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了一种连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彷佛这两个人不应该是人,而是不知道是什么精怪化身成人似的。
一想到这,亚芠心中撤退的意念又更加的坚定,即使他现在已经由精神异力的影响之下退出,但是从刚刚与1044短暂的接触之下,亚芠已经知道对方决不亚于他,再加上现在对方又有了帮手,不管他们其中之一到底是不是海格都无所谓,因为宫廷中还有神秘的黑卫队,还有为数不少的禁卫兵,不管他甘不甘心,今天他要报仇之举已经变成了镜花水月之想,为今之计就只有在身分还未曝光之前,先行撤退。
不过亚芠想要撤退,眼前这两个怪里怪气的1043、1044可不放过他,闷声不响的,双手一展,竟然各自在他们的手上出现了一把似棍似枪白色东西,在亚芠看来很像是他爷爷的光荣明刀一样的幻兽能量武器,怎么有人不用借助幻兽就能使用幻兽武器?
不过此时,已经不容亚芠多想,四把亮晃晃的武器已经朝他斩来,亚芠忙一挥手中的白金剑,与1043、1044战在一起了。
不过亚芠这一打可真的是打的叫苦连天,因为这两个人不但人怪名字怪,连所用的招式都怪的很,以亚芠如今的阅历,甚少招式是他没见过的,但是这两人所用的招式,亚芠别所看过,连听都没听过,因为在亚芠眼中,这两人一开打之后,竟然浑身变的跟没有骨头般,浑身四肢不但乱扭乱晃,完全不按牌理出牌,而且两支手臂跟鞭子一样,忽长忽短的,甩来甩去,加上他们手中的那两把白色的光剑又威力无穷,连白金剑这号称最坚硬的东西,而且还是在亚芠的天心真气灌注之下,还是被这四把光剑砍的充满了缺口,叫亚芠这一个身经百战的人也闹的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的反击。
终于亚芠找到了一个空隙,手中的白金剑猛挥,连发出了十馀道的断月斩,轰向这两个怪人,然后他在重整旗鼓,左手一展,同时喝叫道:“暴王!”
一道黄色光芒射出,与突然冲出的暴王合一,一只三公尺高的黄色巨熊出现,往亚芠右边那一个不知道是1043还是1044的家伙扑去,而亚芠则化身狂风,刮起了浓厚的血腥之风,向另外一个家伙杀了过去。
亚芠一冲上去就是连续不断的断月斩,一波波毫无间隙的半月型金色气劲直接往1044飞了过去,那强劲的爆破威力,就算1044闪过了正面直击,还是让那爆破的威力震的七浑八素的,几乎是无还手馀地,所以当亚芠化身为风之后,轻易的就贴近了1044的身边,手中白金剑毫不客气的就一刀划过了1044的喉咙,几乎快将之一刀两断。
一击得手之后,亚芠立即转身,就要去解决另外一个家伙,那知,原本在亚芠心中已经是死人一个的1044竟然在亚芠完全没有防备之下,光剑划过了亚芠腰际,所幸亚芠够警觉,急忙扭身一闪,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腰斩之危,但是他那坚硬的贪狼之铠却被这两把光剑当成了薄纸一般,狠狠的开了两道口子,虽完没有伤及皮肉,但也令亚芠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闪过这一危机之后,亚芠急忙退后了几步,望向1044,这时他才看清楚,被他一剑破喉的1044竟然连一点命危的迹象都没有,还又开始挥动手中的双剑要往亚芠杀过来,而喉咙上的伤口这时在亚芠的眼中别说没流出一滴血,这时已经在以超过亚芠理解能力的速度在痊愈,依照这种速度继续下去,亚芠开出的这道足够一般人死上十次以上的伤口可能不到一分钟就会痊愈了。
这是哪里来的怪物?一向镇静的亚芠这时也不由的有点心慌起来。
亚芠一咬牙,既然砍一半杀不死这怪物,那他就将他的脖子全砍断好了,一打定主意,亚芠又紧了紧手中的白金剑,往1044杀过去。
这一次,亚芠还未靠近1044时,1044就感觉道亚芠整个人由身上飘出了一种他所无法理解的沉重气息,好像是看到大地在向他撞过来一样,令他的动作不由为之一顿,而亚芠立即察觉出1044这一下的破绽,手中剑似缓实疾,似重实轻的高高举起,由右上向左下方,以一种宛如高山倾倒般鉅力万钧的气势,朝1044用力一划,正是亚芠最新近悟出的大地之心所化成的招式,永远只有一招一式,但是所有的意念却全都是请住在这一招一式之中,所以,没有人能挡的住这一招一式的威力,即使这一招一式之间看来是如此的简单而明了,宛如大地一般的纯朴,但是其所蕴含的力量去无人能估计,1044也不例外,亚芠这看似简单无比的由上至下的一剑,却令他挡无所挡,避无可避,硬生生吃了下来,结局是,1044被亚芠一间断头,馀势破膛,几乎被分成了三段。
亚芠暗嘘一声,这下子这怪物该死了吧!
