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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功夫乃是族中长老所授,在江湖上也算一流,拿下这样一个常年锦衣玉食的绣花枕头,应当是手到擒来。

第513章 惊马

想到这,姜都不待父亲下令,抽了腰间长剑便扑身向前:“今日没有那小毒兽在,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朱焱一看姜都这起势,便知他功夫还没练到家,在江湖中顶多算中流,这种身手也敢在行家面前显露,真真是初生牛犊不惧虎。

朱焱踏马而起,腰间佩剑未出,只于身前空中虚虚挥出一掌,掌风猎猎,带起地面沙尘阵阵,逼得姜都不得不退。

姜都咬牙,心道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可又不肯服输,咬着牙还欲再上。

这时姜棠道:“都儿,退回来。”他是看着朱焱长大的,知道朱焱的功夫有一大半来自母亲的亲授,且朱炎天赋极好,远不是姜都可以比拟的,姜都与他对战,无疑是以卵击石。

姜都如何甘心,倔强的不肯退。

姜棠怕他出事,但扬手示意族中高手一齐上:“活捉朱焱。”

姜棠身为族长,他带来的高手,自然是姜族族中真正的一流高手,在江湖上,也是能排上号的。

十八血煞一齐踏马而起,十八人,皆穿黑衣,腰系红腰带,面目不苟言笑,神色冷凝,仿自地狱罗刹出来的勾魂士。

十八血煞尚未出手,姜都便感觉到十分迫人的压力,想退开,将战场让出,却又不甘心,眼珠一转,他瞟见在十八血煞后方,还有一男一女护着一个少年,那少年模样清秀,正焦急的看着这方形势。

姜都的手伸进了怀里,自怀中摸出一把,正是那****用来割破莫老手臂的。

趁着朱焱与族中高手交战,他扬手一掷,那寒光闪闪的便自掌间掠出,径直穿过那一男一女之间的缝隙,狠狠插入那少年骑着的马背之上。

马儿吃痛,长长的嘶鸣一声后撒腿便跑,惊得元昊在马背上尖叫连连。

朱焱见状,大惊失色,赶忙命正欲助战的邢影和邢芳去追。

因着元昊出事,朱焱心头大乱,后肩被姜族高手刺中,他咬牙瞪着姜都道:“杀了他!”

在朱焱说出此话之前,十八血煞并未大开杀戒,正打得很是无味,有了朱焱的命令,他们吩吩露出了噬血的本性。

剑起头下,地狱罗刹。

姜棠见情形不对,一把拉了姜都上马,朝着族中高手喊道:“我们先走一步,你们寻机脱身,切不可恋战,南台县会头。”

姜棠乃族中他这一辈中武功最好的,他若入战,定能给一众高手一丝缓气的机会,可他却选择带着儿子脱身逃离,这样的族长,实乃令人心寒。

见姜棠与姜都已经上了马,朱焱冷哼:“想走?没这么容易。”他自马背上取出弓箭,朝着策马狂奔的姜都后心射出一箭。

利箭刺破姜都的衣裳,深入三分,疼得他呲牙咧嘴。

姜棠忙问:“都儿,你怎么样?”

姜都摇头:“我没事,幸好今日穿了护甲出来,否则,此时定然凶多吉少。”

眼看着姜都与姜棠渐渐消失在眼前,朱焱寒目一扫,看着眼前这些姜族高手,他们已经或多或少都挂了些彩,却依然有一抗之力。

第514章 灵兽小白

这些人中,有些也曾在他幼年之时抱过他,也曾指点过他的功夫,曾经都是外祖母的心腹,可如今,他们已经成了姜棠的杀人工具。

朱焱扬手:“都住手!”

十八血煞唯朱焱之命是从,他的命令,无有不从。

令之下,身已退。

几乎力竭的姜族高手们,纷纷不可置信的看着朱焱,眼里情绪复杂。

“你们走吧,看在外祖母的面子上,我最后再饶过你们这一次,若下次再有刀剑相交之日,莫怪我无情。”

朱焱言罢,再次翻上马,打马朝着元昊刚刚离开的方向追去。

刚跑出不过两里路,便见到邢影和邢芳打马折返而来,邢影和邢芳是自己回来的,他心立马便悬了起来,忙问:“人呢?”

