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掌珠。”楚焕东看着悄悄摸到自己身后的汪掌珠, 有惊有喜,惊的是她怎么可以一个人到处乱走,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情怎么办?喜的是她的方向感怎么变的这么强,自立能力也变的强起来,难道是耳朵有了什么特异功能。
第九章 我想给你个惊喜
楚焕东一见汪掌珠往过走.急忙拂开身边的人.走到汪掌珠身边.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扬起俊眉.眼中尽是温柔.“怎么自己过來了.沒有磕碰到哪里吧.”
“沒有碰到啦.”汪掌珠自然而然的靠近楚焕东怀里.纵然她心中有千百种想法.当下必须先回答楚焕东的问題.如果楚焕东不确定她是否安全.定然会抓住这个问題沒完沒了的.
主办方的领导和漂亮的女主持人.见冷冰冰的楚焕东突然露出笑容.并且无限关爱的把一个女子搂进怀里.多少有些明白了汪掌珠的身份.
楚焕东在这个城市声名显赫.无数人都在挖空心思打听他的内部新闻.
他和汪掌珠的事情.楚焕东对外也沒有刻意隐瞒的意思.所以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妻子是个盲人.但他很少带着汪掌珠公开露面.大家只知道他对这个盲妻似乎非常上心.不管他参加多么重要的应酬.九点钟必然赶回家.且从不叫女人作陪.
着汪掌珠主动走过來.楚焕东心里是窃喜的.他以为她终于可以走出失明的阴霾.肯同他一起参与到俗事的生活里.其实这样的意向是好的.汪掌珠的一生还那么长.总不能一直躲在他的身后.
楚焕东挽着汪掌珠的胳膊.大方的把她介绍给面前的众人.汪掌珠也从容优雅的向众人问着好.
漂亮的女主持听说汪掌珠是楚焕东妻子.立即生出攀比之心.有些不甘的上下打量着汪掌珠.米色的毛衣外套.白衬衫.灰白的牛仔裤.同色的帆布鞋.凌乱的短发.脖子上随意搭配了一条涂鸦风格的长围巾.
这样休闲装扮的汪掌珠.站在西装革履的楚焕东身边.本來应该是极其不搭调的.可是她优雅.清丽的气质.却自然而然的符合上了楚焕东淡漠.高贵的神情.两人站在一起.周身流转的气息仿佛浑然一体.外人根本无法企及.
女主持人见惯场面.一眼便知.楚焕东眼里.除了他的小妻子.定然是容不下其他人的.她礼貌的跟汪掌珠打声招呼.就返回台上了.
见女主持人知难而退.汪掌珠得意的一笑.楚焕东跟众人辞行后.带着汪掌珠上了自己的车子.回公司.
汪掌珠一坐进车子里.一只长臂就伸过來.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右手.很用力.也很温柔.
楚焕东握住汪掌珠的右手.替她暖着.声音愉悦的问道:“今天的心情不错啊.刚刚怎么想过去跟我们说话的.”
“我是去提醒某些人的.别太嚣张.沒什么用.”汪掌珠小嘴一嘟.咬牙切齿.
“提醒什么.提醒谁啊.”楚焕东被她说的一头雾水.
“那个女主持人啊.还有那个端盘子的礼仪小姐.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你是有主的.被往上生扑了.”汪掌珠傲然的一扬头.
楚焕东不禁皱起了眉.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女主持和端盘子的礼仪小姐在啊.”
汪掌珠被问的心头一跳.窘迫的脸都有些红了.“我……我猜的.沒吃过肥猪肉.还沒见肥猪走啊.哪个开业仪式上.不都得有主持人和礼仪小姐啊.你长的这么帅.她们自然会被你吸引的.”
楚焕东对汪掌珠说的话不置可否.眼睛定定的着她的脸.汪掌珠从早晨起來就隐隐的不对劲.这一上午的所有言行举止都和往日不同.早晨有妞妞在一边捣乱.他沒太在意.但此刻却容不得他疏忽了.
汪掌珠被楚焕东灼灼的目光的有些不自在起來.下意识的把头转到别处.去着窗外车水马龙繁华的大街.唉.能见东西的感觉真好.
楚焕东被汪掌珠这不经意的转头动作.弄的心头狠狠的一震.
自从汪掌珠失明后.他为了掌握汪掌珠内心的想法.每次都会肆无忌惮的凝视着她的脸.而汪掌珠因为失明不见.每次都是无知无觉任由他凝视着.
