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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妖秘录 嬴政 4945 字 4个月前

笑道:“穆老弟如今兵器买卖越做越大,发财了能记得关照一下我这个穷哥哥才是真的!”

穆图暗道正题来了,苦笑道:“打铁铸剑耗费精力,小弟也只是图个饱饭而已,哪有王大哥做的生意那么大的油水,王兄不要笑话小弟了!”

“噢?”王权甲若无其事道:“假如由为兄提供给你充足的人手,跟源源不绝的精选矿石,再加上几个新的大买家,不知道穆老弟的买卖能不能做大呢?”说着,眼中闪过了一丝傲色,轻轻的用食指敲打着座椅的扶手,显得神态轻松。

一直没有插口的赤瞳,瞪着一双大眼在旁傲然道:“光是道上能数得出来的七十二寨、三十六洞窟,就能让穆兄有做不完的生意,只要穆兄能跟王会长合作,小弟愿意在旁牵线,还不是有赚不完的钱!”

穆图嘿嘿笑了笑,心中也在考虑对方为什么敢夸下这么大的海口,打了个哈哈道:“据我所知,附近千里的富矿开采,都是司曜干牢牢控制住的,不知道王兄从哪里弄来大量的矿石呢?”

“再说,魔族严禁给外族提供兵刃箭矢盔甲,小弟也只是捞点饭钱而已,做那些抄家灭族的买卖,小弟还没那个胆子!”

“哼!”赤瞳闻言嘴角一撇,冷哼出声,怒喝道:“穆兄不会是小看王会长跟兄弟的本事吧?”

“不敢不敢!”穆图说话间神态如常,虽然嘴上说不敢,脸上却丝毫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老神在在的用余光看了看王权甲的反应。

王权甲笑了笑,冲着赤瞳轻轻摇了摇头,让一直戒备着的钟道临看得心神一紧,暗想,原来眼前这个王权甲才是黑风寨真正的主事人。

正在他思考这里面的渊源时,就听王权甲淡淡道:“穆兄明日下山之时,方圆千里之内矿山石场当早已易主,没有这点本事,我也不敢厚颜请穆老弟上山一叙!”

“什么?”

~ 第五章 魔功混沌~

穆图闻言大惊出声,要知道,方圆千里之内的七大城池所辖矿山跟采石场不下百处,而最远的相隔超过百里,要取得这些矿场的控制权,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办到,且在这之前,必须将司曜干的势力连根拔起才行,否则必将面临司曜干的反扑。

王权甲能够轻描淡写间完成这一切,不用说是蓄谋已久了。

能够在一日之间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般,控制千里内百处矿场,已经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而真正令穆图感到惊骇的,却是王权甲的城府跟手段,一直以来,王权甲似乎都在司曜干的羽翼下小心经营,不显山不露水,谁能想到,这只常人眼中跟在老虎后边的小猫,却能在翻掌间咬死老虎?

这几十年,当司曜干四处扩张的时候,他却安分守着自己的贱奴买卖,绝不逾越,望日城中,任谁都把王权甲这个所谓的副会长,当成了可有可无的傀儡。

没想到,方等司曜干控制了大半的矿石,粮,盐,油等买卖,这个一直低调的王权甲却突然发威,于一日间摘取了胜利果实,以王权甲算无遗策的狠辣作风,不用说司曜干现在的势力,肯定已经被连根拔起了。

石厅外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早已风停雨歇,云沉雨暴的压抑气氛,已被另外一种肃杀的沉重感觉取代。

凭钟道临的灵觉,早就发现厅外聚集了不下百人的各族高手,这些人悄无声息的包围了大厅,而又不发出丝毫的兵刃撞击跟喘息声,就让钟道临不敢小看,明白这是王权甲特意造成如此紧迫的压力逼穆图就范,知道归知道,却并没有什么解决的良策。

脑中迅速转了一个圈的穆图,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心想说不定这几十年,来司曜干的势力能够扩张的如此迅速,还是王权甲在幕后暗中帮忙的结果。

穆图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王大哥这么看得起小弟,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言!”

“哈哈哈哈,这样才对嘛!”

王权甲见布置已经奏效,伸手拍了拍似乎已经屈服的穆图肩膀,亲切道:“合则力强分则力弱,今后有你我兄弟合作,何愁大事不成,为兄也不会亏待老弟,利润你我二一添作五,穆老弟只需要负责指导就行。”

穆图明白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自己不答应,只得点头道:“嗯,一切任凭王大哥做主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吩咐?”

王权甲呵呵笑了起来,双目放光道:“别的就没什么了,只是听说穆老弟这身绝艺都是来自于一份‘神兵巧器铸解图’,不知道能否给为兄开开眼界呢?”

