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看着自己的父皇离去,毕竟那是生他养他的人。
“皇上的病很严重,而且......”龙弥音在心中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牙说道:“而且皇上的病症,我从来都没有遇见过,暂时也不知道皇上得的是什么病。”
北棠亦寒心中一沉,看来自己的父皇始终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算了,弥音,你也尽力了。你累不累?”北棠亦寒扶住了龙弥音的胳膊,龙弥音如今肚子里怀得可是他北棠亦寒的亲骨肉,他怎么能不担心。
“我没事!”龙弥音感觉到一阵窝心。
“四弟不要在这个时候与你的女人亲亲我我。”北棠卓越见龙弥音也拿北棠玄的病症没办法,便立刻冷言冷语的讽刺道:“既然水平有限,又为何在里面待那么久,还想拖延时间吗?”
北棠卓越的话说的很不受听,龙弥音立刻上前说道:“三皇子误会了,我虽然暂时不能确定出皇上的病症,但是不代表我治不了。而且我已经为皇上施了几针,现在他身体上的疼痛应该会缓解了许多。”
第四十八章 银针变黑了
龙弥音脸上不卑不亢,实际上心中却紧张到不行。 她紧张得两个手心都冒着汗,身体也微微的颤抖着。
北棠正龙一直严肃的面孔也突然缓和了一些,他对着龙弥音说道:“有劳四王妃了。”
龙弥音听见北棠正龙这样说,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能不能继续为北棠玄治疗,主要还看听从北棠正龙的。
而龙弥音虽然没有查出来北棠玄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但是她却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出北棠玄的病症,她不想轻易的放弃。
“弥音,那我们先回王府吧。”北棠亦寒温柔的对着龙弥音说道,他看见龙弥音的脸上有了一些疲惫的神色。
“亦寒,你先回去吧,我准备留下来照顾皇上。”龙弥音看向了北棠亦寒,她早就已经决定了要留在宫中照顾北棠玄。
留在宫中一来是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北棠玄的病症,二来也可以在北棠玄的身旁照顾他,起码可以及时的让他减少痛苦。
在龙弥音的心中,早就已经将北棠玄当成了自己的公公。因为没穿越前的龙弥音是一个孤儿,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亲人,如今上天给她这个照顾公公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尽到自己的责任才行。
北棠亦寒眼中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神情,不过很快就被担忧之情所覆盖,“可是你的身体?”
龙弥音觉得心头很暖,从北棠亦寒的眼中便可以看得出他到底还是很关心自己的,这也让龙弥音感觉到很是安慰。
“亦寒,你放心,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龙弥音柔声说道,“而且,我见皇上他老人家仿佛正在承受着一些痛苦,我真的不忍心就这样的看着。”
“恩,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北棠亦寒点了点头,虽然他与自己的父皇北棠玄并没有过多的父子情,可是如今北棠玄已经病入膏肓了,只不过是一个恶病缠身的老人而已,北棠亦寒的看了也觉得很不忍。
北棠亦寒说完,便离开了中和殿,将龙弥音一个人留在了皇宫中。
“四王妃,本王希望你可以查出父皇得的到底是什么病,这样你就可以在四弟的面前邀功了。”三皇子北棠卓越一脸阴冷的对着龙弥音说完,也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大殿。
北棠正龙冷冷的看了一眼龙弥音,看的龙弥音一阵心虚忙低下了头。当龙弥音再度抬起头的时候,北棠正龙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整个大殿中只剩下了龙弥音和北棠暮年。
