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最初之时甚至于无法直接从母舰上起飞的,只能用吊车放到海里,从海面上起飞;建成时机库也不过是货舱的简单改正,没有按照具体搭载飞机而设计,因此空间浪费较大,标准载机只有16架。由于军舰上没有跑道,飞机上需要安装浮筒,才能使它在海面上起飞和降落。因此,风平浪静的气象条件是必须的。军舰必须停止前进,才能把飞机投到水里去并收回来。这种笨拙而麻烦的飞行方式在战斗中是不能被接受的,而且水上飞机的性能从来也赶不上岸基飞机。因此即便是海军部内也质问之浪潮迭起。
还在“泰山”号建造之时,一场事故又给海军航空兵带来了一次意外的礼物。无畏舰“世忠”号在最初的训练中发生了一次炮塔爆炸事故,造成了4号主炮塔报废,3号主炮塔受损,官兵殉职29人的惨痛事故。这时,国会海军委员会许景澄委员长提出了将4号炮塔拆除,改成飞行甲板的提案,海军严复部长也大为赞同,此议案通过以后,“世忠”号就在马尾船坞进行了改修工事。但是这期间由于海军航空兵的壮大及其显而易见的远大发展前景使空军垂涎欲滴,当时的国会航空委员会委员长林忠提出了海军航空兵所属飞机管理权限的白皮书,关于这场沸沸扬扬的官司一直打闹了两年多,从国会一直到三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为此双方争个不亦乐乎,最后在1908年底,还是原参谋长联席会主席邱明为了息事宁人,通过议会议长建议航空母舰上的飞机产权归空军,指挥权“暂时”由海军代理,航空母舰上必须安排空军的业务指导员。才平息一场风波。不过,林忠又提出一个以对“泰山”号进一步实施改装,而同时再将“世忠”号进行更加彻底的改建,将后部两个炮塔全部拆除,以搭载更多的飞机,同时将舰种由战列舰更改为航母的建议,并提出航空委员会以及空军方面可以承担一部分费用。[注41.北京国会中的海空激战(fiercebattlebetweenseaandairinthecongressofpeking),《泰晤士报》1908年11月9日]
且不论此事背后的政治瓜葛,对于“泰山”而言,这次改装是比较合理的,改装主要集中于两点,首先是扩建了机库,使其可以携带飞机30架。同时又在舰艏铺装飞行甲板,使之可以在舰上直接起飞。而对于“世忠”号的改建是否成功则并不显著,虽然这样的改建可以使之搭载12架水上飞机,但是作为主力舰,只有4门主炮便很难进行射击指挥,不管如何,本舰的成功与否只能通过实战来证明。这艘混合战舰在1910年初完成改建,由于舰种变成了航空母舰,其舰名也改成了山岳的名称,“嵩山”号。
虽然对此提案许景澄不赞成,但是若干海军委员为眼前利益所动,这个建议最终被采纳,许景澄辞去了海军委员会委员长的职务,由白峻青继任此职。
还在改建这两艘军舰时,根据“泰山”号实际使用的经验,1909年底又开始建造了设计了全新航空母舰的工作,这次的设计工作甚至让退居在幕后的杨国父兴奋异常,据说他还画了不少草图给设计所并提出了各种奇异的概念,根据他的强烈建议,军舰设计为一种不对称型,这才是世界上第一艘不但是水上飞机的,而且是通常飞机的母舰。新型军舰才12000吨,拥有了平整的直通甲板,这样在舰上起飞和降落便不再是特技飞行员的特权了。更奇特的是她的左舷突出一只角,形成了一段大约100米长,6度外倾的斜向直通甲板,而上层建筑也为了平衡靠拢了右舷,他的这种设想比阿戴尔的预言更加具有野心!甚至连同时起降飞机都成了可能。改舰被命名为“华山”号,还有三艘“衡山”、“恒山”以及“黄山”号正在建设中。(译者注:英国已经向我国接洽购买了“衡山”舰,这是我国首次向英国出售主力军舰,这不能不说是令国人自豪的事情。)