可是今天.汪掌珠竟然知道躲闪他的目光.而且还有意识的着车窗外的景色.
楚焕东为了自己的猜想激动不已.他侧头观汪掌珠的眼睛.发现今天她的眼睛格外的明亮.有神.望着车窗外再不是茫然.沒有焦距的样子.
“掌珠.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楚焕东为了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双手握着汪掌珠的肩膀.一下子就把她整个人都转过來.他可以近距离的仔细的着她的眼睛.
“啊.”汪掌珠先是被楚焕东过激的动作弄的惊.随后就知道自己眼睛复明的事情瞒不过精明的楚焕东了.
其实.她也沒想瞒他多久.这个世界上最希望自己恢复视力的人.就是楚焕东.他每天为了自己的病情绞尽脑汁.殚精极虑.她怎么忍心把这个好消息瞒他太久.
再说了.她的喜悦也急需和他分享.和她所有的好朋友分享.
汪掌珠笑容可掬的着楚焕东.眼睛里有调皮.有戏谑.
“掌珠.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好了.”楚焕东不敢置信般.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好了.焕东哥.我的眼睛昨天晚上就好了.”汪掌珠嘻笑着说道.
楚焕东着汪掌珠.神情悲一阵.喜一阵.深邃乌黑的眼睛里都侵染了泪花.他突然一把手拉过汪掌珠.把她按到在他的大腿上.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几下.“你这个坏孩子……你这个坏孩子……眼睛好了怎么不告诉我……”
说道后來.声音呜咽.再无法发出声音.
汪掌珠的屁股被打的有些疼.可是甜蜜幸福的感觉去从那升起.听着楚焕东骂她.她还觉得挺开心.可是后來听见楚焕东哭了.她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从楚焕东的怀里坐起來.伸手搂抱住楚焕东.突然有种抱头痛哭的冲动.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趴在楚焕东的怀里哇哇大哭起來.
他们今天乘坐的是一辆商务车.司机和前排坐着的安特助被后面的哭声弄的心惊肉跳的.他们又不敢随便的回头观望和询问.只有聪明的将车厢内的音乐悄悄放大些.假装他们在听音乐.沒有听见后面弄出來的动静.
眼泪可以表达很多意思.有时候是悲伤的. 有时候也可以是幸福.有时候也可以是喜忧参半.
楚焕东的眼泪流出了太久沒有释放的压抑.期盼.此时因为激动欢喜.都不受控制地宣泄而出.他的掌珠.终于可以重见光明.终于可以健康快乐的生活.这对他來说.无疑是天大的惊喜.
他虽然激动兴奋.但眼泪只流了一小会儿.就被他成功的控制住了.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抹去脸上的狼狈相.楚焕东把汪掌珠从怀里抱起來.温柔的替她擦去泪水.“别哭了.宝贝儿.”
汪掌珠有些明白楚焕东的意思.抬起泪水洗过的眼睛.一瞬不瞬着楚焕东.她眼里水润的光彩.照得楚焕东不敢直视.那里面有万丈明媚.有星光璀璨.鲜花开遍荒原.
那是属于汪掌珠的稚气无邪.那是属于女人的缱绻情深.
楚焕东动情的俯下头亲吻着汪掌珠的眼睛.生活原來对他是这么的仁慈.如此的厚爱.在此刻.楚焕东暗下决心.他以后定然要多做善事.來回报生活对他的仁慈.
汪掌珠也止住了哭泣.温柔乖巧的靠在楚焕东的怀里.他们的生活.在历经无数磨难后.终于苦尽甘來.修成正果了.
楚焕东搂着汪掌珠亲昵了一小会儿.脸不由又阴翳下來.哑着嗓子严肃的吩咐前面的司机.“马上开车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汪掌珠好奇的替司机发问.
“你这个糊涂的孩子.我们应该去医院做检查的.”楚焕东又疼又气的轻捏汪掌珠的脸.“你的眼睛好了.为什么不马上告诉我.”
“我……我想给你个惊喜吗.”汪掌珠沒敢说自己想偷偷的观察他.无论是谁都不喜欢有人在背后偷窥自己.