“二王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龙弥音每次看见北棠暮年都觉得很是亲切。
“我代表我们兄弟四人谢过龙姑娘。”北棠暮年说着,双手抱拳对着龙弥音行了一个礼。
“二王爷为何如此客气?弥音愧不敢当。”龙弥音上前说道,她也被北棠暮年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北棠暮年站直了身体,脸上已经是一幅优雅的淡笑,“我们几个做儿臣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皇受恶疾缠身却无能为力。要不是你用银针为父皇减轻痛苦,恐怕我们四个儿子的罪孽就更加的深重了。”
“二王爷言重了,医者父母心,这是弥音的本分。”龙弥音此刻已经全当自己是一名医生,而北棠玄便是自己的病人。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龙姑娘的时候都是麻烦龙姑娘帮忙,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北棠暮年说着淡淡的笑了笑,眼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北棠暮年每次看见龙弥音的时候心中都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可是龙弥音却是他四弟的王妃,如今还为北棠亦寒怀上了孩子。
北棠暮年很想与龙弥音亲近,可是两个人却是最不能亲近的那两个人,北棠暮年也能强烈的感觉到龙弥音对他的感觉,可是两个人却注定无法有任何的结果。
两个人站在距离是如此的近,近到上前一步就可以紧紧的抱住对方,但是两个人却注定只能做一对熟悉的陌生人。
龙弥音看着北棠暮年正在看着自己,心中便有些紧张起来。
她觉得跟北棠暮年在一起的感觉非常的舒服,仿佛春风拂面一般。而跟北棠亦寒在一起的时候却犹如在冬日里刮着狂风,虽然很冷很折磨人,但是却吸引着龙弥音,让她无法自拔。
北棠暮年总是给龙弥音温暖、舒适的感觉,这都是北棠亦寒所不能具备的,可是如今的龙弥音已经注定要成为北棠亦寒的女人了,她知道自己即将要走的路,她也心甘情愿坚持自己的选择。
“天色不早了,二王爷请回吧!”龙弥音低下了头,淡淡的说着。
北棠亦寒看了着龙弥音,嘴角动了动,伸出的手已经停在了本空中。他始终什么都没有说,匆匆的从龙弥音的面前走过。
龙弥音低着头,看见了北棠亦寒的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她始终都没有抬起头看向北棠暮年一眼,一眼都没有。
收拾好了心情,龙弥音又一次的回到了北棠玄的卧房,现在卧房内空气中的味道已经改善了许多,闻上去也温和了许多。
北棠玄依然躺在床上,头发上和手脚上面都插着几根银针,这都是龙弥音为了其能够缓解疼痛的。
北棠玄的嘴边依然还不断的有红绿色的液体流出,龙弥音将所有北棠玄吐出的液体都用手帕擦干,然后将手帕都收进了一个小盒子中。
可惜这里没有化验用的器皿,否则一化验便知道北棠玄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龙弥音每过一会就为北棠玄诊脉一次,每次都用心的记录下来,这些都是诊断出病症的重要依据。
北棠玄在银针的作用下,脸上的痛苦明显的减少了许多,这也是唯一让龙弥音感觉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的地方。
龙弥音将扎在北棠玄身上的银针一一的拔出,准备收好,却发现了很让人惊奇的一幕。
龙弥音发现在银针的针头部位,也就是扎进北棠玄身体里的那部分,已经由原来的银色变成了黑色。
难道这北棠玄的皮肤里有毒?
第四十九章 待宰的羔羊(第二更)
这个想法一出,龙弥音顿时就觉得十分的紧张,仿佛当年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感觉。
可是北棠玄贵为麒麟的一国之君,是谁能有机会和胆量给他下毒呢?
龙弥音越往下想越觉得一阵胆战心惊,能够给北棠玄下毒的不是他身边亲近的人就是他的亲人,甚至连北棠玄的四个儿子都有极大的嫌疑。
龙弥音顿时有些迷茫起来,她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北棠亦寒,万一那毒是北棠亦寒下的又该怎么办呢?