这种新型军舰给整个世界带来了冲击,反应最快的是美国,他们将那艘米切尔当年试验飞行的名舰“圣路易斯”号也改装为直通甲板的航空母舰,该舰改装后排水量是16150吨,航速略慢,为23节,可以搭载25架飞机,为了纪念美国最早飞行成功地,军舰被改名为“小鹰(kittyhawk)”号。现在美国还在建造两艘新的15000吨级,航速28节左右的新型航母“兰利(langley)”号和“伊利(ely)”号。
英国虽然还是将海军发展重点放在主力舰上,但是也没有完全忽视海军航空力量的建设,早在上个世纪,英国就设计了7000吨级的“皇家方舟(arkroyal)”号母舰,可以搭载10架水上飞机。而且,还将“坎帕尼亚(campania)”号客轮改装为一艘可以跟随主力舰队的水上飞机母舰。但是,由于中国人最近咄咄逼人的态势,在该年度兴建的“卡文迪许(cavindish)”号轻巡洋舰也被改装成“报复(vindictive)”号航母,同时阿姆斯特朗也推出了英国最早的新造航空母舰“竞技神(hermes)”号。另外还有多种改装方案也在筹划中。(译注:战争爆发以后,英国人除了向我国首先效法我国的“月尾”号,先后将8艘铁道渡轮改建为简易的水上飞机航母,然后又接收了智利订制的战列舰“海军上将拉托雷”和“海军上将科克伦”,将其改建为“大胆”和“鹰(eagle)”号,还将意大利定购的商船“罗索伯爵(conterosso)”号改装为“百眼巨人(argus)”号。当然性能最优秀的还是“无阻(irresistible)”号,也就是向我国购入了“衡山”舰。)
德国的对策是将其大型邮轮进行改建,现在唯一改建中的是15000吨的“威廉皇太子(kronprinzwilhelm)”号邮轮。
意大利曾在意土战争中使用了其海军航空兵,当时使用的是一艘7000吨级的“欧罗巴(europa)”号水上飞机母舰,目前尚无新建的计划。
法国曾经是飞行的先进国,但是由于政府未加以重视,使得法国的海军航空力量大大落后,到目前为止,法国只有一艘陈旧的由鱼雷艇母舰改装的“闪电(foudre)”号水上飞机母舰,虽然他们正在筹建新型的“敬畏(redoubtable)”号航空母舰,但是工程还远远没有正式开始。
俄国已经改装完毕了“亚历山大一世皇帝(nmпepatopАлekcahдpi)”号水上飞机母舰,对于正规航母的建造尚且不明,但是有消息说他们正在设计一种30000-40000吨级的巨型航空母舰。
对于海军航空兵比较热心的国家还有日本,日本人除了将在远东战争缴获的“莱辛顿(lethington)”号商船改为“若宫”号水上飞机母舰以外,现在正在新建全通甲板的轻型航空母舰“凤翔”号,有消息说日本人已经在设计更大的新一代航空母舰了。[注42.《简氏战舰年鉴(jane’sfightingships)1910-1911》(伦敦,1910)]
对于海军航空兵而言,其前景是非常远大的,由于新型的作战飞机正在不断涌现,据称德国人已经在进行飞机投放鱼雷的试验,因此,预计不远的将来,由航空母舰上起飞的飞机在火炮射程之外对舰队实施雷击的一幕将会上演。
***
潜艇的历史至少已有400余年了,最早有关潜艇的可靠文献便是,1578年威廉·贝尔纳(williambourne)在伦敦出版的一本题为《发明与创造(inventionsanddevises)》的著作之中的介绍。然而最早将其实用化的,却是美籍爱尔兰人约翰·p·霍兰(johnphilipholland)。他很早就开始尝试了潜艇的试验,而且一旦完成便将其向美国海军推销,但是美国海军迟迟对这种依然前卫的舰艇抱有不安感,因此始终不敢接受,然而,赫尔—胡光墉联合企业却购买了其中两艘早期潜艇。直到1886年,美国海军则发现了霍兰创造的价值,定购了第9号霍兰艇,这是一种水下排水量74吨的小型艇,这是一种螺旋桨后装备有纵横向的舵,出入口也尽量设计得减少水中阻力,总之是种完成度非常高的潜艇。同时,美国人莱克(simonlake)也开发成功了一种水上航行能力比较强的潜艇,美国基本上是同时生产这两种艇,而英国、俄国和日本则是购买了霍兰艇,作为设计母本进行独自的研究,法国和意大利则积极研究自己的潜艇,中国则通过赫尔—胡光墉联合企业够得的早期型艇,进行扩大和改良,在1900年建立了世界上第一支潜艇组成的分舰队。
