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 / 1)

食客夜谈 枯藤老树 5156 字 4个月前

再打吧。正想着呢,手机铃声响了,我一看是女孩打过来的,我赶忙接通,电话那头响起一个轻柔的声音:“请问刚才是你打的电话吗?”

"啊,是啊,是我打的。"我赶忙回答,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颤。真没出息,我这样想着,不就是一个漂亮女孩吗,说话都不利索了!

"请问你是哪位,打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吗?"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真好听,可我怎么觉得这声音里多少带着点忧伤。切,我一个搞it的怎么能有这种过于感性的想法,哪来的什么忧伤,或许别人天生就是这副嗓子。

"你好,"我镇定下来,“请问你是罗诗萍吧?”

"是,我是罗诗萍。"

"请问你这周日有时间吗,我能请你一起吃个饭吗?"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明显带着困惑。

"噢,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谢子杰,是张大姐介绍你给我认识的。"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这是什么意思啊,这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她这样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说了,难道我说话的声音和方式就给人家带去了不好的印象吗?不至于这么悲催吧。

没想到电话那头再次响起了女孩的声音:“好吧,那就周日吧。咱们在哪见面?”

我暗自长吁一口气,然后向女孩说了我的安排:周日上午11:45在上海路帝豪广场的星巴克门口见面,然后去附近的台塑牛排吃饭。

"好吧。那就周日上午见。"女孩的声音十分平静,平静的有些不自然。

我的声音却是干脆有力:"好的!那咱们不见不散!"

从那天下班我就期待着周日的来临,你别笑我没出息,谁不想和美女约会?哪怕只有一次也是美好的经历嘛!

周日到了,老天爷还是很给力的,天气不错,风和日丽,我提前半小时来到星巴克,等到11:45我拿出手机,准备给罗诗萍打个电话,问她到了没有,没想到她倒先把电话打了过来:“我已经到了,你呢?”

"我也到了啊。"我在电话这头说,“我穿一见灰色的长外套,正站在星巴克门口......”没等我把话说完,一个身影在我眼前一晃,一个女孩出现在我面前,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长长的头发,高挑的身材,穿着一件浅红色的卫衣。

"请问你就是谢子杰吗?"

"啊,是我。"我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其实确实惊为天人,因为罗诗萍太漂亮了,比照片上的更漂亮,可以说漂亮得不是一个人,我心里这么形容着,自己都觉得这么形容不符合逻辑。

女孩淡淡一笑:“你好,我是罗诗萍。”###第三章 不存在的女友

“这不是很好嘛。”老板听了谢子杰的叙述说,“一般相亲不都是这样的吗?没什么特别的啊。”

“是啊,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谢子杰用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刚开始女孩没怎么说话,都是我在说话,后来话题慢慢打开了,渐渐发现彼此有很多的相同的爱好,两个人越谈越投机。到最后我约她下次见面,他也同意了。”

“好啊!没想到啊,小谢,第一次见面表现得挺不错的嘛。”

“是啊,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那天在美女面前没有露怯,可是周一上班的时候就出问题了。”

以下是小谢的叙述:

周日和美女相亲表现优异,还约好了下次见面,我都有点飘飘然了,可是周一一到单位就被张大姐给数落了一顿。

“小谢,你上周怎么都没跟人家女孩联系一下呢?我那老同学昨天打电话埋怨我说她女儿在家两天都没接到你一个电话!”

“不会啊!”我的脑袋当时就当机了,这怎么可能呢,怎没会没打电话呢,都在一起吃了顿饭了,这不符合逻辑啊,“张姐,您是不是搞错了,我跟罗诗萍打了电话啦,我们还在一块吃了顿饭啊。”

“什么?你们还在一起吃了顿饭,不可能啊,那我那个老同学怎么说连电话都没接到,你们是在哪儿吃的饭?”

我把我怎么约的罗诗萍,怎么见的面,在哪吃的饭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张大姐一听也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女孩瞒着她妈?不行,这事我得问问清楚。”由于上班时间不方便打电话,张大姐说下班后联系老同学。我心说奇怪了,罗诗萍为什么要跟家里人说我没有联系她,难道第一次见面我给她留下不良印象了?如果真是这样直接说就可以了,何必说我没联系她呢?

