手和轿夫把大花轿抬到坟地,然后把坟挖开,把那可怜的小女婴放进坟地里的情景

就算她是邪婴,但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也毫无人性可言

救命啊!

树林内的坟地传来黄道长的呼救声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豆大的雨滴砸在槐树的树上,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坟地这种地方本就阴暗,加上大雨,就显得更为阴森森的

黄道长不停的在往后退

退的时候他还不时往后观察着,他的背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然而,我却看不到有任何东西的存在

“你跑什么?”

“有鬼!有妖怪!!”黄道长说话语无伦次,根本不顾我的劝阻,向着坟地外跑去

没跑两步,他忽然又停了下来,他低下头:“哪里来的血?”

地上出现了一滴滴的鲜血,而且鲜血还在往下淌,鲜血被大雨冲的渗入了地下

黄道长大叫道:“哪来的血?哪来的血?”

我也没有看明白,因为我也不清楚这鲜血是从哪流出来的

忽然,黄道长伸出双手,按住了自己的脖:“谁咬我,是谁咬我!”

黄道长无比惊恐的大叫着,他从袋里拿出一面镜来,这种镜和羽黑用的照妖镜有点类似,这家伙在茅山派里混过几天,所以也拿一面镜放在身上装逼

黄道长用镜从头到脚缓缓的照过去,寻找着自己身上的出血点

镜缓缓下移,从额头一直到下巴,然后到脖

就在这时,黄道长的手忽然停了下来,镜里出现了一条极细的血线!

那血线位于他的脖下方,此时仍有血珠从里边冒出来

黄道长坐在地上,身体哆嗦个不停

“什么东西,倒底是什么东西在咬我?”

我走到他的跟前,拿出一道净心符来,这是羽黑给我的茅山符,具有镇静凝神的功效

果然净心符一贴,黄道长立刻便安静了下来,不过他仍旧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

我缓缓低下头,看了看他的那个伤口

这十年来,我受伤无数次,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伤口见过不少

但这个伤口和我所见过的所有伤口都不一样

伤口极其薄,从脖左侧划出一条直线,一直蔓延到脖的右侧!我几乎无法想象用什么样的武器才可以切出如此之薄的切口来

唯一可能的是,有人用刀片在黄道长的脖上轻轻划了一下,但即便是刀片也无法把力度控制的如此之好

黄道长死死捂住自己的脖:“我死了没有!我死了没有?”

我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死个屁!活的好好的!”

黄道长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着自己的脖,道:“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