同时,另一边也传来了一生尖啸,亚芠不用转头也知道,这是1043发出的尖啸声,他从暴王的视角中早已得知,刚刚暴王跟1043两个对战中发现到,他们根本无法伤害到彼此,暴王还说的过去,他现在身体大部分本来就都是以能量组成,加上1043手中又是能量剑,除非是正面打中暴王的本体,不然与它的能量体交战等于是在替他搔痒一样,无法损伤,而暴王略为迟缓的动作也一样无法伤到1043,所以他们只是再彼此牵制而已。
但是,当亚芠一剑斩下1044的头之后,1043马上像疯了一般,完全不顾暴王的巨掌袭击,将背后卖给了暴王,留下了五道大伤口,然后急忙的奔到1044的头部处,将1044那断掉的头给捡了起来,问道:“1044,你有没有事?”
亚芠极为不解,都已经被他给断头了,还要问有没有事?难不成断掉的死人头还会回答他?
事实上,亚芠在下一秒真的是差点惊呼出来,因为1044那一科死人头还真的是回答1043,他只听到1044的头不停的发出了一阵阵抑扬顿挫的刺耳鸣声,有点像是铁板互相摩擦时的声音,而1043则不断点头道:“没关系!只要本体没有受到伤害,待会我再帮你换上一个新的装甲行了。”
至此,亚芠不再怀疑,眼前这两个人,不!应该是不知道打哪来的怪物绝对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怪物变成的,而且听到那一个1043之言,好像头部才是他们的本体,其它的部份由由某种“装甲”构成的,难怪无论他怎么打都没效,这下子,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心中的意念一动,精神异力的那一种熟悉的冰冷感觉又再度的充斥了他的全身,他的情感又再度的被冰封起来,变成了一个无血无泪的无情人。
右手一指,那一招只有用过一次的绝招又再度出现,只见到亚芠的手臂上又出现了一道光亮的蓝色光剑,然后,贪狼星的意识再度在亚芠的心中苏醒过来,然后,又一次的一声“瞄准完毕”,亚芠心中一动,光剑在眨眼间射出,目标——“人头”。
第七章疯狂焰心
闪光一闪即至,狠狠的打中了1044了人头。
1043见到亚芠发出了那一道蓝光,不由大声的叫道:“光波炮?”声音虽然一样平板没有变化,但是亚芠从他的那一种比刚刚还要大上数倍的音量中可以察觉出,声音中所夹带的惊讶之情,原来他们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因为那个什么装甲的东西才会让人觉得他们是没有感情而已。
亚芠心中虽然想着其它的事情,但是眼睛依旧直直的注视着那被他的光剑打中的“人头”,由于贪狼星之助,亚芠轻易瞄准了人头的头顶之处,整个“人头”头盖骨已被亚芠的光箭给打碎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想象中的白色脑髓,而是一只看来约十几公分大,浑身青绿,只有一个大头,大头上有着七八颗看来像眼或斑点的黑色东西,再大头底下还有着四只细细长长的像是触须一样的东西,总而言之,这“东西”看来就像是一只少了四只脚的章鱼,只是看来比章鱼恶心多了,虽然怵目惊心,但是亚芠一方面已经心里有所准备,二则他现在根本没有情绪可言,所以才能如此详细的观察。
而当亚芠一打破头盖骨之后,这一只“章鱼”看来好像是很痛苦,发出了比刚刚还要尖锐的叫声,看来似乎就是1044的本体了,亚芠正想要有所动作,确实消灭这两“只”不知那来的章鱼怪之时,忽而脑中一阵刺痛,接着忽然觉得浑身一阵虚脱的感觉,让他动弹不得,身体没办法动作。
而1043则马上用手,正确来说是将手变形,包住了那一只章鱼怪,朝亚芠看一眼,即使眼光极为平淡无奇,亚芠还是能察觉出那眼光之下所隐藏的恨意。
亚芠以为它会马上杀过来,谁知道1043只是看了亚芠一眼之后,就转身消失在黑暗中,亚芠收起了精神异力,暗暗的苦笑一声,看来这1043是要先救助自己的同伴了。
而这时,亚芠脑中的那一种刺痛的感觉即无力感也慢慢的退去了,虽然还是有所影响,但是已不会影响他的行动了。
这时,亚芠心中也十分难得的犹疑不断,到底是要再一次报仇还是先退下,下一次再来?