第二天张大姐一上班就给我带了一个令人难以理解的消息,女孩坚称我没有和她联系过,连张大姐都觉得我人品有问题了,我现在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后来我突然想到一个可以证明我清白的办法,我把手机里的通话记录调出来给张大姐看,这一看不要紧,被张大姐数落了一顿,原来我一开始就把电话号码记错了,张大姐给我的电话是13977801031,可我给记成了13977801013了,张大姐说就用你记的这个号码打,一百年都联系不上别人。

张大姐的问题有了答案了,原来是我把手机号码给记错了。可是我的问题来了,那天那个和我见面的女孩是谁?她难道不是罗诗萍吗?如果她不是罗诗萍,为什么自称罗诗萍,还出来赴约呢?这个问题谁来解答呢?

虽然相约周末再次见面,但现在我却不想等到周末了,我要弄个究竟,于是拿起手机拨打了13977801013,我要问个明白。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

“老板,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了。”小谢说到此时眼里充满了疑惑和遗憾,“我觉得就像做了场梦一样,或许那天我就没有见过什么罗诗萍,或许我压根就没有打过打过那个错误的电话。”

老板点点头,站起身来说:“好了,小谢,别想那么多了,就算是一场梦,也是一场美梦,在梦里你和一位美女共进午餐,这不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吗?”

谢子杰叹了口气:“要是不是梦该多好啊。”

这时候我的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谢子杰的故事也说得差不多了,我跟老板说了声买单,留下钱起身离开了小饭馆,当我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回头往小饭馆的方向看了看,发现在巷口果然看不出来那里有家饭馆,连门口的招牌也看得不清楚。

我往所里走着,想起刚才谢子杰的相亲经历,想想可笑,他连相亲对象的手机号码都可以记错,不过即使这样,却也依旧能和美女一起吃了顿饭,也算没白白记错电话。我想到了我自己,三十好几了也是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和谢子杰,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回想刚才吃的这顿夜宵,我又想起二十年前在这个小巷里发生的那起抢劫案,这个当年来看非常普通的案子,却成为了我师傅从警四十多年的唯一遗憾。

我的师傅胡兴庆,市局刑侦队的老队长,我和刘跃还在实习期时的师傅,刘跃叫他老队长,我就直接叫他师傅。胡师傅这一辈子破案无数,其中还包括一些连省厅来的专家都挠头的案子,所以市局的领导对师傅特别一种,可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发生的一起抢劫案却让师傅不得不带着遗憾退休。

师傅在三年前退休,刘跃就在那年接了师傅的班成了刑侦队长,退休当天,局里领导请师傅吃了顿饭,局里领导班子成员都去了。而在第二天师傅却请我吃了顿饭,在饭桌上师傅除了免不了多多嘱咐我几句外,还给了我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笔记本里记满了他当警察四十多年来所有破过的案子的记录和心得,在笔记本的最后几页,则是他对那起抢劫案的感想和疑惑,师傅将本子交给我的时候说:“小子,这个本子留给你做个纪念。”

我对师傅笑了笑说:“师傅,您老人家把这本‘九阴真经’留个徒儿必有深意,绝不只是留个念想吧。”

“你个臭小子,心眼怎这么多呢?”师傅一抬手,摆出一副要扇我一个耳光的架势。

“名师出高徒呗!”我在师傅面前已经习惯了说话没正行。

“呸,你算什么高徒!出去别说你认识我啊!”师傅骂了我几句,然后又显出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说,“小子,你知道师傅这退休后最放不下的两件事是什么吗?”

“最放不下的两件事?我只知道师傅您最最放不下的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件案子,还有一件就不知道了。”

“我最放不下心的一个是那件案子,一个就是我丫头的终身大事。看你小子能不能帮师傅我解决这两件事。”

“啊?师傅我没听明白,这两件事好像都不挨着吧,怎么就跟我扯上关系了?”

“那条巷子就在你们所的辖区里,你小子要是能够把那个案子给破了,师傅我就把丫头许给你了!”###第四章 麻烦

师傅说了他最放不下的两件事。在我看来两件事单独来看都是人之常情,放在一起就有问题了。

“师傅,您老人家这是要把您挂心的两件事打包处理给我啊!这很麻烦的!”