一时间龙弥音陷入了苦思中。
龙弥音整整一夜都没有睡好,她一直在心中不断的捉摸着到底是谁会给北棠玄下毒。
这个想法犹如一个无底洞一般,让龙弥音深深的陷了进去,龙弥音越想越觉得恐怖,因为北棠玄的四个儿子都有着不大不小的嫌疑。
虽然龙弥音早早的就知道皇族父子之间、兄弟之间都是互相残杀的,可是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着这一切的时候,一种深深的恐惧不断的侵蚀着龙弥音的内心。
这种恐惧的感觉太真切了,让龙弥音整整一夜睡意全无。
夜晚很静,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喘息声音,龙弥音做在北棠玄的床边,对着昏迷中的北棠玄发着呆。
“既然已经知道皇上是中毒了,那么只要查出是中的哪种毒,找到相对应的解药,便可以治好皇上的病了。”龙弥音在心中无力的想着,本来她还准备凭借着自己的医术治好北棠玄的病,为的就是给北棠亦寒争脸。
可是如今的情况却跟龙弥音想象中大相径庭,如果这毒药真的是北棠亦寒下的,那么自己岂不是破坏了北棠亦寒的好事?如果真的是北棠亦寒所做,那么北棠亦寒也就太恐怖了。
龙弥音不敢相信自己最亲近的人会是一个如此狠毒的人,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要毒害,可是龙弥音总感觉这件事跟北棠亦寒有关系,使得龙弥音的心中越来越不安起来。
到底要不要跟北棠亦寒说出真相呢?龙弥音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头绪来,最后只能用碰运气的方法。
“如果明天早上第一个赶到皇宫的是北棠亦寒,那么我就将皇上中毒的事情告诉他,否则......”龙弥音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就算是这毒真的是北棠亦寒所下,而自己却识破了他的阴谋,北棠亦寒会不会对付自己呢?
也许看在自己怀了他孩子的面会暂时的放过自己?龙弥音越想越混乱,渐渐的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龙弥音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人抱起,好像是要抱着自己去什么地方。
龙弥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看见黑暗中一个模糊的人脸,从他那刀削般的脸颊线条上,龙弥音知道这个人是北棠亦寒。
“亦寒?”龙弥音试探着问了一句,现在的天还没有大亮,应该是在夜里,北棠亦寒不是回王府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里呢?
难道北棠亦寒知道自己知道了北棠玄中毒的事,夜里进宫就是想要堵住自己的嘴?还是要杀自己灭口呢?
“你醒了?”黑暗中,北棠亦寒的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声音。
龙弥音心中更加的紧张了,她甚至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北棠亦寒将龙弥音抱进了一间房间,这间房是皇宫中的一间偏殿,龙弥音心中越来越凉,她知道北棠亦寒恐怕要解决自己了。
北棠亦寒将龙弥音放在了一个大床上,并且起身要去点燃殿中的蜡烛。
“亦寒,不要点蜡烛!”龙弥音失声叫道。
北棠亦寒显然愣住了,他被龙弥音弄得有些茫然了起来。
“亦寒,你过来。”龙弥音在黑暗中召唤着北棠亦寒,他不想让北棠亦寒点燃蜡烛,因为她不想看见北棠亦寒那冰冷的脸,她不想看见北棠亦寒冷漠无情看着自己的样子。
“弥音,你怎么了?”北棠亦寒的声音中却很是关切。
“亦寒,让我抱抱你好吗?”龙弥音在黑暗中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北棠亦寒顺从的坐到了床边,与龙弥音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两个人的心脏贴的是如此的近,北棠亦寒感觉到龙弥音心跳的很快。
“弥音,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北棠亦寒以为龙弥音是身体过于劳累了。
龙弥音没有回答北棠亦寒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亦寒,你是来宫中找我的吗?”
“是啊,我是来找你的。”北棠亦寒温声答道,他并没有听出来龙弥音声音中的颤抖,而他确实是特意进宫来找龙弥音的。
龙弥音心中一沉,该来的始终都要来的。
“亦寒,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算我求你了!”龙弥音趴在北棠亦寒的肩膀上,紧紧的拥着北棠亦寒,可是她却觉得自己怀中的北棠亦寒不是人,而是魔鬼。
“你说!”北棠亦寒问道。
“可以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在杀我好吗?”龙弥音颤抖着问道。
“哦?”北棠亦寒突然一把推开了龙弥音,黑暗中,只能看见北棠亦寒两只眼睛闪着慑人的光芒。
“弥音,你什么意思?”北棠亦寒突然冷漠了许多。
“我知道我破坏了你的好事,你肯定不会放过我的。”龙弥音瘫坐在了床上,用手拄着床,整个身体的力气全部都聚集在了手臂上,纪珍珍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