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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看他的眼神各种躲闪。阎公子自来熟地冲着他招招手说:“进来。”

咽了口口水,夏谷不敢动弹,缩着身子站在院子中间,小声问:“你是人还是鬼?”

夏谷这句话,让阎公子愣了一下。阎公子眨眨好看的眼睛,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人的?”

“哈哈哈哈哈哈!”

阎公子话音一落,夏谷瞬间捧着肚子笑了起来。笑了半晌后,看着阎公子说:“我相信你是人了。”

阎公子:“……”

没有再与夏谷啰嗦,阎公子首先上了床。夏谷一会儿也爬了他身上,然后滚到了一边。少年身上有着很好闻的皂角的味道,清新扑鼻。夏谷爬上他的身体时,阎公子的手放在他的腰侧微微一动。夏谷以为他是在帮忙,翻过去后笑眯眯地说了一声:“谢谢。”

有些失落地应了一声,阎公子说:“你给我讲故事吧。”

夏谷本身也睡不着,有个人说话也挺好。不过,夏谷还有些担心,问道:“你这样自己出来,家里人会不会不放心?”

“府里我最大,他们管不着我。”阎公子认真地说。

原来是父母双亡。

心里嗟叹了一下,夏谷想想自己早死的爹娘,对阎公子生出一些亲近来。凑上去后,又问道:“那你府里的人,不担心你吗?”

这阳界现在已经嚣张到让他来一次都要担心他的人生安危了吗?

阎公子不想与他啰嗦,只是说:“我很厉害,好了,你讲故事吧。”

“你怎么不在家里睡,跑到这里来了?”夏谷无视掉阎公子的话,开启了话唠模式。

“府里催着我娶妻。”索性,阎公子按捺住他想听故事的心,和夏谷闲聊起来。

提起娶妻,夏谷想起春儿来,心里与阎公子一样的惆怅。想到这,夏谷叹了口气,说:“我也在想这事儿呢。”

夏谷说到这个,阎公子将身体侧过来,面对着夏谷。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寸,鼻息都能喷薄在对方的脸上。夏谷脸被喷得有些发烫,微微往后撤了撤身体。

“你想娶?”阎公子问。

“有点。”夏谷说着,然后将自己的纠结和难处说了出来。

“你既然纠结,那肯定是不喜欢人家姑娘。”阎公子过来人一样地劝说道,“别娶了,老老实实去考功名吧。”

“但是……”

夏谷还要狡辩一下,阎公子却一下打乱了他。

“我被逼着天天见姑娘,一个姑娘一个姑娘的见。这么多姑娘,环肥燕瘦,我一个想娶的都没有。”阎王仔细地跟夏谷道。

末了,突然双眼一亮,问夏谷:“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一个成语?”

夏谷:“……”

沉浸在会说成语的喜悦中,阎公子继续说道:“这不是真正的爱情……”

剩下的,就是阎公子在那高谈阔论,这样下来,夏谷竟然被他给劝说了。

阎公子还在那说着孟姜女,天仙配,低头再看,少年已经熟睡。月光下,少年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往上摸一把。

阎公子的手渐渐伸出,屈起手指,微微在少年的脸上摸了一下。少年的脸比瓷器要滑,而且软软的,手感很好。阎公子情不自禁地又摸了一把。

摸完后,心脏不规则的跳动让他收回了手。末了,正着身体躺好,听着旁边少年匀称的呼吸声,阎公子想。

我跟他谈什么爱情,我自己都没谈过。

夏谷醒来的时候,阎公子已经走了。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像是鬼故事里的鬼娘子一样。不过,昨天阎公子跟他开了玩笑后,夏谷已经不会那么想了。

昨天阎公子的一番话,简直让夏谷如梦初醒,醍醐灌顶。他意识到了,自己与春儿之间完全不是爱情,只是萌动。这不关乎什么情感,这只关乎他的生理。

果然,第二天春儿再来,夏谷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察觉出来后,夏谷就把话和春儿说明白了。春儿哭着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夏谷仍旧过着卖货的行当。与阎公子卧榻交心了一次,夏谷就想有第二次。然而,阎公子已经好几天都不来了。

心里渐渐思念起阎公子来。

这日洗过澡后,夏谷赤着身体回了床上躺着。夏季的炎热让他不想穿衣服,躺在床上,浑身燥热让夏谷有些难受。旁边一块干净的布头,水沾湿了,然后贴在胸膛上。这种降热手段,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将布头放在身上,夏谷的手渐渐往下移动。下面的东西,翘着头,夏谷觉得有些羞耻。准备将他按下去。可是,手一放上之后,夏谷的手就没有再拿回来。