邢影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咬牙道:“殿下,没追到,那马似发了狂性,一跑便没了影子,是属下护卫不周,请殿下责罚。”

邢芳也翻身下马:“我也有错,若我刚刚能挡下那,昊公子他,他也不会——”

朱焱眉头紧皱,摆手道:“好了好了,都不要再说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分头去追,一定要找回元昊,绝不能让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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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元秋与莫伯乔装出行,径直出了南台县城,去到城外的南台山。

天色尚早,路上行人少有,加之这南台山行路不畅,更是少有人来,二人倒也清静自在,说说笑笑便来到上次歇过脚的古树之下。

此时尚未有桂香飘至,二人便依旧在古树之下歇脚,吃上一些干粮和水,也好补充体力。

莫伯环顾着四周,不由笑道:“若真能在这南台山找到玉环,当直是件奇闻。”

元秋不解:“为何说是奇闻?”

莫伯笑道:“这南台县偏远无名,任谁也想不到,玉环竟然会被神君藏至此处,怕是南台也会因此而闻名于世。”

元秋也笑:“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好事,也是坏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南台得到世人关注之时,也会为它带来灾祸。”

元秋点头:“世事便是如此,福祸总相依。”

时至正午,日头于头顶炎炎而照,清晨还觉着有些凉意,此时被烈日一晒,又感觉十分闷热。

小白藏于夏元秋的背袋中呼呼大睡,时不时有鼾声传来。

元秋伸手摸了摸小白熟睡的小身子,笑道:“这小家伙近来睡得越来越多,每日除了吃饭时醒着,一吃完倒头便睡,打雷也叫它不醒,真不知是不是得了什么毛病!”

莫伯摇头:“只要能吃能睡,便没什么毛病,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说这世间有灵兽的存在,有些灵兽在血脉觉醒之前,与普通的野兽并无区别,可一旦血脉的力量觉醒,便会大变模样,而在血脉觉醒之前,它们都会有一些极为反常的行为,小白这般不分昼夜的觉睡,说不定,正是它的血脉力量正在觉醒,而它需要大量的睡眠去吸收正在觉醒的力量。”

第515章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夏元秋笑着摇头:“我可不想它变成别的模样,就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一阵穿林风掠过,带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芳香。

二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起身,朝着古树后的矮树林方向而去。

入得林间,夏元秋取出那张画着金桂图案的纸,看着纸上的字念道:“坤之秋桂,分秋立时,西南地泽,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坤者顺也,阴之纯而顺之至也,地之性也。”

莫伯听得一头雾水:“这是何意?”

夏元秋也甚为不解,不过她较于莫伯,也算有些经验,略略思衬后,她看着排列有序的矮树林道:“坤之秋桂,分秋立时,当是指节气立秋之时,西南地泽,当是指西南方以西之位。”

莫伯默默一算,今秋立时,当是酉时二刻,初七。

酉时二刻,初七?

夏元秋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酉时二刻,金秋之时,酉时二刻正是太阳落山之际,赤阳泛血,遍布西天,便是西,初七,行七。

“往西,七步。”二人朝着西面走了七步,再以西南地泽之意,以西南以西之向行于七步。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二人立于林间,看着四周左右的矮树,树木皆矮,却品种各有不同,有些树上甚至结了果子。

夏元秋的目光停留在一颗结满果实的树上,问道:“莫伯,你可识得此树?”

