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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那个真相.

但是好多事情.都是越想忘记.偏偏越是清楚.

她的眼前总会出现李势鸿阳光俊朗的脸.还有他的亲吻.绵长.悱恻.混杂着许多味道.酒吧里迷乱的味道.月光中忧伤的味道.还有唇齿间湿润的香槟酒味.所以在后來的很长时间里.小幽一想到亲吻.就立刻会把这一切联系起來.微醺若醉.

李势鸿醒來时.发现小幽已经走了.假如不是一屋子的凌乱. 他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春梦.想着自己沒有小幽的电话.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不知道去哪里寻找她.心里顿时有种空空的感觉.

他下床急匆匆的走进卫生间.快速的洗澡.然后穿好衣服.匆忙的出门去寻找小幽.忽略了小幽放在茶几上的一沓钱.

这个小岛不是很大.李势鸿又是本地人.他相信.以他宽广的人脉.可以找到小幽.他发动自己在岛上的所有朋友.四处打听.寻找小幽.

两个小时过去了.小幽还是了无踪迹.李势鸿渐渐焦急起來.最后他有个朋友打听到.一个摸样非常像小幽的女子.今天早晨退了度假房.坐船离开这里了.

听着对方的描述.李势鸿猜想这个人可能是小幽.知道她已经离开后.他连忙赶回自己住的地方.想要收拾东西去追赶小幽.

在收拾的东西的时候.李势鸿发现了放在茶几上的钱.顿时呆若木鸡.满腔的热情如同被兜头浇了盆冷水.

她紧密地依偎在自己怀里时的情动;她主动吻向自己时的热情;她嘴唇的甜蜜和柔软;两情相悦时她娇小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微微的战.栗.那感觉实在很美好.以至于让他从醒來后一直处于眩惑状态.

按照李势鸿原來的想法.像小幽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人.肯放下傲气.把她的第一次给自己.想必对他是有好感的.她之前对自己的冷淡大概是一种自我保护状态.自从她肯敞开胸怀容纳自己时.她就是接受了自己.即便这种感情不能说成是爱.也应该是喜欢吧.

刚刚过去那一夜.他真是欢畅.有生以來第一次这么高兴.他喜欢的女人居然也喜欢着他.这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可是.他千想万想.就是沒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冷酷无情.她竟然把她当成了小白脸.睡了他一夜后.给他扔下一沓钱.

李势鸿心里无比的难过.小幽的气息仿佛还在空气里.轻轻撞击着他的心神.他埋首在掌心里.

那个女人白皙的皮肤.脸庞偶然出现的清浅的微笑.完好的身材.漂亮的手指.优雅的举止.他忍不住握住了手.咬牙切齿.回忆越是甜美.他越想把那个该死的女人马上揪出來.抱在自己的怀里.把她锉骨扬灰.

小幽离开了马來西亚.继续四处漫游.沒什么目的.但却再也沒有去过任何酒吧.也沒喝过酒.

放纵是需要理由的.原來她用酒精麻醉自己.是让自己不再想起楚焕东.现在她连想念楚焕东资格都沒有了.她也不需要放纵.不敢再放纵了.

她知道自己是个坏女人.她应该收起自己的清高.像自己这样的女人.自甘下贱却还要自命不凡.真的很值得嘲笑.

这次.小幽在一处小城住了好些天.这个城市虽然不大.但靠水傍山.处处都是难得一见的好风光.

小幽租住的房子靠近江边.夕阳西下的时候.她可以在满天彩霞里吃晚饭.吃过晚饭.她可以打开窗子.看星子如帐.美景如画.

面对如此美景.她却忽然想回家了.想回到有楚焕东.有妞妞的城市.即使看不见他们.也会觉得安心的.

她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楼下房东送來的蚕豆.窗外吹來的一阵夜风.带着些许海面上的腥气.让她一阵作呕.

这样想吐的感觉.在早晨刷牙的时候就有了.还有中午喝海鲜汤时.她也想吐.

小幽虽然沒有怀过孕.还是把这种情况跟自己晚來的大姨妈联系到一起.想到自己可能是怀孕了.她的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

那个狂乱的夜晚.是她这辈子做过最荒唐的事情.即使天一亮她便后悔了.可是她生活的轨道依然受到了影响.并且注定要因此发生改变.

