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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配 款款 4522 字 5个月前

至极。

岳茗倒是很规矩,始终陪着秦越吃饭,既没有玩弄他,也没有四下乱看。

“辉夜少爷大驾光临,小岛真是蓬荜生辉啊。”中岛在席间喝的面红耳赤,举杯醉醺醺的喊道:“在下再敬您一杯,感谢您母亲大人当年的照顾!”

岳茗也喝了不少,却仍旧冷静:“谢谢。”

跪坐在旁边早就慢悠悠吃饱了的秦越偷拽他的袖子:“这样伤身体啊......”

东野在男人们乱糟糟的呼喊声中投来了不满的眼神,看来他并没有因为飞机上的事就改变态度。

岳茗说:“没关系。”

说着就在桌下握住了秦越的手。

中岛浩翔在父亲旁边小心翼翼的给大家布菜,也不知怎么,竟然端起酒盅来用中文说:“今天没有照顾好秦先生,让他受了伤,真是抱歉。”

岳茗武断拒绝:“他不会喝酒。”

此拒绝已经干了杯中酒的浩翔尴尬不已。

秦越却故作腼腆的小抿了一口,纯良的笑:“是我自己不好。”

他哪里不会喝酒,多烈的酒灌进肚子里,也能清醒的撑个整晚。

好在岳茗根本就不知道。

过了几分钟,秦越便靠在他身上喃喃的说:“我好热......”

东野生怕秦越勾引少爷在这里酒后失态,立即咳嗽:“那还不快去休息。”

“恩,对不起......”秦越扶着额头起身,笑了笑说:“我要睡觉了。”

岳茗想跟着他走,却被东野按住。

两个男人对视片刻,竟也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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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辉夜来这里是个很了不起的大事,中岛家被布置的灯火通明,流水席外佣人来来去去多得吓人,简直像是中国的春节。

看起来是多么温馨热闹啊,谁会想到这里是个恶棍云集,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呢?

秦越晃悠到走廊,没瞅见桂木,却有两个保镖迎上来。

他语气不好道:“走开。”

保镖晓得少爷对这个不知来历的小男生极好,又语言不通,只好远远的跟在后面。

由于房子格局太复杂,秦越绕了会儿就绕晕了,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房间,反而走到陌生的地方。

他发愁的停下,又在模糊间听到细细的哭声。

......不会是鬼吧?秦越擦了下冷汗,迈步到个虚掩的门前瞅了瞅,才发现是个小男孩边哭边给个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喂饭。

那小女孩面色如土,一看就是将死之人。

“你们需要帮助吗?”秦越进去用非常不好的日语问。

小男孩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位漂亮哥哥,立刻就跪着爬过来哭道:“哥哥,求求你给我妹妹找个医生吧,求求你了......”

遗憾的是秦越没有听懂,只是很纠结的瞅着他的领口,蹲下去问:“谁弄的?”

这男孩绝对不到十五岁,干瘦的身体满是青紫的吻痕,秦越又起身看了看小女孩儿,才发现她之所以散发着臭气,是因为□被侵犯而撕裂的伤口已经开始腐烂。

“浩翔先生......”小男孩胆怯的抽噎。

秦越没办法跟他们很好的沟通,却能从自己的经历中想象出这两个孩子所经历的所有苦难,他此时无比的思念小超,竟瞬时鼻尖发酸,满腔怒意。

“秦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桂木忽然急匆匆的出现,使劲把秦越往这下人的房间外面拉。

秦越挣脱开她的手说:“去叫医生来给他们疗伤。”

桂木犹豫:“这......这是人家的事,不好吧?”

秦越表情低落:“那我去问岳茗。”

桂木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快拦住道:“好啦,我安排,您先回房间休息,咦?不是说您喝多了吗?”

秦越悲伤的和她对视片刻,什么都没讲就迈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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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持续到深夜,待到岳茗回来沐浴完毕,时间已过凌晨。

从睡梦中迷糊醒来的秦越半睁开眼睛:“......恩?醉了吧.....”

“醉了。”岳茗在床上跪□吻过他的眉眼,又轻咬住他的唇,暧昧半晌才低声问:“还难受吗?”

秦越浅笑:“我本来也不难受。”

岳茗说:“耍我?”

秦越露出纠结的小表情:“那个长脸男老色色的看我,恶心,我只好逃了。”

“乱讲。”岳茗掐他的脸:“他不敢。”

秦越气呼呼的把被子踢开,半坐起来说:“是真的。”

而后又失落的躺下背对他:“算了,反正你不在乎......”

“他若真打你的主意我自然会收拾他。”岳茗淡漠的说。

秦越失笑:“你别把我送给他就......呜......”

话没讲完就被岳茗掐住脖子。

只是力道比起从前的凶狠小了许多,片刻便松开了。

岳茗搂住他问:“还敢乱说?”

秦越躺平后直视岳茗的脸,温柔的轻声道:“我是你的,你要记得保护我......”

美丽的假话就像危险的毒品,即使它能带来短暂的迷幻,却通向无尽的深渊。

岳茗霸道的吻上他的唇,却没意识到自己已然被迫许下了属于男人的沉重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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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为了接待得体,安排了许些大方的事。

他次日便带着宿醉的疲惫,邀请岳茗去挑拣他家族收藏的各式古董。

秦越以无聊之由拒绝,独自一瘸一拐的到银色的沙滩上吹海风,溜达了二十分钟,道貌岸然的浩翔就来自投罗网。

他笑着走过来说:“秦先生,你的伤好点了吗?”

