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面无人色,久而久之也就随便这些“受封建毒害过深”的人了。没想到容闳还在国外留过学,在这方面也和那些家伙们一样!“容先生,我们建立新的中国的目的决不是为了自己当上皇帝!不是为了以后自己能够主宰其他中国人的生命,我们只是要让中国富强起来,难道这个小小的称呼也这么重要吗?称呼只是表明对方的身份而已,台王?台王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下面那些战士浴血冲杀,我们现在怎么还能够在温州城里慢慢的散步?难道没有那些战士们靠我和杨军长就可以攻占温州了?至少我的性命是无数的战士用生命换来的!我看您没必要过分的看中这个头衔。”“正因为台王的官阶是那些牺牲的……这个战士们换来的,我称呼您‘台王’也包涵了对那些为您牺牲战士们的尊重!这个‘台王’不是那么好称呼的啊!”容闳自有他自己的解释方式。
“我晕~!”史秉誉听了容闳的解释夸张的做了个要晕倒的样子,可惜容闳并不理解他这个“台王”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这就是古代人和现在年轻人的区别,史秉誉虽然已经到满清末期这么多日子了,可是以前养成的习惯还是一时半刻难以改变的。
“台王啊!既然您已经是王爷了,就要有王爷的风度、气势,怎么能在这里做如此失……这个做出失常的举动呢?”直接说台王失态这是不尊重台王的行为,容闳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没有越簪,不然这是不合他的身份的!容闳谆谆教导着史秉誉“台王,您的一举一动都是这里人们的榜样,您可要好好的……把握自己啊。”
史秉誉没想到自己夸张的表情又惹来了容闳的一顿教训,看来改称呼是不可以的,现在就让他们和自己称兄呼弟的非吓死几个人不可!至于做鬼脸装怪样,就连容闳这样留学过耶鲁大学的人都不能接受更不用提其他人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满城人的表率了?难道就不可以轻松一下吗?史秉誉苦恼的想道。“我明白了,谢谢容先生的教诲。”史秉誉有一点很好——凡是人家一时接受不了的东西,他都会暂时的迁就别人。
“我也没有‘教诲’什么,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台王阁下您而已。其实台王您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这个关于称呼还是我慢慢想想再说好吗?”容闳一见史秉誉肯虚心接受他的意见十分满意,接着自己也开始调侃道“不过我怕万一称呼改了后叫惯了,到时候见到天王,一个说错话那可是杀头的罪名啊!那可是连上帝都救不了我了!”
俩人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回了“台王府”——就是原来在温州的军指挥部。一路上史秉誉和容闳商量了怎么建立国务院,还有关于军校的建立,高等学校的建设——容闳有一张很会说话的嘴,在容闳一再强调下(或者说是威胁下)史秉誉自己也认为把耶稣圣经列为课程是必要的了,虽然史秉誉自己并不相信什么耶酥、上帝的,不过容闳说的也有道理,你既然让人家不再相信菩萨了,那么你总要给人家信仰上的寄托吧?!上课的时候让学生大念南无阿密托佛是不行的(难道让大家都当和尚、尼姑?),念先知保佑也不好(史秉誉自己就对那些狂热的伊斯兰教派很感冒,想想二十一世纪的恐怖组织都是那些伊斯兰极端教派,总不能让我们的学生都变成了恐怖份子啊?!虽然大多数伊斯兰教徒都是好的,万一以后我培养的变成了极端教派的呢?那不就麻烦了!宗教信仰自由是没错的,别人信仰伊斯兰教我不干涉,但我自己不能宣传!),教那些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现在整个中国也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无产阶级工人阶级,你说的他们懂吗?不过倒是可以作为一种哲学赶快建立起来做储备,还有就是要引导大家朝这条路上走。耶稣圣经倒是还可以,毕竟没有那么血淋淋,遇到危险的时候大叫“上帝保佑”也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的。不过本来容闳建议的是把耶稣圣经列为主课的,在这点上史秉誉头脑中一直有着毛泽东思想在里面,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把耶稣圣经列为课程。——课程与主课之间的区别就是课程你可以学也可以不学,你可以相信耶稣圣经也可以不相信,但要是主课的话就麻烦了!那可是就变成了你的信仰问题,一定要认真学习了!这算是俩人做出了妥协,双方各让一步吧!走进台王府,洪仁玕正背对着大门坐在花园里的石凳上,酒算是已经醒了,不过脸色并不怎么好,白咔咔的很难看,手还不停的揉着头上的太阳穴。下午的温度还是很热的,两个洪仁玕带来的侍从正在不停地给他摇着扇子。
“干王,这么快就起来了?”史秉誉走进来一见到洪仁玕就笑的打着招呼。“哦!台王回来了?!”洪仁玕听到后面有声音连忙站了起来,转过身见到是史秉誉强打着笑容“呵呵,台王您的手下可真能干啊!我可是好长时间没有这样醉过酒了!对了,台王您刚才和我的老朋友到什么地方去了?”