若说要他现在退下,他实在是心有不甘,眼看都来到这了,却一事无成的回去,叫他怎能甘心,但是若要继续报仇之行,宫廷现在已知道有这种怪物存在,虽然不知道还有多少只,但是,绝对是他报仇之举的一大阻碍,正在亚芠犹豫不决之时,他听到了一种声音,终于让他下定了决心。
不管处理任何事情,永远是第二时间到来的禁卫兵在经过亚芠及那两只章鱼怪的一连串战斗之后,终于也来了,而且再亚芠的四周已包围之势,将亚芠包围在他们之中,虽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亚芠光看那密密麻麻的人影就知道人数绝对在千人之上。
很好!隐藏在面甲之下的亚芠泛出了一抹冷笑,既然没办法找出德野王报仇,那么收点利息也好。
此时众禁卫兵们见到亚芠只有独身一人站在花园之间,而已方却有千多人,还在继续增加,所有人无不想将亚芠拿下,好立个大功,而这些一向眼高顶的禁卫兵们也不想想亚芠敢一个人独自潜入到这里而不被发现,且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们若是知道亚芠的名声及现在心里所想的事情的话,绝不敢像现在这样每一个都想第一个动手拿下亚芠,好立功,绝对是有多远跑多远。
也不知道是谁开始的,就这样一人喊杀,千人冲锋,往亚芠处杀了过去,隐藏在面甲之下的亚芠又再一次露出了噬血至极的冷酷微笑,迎接着他们的到来。
煞那间,无数的腥风血雨在亚芠身边展了开来,彷佛是历史的重现,亚芠在一次的展开了他银月恶魔的本色,右手中的白金剑将每一个靠近他的禁卫兵斩杀于地,空着左手则不断的发出了气劲,将远处的敌人震死,尤其亚芠在发出的气劲中融合了断月斩的原理,虽不像正宗的断月斩般威力无穷,但是每当掌劲或拳劲在禁卫兵的人群中爆开之时,少则一个,多则四五个劲卫兵,绝对是身受重伤,倒地不起,毕竟,这些劲卫兵们都只是普通人,又怎么会是魔武双修的亚芠的对手?更何况,自亚芠的旁边还有一只不会累,不会受伤的三尺巨熊暴王的存在呢!
很快的,在亚芠所经之处用尸集成山,血流成河来形容绝不过火,千多名卫兵那够亚芠杀的,只是每当亚芠杀了一名就有两名的支援,导至亚芠有种杀之不尽的感觉。
而亚芠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他的手段却也是一样的狠辣,毫不留情,但是面对着亚芠这样子的敌人的禁卫兵可真的是打从心里的生出了恐惧。
残忍的手段,冷酷的杀意,完全不知何谓手软的铁石心肠,一个杀过一个,高超到手底下完全没有一回之敌的武功,加上一身刀剑完全无法留下痕迹的坚硬铠甲,还有旁边那一只完全不会流血,只流别人血的怪物巨熊,这样的敌人要如何的敌对?
慢慢的,在亚芠的身边敌人开始稀少了,没有人敢在靠近亚芠,任由禁卫兵的高阶如何叫唤,还是无法让一干卫兵们来面对亚芠这一个死神般的敌人,即使现在在亚芠周围已经包围了不下五千名的禁卫兵们还是一样。
但是,他们很快的就后悔不该让亚芠有空闲的时间了,因为当亚芠一有空闲之时,亚芠马上收回了手中的白金剑,众人还搞不清楚亚芠要干什么时,就见到亚芠的双手都已经是泛出了黄色的光芒,众人惊呼一声:“魔法!是魔法!快呀!不能让他用魔法!”
话说完,众人急急忙忙的往亚芠扑去,但是已经太慢了,亚芠使用魔法本来就已经与一般的魔法师不一样,是不需要念咒的,因此当然也快很多,而众人刚刚又因为惧怕亚芠的杀伤力而离亚芠远远的,因而这下就算知道亚芠想要用魔法也来不及阻止了。
果然,当冲最快的人还没靠近亚芠到亚芠的五公尺之内时,亚芠已经将手中的土元素向下打入地面了,霎时,众人只觉得地面一阵的晃动,然后,无数锐利的石柱以亚芠为中心点,由内而外,几乎在那一瞬间就破土而出,这是亚芠第一次正式的将魔法以‘正统’的方式施展出来,而代价就是数以百计来不及反应逃生的禁卫兵被亚芠周围五十公尺内突然冲出地面的二公尺高的茂密石柱给活生生的破体而亡。
在看到了这么样子的景象,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