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3(1 / 1)

剑恨情仇 遗落的希望 5002 字 4个月前

拉越长。

待到老者走近时,范溯一惊一疑,匆匆踏步跑过去迎那老者。老者见是范溯,也是一惊,万没料到如此之巧,二人竟会在这洪阳城门下相见,情绪也难免激动。范溯抱拳恭敬问候道:“余前辈!当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余前辈在南国发展的可好啊?咦?那鲁兄和唐兄呢,没同你一起回来吗?”

“雨打浮萍”余承恩只是黯然叹气,却也不答话,低下头,不再看范溯,范溯暗觉不妙,恐是他有事难言,便开口劝解道:“余老前辈若是有什么事,都可以交给我解决,我范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唉……范少侠的心意,老夫心领了……”余承恩叹了口气,继而缓缓说道:“说来话长……我三弟他……唉……染病去了……”

“病?难不成还是上次那个腹泻之疾?”

“正是……”余承恩道:“我与鲁虎为他治病花光了所有盘缠,找的还是最好的名医,哪想到三弟他最后还是……”

范溯心中八成已经明白了个大概:“这……难道是药的问题?”

当年范溯和丁天羽在南戚国的融城偶遇余承恩、鲁虎、唐景,在酒馆里,范溯和丁天羽就瞧出医生为唐景所开药方有些蹊跷,但其中端倪,他们二人毕竟并非医生,却也不能冒然确认,就因为不敢公然挑战权威,所以范溯与丁天羽当时并没有声张。如今看来,他们当年在无意之间的不作为,却酿成错事,害的唐景枉送了性命……

范溯有些愧疚,不过逝者已矣,即便他再怎样后悔,木已成舟,他也无法挽回。

年迈的余承恩又接着说道:“我二弟鲁虎也认定是药有问题,他发誓要去屠光那大夫一家老小。可我们在南戚国本就是些个外人,做事更是要遵纪守法,又怎敢随意杀人?几经劝慰,他拗不过我,便依了我的主张,写了状纸去告官。哪成想那家大夫所请的状师滑如泥鳅,说来说去,竟是我们的不对,唉……我二弟的脾气,范少侠你也是知道的……”

范溯道:“鲁虎兄弟刚正不阿……身在南朝,难免……怕不是他……”

余承恩激愤难当,兀的咳嗽起来:“鲁虎一怒之下当庭杀了那个状师,我二人杀破重围,奔逃出城。本想着回北朝躲一躲,可就因我们是南朝的通缉犯,景州城的守卫不让我们入城。无奈我二人只能如老鼠般在边境藏匿,一日不慎被南戚国官兵包围,我二弟为了救我,他……”

余承恩苍老的嗓音有些哽咽,没法再继续说下去,不过期间事情,范溯已经能猜到八九。范溯也不禁为其叹惋,无论怎么说,范溯闯荡江湖这么久,与他三兄弟始终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三番五次接触下来,虽不至于莫逆至交,但是也算是好友了,如今好友惨淡,他怎能不伤感?

“鲁虎去了之后,我四处躲藏,有时扮成乞丐,有时混进商队,这才蒙混回到北朝……我三人虽为异姓兄弟,可是情同手足,出生入死。再看现在……”余承恩手抚着一个暗色的漆木盒子,凄然说道:“我只想要带他们两个回家,将他们好好安葬,落叶总要归根……”

“既然余前辈暂时无处落脚,不如这样,同我们一道参军入伍、保家卫国如何?”

余承恩愀然道:“我都这把年纪了……疲了倦了,不愿再战了。我打算回到老家,安然等死……”

范溯有些惋惜:“也罢……人各有志……”

“范少侠莫要误会,并非是因了你提参军我才用退隐来搪塞拒绝的。几个月前耿忠曾经找过我们三兄弟,拉我们入伙,我断然将其拒绝了,其实我在那时,就已经萌生退隐之意了……”

“耿忠!”藏在石头缝中那些细枝末节的记忆突然涌上头来,范溯惊道:“他究竟是谁?”

余承恩被范溯的变化吓了一跳,思索着说道:“我与耿忠只是有一面之缘,当时他拉我入伙,并未说是何事,可是我现在想来,他八成是在运营暗杀团伙,不过江湖之中暗杀组织也是有的,可是全都不若他们这般鬼怪神秘……哎!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在盟台刺杀南朝皇帝的庄武律,就是他的手下……嗯……这样推测起来,这个耿忠当真很危险啊,他这般招兵买马,莫不是要……颠覆政权?”

范溯心中一悸,诗若妹妹听令于这样一个幕后黑手,她当真身处危险啊……

范溯急忙追问道:“那余前辈可知道耿忠现在何处?我如何能找到他?”