这是夏谷第一次手淫,动作生涩而透着急促,等到后面好不容易出来。夏谷觉得一身的燥热都随着那股白色的东西发了出去。

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夏谷双腿有些软,脖子梗得高高的,喉结上下滚动,大声的呼吸着。

等身体渐渐冷却,夏谷觉得很新奇。手又在上面套弄了两下,却没了反应。夏谷也没了心思,起身准备去院子里洗两把。

谁料,刚从床上站起来,就差点一头栽到了地上。

床跟前,阎公子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夏谷双腿间已经变小的东西,正看得一脸认真。

夏谷的脸瞬间红投,将那块布头赶紧贴在大腿上。布头上全是射出来的东西,一弄弄了一腿。夏谷更是窘迫,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干咳着往外面跑。

“等我一会儿。”说完,马不停蹄地出了房间。

夏谷是第一次弄这个,但他知道这个地方是多隐蔽,多羞涩的地方。刚才做的事情,大多跟男欢女爱有关。这样想想,脸上又臊了起来。冲了两把之后,夏谷将布头洗干净,赶紧进去了。

阎公子已经在床上躺着了,见他进来,冲着他笑了笑。

夏谷迈腿往床上爬,但是刚刚发完,腿有些软。一个扑棱,一下掉在了阎公子的身上。他想马上爬上去,阎公子却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双颊绯红,夏谷的心跳乱的像是鼓点上的米粒,赶紧挣扎着起来,没想到越挣扎,越挣扎不开。夏谷脸快滴出血来,赶紧冲着阎公子说:“我我,你让我先上去。”

听夏谷这样说,阎公子果然放了手。夏谷一脸窘迫,赶紧上了床。刚才挣扎着又出了一身的汗,夏谷这次是打死也不会下床去洗澡了。

夏谷平躺着平复自己的呼吸,而阎公子却将身体侧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很快,夏谷觉得两人之间气氛愈发尴尬,脸也越来越热。

夏谷说:“上次都没给你讲故事,我今天给你讲故事吧。”

其实,夏谷觉得阎公子知道的故事好像比他要多,看来阎公子平日没少让人给他讲故事。阎公子这是要把自己变成故事会么?

没有细想,夏谷清了清嗓子,马上开口。

“我上次……”

接下来的话,被夏谷一记猛咬,咽回了肚子里。

“阎公子……”

声音有些哆嗦,夏谷想把手抽回来,三抽两抽却抽不动。他的手背阎公子死死握紧,放在了阎公子的双腿之间。双腿之间的那个东西,正在渐渐膨胀,夏谷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你刚才做的事情,要两个人互相给对方做才更舒服。”阎公子认真地说:“来,你给我弄,我给你弄。”

阎公子自己没弄过,他跟夏谷谈什么两人互相给对方做才更舒服?

第65章 城里

夏谷不过才十八,今天第一次自己弄了一发,心里的羞耻感还没有褪去。阎公子将他的手放在他那上面,夏谷更是觉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单单就在他最窘迫的时候,阎公子进来还恰好看到了呢。

刚发过一次,小处男起不来这么快。夏谷将身子用力往后缩,阎公子的手放在软塌塌的东西上,拨弄了两次没有动静,阎公子眉头一挑,脸上满是好奇。

阎公子的性子一上来,完全是刹都刹不住,夏谷用脚挑了亵裤过来盖住下面羞涩的部分,用手捂住阎公子还在看着的眼,退了一步说:“我我给你弄吧。”

听到这话,阎公子动作一顿,抬头问:“你不要舒服了?”

看阎公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夏谷又是一软,赶紧回过神来,将手放在他的东西上,按照自己刚才套弄的幅度开始给他套弄起来。

手里的东西,跟刚才自己身上的东西完全不是一个尺寸的,羞耻感同时加上自卑感,夏谷硬着头皮,开始动起来。

阎公子躺在床上,衣服被解开,只露出该露出的部分来。感觉到销魂蚀骨的滋味一点点从全身蔓延开来,阎公子的表情渐渐迷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夏谷右手换左手,左手换右手,阎公子的手握住他的胳膊,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最后一下,才将手松开。

夏谷觉得自己的骨子里肯定透着奴性,阎公子懒洋洋躺在床上,他下去给打了水擦干净了身体。夏谷刚才洗得太着急,都不知道自己弄出来的是什么。端着水出去用皂角洗手之前,夏谷脸红心跳的把手凑到鼻子跟前嗅了嗅。