“也没什么,只是台王见到干王您卧睡在床,我们没有什么事情,随便出去走了一走。”容闳也笑着插嘴道。“干王,没想到在这里我见到了很多学习外国语的年轻人,那些年轻人学习的劲头实在是让人佩服!在城里我还见到很多外国人开的学堂,还有就是台王办的学堂,各种商铺生意欣欣向荣,还有几个工厂,这次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想多留在这里几天,好好的看看这座城市。”
“哦?有这么多可以看的?!”洪仁玕本来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可是马上有暗淡下来“可惜啊!本来我也可以好好看看的。容闳,你就在这里多待段时间吧!我看台王这里有你用武之地的!我还有事情要马上走了。”洪仁玕看透了他的老朋友心里想的是什么,如果这个也看不出来的话,他也不是洪仁玕了!洪仁玕心里十分明白容闳为什么要离开天京,虽然自己十分舍不得让他走,可是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也只能黯淡的让他离开了,这次就是借着出来传达圣旨的机会带着容闳离开天京的。既然老朋友看中了温州台王这里,毕竟比到时候到清妖那里去好的太多了!台王也是天王的部下嘛!老朋友还算是在为天王在工作。洪仁玕自己心里也很想看看台王这里是怎么在搞建设的,不过现在他没有什么时间了,只能遗憾的离开温州这里。
“干王有什么事情吗?”史秉誉一听洪仁玕马上要走了急忙问道——他还想把洪仁玕也留在温州呢!这个洪仁玕也是难得的人才,要是这样的人才多一点在这里还怕自己的理想不能成功?!让洪仁玕回到洪秀全那里有什么用?!洪秀全知道怎么重用他吗?一听要削弱自己的权力,那还不离的洪仁玕远远着?!
“刚接到天王的旨意,天京现在又陷入危险中了!现在天王让我到杨辅清那里去。督促他率军回救天京。唉!”洪仁玕心烦意乱的说道。“天王还有旨意,让忠王停止攻打上海,统率各路大军一起去救援天京。”洪仁玕看了看史秉誉,迟疑了一下“天王有旨,让温王和台王停止攻打福建,速速领军北上天京,要在忠王的率领下解围天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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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字数:10661
"啊?让我们出兵?"史秉誉差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刚才你们出去后,天京又派人紧急传令过来,你们不在。据天京天王旨意,温王和台王必须在六月上旬前回到天京解围,不然国法难容!台王你的意见呢?"洪仁玕两眼看着史秉誉"我现在马上就要到皖南去,走之前希望台王可以给我一个交代。"
"这个啊……"史秉誉低下了头,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这个让他头痛的事情!本来只是侍王催着他早日北上宁波,光侍王应付应付就过去了,可以派派兵北上牵制一下左宗棠,这也算是达到了他的指令。可现在是太平天国最高领导天王亲自下令了!还派了干王洪仁玕在这里敦促他们兄弟俩!这可怎么应付?!不去吧?天王已经说了,那是"国法难容"的,到时候清军要打,太平军也来攻,自己的形势就再糟糕也没有了!可是要去吧?大哥现在正在准备攻打福州,福建清军那么少,我军可以一战而定福建!那可不是小小的温州可以比的了!是一个省啊!就这么把大好的机会放弃了?!真是于心难忍啊!现在怎么办呢?拖是拖不下去了,洪仁玕已经说了,要在走之前给他一个交代。真是的!
"台王不必犹豫了,要是你们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在天王那边转告的。"看到史秉誉犹豫的样子洪仁玕开口了"不过要是这次解围不成的话我看也就没什么好转告的了。到时候只希望台王能到天京给我收尸骨我就极为感激了!唉!这次能有多少兵马回京解围还不知道,真是难啊!"洪仁玕越说声音越小,低下头极为难过的看着脚上穿的靴子。
"干王,我马上把这个消息转告温王,让他带兵北上援助天京!"史秉誉看到洪仁玕如此伤心毅然做出了决定"干王请转告天王,我军一定在六月上旬前赶到天京外围!"