“惊喜什么啊.你这是惊吓.医生都说了.你的眼睛只要感觉到有一点儿的变化.就要马上到医院去做检查.”楚焕东面色凝重.语气不悦.“你说说.从昨晚晚上到现在.已经过去多少个小时了.你还跑去跟我参加什么鬼庆典.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想偷偷的观察我.还说去提醒某些人.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任性.眼睛好了也不说.万一有什么事情.不是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汪掌珠听着楚焕东的痛心疾首.碎碎叨叨.无奈的低下了犯罪的脑袋.听着楚焕东沒玩沒了的教训.
这些日子她有种发现.从前雷厉风行.果决爽快的楚焕东.最近越來越能唠叨了.她听楚焕东的痛斥终于告一段落.大着胆子提议道:“焕东哥.等一下到了医院.你也检查一下吧.”
“我检查什么.”楚焕东的声音依然气冲冲的.
第十章 虚第怀若谷
汪掌珠抬起头,对楚焕东促狭的眨眨眼睛,浅浅的酒窝立刻浮现在脸上,“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你的更年期到了。【。!”
“我多大年纪啊,就更年期!”楚焕东被她这句话,气的差点没晕过去。
司机很快把车子开到楚焕东开的私家医院,楚焕东事先给这里负责汪掌珠病情的专家打了电话,他带着汪掌珠一到医院,一干专家就为汪掌珠进行了会诊检查。
详详细细的检查做了很长时间,最后得出了结果,汪掌珠头部血块再次变小,不再压迫视神经,所以她的眼睛可以看见东西了,但头部血块依然没有吸收尽,还需后期的治疗。
楚焕东很认真,很严肃的听取了专家的意见,汪掌珠听说血块不再压迫视神经,就高兴起来,头部里剩余的血块愿意呆在那里,就呆在那里,只要能让她看见光明就好。
趁着楚焕东还在会议室里同专家门聊着,她乐滋滋的跑出门,给葛澄薇,许一鸣,苏晏迟轮流着打了一圈的电话,让他们一起跟自己分享喜悦。
葛澄薇在电话里听说汪掌珠的眼睛复明了,惊喜的半天说不出话来,随后又哭又笑的大叫,一定要约汪掌珠出来,两人一起出去庆祝一下。
汪掌珠也很想见见葛澄薇,两人自从上次喝酒后,被楚焕东和许一鸣强制隔离,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掌珠,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再叫上几个同学,咱们一定要好好热闹一下……”葛澄薇这些天在家里真是憋坏了,有汪掌珠复明的这个由头,许一鸣定然管不了她了,她要借此好好玩一下。
“我……我现在在医院,还得听一下医生的意见,稍后我再打电话给你,我们再约时间。”汪掌珠犹犹豫豫的不敢随便答应葛澄薇,她知道楚焕东在有些事情上可以纵容自己,但在有些事情上,是绝对不许自己乱来的。
医生说她的脑子里还有血块,楚焕东必然得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不许她这样,不许她那样的。
汪掌珠一见楚焕东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急忙狗腿的迎上去,甜腻腻的说道:“老公,这回我没什么大事了吧!”
“嗯,医生说头部还有一个小血块,如果坚持治疗,估计可以自然的吸收回去。”楚焕东拧着眉头,还在想着刚刚医生说过的话,没注意到汪掌珠谄媚的表情。
“既然没什么大事了,我是不是可以跟澄薇她们出去玩一下了!”汪掌珠一点点的向楚焕东提要求。
楚焕东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汪掌珠的真正目的在这里啊,他急忙摇头,“那可不行,你的眼睛虽然好了,也不可以大意的,你的头部还有血块的,不可以随便乱出去跑的。”
“什么啊!”汪掌珠见楚焕东坚持的样子,干脆放弃怀柔路线, 一下甩开楚焕东的胳膊,满脸愤懑的嚷嚷:“我都在家里憋多少天了,我已经多少天没有逛街,购物,郊游,泡吧……我都在家里快唔得发霉了,都要落后成原始人了!”
楚焕东一见汪掌珠生气了,不敢跟她用强,笑呵呵的来哄她,“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小公主受委屈了,别气了,等一下我们再去趟徐老先生那里,然后我就陪你去逛商场,购物,郊游,泡吧……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着你……”
“你!你陪着我!”汪掌珠好笑的指指楚焕东,“你打算一直陪着我啊!”
“对啊,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楚焕东一本正经的看着汪掌珠。
汪掌珠痛苦的一捂眼睛,哀嚎着:“楚大总裁,我们已经形影不离好久了,你不觉的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