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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讨伐,他大获全胜而归,并被父皇册为太子,当时他便想废了太子妃,却因父皇从中干预,加之母后与皇后同出一族,顾及左右,这才罢了此事。

这些往事,他不想重提,只能叹息世事无常,瞬息万变。

“可皇太后是您的亲生母亲,她怎能由着皇后将您囚禁?”夏元秋不解,十分的不解。

皇帝摇头:“怕是皇太后也被囚禁了。”

第373章 逃亡

元秋也是叹息,皇权之争,果然可怕,六亲不认,便是常事。

她起身看着这方暗室,问道:“这里是皇城,是您一生所居之处,恐怕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这处所在,在这密室之内,可另有出路?”皇帝眼前浮出一丝星光,喜道:“确有一方出口,藏于这**榻之底,只是我身中软骨丹之毒,周身无力,也无法自救逃脱,如今你来了,你赶紧搬开这**榻,逃出去找焱儿吧。”

夏元秋摇头:“要走一起走,我绝不会抛下您。”她目光坚定,既然来了,她便没打算空着手出去。

皇帝拗她不过,只能先依了她的话,随她下榻,由着她扶至另一处空地坐下歇息,而她则将那方横榻移开。

榻木沉重,她几乎费尽力气,才移开了一小寸地方。

这样下去,怕是朱晟被人救了,她也移不开这**榻。

“你将**上的被褥都拿掉,兴许会轻上一些。”皇帝心疼的看着夏元秋,这般娇弱的女子,如何搬得动这种沉木榻,便是他,也会觉得艰难。

元秋依言将**榻上的被褥等都扔在了一旁,再看那横榻上的**板,竟是活动的,心下大喜,赶忙一块块卸下,**板一卸下,便露出**底下的一方壁洞,壁洞用未和泥的青砖堵着,只要一块块抽掉便成。

壁洞的青砖一块块的被抽掉,外头的尚未天明,依然一片漆黑,甚至有冷风自洞隙间倒灌而入,也不知外头究竟是什么地方。

皇帝见她不断探头往外看,却又看不出个所以然,便道:“这墙外头,是议政殿的后园,种了许多花草。”

她思及前阵在西坡村时的事,蒋春燕为了时夏府见朱焱,竟闭着眼睛从墙头往下跳,不成想竟跳进了一方水塘,差点弄丢了性命。

她可不想犯与蒋春燕同样的错误,她一人落水倒也没什么,淹不死她,可若带着皇上,那就难说了。

“这后园里可有水塘?”

皇帝摇头,知她心中所惧,道:“没有水塘,你且放心出去,一会有人来了,我尽量帮你拖上一拖。”

元秋摇头:“不成,要走一起走,你若不肯走,那我也不走。”

皇帝拿她毫无办法,只能同意与她一并走,只是爬出这洞,便费了好大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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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云宫

苏梅匆匆而来,见翠云宫门紧闭,便问守在宫门处的侍卫:“殿下可在?”

那侍卫点头:“殿下自酉时而入,便一直未再出来。”

“殿下一个人进去的?”苏梅的眉头微皱,心道不。

那侍卫先是摇头,后又点头:“殿下来时不是一个人,后来又让所有人都离开,他便是一个人在宫里。”

苏梅不及多想,立刻冲了进去,穿过前殿,直入后殿的寝房。

寝房门一开,他便听见殿下的叫唤声:“来人啊!人都死了吗?”

苏梅匆匆上前,穿过重重的纱帷,一眼瞧见平趴在**榻之上的梁王殿下。

“殿下!”

朱晟一听见苏梅的声音,赶忙道:“快,快叫太医来给我拔针。”

第374章 鬼祟宫女

苏梅此时也瞧见了朱晟后颈上的银针,针头闪亮,烁烁生辉。

苏梅不敢耽误,赶忙朝外头的侍卫喊道:“立刻去请太医,要请针术上佳的太医,要快!”

那侍卫匆匆而去,苏梅则又回到了朱晟的身边,道:“王爷,此事是否卓家二小姐所为?”

朱晟眼眸晦暗,他长年走在河边,却没想到,此番竟湿了鞋。

见朱晟不答,苏梅又道:“那卓二小姐拿了您的腰牌,让属下带她去见皇上。”

朱晟微惊,忙问:“你事她去了?”