“范少侠……你找他?我觉得他做事诡异隐蔽,还是少与他有瓜葛为妙。自从那次我们三兄弟和他偶遇之后,再就没有得到过他的消息……”余承恩摇头自愧叹道:“唉……我真是老的不中用了……什么忙都帮不上……”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范溯难免惆怅茫然,他不甘心,想要刨根问底打听更多细节,刚欲开口追问,正在此时,身后的车队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唯听得守门士官厉声禀道:“夏将军,箱子中藏的这个女孩是谁?”

范溯循声望去,只见守门士官熊爪正抓住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女,少女年轻貌美,这股子青春浪漫的劲,让他一下子回想起了在迷雾谷初识黄诗若的情景。

少女身姿曼妙,不住的扭动,想要挣脱士官的束缚,她生得一副娃娃脸,两颗明眸不住的闪着,齐刘海儿,两条小辫自然下垂,她小鼻子小嘴巴甚是可爱,再加上她撒娇的表情,更是让人惜喜。顽皮的她,真好似那小小玉兔成精,惹的人不禁想把她搂入怀中。

夏澈只一眼便认出这位顽皮少女,脱口惊道:“灵儿!休得胡闹!你怎么会在这里?”

外篇十三

更新时间2014-2-7 22:01:03 字数:219

外篇十三

“沈妹……你何必这般哀愁……”

“……”

“这次失手全是因为范溯那小子!沈妹莫要闷闷不乐,我们重整旗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

“沈妹……你别不开心了……你若是有一点伤心,我心中便会如刀割般万倍的难过啊……”

“耿忠,我问你,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若我耿忠对你之心有二,他日必受五马分尸之酷刑!”

“够了,不用说了!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我……我没在做梦吧……真的吗?我这就去准备!”

第六十六章 冰雪聪明

更新时间2014-2-9 9:36:40 字数:4020

第六十六章冰雪聪明

“爹爹!你和哥哥都去了天蒙城,我也要去!”只见那如玉兔般玲珑的少女粉唇微张娇嗔说道:“渴死我啦!我都整整一天一夜没喝水了!”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以为我和你哥哥是去天蒙城玩的吗?”夏澈将军恼怒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上阵杀敌,又岂是儿戏?”

少女嘟嘴撒娇道:“哎呀爹爹!人家都已经跟了这么远了,来都来了,我又怎么能回去呢……况且我真的很口渴,爹爹我要喝水!”

守城士官见此人当真是夏澈亲生女——夏小灵,心中惊惶,忙松了手,周遭守城士卒匆匆去拿水来。咚咚咚——少女将这一瓢清水牛饮而尽,一抹小嘴,豁的顽皮一笑,恢复了些许精神,拉着夏澈的手说:“爹爹最疼我啦!我喝饱了,咱们继续出发吧!”

“出发?你要去哪里?”夏澈虽恼火,但其二人毕竟父女,舐犊情深,他也不忍苛责:“你乖乖留在洪阳城,我自会传令家仆接你回京师!”

“京师?那里更乱呢!你都不知道,太子他们整天神神秘秘的,搞得我都神经兮兮了……”那少女一咂舌头道:“我才不要回去呢!我在爹爹身边才更安全!爹爹会保护我的!”

夏澈假作威慑道:“胡闹!你整天给我惹是生非,还不够乱吗!你区区一个女孩子,去了前线不是给我们拖后腿吗?”

那少女当真顽皮成性,责备她她却不以为意,转而一脸赔笑道:“谁说我一定会拖后腿啦!娘亲天天夸我冰雪聪明呢!我要是不聪明,能想到这样一个好办法,跟着你们到这里吗?”

范溯在旁侧听此一言,心中不禁暗自嘿笑:冰雪聪明……这女子所言不假,想来从京师到洪阳城也有数百里路,而这少女蜷身藏在箱子中数日,可我居然毫无察觉,想必她食物饮水一定有所准备,才能藏得这么安稳。可惜她未能料到天蒙城如此之远,如此推测来讲,极有可能是因为她自己所带饮水干粮不足,才最终露了马脚。若非天蒙城路途遥远,说不定,她还当真能暗随我们进入军营呢!