穆图一刹那间心如坠深渊,才终于明白过来。

王权甲非是要跟自己合作这么简单,那些什么平分利润的鬼话,不过是哄他乖乖交出“神兵巧器铸解图”而已,恐怕自己交出“神兵巧器铸解图”之时,正是自己断魂殒命一刻,顿时脸如死灰,瘫坐椅中。

“动手!”

钟道临一声狂喝,从木椅上飞身而起,带着两旁呼啸的风声,猛扑向端坐在椅中的王权甲而去,尚未近身,就从双手十指挥出数道黄芒,撞上王权甲坐着的那张木椅,木椅被蕴藏万木之灵的光芒击中,顿成碎粉。

王权甲料不到对面那小子会忽然出手,立时失去重心,惊叫着朝后仰天跌去。

同样发觉到王权甲起了杀意的钟道临不敢留手,使出全身功力,向朝后跌翻的王权甲疾驰而去,下定决心要活捉此人。

也幸亏他刚刚悟通了自身经脉跟灵觉的关联,运转五行符术再也不需要借着箴言秘咒跟自然界沟通,这化符咒为掌的一招方出手,就攻了王权甲一个措手不及,所有厅外的布置顿成虚设。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钟道临双臂就要抓住朝下跌翻的王权甲前胸,就见王权甲双眸之中猛然闪出红芒,双脚跟一点地面,身体就成了一条斜线朝后射去,而钟道临的眼前则换上了赤瞳那毛茸茸的大拳头,越变越大,朝着自己的左眼轰来。

“砰!”

用手刀跟赤瞳对轰了一招的钟道临暗呼可惜,没想到看似弱不经风的王权甲,居然反应这么快,这一耽搁,王权甲已经窜到了大厅墙旁,如果被他逃出厅外,再想要抓他可就难上加难了。

钟道临扭腰,用左手七成功力朝身后的赤瞳拍出一掌,想运用掌力将他轰退后好抓王权甲,从刚才对招的时候,就发觉赤瞳的功力绝对不会比自己低,所以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赤瞳费劲。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左手掌心撞中赤瞳拳头的钟道临,刚要把劲全力使出,就觉得忽然沿着自己掌心朝内,窜过来一股雄浑的真气,顺着手肺阴太经,一路势如破竹直冲向眉心气海,而自己的左掌却似乎粘紧了赤瞳的拳头而无法动弹。

惊骇欲绝的钟道临,以为赤瞳轻易就击穿了自己的护体真气,刚要运功将这股外来的异气从眉心逼出去,就听到了背后一声惨叫,顾不得追王权甲的钟道临,愕然扭头望去,就见赤瞳高悬着的右臂跟壮硕高大的身躯,都在剧烈颤抖着,而他的右拳正一动不动被自己的瘦小左掌抵着,那些雄浑的真气,正顺着赤瞳的右臂,如洪水决堤般朝着自己涌来。

赤瞳那本是狰狞的双目,如今凌厉狠色尽除,望着钟道临的眼光,仿佛是大白天见了鬼,剩下的只是无比恐惧骇异的惊慌神色,喉结“咕咕”作响,呻吟了几声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浑身上下痉挛般抖成一团。

忽然一股臊臭味传来,这个一寨之主居然屎尿失禁,不受控制的从下体喷了出来,顺着毛茸茸的黑腿朝地上流去。

别说一旁的穆图被眼前所见弄得一头雾水,就连已经窜到厅外的王权甲,望向厅内的双眼,也是神色惊疑不定,过了一会儿,才目瞪口呆的看着似乎受到了极大惨事的赤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甚至没想到要下令让属下攻进来。

场中的钟道临,慢慢发觉到这股从外传来的异气并没有伤害到自己,反而似乎自身气海中的真气,随着体外异气的加入有所增强,脑中一转念,顿时明白了过来,大喜之下,依照当初帮三阴石内阎罗王儿子吸取妖气的法门,运转真气,猛地起念施展出了《混沌经》。

随着钟道临的意念升起,从左臂传来的异气,更是以比刚才快上几倍的速度迅猛涌来,“劈劈啪啪”的骨骼断裂声接连响起,对面的赤瞳顿时七窍喷血,惨嘶连连,全身骨肉急剧朝内缩成一团,丈高的身体,转眼间变成一个腾腾冒烟的肉团又猛然爆开。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残缺不全的肉块断骨四散喷出,赤瞳的身体居然就在钟道临的眼前从内到外炸了开来,漫天血雾过后,刚才的熊大寨主,只剩下了一滩血肉泥,跟分不清哪块是骼膊那块是腿的碎肉毛皮。

