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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好男人 夏昀 4787 字 5个月前

“老天……你好甜,我是多么的想要你。”在她的诱惑下,他努力克制狂乱的思绪,先以双手、双唇探索她的曲线。

她半睁着星眸,圈揽住他的脖子取笑道:“我喜欢看你无助的模样。”

他也不回话,只是慢慢的、有节奏的、煽情的在她的娇躯上挑逗,点燃她的欲望。

当两人结合的一刹那,纳格感到她的身躯一阵紧绷,不禁紧张的问:“怎么了?要我停下来吗?”

“不!”安淇深吸一口气,“你别动,我只是……只是想感受一下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尝男女欢爱的奇妙滋味。

今晚,圣胡安市的夜,是个充满激情的夜……

令安淇在恍惚中睁开双眼,昏暗中看见身旁躺着一个男人,而且全身赤裸地看着她。

不会吧!她的房间怎么会有个裸男出现?吓得她马上抱着枕头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你还好吧?”他也跟着起来,还温柔地摸摸她的脸颊。

她用力的眨眼,无奈光线太暗,再加上天旋地转的脑袋使她无法思考、“好什么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可是会中国功夫,而且我是柔道黑带高手,也是……也是剑道、拳击冠军……还有……我有—把刀,是很大、很大的刀……我、我可不怕你喔!”她已吓得语无伦次。

她只希望嗓门超大、动作够粗鲁,可以达到一丁点吓阻的作用!

“你看清楚一点,是我。”他把灯打亮,令她一时间睁不开眼。

安淇边揉着眼睛边火冒三丈的嚷嚷,“少罗唆!本小姐我要下去柜台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然把男人放到我的房间里来,难道他们看不出来我是女的吗?”

原来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旅馆里。纳格提醒道:“别紧张,你现在不是在旅馆里。”

“紧张个头啦!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咦……泰山?”她终于看清楚了,顿时掩嘴惊呼。

纳格高兴的说:“是我。你总算清醒了。”

“你怎会在这里?”她还是没完全清醒。

“这是我的游艇,你不小心误闯上来,然后……”他停顿下来看她是否记起来。

“然后怎样?”安淇看着他等待答案,一副完全不记得的模样。

“然后就这样!”他紧紧地盯着她的胸前。

咦?等等!他的眼神……

她低头一瞧,随即一把拉起床单遮住身体,以最高分贝的声音对他吼叫,“为什么我没穿衣服?是不是你扒光的?”

“是你自己先扒的,但我也有份。”纳格露出一脸无辜、无奈兼错愕的表情,却很诚实的回道。

他都坦承不讳了,她不用想就知道两人干了什么好事。

看她一副随时会咬人的模样,纳格赶紧给她一瓶冷饮,好让她消消气。

喝过冷饮,深吸了一口气抚平情绪,安淇揉揉发胀的额头,“昨晚我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肯定是!其实她心里有数,不然怎么会搞出这种飞机来?还那么“淫荡”的把贞操给搞丢了。

纳格亲昵地把她抱在怀里,“你是喝醉了,但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对不对?“

“嗯……”她的记忆逐渐恢复,不断的点头。

“那你疼不疼?累不累?要不要多休息一会儿?”他更加紧环住她,连连地发问。

难不成他还想怎样?安淇顾左右而言他的问:“这里是……”

他对她充满了依恋,深深吸取她身上的清香才回道:“这里是游艇的舱房。”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又问。

“上午十一点了。”他看看墙上的壁钟。

她哀声叹气,捡起乱成一团的衣服穿上准备离去,不料又被纳格抱坐在他的大腿上,“你要去哪?”

“回旅馆去。”下午就要和同事搭飞机回台湾了,大伙儿会等她,但飞机可不会等她一个。

他为难道:“恐怕不行!”

“你、你……你想囚禁我?”她有些惊慌失措。

他听了不禁失笑,但还是强忍着安慰道:“别担心!我以勇士之名誉保护你的安全为己任,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

“什么?!”她指着他的小手几乎要颤抖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好像要和她长相厮守,共度一生似的。

“当我见到你的那一刹那,你就已走进我的生命,我的一生一世是属于你的。”

纳格亲吻着她的颈窝,然后舔咬她的耳垂。

什么一生一世?想吓死人吗!