秦越停住,拉下轻抚脸庞的发丝:“好多了,叫我小越就行。”

“怎么没和辉夜少爷去参观?”浩翔问。

秦越失落的说:“他不愿意看见我。”

“怎么会呢,辉夜少爷应该对你很好啊。”浩翔昨天没少打听他们的事。

秦越闷闷的踢着沙子:“以前还好,现在厌倦了,迷恋别人了吧,我求他来带我玩他就很不乐意,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穿着贴身的牛仔短裤,灌着海风的宽松的衬衫下几乎直接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在明媚的海滩上雪白到像会发光一样。

浩翔瞅着他的动作心神不宁的,笑的很殷勤:“你想玩什么,我陪你啊。”

秦越偷瞄了眼在不远处弄着烧烤的桂木,飞速的轻拉了下他的手:“谢谢,可是辉夜不允许,我要在这儿等他。”

而后又背着胳膊粉着脸庞笑:“你真好,真温柔,我最喜欢温柔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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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的宴席又因着这大家族的人数众多显得热热闹闹。

昂贵的海鲜食材被做成各种夸张的模样,没完没了的端上来端下去,在酒意中间飞快的被解决掉。

岳茗最讨厌吵闹,眼看两天下来他的耐心几乎全都消磨完了,谁敬酒也不理,只阴着脸偶尔吃点东西。

“你累啦?”秦越悄悄的问。

岳茗说:“还好。”

秦越给他拨开虾,放进盘子叹息:“你好辛苦,要养活那么多人,不像我这么轻松。”

“这是应该的。”岳茗显然开始怀疑他怎么说这个,目露不解。

秦越笑着搂住他的肩膀:“是吗,那你给我买个东西好不好?”

岳茗很平静:“什么?”

他守着庞大的家产,又是大方的性格,恐怕任何要求都会满足,当然除了一样,就是自由。

秦越明白自己的顺从会助长他潜在的不安,故意把脸贴在岳茗的肩膀上说:“给我买个手机啦,我想找你的时候可以给你打电话。”

“你是想找我吗?”岳茗果不其然的抬高声音生了气。

大家投来好奇的目光。

东野道:“少爷,有什么话回去说。”

秦越小声道:“不给就算了,喊什么.....”

岳茗气的猛然甩开他,皱眉问:“你算什么,对我不满意?”

其实本也没用那么大的力气,秦越却故意摔在榻榻米上,委屈的憋红了脸,眼睛里面泛出水色。

见状岳茗欲言又止。

浩翔赶快起身劝道:“少爷,您息怒,息怒。”

东野给桂木使眼色:“带他下去。”

桂木无措的扶起秦越说:“没事的,我们回房间吧。”

秦越哽咽的恩了声,扶着受伤的腿便跌跌撞撞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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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好地怎么会吵起来呢,少爷已经很久没有发过怒了,您和他说什么了?”桂木在床边心疼的帮秦越擦了擦脸。

秦越抱着膝盖道:“没说什么。”

桂木苦笑:“您顺着少爷嘛。”

“恩......我没吃饱,你给我做点寿司好不好?”秦越愣愣的说:“他回来我和他道歉。”

桂木点头:“那您先休息一会儿吧。”

秦越看着她离开,便松了松和服的腰带,喷了两下床头的香水。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

浩翔被灌了很多酒,面色酡红,端着水果盘小心翼翼的进来说:“打、打扰你了吗?”

秦越难过的摇头:“你坐。”

浩翔没胆子往床上坐,站在旁边问:“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只是让他给我买个新手机,他就打我。”秦越擦着眼睛,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出来。

浩翔拿出手绢颤巍巍的帮他抹眼泪:“这......这种小事,我送你啊。”

秦越忽然就抱住他呜咽:“他就是讨厌我,辉夜一定不想要我了,我不知道去哪里,被骗到日本来连日语都不会讲要怎么生活,我好害怕......”

本也不敢太快便做这种事,但看到昨天的那两个被□抛弃的小孩子,秦越就明白,这日本人根本是个没人情味的色鬼,他不上桃色的当才怪。

况且就算最坏的情况发生,浩翔有机会去告自己的状,像岳茗那么偏执霸道的脾气也不会认真听从。

梨花带雨的美人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一见面就已经开始垂涎秦越美色的浩翔,他轻轻把手搭在秦越的肩膀上说:“我去和少爷讲,让他把你留给我,我给他好处。”

这种流氓就是这样,无法无天,没有伦理也没有道德,秦越见得太多。

他呆呆的抬起头:“啊......?”

泪水还粘在无暇的脸上,柔软的粉唇在柔和的灯光下特别引人遐思。

浩翔目光落进秦越和服敞开的领口里,呼吸粗重起来,猛的便亲了他一下。

好脏......秦越指尖发冷,表情却害羞的可爱。

浩翔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眼前这个即纯情又诱惑的少年曾是个阅尽

无数男人的mb,他酒意上头,忍不住又着急的亲着秦越含糊不清的说:“他会答应的,他跟我父亲关系很好。”

秦越半推半就的呻吟:“不要啦......那也得等......”

“你让我先摸一摸,你好香......”浩翔终于在下半身的冲动中败给了酒力,卸下假斯文的伪装,禽兽一样扯开秦越的衣服。

秦越开始挣扎:“不!不行!”

浩翔看到他半遮半掩的雪白胴体,激动的按住他就解自己的裤子。

秦越乱踢乱打,根本无济于事。

两人正在撕扯的混乱之际,房门忽然被人拿钥匙打开,桂木欢乐的声音传来:“秦先生,少爷来看你了,快和好吧。”

秦越立即带着哭腔大喊大叫:“你放开我!我不要!”

好不容易才平息怒意的岳茗闻声,推开桂木便闯进来,见到这惊人的一幕条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