“啪”的一声,我的后脑手挨了一巴掌,师傅恶狠狠地等着我:“你小子找抽啊,什么叫打包?我把丫头许给你是打包吗?让你小子有机会找个老婆是麻烦吗?”

“师傅啊,您老不能这么说啊,”我一边摸着脑袋,一边一脸委屈地说:“您说的那是简单的事吗,您从警几十年,破案无数都被这个案子给难住了,我干这行才多少年啊,怎么能跟您老比啊,您说破了案把女儿许给我,简直跟水中月镜中花一样嘛!再说回来了,我一个小警察,就算您把女儿许给我了,也不是明珠暗投吗,不怕委屈了您的宝贝女儿吗?”我嘴巴上这么说着,心里可有一本小账,我这个师傅什么都好,论人品、资历、业务、人缘都是一等一的,就是长相寒碜了点,他的丫头长什么样还用想吗?万一哪天我一不小心破了案了,他偏要把女儿嫁给我,那我怎么办?

师傅并没有看出我的小九九来,倒是把我肩膀一拍说:“小子,师傅我看好你,师傅已经到了退休的时候了,就算我想继续跟这个案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你不一样,你正当年啊,作为我的亲传弟子,我相信你一定会有所突破的!”

我就这样回想着当初师傅说的话,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所里,我从同事那得知刚才出去吃饭没什么事,于是就放心的回办公室,在沙发上打起盹来,没想到这一下竟然睡熟了。

正当我和周公进行着亲切而友好的交谈的时候,同事把我推醒了,我一看竟然已经天光大亮了,我起来跑到水龙头那里漱漱口、洗把脸,正准备出去吃个早饭,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来电是刘跃的,我接起来问道:“怎么刘大队长,一大清早的有什么指示啊?”

“行了,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的辖区出了人命案了,你马上到大桥路来。”

“人命案?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刚发现的尸体,我现在刚到现场,我是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好吧,我马上过来。”我挂了电话,马上开车去了大桥路,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一天,本来想着下夜班可以回去休息一天,结果倒是溜溜地忙了一天,直到晚上七点多才回到所里。回到所里我一屁股窝到沙发里一动都不想动。

我靠着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临江市是一个大江穿城而过的城市,江水和桥梁自然成了这座城市的象征,我们所所辖的长青街片在大江以北,靠近江边,而刘跃所说的大桥路正是本市第一座跨江大桥下的一条路。

当我开车来到现场时,刑侦队的人都到场了,我走过去刚想和刘跃打个招呼,刘跃也看到我了,他冲我挥挥手,我紧走几步过去,一碰面我不忘调侃他几句:“小跃子,你小子自从结婚后就不怎么联系我了,但凡你和我打电话准没好事。”

“你今天这话可只说对了一半啊,今天有一半是好事。”刘跃冲我挤挤眼,一副故作神秘的表情,然后转身向不远处叫了声:“小胡,你过来一下!”

“来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回答,走过来一个人,我一看来人得出以下信息:

性别:女;

年龄:25-27岁;

身高:168公分上下;

体重:45公斤左右;

长相:眉黛春山、秋水剪瞳,西方女性的鼻子,东方女性的嘴;

综合结论:身材高挑年轻美女一枚。

刘跃乐呵呵地对我说:“老范,我来介绍以下,这位是刚刚从省厅调来我们市局工作的法医胡静。”

“胡静,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师傅的得意弟子,常青街派出所的副所长范文进。”

刘跃这小子脸上笑开了花,可对面的这位美女却是冷冰冰冲我点了点头道:“你好。”

得!麻烦来了,一看就是位难伺候的主,瞧这一冷三千里的架势,我估摸着这位十有八九是上面哪位领导的千金。我记得好像省厅的有好几个姓胡的领导,这位指不定是他们谁家的。哼,没什么好得意的,你是冰山美女也好,是领导家千金也罢,哥们在你面前不掉价。我也对她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我觉得自己当时的深沉的劲头儿仿佛《追捕》里的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