小幽在第二天去医院做了检查.当医院明确的告诉她.她怀孕了的时候.她脑袋里一片空白.

即便那天晚上她能够记起的片段非常有限.但她必须得承担***愉带來的后果..无论是把这个孩子打掉.还是生下來.

有那么一段时间.小幽是真想把这个來历不明的孩子打掉.可这种想法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因为孤单的她.是那么希望有一个小小生命的陪伴.

小幽曾经想过带着孩子生活在外地.不再回到原來的城市.可是最后她还是厚着脸皮回來了.

怀着一个沒有爸爸的孩子.沒有一颗强壮的心脏是负荷不了的.沒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是支撑不了的.沒有一定充沛的精力是顾及不了的.沒有一个稳定环境是生存不了的.

这个城市有她唯一熟悉的人.如果她万一真有什么意外.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像自己小时候一样.成为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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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对汪掌珠说完了这些.有些如释重负.她说的口渴了.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汪掌珠好像依然处于震惊之中.看看小幽.看看小幽肚子里面的孩子.好半天才喃喃的说道:“不会吧.这也太具有戏剧感了.很好玩啊.”

“好玩什么啊.”小幽发现汪掌珠越來越孩子气了.她伸手摸着肚子.“只有这个孩子才是我的收获.”

第三十六章 擦枪走火

汪掌珠听了小幽的话,如同突然想起了什么,眺起她那漂亮干净的大眼睛,问道:“你有沒有想过回去找他啊?你知道他家在大马,你知道他的名字,只要你想找他,焕东哥可以帮你把他找出來的!”她说着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对这件事情仿佛充满了兴趣。

小幽怅然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轻轻的吐了口气,“说真的,当我决定留下孩子的最初,在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内,真动了要回去找他的念头,孩子出生后,会需要个爸爸的。”

“嗯嗯。”汪掌珠在一旁赞同的点头,当年如果不是想给妞妞一个爸爸,一个健全的家,她也不会跟苏晏迟假结婚。

“但几分钟后,我就放弃了这种念头。”小幽有些落寞的笑着。

“为什么啊?”汪掌珠好奇的歪头。

小幽自嘲的笑笑:“我们只是烂俗的一夜.情,也许他对我一点儿感情沒有,也许醒來后,还会觉得自己捡了个便宜,笑我是个贱人,我何必用孩子去束缚人家。

如果他倒时候说一句:我怎么知道孩子是我的,不是别人的,凭什么要我负责啊!那我只好去跳楼了!”

汪掌珠干巴巴的裂了下嘴,算是笑了,她知道小幽说的这种情况是可能存在的,刚刚她说了,对方可能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现在这些少爷公子们花花着呢,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夜放纵而束手就擒。

“另外啊,他今年才二十六,比我小六啊,连科学家都说了,最佳的配偶年龄,是男方的年龄要比女方大5,6岁为好,可是我竟然反过來了,比他大六岁。

如果我们真在一起,再过去一些年,我们走在一起,会有人以为我是他妈,我啊,真的沒有什么心情,去接受一个比我小六岁的丈夫,所以我想自己带着这个孩子生活,她的爸爸是我,她的妈妈也是我。”小幽摸着自己的肚子,信心百倍的笑着。

汪掌珠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说点什么,有些过意不去了,于是拿自己说事,安慰小幽,“其实单身妈妈也沒那么可怕,现在社会上这种事情有很多,沒有人再用有色眼光看待这件事情,孩子们也挺适应的。

我当初带着妞妞,几乎就等于单身妈妈,你看,现在妞妞多健康,多活泼啊,其实我觉得单身妈妈挺好的,至少不用跟孩子的爸爸怄气啊,不用与他在教育孩子的观点上发生分歧……”

“你在这里宣扬什么谬论呢?”楚焕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來,大手宝贝兮兮的摸着汪掌珠的头。

“你敢偷听我们说好,小心我揍你啊!”汪掌珠转头,瞪眼,很强势的威胁着,人却柔弱的靠在楚焕东怀里。

“嗯,揍我也行,那你多吃些东西啊,这样才会有力气揍我,你吃饱了吗,就跑出來了!”楚焕东微笑着,大手摸索到汪掌珠光滑纤细的脖颈上,小幽看着都担心,汪掌珠还敢威胁楚焕东,他稍用点力,估计单手就可以掐死她。

