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月听到他这么说,才勉强的放下心来,温柔的爬到了他的怀里。
突然,她好像被针扎了一样,激灵灵的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开口说:“影之,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明白,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兰薇儿告诉冷娘娘的,而且,她还极力的替你掩护,让我第一时间来通知你,所以,你一定不要难为兰薇儿。”
“哈哈。”顾影之轻声笑了起来,开口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兰薇儿现在和你情同姐妹,我怎么敢难为她啊,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难为她了,除非,她欺负了你。”
顾影之当然知道不是兰薇儿告的密,因为本来就是他安排黑翼神去给冷青霜报的信,不过,这件事情,他现在还不能让林城月知道。
“她怎么会欺负我呢?她现在是我唯一一个知心的姐妹,爱护我还来不及呢?我现在就觉得特别的幸福,有一个知心的姐妹,还有你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疼爱着我。”林城月说着,投入到了顾影之温暖的怀抱里,她是个矜持的女人,很少说这样甜言蜜语出来,是以,说到最后声音轻的就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
可是,顾影之却听的十分的真切,神情的拥抱着她,此刻的他,又何尝不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呢?
幸福有时候真的很简单。
不过,对有些人来说,它却好像是奢侈品。
能够买的起奢侈品的人,不一定是幸福的人。
幸福的人根本也不用去买奢侈品。
相反的,会购买奢侈品的人,大多数都是不幸福的人。
很多人会对我的这种说法不屑一顾,因为世界上有很多人,他们希望自己坐在宝马车里哭泣,也不喜欢坐在自行车上享受幸福。
因为,对他们来说,有一种东西他们永远的被它所左右,永远的战神不了它。
这种东西就叫做——欲**望。
可是,他们那里知道,幸福却是世界上最贵的奢侈品,因为它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晋城,罗云长的家中。
天已大亮,周婧羽幽幽的醒来。
她的身子很虚弱,或许让她如此虚弱、如此憔悴的真正原因倒不是擅闯万婴鬼王府的经历,而是因为她老是在一遍遍重复的梦境。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雀儿关怀的眼神,然后就听到了雀儿如银铃一般欢快的叫声:“婧羽姐姐,你醒了,真的是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你已经睡了好长的时间了,你现在终于醒了,真的是太好了。”
周婧羽看到她欢心雀跃的样子,知道是在为自己担心,于是,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婧羽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渴不渴,饿不饿?”雀儿已经蹦跳着来到她的身前,蹲下身子,关切的问。
“谢谢雀儿,我不饿,我想喝点水。”周婧羽就觉得自己现在身体非常的乏力,而且口干的要命,她非常吃力的抬起身子,做了起来。
就在雀儿给她倒水的功夫,大家都已听到了房间里雀儿的欢呼声,走了进来,关心的看着她。
雀儿把水端到了周婧羽跟前,她接过来,大口的喝了起来。
“慢点喝,婧羽,你刚刚醒来,不要喝得太急了。”罗云长在一边看到她的样子,心疼的说。
“是啊,婧羽姐姐,你慢点喝,别着急。”雀儿也在一边好心的轻声说。
周婧羽听了他们的话,喝水的动作小了很多,她现在是在渴得要命,也顾不得和他们搭话了。
“子龙,你去给你婧羽姐姐弄点吃的,主意要清淡一些。”罗云长吩咐着。
“好咧。”李子龙答应着,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三杯水下肚,周婧羽好像才有了一点力气,感激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雀儿轻声问。
“恩,好多了,谢谢你了,雀儿妹妹。”周婧羽有气无力的说。
“谢谢罗叔叔你们,让你们担心了。”周婧羽转向罗云长他们,轻声的说。
“不要多说了,你刚刚醒来,身子很弱,还是好好休息吧。”罗云长轻声的对她说。
周婧羽现在还有些低沉,也就不再多说,不过,她眼角轻轻瞄过天灵的眼神却变了和以前明显的不一样了。
李子龙很快就弄好了香喷喷的饭菜,周婧羽一点都没有胃口,不过,还是勉强吃了一点。
罗云长他们看到她的样子知道她已经没有大碍,也就放心的出去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周婧羽和雀儿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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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情深意长
晋城,罗云长的家中。
周婧羽的房间里,她正和雀儿轻声的交谈着。
她已经在雀儿轻声的描述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也没有想到最后救她们出来的竟然是顾影之,而且她也给自己梦中老是出现的那个天灵展开臂膀挡在自己身前的镜头,找到了答案。
骄傲的她,此刻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后悔之中,都是她一意孤行,使得天灵陪着她只身犯险,差点就丧生于鬼王万婴的八门金锁之阵中,自己这种容易冲动、冒冒失失的脾气是要改一改了。
她现在也十分的苦恼,因为现在自己无比清晰的记着自己沉睡中的两个镜头,尤其是那个满嘴鲜血的张翰卿,总是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搞得她心神不宁,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从她跟踪了张亦颖他们以后,每天偷偷的躲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卿卿我我、耳鬓厮磨的情景,她的脑海中就会无形的出现张翰卿的样子,天真的她还不知道她的情愫已经无形之中被打开了,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峨眉道家女弟子了,只是,她还不懂的这就是情窦已开的结果,所以,她陷入了痛苦和惆怅之中。