少女双手叉腰,挺胸拔背,一副不服气的小公鸡样子,接着说道:“谁说女子不如男!大伯伯平日里还教了我好些个招式呢,不信我给你练两手!”说罢少女双掌一展,屈膝弓腿,身形下压,这个亮相还当真是有模有样。

毫无预兆,少女双腿陡然发力,长臂高攀,直奔擒她的那位守门士官而去,那士官也是虎熊之躯,身披铠甲,高她一头,可他哪里料到这少女先发制人,下意识出手回击,一招尚未接全,却反被这少女的双掌逼得连连后退,应接不暇。

旁侧范溯抱剑笑而不言,静静观察。那少女所用的招式正是江湖上“鹰爪功”的手法,攀、抓、挠、打,压、划、挺、格,八种“鹰爪功”的变化技巧,她掌握的十分娴熟。而那士官虽生的高大威猛,却不若这少女灵敏,七上八下,打的他四处躲避。少女指若玉笋,可掌上功夫却毫不含糊,有如穿花峡蝶,定要将那士官生擒手下。

几招下来,范溯心中暗道:依这少女的手法推测,她大伯夏智想必是以“鹰爪功”见长,但真不知他为何要教这少女如此阴狠的功夫,这少女的纤纤巧手与这险恶的“鹰爪功”当真是毫不搭调啊。

“哎呀呀!姑奶奶饶命!”掌爪交锋间,一个不巧,士官棋输一招,被那少女抓了神门穴,神门穴乃属心经原穴,若是一抓过猛,很有可能导致其晕死过去。

少女不依不饶道:“刚刚你捉我时的神气劲儿上哪去了?”

范溯见状,心觉不妥,那士官本是无错,莫要无辜被伤了性命。只见范溯伸臂,暗中剑柄一点士官手肘,那少女突然虎口一阵酥麻,好似一股电流流过,急忙收了手。万分诧异,少女刚要开口质问,范溯抱拳抢先说道:“女侠的‘鹰爪功’当真了得,不过这位兵家只是例行公事,切莫伤了他性命!”

“哦?你竟然认得‘鹰爪功’?”少女惊异,对范溯自是刮目相看,再看到他的佩剑,便神情一转,咯咯的笑道:“你一定是闯江湖的吧?我最喜欢听你们的故事啦!”

夏澈正音道:“灵儿!你还想胡闹到几时?”

即便这边夏澈一怒再怒,可那旁夏小灵依旧缠着范溯不停追问。

“在下行走江湖,买的些个跟头把式。”“闯江湖”这个词在范溯看来,是对他们这些侠客义士的蔑称,既然如是说,自己便也如是自开玩笑:“在下姓范,江湖晚辈而已。”范溯本想再说说自己与她哥哥夏威结拜兄弟之事,可是夏澈将军当场,自己便收住话头,不再多言。

“范溯……莫不是‘决云金剑’的范溯!大伯伯给我讲过你武林大会上大战韩风海的故事,可精彩了呢!”少女拍手道:“久仰久仰,我叫夏小灵,也是江湖晚辈!”说罢,夏小灵学着江湖人士的样子,双拳一抱,还当真颇有几分女侠模样。

夏澈无奈,自顾自叹道:“唉……我这劣女都是被她娘亲宠的,一点都不文淑,我也真是管教不了……”

“哦?”范溯接过话茬,疑问道:“这么说来,她与夏威兄弟并非同母所生咯?”

范溯并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不小心戳中夏澈伤心之处,一向神勇的夏将军陡然神色黯然道:“师师她……只留给我夏威这么一个孩子……灵儿,乃是我正房所生。”

范溯自感问错了问题,忙改口说道:“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夏威小将军作战勇猛,即便这灵儿妹妹,也是侠客风范!”

听他这么一夸,夏小灵更是洋洋得意,无论自己爹爹怎样在一旁说教,她也是这边笑颜回对,那边又缠着范溯,问东问西,迫着他讲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说教也是无用,又怎能动手?夏澈无可奈何,也只能带着她一共前往天蒙城。

且说离了洪阳城,一行人沿官道一路南下。范溯护送夏氏父女与万两黄金回天蒙城,他自知万千觊觎暗中埋伏,范溯自然倍加小心翼翼,心里忐忑,自己也不愿与他人讲起。越靠近天蒙山地界,他越发担心,雪山丁家犹如猎豹,不知在何处潜伏,悄悄窥视着夏澈一家。可是话说回来,通过这么多日的接触,范溯愈发觉得,夏澈并不是窃取丁家心经的幕后黑手,丁家的情报可能有误!因为他从未听夏澈讲过一星半点有关武功之事,而他本人也对江湖上的招数不感兴趣。每每范溯引诱性的向他询问些关于雪山丁家的讯息,他也总会表现出一脸茫然的毫不知情。

若盗取《冰玉心经》之事的确是夏澈所为,即便他伪装的再天衣无缝,但做过的事情毕竟是做过,任谁也不能掩饰的如此滴水不漏……莫非丁天羽他们真的弄错了……?

可是,毕竟老话常教育我们:知人知面不知心,难道说……!

白日里范溯陪着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