“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厅外的王权甲挥舞着拳头,歇斯底里的狂喊不止,被眼中所见惊骇得双目尽赤,随着他的呼喊,也被厅中景象吓呆了的那些各族高手这才缓过神来,蜂涌着从门外朝钟道临扑去,手中刀剑齐舞招招齐奔要害而去,他们已经不敢用空手接触眼前这个紫发怪物的身体了。

一个肚圆腰粗的猪妖龇着一对獠牙,手舞金色大锤首先扑到,离钟道临身体还有丈远就是一声大吼,手中大锤从上往下一挥,就朝钟道临的脑袋上砸去,存心要一锤将他的脑袋砸烂。

背对着厅门的钟道临,虽然看不到背后的景象,可是也能感觉到,有东西正着朝自己脑袋砸过来,但他还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不是他不想动,而是根本就动不了。

刚吸干了赤瞳一身精气的他,如今体内真气正翻江倒海般的四处乱窜,自身的真气跟这股异气来回撞击着,争夺他体内气穴的控制权,一时间难分高下,却害苦了动也动不了的钟道临。

“咚!”

随着一声巨木碰撞的响声传来,那个猪妖的大锤,准确砸中了钟道临的脑袋。

还没等他高兴过来,顺着大锤柄突然巨浪般涌来,一股霸道至极的狂暴气流,猪妖就感到前胸像是被一头正在平原上全速奔驰的野牛撞中,不由自主朝后跌飞,胸骨同时寸断,大锤抛飞,“噗”的一声在空中狂喷出一团血雾,划了一个拱桥型轨迹,越过身后几人头顶,“啪嗒”

一声摔翻出去三丈多远,惨死倒地。

钟道临也被轰在脑袋上的大锤砸得眼前金星乱冒,不受控制的踉踉跄跄朝前吐血栽倒,一头撞在厅内的帅案边上,两眼一黑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气不止,可是仍无法动弹。

钟道临暗叫倒楣,刚才是体内两股异气征战不休,差点就把经脉给撑裂,好不容易想借着猪妖瓜锤砸中自己脑袋的时候,将这股异气送出,他却没想到连自身的真气也跟随着异气一古脑儿的从头顶泄了出去,没剩下一丝一毫。

这时候的钟道临,全身经脉内空空荡荡,加上大锤对着他脑袋来的那一记猛击所造成的伤势不轻,现在的他,简直可以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比普通正常人还远远不如。

后边冲上来的人,见刚才猪妖砸了钟道临一锤却反而被震死,都吃了一惊,等到钟道临也吐血撞到了桌角前面,才开始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起来,也都搞不清楚他们俩是谁伤了谁。

一个手持三棱铁叉的狼人大着胆子,提脚踹了躺倒地上的钟道临脸上一脚,“砰!”的一声,钟道临右脸被踢个正着,脚在地上滚了几滚,挂着鲜血的嘴角,一会儿就随着右半边脸肿了起来。

所有人看到钟道临的反应都暗松了一口气,这才明白过来,眼前这紫发小子已经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正当那狼人举起铁叉,要朝钟道临胸口扎下的时候,就听从背后传来了一声轻喝:“且慢!”

王权甲随着一声轻喝,皱着眉头从厅外走来,先目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厅角早就被手下摁在地、被捆个结实的穆图,然后才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朝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钟道临走去。

望着钟道临的眼神,先是迷惑中夹杂着些许恐惧,而后突然变得狂热兴奋起来,扭头朝左右吩咐道:“先将这臭小子琵琶骨穿起来,再找个粗铁链把这小子给我锁了!”

一个牛头人闻言,低吼着答应一声,掏出兽甲内的一串黑色铁丝环,就朝钟道临走了过去。

只见他弯腰一把将钟道临从地上提了起来,伸出右手一指,对准钟道临双肩猛戳两下,随着“噗噗”两声轻响,牛头人的手指,就像是插香灰般戳入了钟道临的肩膀,随着牛头人指头拔起,顿时喷出了两股血线,留下了两个深可见骨的血洞,不停朝外冒出鲜血。

牛头人接着用铁丝环将钟道临双肩琵琶骨穿透,又用穿着肩胛骨的铁丝,将他的两手背绑在身后,随后找来粗铁链,将钟道临上身包粽子般牢牢捆住,只留下让他能够略微行动的双腿,只不过双脚脚踝上也有一根铁索罢了。

这种残忍的捆人方法,是王权甲为了防止各族贱奴逃跑,或者反抗而设计的。

就算是力大无穷的悍熊族,跟狮人部落的武艺高强之士,一旦被锁住了琵琶骨,也是分毫力气都使不上来,别说逃跑了,连走路时间长点都随时有可能死掉,只能任人宰割。

王权甲见钟道临面容哆嗦着被捆得很牢,暗想这小子不过如此,就是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邪门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