苏梅点头:“属下当时便怀疑她手中的腰牌来历,本想拿下她,又怕她极力反抗而伤及她的性命,便干脆将计就计,将她带入密室,如此,既保全了她的性命,又令她插翅难飞。”

朱晟松下一口气,她没事便好。

“做得好!”

太医很快便被侍卫连拉带拽的请来,那太医是用针高手,一瞧朱晟后颈上的银针,立时便吓了一跳,赶忙上前为其取下。

“这银针入穴三分,能令人虚软无力,四肢不得动弹,此穴也是人体命脉之穴,若再下三分之力,殿下怕是有险。”

朱晟深知元秋的医术,太医能知道的事,元秋又如何会不知?她终是不忍下手杀他,尽管她有这样绝好的机会。

他唇角微勾,眸间露出温暖的**溺之色,他对她,势在必得。

“去议政殿。”他阔步而出,苏梅紧随其后,二人刚出翠云宫,便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朝着翠云宫的方向前来,迎头撞见朱晟等人,便如惊鸟般迅速回身。

朱晟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将其拿下。

那侍卫捉着一个纤弱的女子过来,女子一身宫装打扮,眉目清秀,脸上有明显的掌印。

“何人在此鬼祟?”

朱晟一声厉喝,那女子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不断的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抬起头来!”朱晟喝道。

那宫女无奈,只能仰脸,贝齿紧咬着唇瓣,几乎溢血。

“你是哪宫的侍女?”苏梅问道。

那宫女抖着身子答道:“回,回殿下话,奴婢乃碧云宫的宫女。”

碧云宫?

朱晟皱眉,一时想不起,这碧云宫究竟住着什么人。

苏梅提醒道:“殿下忘了吗?碧云宫里住着的,正是卓三小姐。”

卓三小姐?朱晟的脑间浮现卓沁兰举着手要打夏元秋的画面,心里泛起厌恶。

“说,鬼鬼祟祟来此做甚?”

面对天家威严,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如何能禁得住吓,立马便全盘招供了。

“回,回殿下,奴婢乃是三小姐身边的侍卫,三小姐命奴婢来探听二小姐的事。”

朱晟沉声道:“只是探听?”

那宫女的身子抖得越发厉害,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三小姐说,她说,若能寻得良机,让奴婢将,将这物投入三小姐的食物之中。”

那宫女抖着手自怀间摸出一只褐色小瓶,呈于梁王。

朱晟朝着身后的太医使了个眼色,那太医便上前接下宫女手中的瓶子,拔了瓶塞置于鼻下嗅了嗅,赶忙又将瓶塞塞住,皱眉道:“殿下,此乃****之药,性烈,中毒者,须以欢好解之。”

第375章 杖毙

朱晟是成年人,自然知道什么是****,只是他没想到,在这皇宫之中,竟然会有这种污秽之物存在,且针对之人,是他捧于心尖之上的人儿。

朱晟的脸色十分难看,眸间寒光冽冽,冷声朝着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将这药灌入卓沁兰口中,再将她丢入宫外倒夜香的门房中。”那倒夜香的门房中,住着三个老光棍,今夜,便让他们好好消受这软玉温香。

侍卫应声而去,朱晟的目光却依然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宫女,又道:“若你家二小姐服下此药,你下一步,准备如何做?”

宫女几乎吓瘫在地,面对朱晟的提问,她不敢有半丝的隐瞒:“回,回殿下,三小姐她,她说——”

“说什么?”朱晟面色越发的阴狠,他想知道,在这宫里,是否还有人敢肖想他看上的女人。

“三小姐说,说只要二小姐吃下这药,便让两名侍卫进去——”

立于朱晟身后的两名侍卫面色大变,这宫女此言,岂不是要害死他们?

“哪两名侍卫?”朱晟又问。

宫女摇头:“奴婢不知,三小姐也未有人选,只说等到时候再随便寻上两名便是。”

朱晟身后的两名侍卫惊得满头大汗,此时方才喘下一口气,幸好没胡乱指择他们,不然,今日这条小命,必定要交待了。

朱晟再也不看伏跪于地的宫女,转身离开,只冷冷留下一话:“仗毙!”