“小幽,我看你刚刚也沒吃多少东西,要不要进去再吃些!”楚焕东关切的看着小幽,温和的提议着。

小幽知道楚焕东是因为汪掌珠的迟迟不归,惦记了,所以才过來找。

“好的,我这就回去,再不回去菜都叫那帮狼吃光了。”小幽一手扶着腰,一手把着桌上,有些吃力的站起來。

楚焕东在旁边只是扫了一眼,并沒有出手帮忙。

“你呢,不回去吃东西了?”楚焕东微低头,伸手摸着汪掌珠的肩膀。

“不吃了,我们还沒说完话的,就被你打断了。”汪掌珠娇嗔的看着楚焕东,说话的尾音有一点点拖,不是刻意撒娇,只是平日里这样习惯了。

“好好,是我不对,不该打断你们,哪天单独给你们准备个房间,让你们好好说一天,但今天不行,这个露台有些凉,你们的身子都不适合在这里久坐的,乖,跟我回去……”

小幽往前走着,听着楚焕东体贴温柔的哄劝,心里又酸又涩,如果自己有个老公在身边,会不会好一些。

宴席散了,楚焕东和汪掌珠回到家里,妞妞还沒有睡,有些委屈的窝在她的小床上看书,汪掌珠和楚焕东都气她白天在学校打人的事情,都故意忽视她,走进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楚焕东心中仿佛有事,微微皱着眉头,动作麻利的伺候汪掌珠洗过澡,上了床,然后就匆忙的到女儿的房间去了。

汪掌珠知道他比自己在意妞妞,定然是怕他的宝贝儿女儿伤心哭泣,跑过去安慰了。汪掌珠不是不想安慰女儿,只是这安慰的其中还包含说服教育,她现在是怀孕的人,情绪不是很稳定,沒心情去教育女儿,这种事情还是留给当爸爸的去做吧。

她躺在舒适到极点的大床上,楚焕东出去的匆忙,卧室的房间窗帘也沒有拉,水银般的月光流泻到大床上,又温柔又纯净。

汪掌珠看着天花板,始终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小幽说的事情,联想着可能发生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楚焕东回來了,洗过澡,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发现汪掌珠还沒有睡,看了看床头的表,轻声问道:“你今天怎么还沒睡啊?”

真是怪事,汪掌珠自从怀孕后,睡眠质量好的让人惊叹,晚上九点半准时发困,躺在床上不到两分钟准能入睡,所以她怀孕之后,皮肤较比之前越发的水灵,弄的葛澄薇一个劲的跟在她后面追问,楚焕东给她买了什么补品或者化妆品,她也叫许一鸣去买。

“我在想小幽之前跟我说她孩子爸爸的事情。”汪掌珠转头看向楚焕东,眼睛里反射着白月光,亮晶晶的的,果然沒有丝毫睡意。

“她跟你说她孩子的爸爸了?”楚焕东微微有些不解,依照小幽的性格,不是会随便把自己**对别人说的,尤其是汪掌珠,可随后一想,他就明白了,这件事情,小幽或者只会对汪掌珠说。

想着小幽的用心良苦,楚焕东淡淡的笑了一下。

“是啊,她把事情的原委都跟我说了,你想不想听听?”汪掌珠的兴致很高,满脸的倾吐欲.望。

“好啊,那你就说给我听听,但如果你说困了,就要睡觉。”楚焕东见汪掌珠了无睡意,如果自己不让她把话说出來,她定然会憋的难受。

汪掌珠从床上爬起來,眉飞色舞的跟楚焕东学起舌來,楚焕东认真倾听,时不时的点点头,或者追问一句,以示他对汪掌珠讲话的感兴趣。

他怕汪掌珠坐着说话冷,为她围了条薄被,连人带被一起抱进怀里。

汪掌珠抑扬顿挫,声情并茂的把小幽出游期间发生的事情说给楚焕东听,之后意犹未尽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浪漫?”

“浪漫?”楚焕东皱了下眉头,看着汪掌珠眼睛散发出的丝丝缕缕羡慕的光,心头警铃大作,急忙更正汪掌珠的错误思想,“浪漫什么啊,她这叫荒唐。”

“啊!你胡说什么啊,怎么可以说是荒唐!”汪掌珠情绪有些激动,挣扎着,试图从被子里把两只胳膊抽出來,嘴巴喋喋不休的说道:“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