他的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但安淇认为快快画下这错误的句号才是明智之举。

“你的意思是……”她故意一脸迷惘,真希望这一切只是场误会。

“我们立刻就订婚。”他喜孜孜的微笑。

拜托,她才不要在十万八千里之外谈异国恋情,然后独自一人在台湾害“长”

相思。

还没等她回答,纳格又立即改口道:“这样太麻烦了,干脆就结婚吧!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古典式、新潮式,或另类一点的?”

这……未免想太多了吧?安淇的表情有如看到惨绝人寰景象般震撼。

等她稍作镇定后,才舔舔干涩的嘴唇道:“对不起!我想你弄错了。”

“弄错了什么?”他愣住了。

她先挣脱他的怀抱,然后以浅浅的微笑道:“我不想留下来。”

“好啊!你不喜欢留在波多黎各,那你喜欢去哪?我都可以带你去。”他好大的口气,他说的好是什么意思?但他那双眼眸,看来又如此深情款款,教人不忍心拒绝。

噢!她管不了那么多,也没时间再扯了,“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走人,我可不和陌生男人共处一室。”

什么?!原来他只能算是陌生男人!这可惹恼他了。

纳格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沉声道:“是你先勾引我的!”

“好好好,我都想起来了,是我不好,是我酒后乱性。”她被他的气势吓了一大跳。反正已经是这样了,还管谁先勾引谁。

瞧她一副敷衍的口气,他不自觉地紧握拳头,“难道你想这样就算了?”

咦?安淇呆愣的盯着他,半晌才道:“不然要怎样?我坦白告诉你好了,我是不可能和你结婚的。”

拜托!她都不计较了,他该不会想把事情闹大吧?

“为什么不可能?”纳格难过的紧盯着她,不愿相信她会如此干脆的拒绝。

“因为我从小就热爱摄影,希望走遍全世界,捕捉各种镜头,拍出罕有的美景。”

原来是这样。他释怀的说:“这跟婚姻并没有冲突呀!”

安淇不以为然的瞪着他,“谁说的?我想专心一意的做好这个工作,不要感情的束缚,也不要有家庭的牵绊,才能无拘无束的跑遍全世界,把生命百分之百奉献给艺术。”

“你没试过,怎能这样断定感情和家庭会影响你对艺术的热爱?”他一步步逼近。

“我自由惯了,只想和志同道合的朋友——起工作,怎么可能让婚姻和家庭来绑住自己。”她揉揉额头。

“难道说和这些朋友在一起,比你的未来幸福更重要?”遇到这样的女人,他不知该称赞她还是驳斥她。

“那还用问吗?身为一个艺术工作者,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工作,这才是我未来的幸福。”她再次揉着昏沉的脑袋。

“任何事都不能改变你的想法?”纳格双手紧捏着拳头再问。

“当然!”安淇很笃定的回道:“他们不只是和我心灵契合的工作伙伴,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约定要一起环游世界,用镜头捕捉人生百态,我不可能为了你背叛他们。”虽然这个答案令他很失望,但见她脸色苍白,他又不舍的低声问道:“你头疼,是不是?还是身体不舒服?”

是头疼啊!但她是头疼着不知该如何脱身才好。

“是……有一点疼。”唉!遇上这种男人,想不头疼也难。

“我给你揉揉。”他的一双大手立刻为她按摩,“有没有好一点?”

这男人是挺体贴的,伹也不能就这样和他结婚呀!何况在她的生涯中从未规划过这码子事。

她回过头看他一眼。

咦?他脸上满是疼惜的样子,这么认真的人,教她该如何是好?

安淇沉吟半晌,还是作了决定,“你有没有头痛药?”