即便在儒勒·凡尔纳(julesverne)的小说中,“鹦鹉螺(nautilus)”号潜艇也是一种被梦想着专门挑战大英帝国之海权的凶器。[注43.凡尔纳,j:《海底两万浬(20000lieuessouslesmers)》,(巴黎,1870)]当然,对于大英帝国而言,长期以来认为对于保护帝国漫长的海洋航线来说,潜艇并非是一种合适的舰船,然而潜艇却可以对大英帝国的海上交易线进行非常可畏地破坏,事实上当然不仅仅如此,潜艇往往会将攻击对手放在软弱而无防备的商船上,显然是一种现代意义上的海盗,是一种在道义上很难站住脚的兵器,不,乃是一种凶器。海军作家阿奇博尔德·赫尔德爵士(sirarchibaldhurd)形象地阐述道:“潜艇是一种不诚实的武器。它像一个拦路贼,又像一部绞刑架,还像一把奸诈的刀,当其对手不戒备时,会在其背后捅上一刀。”[注44.赫尔德爵士,a:《商船之危机(thecrisisofmerchants)》,(伦敦,1908)]深受人们尊敬的本土舰队总司令海军上将阿瑟·威尔逊爵士(sirarthurknyvetwilson,3rdbt)则称,潜艇为“卑鄙、不公正的和该死的非英国的(underhand,unfair,anddamnedun-english.)”,应该提请政府“在战时宣布任何潜艇为海盗,……并绞死所有乘组员”。[注45.布拉德福海军上将,e.e.:《海军元帅阿瑟·威尔逊爵士(admiralofthefleetsirarthurk.wilson)》(伦敦,1910),103页.]
不过,英国虽然在道义上必须对于这样的凶器进行谴责,但是从现实上而言,英国也必须正视它,了解它,掌握它才能更好地打击它。所以,英国自从在1899年购买了霍兰艇的生产线后,依然拨款进行研究,到了1907年,终于设计出自己具有远洋能力,595吨的d型潜艇。
而对于潜艇始终抱有最大兴趣的,莫过于法国、意大利和俄国。在信奉轻型鱼雷舰艇的奥布海军上将领导下的法国海军早在1880年代就分别设计出了“吉姆诺特(gymnote)”和“古斯塔夫·齐德(gustavzédé)”型艇,使其走在了潜艇设计的领先地位;意大利也确立了自己洛伦蒂(laulendi)和菲亚特(fiat)的品牌。但是俄国人由于在远东战争的中的失利,更希望在条约规定不能布置大型战列舰的远东通过潜艇造成对于敌方的威慑力,他们对于各国各大船厂都进行了异乎寻常地热心接洽。
但是。正因为俄国人如此的没有理性,他们偶然的一次采购就此揭开了潘多拉的宝盒,1904年俄国向克虏伯公司订购了三艘以法国先进设计为基础的潜艇。在此之前,依照提尔比兹上将当时的说法,潜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鱼”,是一种虽然有助于近海防御,但对于平衡海军力量却无所裨益的软弱力量。[注46.冯·维斯里奥努斯,g.:《德国海上力量(deutschlandsseemacht)》(莱比锡1896),218页]但是,这些为俄国建造的新潜艇是卓越的远洋潜艇武备很强,同时又具有良好的适航性,这些潜艇不仅仅是限于近海防御,而且有进攻的能力。德国人在设计制造中,猛然地醒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