那么她对天灵,现在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
通过这一手机看小说哪家强? 次的事情以后,她对天灵的看法也已经完全的改观了,以前,她总认为天灵虽然法力高强,但是,有些迂腐,甚至有些痴呆,什么事情总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根本就没有一个男子汉应该有的爽快和气魄,所以,她的内心里面是根本就有些瞧不起他的。
可是,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她才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仁大义,自己所谓的道家的职责,自己所谓的替天行道,在天灵这种天生的无畏和善良面前,简直就不值一提。
这种天然的、与生俱来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品质深深的打动了她,让她幡然悔悟,自愧不如。
“雀儿妹妹,我现在想来,我当时真的是太莽撞了,差点还连累了天灵大哥,这一次,我真的是有些过分了,天灵大哥阻拦我的时候,我还讥笑他胆小怕事,可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周婧羽轻声的对雀儿说。
“婧羽姐姐,你们能够平安归来,真是太谢天谢地了,你也就不要自责了,没有人会怪你的,我相信天灵哥也不会介意的,因为就像你说的,他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最危险的时候,他总是先想到身边的人,我想,天灵哥不会希望看到你自责的样子,他一定希望你尽快的振作起来,变成以前那个快乐的、直来直去的周婧羽,婧羽姐姐,我想你安心养好身体,就是对天灵哥最好的回报,你说对吧?”雀儿善解人意的劝说着。
周婧羽听了她的话,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她知道雀儿这是在安慰着自己,不过,想想她说的也满是道理,于是,轻启朱唇,对她说:“雀儿妹妹,谢谢你这两天对姐姐我的照顾,你说的对,通过这件事,让我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也真正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侠义,什么才是真正的无畏,我现在对天灵大哥有了新的认识,我佩服他,我从心底里崇拜他。”
“婧羽姐姐,雀儿这么做都是应该的,我这么多日子以来,受你的照顾和恩惠,正好有个机会报答你一下。”雀儿笑着说,“婧羽姐姐,你喝水吗?我帮你倒杯水吧?”
“好的,雀儿妹妹,我还真的有些渴了,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你帮我倒杯水来吧。”周婧羽轻声说。
雀儿麻利的给周婧羽倒了一杯水,周婧羽慢慢的喝了几口。
“婧羽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雀儿忽然有点心虚的问。
“什么问题啊?你问就是了。”周婧羽略带疑惑的说。
“婧羽姐姐,你和那个叫张翰卿的茅山俗家弟子很熟吗?我听到你在睡梦中的时候,老是呼喊着他的名字,而且好像很害怕的样子。”雀儿轻声问。
“什么?雀儿妹妹,我在睡梦中经常喊他的名字吗?”周婧羽有些不知所措的问。
“是啊,不瞒你说,婧羽姐姐,你开始的时候老是呼喊着张翰卿的名字,面上很害怕的样子,我一直轻轻的在你身边呼喊着你、拍打着你,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到后来,你平静了下来,安静的睡着了,可是后来,你又开始喊天灵哥的名字,你一边喊一边流泪,弄的我不知所措的,喊你也喊不醒,就只好用毛巾给你轻轻的擦拭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你才又安静下来,一直睡到了现在。”雀儿轻声的叙述着。
周婧羽听了,心中就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沉思了一下,开口对雀儿说:“雀儿妹妹,我也不瞒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梦中梦到张翰卿,在梦里,我把他给打伤了,然后就看到他满嘴满脸的鲜血,狞笑着向我扑来,于是我就惊恐的大声呼喊着,后来,我喊天灵大哥是因为我梦到了在万婴鬼王府,我和天灵大哥被无数的弓箭手包围了,天灵大哥保护着我,我流泪是因为我被他给感动的,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梦中出现这样的场景,所以,现在想起来,我也觉得非常奇怪,为什么会在梦中会看到张翰卿那种恐怖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婧羽姐姐,我想你是因为思想太紧张了,才会这样,你现在应该放松心情,这样你才能更好更快的恢复。”雀儿一脸关怀的说。
“你说的对,雀儿妹妹,现在一觉醒来,我就觉得好像是重生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的好起来,变成那个风风火火、直直爽爽的周婧羽的。”周婧羽笑着说。
“婧羽姐姐,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雀儿听她这么说,语气也变的欢快多了。
苦难总会使人们变的更加紧密起来,就好像兰薇儿和林城月一样,周婧羽和雀儿的关系也更加的紧密了。
只是周婧羽不知道,她的烦恼才刚刚的开始。
还有周婧羽梦中那个让人恐怖的张翰卿,现在在哪里呢?他的情况又如何呢?
七月三十号,阴历七月初四,星期三。
东方晓妍的校园里,一个角落的凉亭里。
下午六点左右,天气很好,东方晓妍的心情也是相当的好。
现在已经放了暑假很长的时间了,学校里面留校的同学不是很多,所以,显得特别的幽静。
为了陪伴在天灵的身边,东方晓妍放了暑假也没有回家,而是选择了留校。
此刻,她依偎在天灵的身边,幸福的说着缠缠绵绵的悄悄话。
“天灵哥,还有十一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生日的时候,你可以陪我一起过吗?”东方晓妍轻声的问。
“晓妍妹妹,我一定会陪你过你的生日的,只是我不知道要送你什么生日礼物啊,晓妍妹妹,你希望得到什么生日礼物呢?”天灵憨憨的轻声问。
“天灵哥,我不需要你的生日礼物,对我来说,你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我生日的那一天,我只要你,什么都不要。”东方晓妍轻声的说着,羞涩的语音就好像蚊子叫一样。
天灵伸出手臂把她揽在怀里,他们在一起已经有快三个月的时间了,彼此已经没有那么多的隔阂和羞涩了。
“天灵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