有些腥,但又不像鱼味那般。

味道并不好闻,却让夏谷更加窘迫了起来。脸上红得能滴血,夏谷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了,怎么还闻闻呢!赶紧将手洗了,滑溜溜的,夏谷脸又烫了两分。

回去之后,阎公子还躺在床上,眼睛乌溜溜的看着他,黑色的瞳仁深邃,像是没有月亮的星空一般。夏谷继续往床上爬,没等他爬上去,阎公子自动将手抱住了他的腰。

心下一跳,夏谷扭捏了一把,然后就任凭阎公子双手将他抱上了床。躺在阎公子的身侧,能听到阎公子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惹得夏谷心痒痒的。

过了这茬,阎公子似乎也冷静了不少。夜里,两人躺在床上,听着对方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等过了半晌后,阎公子挠了挠头,然后说:“你给我讲故事吧。”

“啊!”打破尴尬后,夏谷如蒙大赦,赶紧说:“好好,讲故事。”

阎公子是强壮小伙,夏谷可不是。他刚成年,因为常年不吃肉,还没发育完,跟棵豆芽菜似的。讲了那么一个小故事,夏谷就昏昏沉沉了。阎公子不想让他睡,手放在他的脖子上,看夏谷快睡着了,就用手挠一下他的脖子。夏谷一个扑棱醒了,又开始继续讲故事。

后来,夏谷是怎么挠都挠不醒了,阎公子才饶过了他。转头看着黑暗中的少年,睡得一脸香甜,阎公子万年不动的心,开始轻轻巧巧地跳了起来。

夏谷醒来后,阎公子果然已经走了。心里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来。天刚冒亮,夏谷赶着太阳出来前去了地里看看庄稼。然后,就跑去找学堂先生了。

从先生那边拿了些书,临走时,学堂先生叫住了夏谷。夏谷是学堂先生最得意的学生,现在这些仍旧在上学的,没有一个比夏谷聪明的。尽管夏谷如今不上学,可学堂先生对他总是上心的。

“下月十五,县试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

县试考的是秀才,学堂先生至今连个秀才都不是。但是,多年考试,县令都识得他。县令之所以识得他,是因为这个老人迂腐不堪,又没有定期交钱。所以,县试从没过。秀才考不上,他更别提举人。

本县的县令是个爱才之人,这些里面的门道学堂先生不想与夏谷多说。作为一个读书人,该有的傲骨还是要有的。

“好啊!”夏谷双眼一亮,赶紧作揖谢道:“谢先生。”

先生摆摆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开口,最后只叮嘱了一句。

“好好看书。”

夏谷笑着应了,赶紧回了家。虽然考试在即,夏谷却不能耽误了生意。他得多卖些,攒盘缠。只是,在卖的时候,多了些时间看书。

这么些日子,阎公子一直没有来过。夏谷看书,种地,做货郎,这么忙这么累,还是觉得心里缺了一块什么东西。

直到月底,夏谷挑着担子,站在门口给木栅栏门落锁,回头看到了不远处歪脖子柳树下俊逸非凡的阎公子。

阎公子身着白色公子服,襟口处印染了些竹子,长发没有束起,而是被拢在耳后,后面花了些巧手心思,编起来后用一根黑玉簪子扎住了。

长相俊美,气质出尘,阎公子站在哪里,都是目光终结地。乍一看到,夏谷心脏被阎公子的出场给撩拨得砰砰直跳。心下惊喜着,挑着担子就去了柳树下。

夏谷走山路去城里,来回一直走不停也要半日。他起得早些,就能赶在关城门时出城,不然,要多耗费钱财在住上。所以每次采购,他都要赶在太阳出山前。

如今下夏日,白日时间长,虽说是早上,天已蒙蒙亮。村里也有早起下地干活的,路过柳树旁,看到这树下的阎公子,目光自然都流连在了他身上。

村内鲜少来人,更何况是这么俊秀的一个公子。

柳树下渐渐聚拢了些村民,夏谷赶紧挑着担子跑过去,一把扯住了阎公子的袖子。

“阎公子,你来做什么?”心里想着阎公子是来找他的,夏谷却没有直接问出来。万一不是来找他的,那也太尴尬了。

但是,他实在是想多了。阎公子在整个村里,就认识他夏谷一人。

反手握住夏谷的袖子,阎公子不以为意地说:“来找你的。”

村民们听到阎公子这样说,有些大胆的就问起夏谷来。

“夏谷,这是谁家公子啊?”

这些问的,无非是家里有姑娘的。这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