宫女晕了过去,再也没有看见明日日出的资格。

朱晟与苏梅赶到议政殿,径直来到由侍卫把守的书房内,打开暗室之门,匆匆而入,来到关押皇帝的密室,却哪里还有皇帝的踪迹。

榻架之下,洞穴俨然。

朱晟咬牙,狠狠瞪了苏梅一眼,那苏梅惊得立跪于地:“属下该死,属下万万不知,这密室之中,竟另有出口。”

朱晟深吸一口气,着意平息胸中的怒火,沉声道:“连本王都不知,你又如何会知?罢了,起来吧。”

苏梅暗暗抹了一把冷汗,赶忙朝着跟从而来的侍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两名侍卫会意,慌忙往那洞口外钻。

朱晟则原路返回,回到议政殿等消息。

这里是皇宫,而朱晟目前是在宫内发号施令之人,他一声令下,整个皇宫都动了起来,夏元秋搀扶着四肢无力的皇上,焉能跑得过这些孔武有力的打手?

不消盏茶的功夫,她与皇上便被抓回了议政殿。

朱晟看着跌坐在地的父皇,以及从旁照顾的夏元秋,眼神明灭隐喻。

父子二人便这般隔空对视,心思各异,却谁也不肯先开口。

终是夏元秋先出了声:“朱晟,你好狠毒的心,就连你的亲生父亲,也这般虐囚,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

朱晟冷笑:“亲生父亲?谁家的亲生父亲会对自己的儿子不闻不问?他有这么多儿子,可为何,只当朱焱一人是他儿子?他有想过,其它儿子的心情?”

皇帝闭目,他知道,终会有这一日,只是未料及,这一日,来得竟这样早,早得令他措手不及,在毫无防备之下。

第376章 十八血煞

“不闻不问?你好没良心,试想,若非皇上顾及骨肉亲情,你多番对朱焱出手,你当皇上毫不知情?你当朱焱,没有还手之力?”

夏元秋冷笑:“朱焱的脾气你不清楚吗?有仇必报之人,可他为何对你多番容忍?为何明知是你要害他性命,却从未公然对你出手反击?”

是啊,为何呢?这也是一直困扰着朱晟的问题,朱焱明明有能力反击,也有能力查清一切,可他为何一直什么都没做呢?

见朱晟不言,元秋又道:“因为你是四皇子,你是梁王朱晟,你是朱焱的四兄长,更是皇上的儿子。”

她顿了顿,咽下一口口水,润涩咽喉,又道:“因为朱焱曾答应过皇上,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及你的性命,无论你如何对他,都要对你留有余地,因为,你与他,是兄弟。”

“可是朱晟,你可有过一天,一次,将朱焱当成你的兄弟?”

有吗?似乎是没有,从小,他就嫉妒朱焱,嫉妒朱焱什么都不用做,就算做,也不用做得极好,便能得到父皇的**爱。

所以他恨他,一直恨他,从未间断过。

皇帝摆手:“罢了,罢了,这都是命,不必再与他费口舌,无论他的结局如何,都是他的命。”

这时郭将领匆匆赶至议政殿,瞧见瘫坐在殿中的皇上,先是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朝着朱晟行礼道:“殿下,朱焱闯宫了。”

朱晟阴沉的脸上终于泛出些许笑意:“好,按本王之前的计划,以天罗地网,围剿朱焱,杀无赦!”

朱晟周身肃杀之气大盛,眼眸中,泛有血光之色。

皇帝气得只喘,一双龙目死死的瞪着朱晟,怒道:“你这个逆子,他可是你的六弟,你的六弟啊!”

夏元秋心急如焚,起身欲往外头,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下,她抽出袖间的银针,欲再行刺穴伤人之法,却突觉后颈一痛,眼前明光暗下,意识消失。

他抱住她,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间,桃花俊目凝视着殿外东南方,那里,正爆发着一场血战,他嫉恨了一生的人,很快便要死在那战场,可他,却生不出半点喜悦之意。

他将她抱往主座,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身,仿佛只要一松手,她的人便会再次消失。

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