“有阿斯匹灵,我去拿。”纳格轻轻的把她放置在床上。

“不,我对阿斯匹灵过敏,有没有普拿疼?”她露出困倦、痛苦的神色。

“那我立刻去买!”他想冲出去,却担心的看着她,“可是,你好像很不舒服,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

“我头痛不吃药不行,而且一定要吃普拿疼;还有,我快饿死了,你顺便再带些吃的回来。”

“好!”他答应着,双脚已飞快的走到门口。

“等等,要新鲜的喔!我不吃微波食品,最好是有新鲜的蔬菜沙拉,沙拉要配各式酱料的喔!还要义式火腿沙拉、欧式冷肉盘、花式炒蛋、香烤马铃薯、苹果香里肌、烤柠檬鸡、香辣鸡翅、丁骨羊排、海鲜饭、蕃茄汤,最好再来个什锦水果塔、英式松饼、巧克力派、炸薯饼、新鲜水果……思,还要花果茶、冰红茶、柳橙汁、苹果汁和咖啡。”

她努力的想出就算是十个人吃,也绰绰有余的菜单来,只见纳格努力的用纸笔记下来,然后匆匆离去道:“你先休息一下!我立刻去买。”

然而,当他回来时,却发现安淇已失去踪影。

这时,纳格才恍然明白,那个迷糊的小女人已经偷偷的溜走了,但是,如果她以为这样就算了,那就大错特错,他紧握住上次安淇给他的名片,可惜她没能看得到他如寒星般坚毅的目光,不然,她一定会后悔这逃跑的举动!

第五章“你醒了?觉得怎样?”

完了!连在梦里也听得到他的声音。安淇再次闭上双眼,希望等一下张开眼时能完全清醒过来。

“咦!你……怎么还在?”她重新睁开眼,发现纳格仍然存在。

“你昏倒了,我当然不能弃你于不顾。”他温柔的扶她坐起。

安淇倏地跳起,叫道:“你、你……怎会在这里?陈冠霆呢?”

“他还在忙。”他说着,喂她喝几口温热的茶。

“什么?太过分了!”确实太过分了,竟敢把她扔给陌生人不管。

纳格似乎看穿她的心思,笑着说:“有我在,当然不需要他了。”

喝过热茶后,安淇清醒了许多,“对!我真的需要休息,你可以走了。”

原本以为这逐客令会使他知难而退,不料,他却说:“那怎么行?我走了,谁来照顾你呢?”

她揉揉双眼,突然又惊叫起来,“这……这又是哪?”

“这是我的寓所,你以后就住在这儿,方便我照顾你,”纳格摊摊双手说。

“你说什么?我才不要,有三剑客在,我才不需要你的什么照顾。”这男人八成疯了,竟趁她昏倒时把她带回来。

“不行!让三个大男人照顾你,我不放心。”他悠闲的躺在沙发上、“少胡扯了,谁管你放不放心啊?”安淇生气的回道。

纳格毫不退让的说:“你的身体不好,我有义务照顾你,否则你又昏倒了怎么办?”

“我的身体本来很好,但遇到你之后就被你吓个半死、昏倒算得了什么,没给你害死已是大幸了。”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哭了起来。

见她气色真的不好,纳格不忍地把她拥进怀里,轻声安慰着,“对!都是我害的,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所以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别哭了。”

“我才不要你补偿,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心头一气,她的小拳头全往他身上打。

唉!要是换作平常,他才不会任她胡来,恐怕只会揍她的小屁屁,或狠狠的吻她、要了她。

但此刻,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要她能消气,这些花拳绣腿算得了什么?他一心只要她能留在自己身边。

“好好好!不哭了,等确定你真的好起来,我才放心啊!”纳格连连哄着,只希望她别再排斥他,以后就好办了。

就像安淇自己说的,长期睡不好已经很伤身了,现在又死命的哭,果真感到有点虚脱哩!

突然,门铃响起,纳格立刻走到门口,“一定是陈冠霆来了。”

没多久,安淇就听见两人在外头说话。

她好奇的出来一看,忍不住惊叫起来。那不是她的皮箱吗?“你这是干什么?”

她问着陈冠霆。

“替你搬家呀,我这个哥哥好得没话说吧?”他得意地搬着两个大皮箱进房。

安淇冲到他面前,吼道:“陈冠霆!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