"好!那就好!太谢谢台王您了!我一定转告天王!真是国危出忠良啊!台王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带着杨辅清在天京外围和你们会师的!"看到史秉誉做出了出兵的决定,洪仁玕惊喜交加的颤抖着声音说着"那台王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现在马上就到皖南去!"
"干王远来一路辛苦了,我看是不是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
"不了,军情紧急啊!还是赶紧走比较好。容闳啊,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吧!希望下次我们还有再见的那么一天。"洪仁玕拒绝了史秉誉的挽留,匆匆叫里面的人收拾东西准备马上出发。
"干王一路保重啊!唉,这一别不知何年才能再次相见。"送出温州西门,容闳拉着老友的手,热泪盈眶。
"你也多多珍重!我看台王是个能够用人的人,希望你在台王手下能实现你的抱负。唉~!天京的事都怪我。没想到我的话大家都不听哇!"洪仁玕想到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和老友见面黯然神伤地说道。"好了,这次我去解救天京,老友你就不能说些什么祝福的话?"看到容闳听了自己刚才的话十分难过,洪仁玕想说些什么能让大家高兴起来的话。强打笑脸开起了玩笑。
"呵呵,那就祝干王你一路平安了!我在这里盼望着早日天京解围的捷报传来!"
"干王,一路顺风。希望六月上旬我们能够在天京外围再次见面!"史秉誉走了上来。
"我也是。希望早日能够在天京外围与台王你们的部队会师!"干王洪仁玕看着史秉誉。
"我们一定能够在外围会师的!我保证!"史秉誉坚定地说道。
"那就好!走!我们走了!"洪仁玕坐在马上朝史秉誉他们探了探身算是跟史秉誉和容闳打过招呼,一提缰绳,催着战马朝西边奔去,在落日的余辉下,远去的洪仁玕他们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黄色的光芒,渐渐的消失在城外送别人的视线里,只有奔跑的马蹄声还隐隐地回荡在人们的耳旁。
"台王你真的决定回去援助天京?"回到台王府容闳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人开口相询"现在就我所知台王你们这里正处于千古难寻的大发展的好时机,要是现在因为援助天京失去了这个机会台王你就不后悔吗?"
"容先生怎么知道我军现在处于千古难寻的好时机呢?"史秉誉问道。
"很简单,现在我军北面和西面都是太平军和清妖在激战中,两方自顾不暇。东面靠着大海,暂时没有敌人从海上进攻我们。南面就是福建了,就台王上午所说,温王刚刚在福建打了大胜仗,歼敌三万有余,那么福建现在的守军必然以成惊弓之鸟,不堪一击!只要温王抓住清妖暂时还没有新的军队开到福建,自己乘事经略福建的话,大军所向,福建那些城池就会不战而下!到时候我军北可以攻打浙江,西可以经略江西,南可以威慑两广。那样我军就主动多了!"容闳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虽然我和干王是多年好友,但我不赞同现在在还没有拿下福建前就回师天京!这样我们以后想再占领福建就困难多了!"
"容先生说的不错,可是容先生想过没有?我们还是太平军啊!京师有难怎么可能不顾呢?!要是万一天京不保,清妖全军南下,那时侯我们就是占领了全福建周旋余地也有限啊!那时天国各军要是为了我们不援助天京对我们的困难坐视不理不知容先生有何良策呢?如果我们没有派出援军,其他各王解了天京之围,到时候天王怪罪我们,不知容先生又有什么好的计策?"史秉誉紧皱眉头看着容闳"我何尝不知道回援天京对我们的事业有极大的影响?可是想一想不回救的后果就觉得还是派兵北上好!何况当时干王就在你我身边,我可以说不去吗?"
"唉,台王你的心太软了!这样如何能够成就大事?我看台王还要三思而后行啊!"
"我看还是这样吧!现在南边指挥作战的是杨军长,我们马上把这里的情况向军长汇报,北不北上还是让军长决定吧!"说完史秉誉走到门口去找人传达命令去了。
容闳愣了一下才明白台王嘴里的军长就是干王这次封的另外一个王爷--温王杨沪生。容闳坐在下午洪仁玕坐过的石凳上,拿起石桌上摆的新鲜水果慢慢地吃了起来。
没过多少时间,史秉誉满身疲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