莫伯一望便知,笑道:“这是马目,结的果子可以吃,别看它果皮青白,其果肉却是红的,汁甜味美。”

“马目?”夏元秋心中一动,不自觉的念道:“龙战于野,其血玄黄,所谓行天者莫若龙,行地者莫若马,马于世人而言,可与龙相并,且坤之象,亦为马象,龙战于野,指的莫非是这马目?其血玄黄,便是指这马目果肉实为血色。”

二人朝着马目果树迈步,待到马目果树之下,正好七步,二人皆相视一笑,看来瞎蒙还蒙对了。

坤者顺也,阴之纯而顺之至也,地之性也。

坤者顺,阴之纯,天地间代表纯阴柔顺之物,非水莫属。

二人闭目屏息,静静聆听,果然听到有水流叮咚之下,似是东北之向。

往东以七,往北以七,周折反复,待行于七七四十九步后,果然穿过了矮树林,矮树林外,是一条至清之流,蜿蜒如银蛇蛰伏于地,甚是研美。

行至此,桂香之气越发的浓郁,二人便顺着那桂香往溪流的下游处行走,花野遍林坡,树木皆青翠,蝶蜂纷飞于花野之间,仿若置身于人间仙境。

莫伯感叹道:“真没想到,在这样的荒林之间,竟藏着这般瑶美圣地,若非神君手段,谁能办到?”

银溪的尽头,是一处断崖,溪流汇聚于崖畔,倾泻而下,形成珠帘般的细幕,优美而壮观。

立于断崖之畔往下看,烟雾缭绕之间,仿佛有一巨树屹立于断崖之下,那浓郁不化的桂香之气,便是由此而来。

莫伯看了看地形,道:“看来想要到得金桂之处,还得下这断崖才行。”

第516章 玉环感应

夏元秋点头:“不错,所谓地之性也,便当如是。”

莫伯单臂环住夏元秋的纤腰,御气下纵,势沉而疾,脚尖踏水借力,纵跃间虽有险,却总归是平安落了地。

立于金桂之下,回身而望,珠帘幕后隐有山洞的轮廓隐现其间。

二人环着金桂查探,并未见到任何异状,树便是树,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若非要论特别,便是这桂树十分之巨大,仰望间高耸入云,金桂花满枝,飘香四溢,脚低柔软,与旁处之泥地大有不同,想来便是桂花落地久积而成。

夏元秋看着满地的细花堆积,叹道:“莫非这金桂四季皆盛?否则哪来这么多的落花积沉?”

莫伯点头:“想来是吧,此地四季如春,灵气十足,孕育出四季皆盛的桂树,也并非稀奇之事,更何况,若此树当真是神君所种,那距今已经数百年,生长至这般高壮,也是正常。”

夏元秋踩着沉积柔厚的落花走了一圈,突然脚步微顿,站在原地多踩了几脚,奇道:“这处脚感与旁处不同。”

莫伯闻言也上前踩着试了试,点头道:“不错,确实不同,当是下头有什么东西。”

二人相视一笑,赶忙蹲身开挖,花积成泥却非泥,松软异常,动起手来自然事半功倍,不一会便挖开一个大洞。

果然在底下找到一只铁箱,铁箱并不十分沉,却十分坚固,铁箱有锁扣,却并未上锁,经年日久,也未有锈迹,可见此铁并非凡铁。

元秋伸手去开箱,却被莫伯阻止:“莫动,这铁箱之内有何物,我们尚且不知,但这神君极善机关易术,若在铁箱之内置了什么危险的机关,开箱者岂不有险?”

元秋点头,莫伯说的有理,若里面飞出毒箭之类的东西,凭她这身手,定是躲不开的。

二人将铁箱搬到远处的泥地之上,站得远些,再以长枝挑开那铁箱。

箱盖打开,箱内并无毒箭之类的暗器射出,连一丝烟都没往外冒,二人小心翼翼的上前,瞧见在那铁箱之中,另有一只小铁盒。

于是二人故技重施,以同样的方法将铁盒打开,盒盖一开,赫然瞧见一截红绳,那红绳颜色鲜艳,十分夺目,不似凡品,而红绳穿着一只晶莹的白玉环,这玉环,与她脖颈上戴着的两只玉环一模一样,细看时,此玉环之内,亦有鲜艳的血点。

莫伯哈哈大笑:“果然,果然在此啊!”

此时夏元秋身上的背袋动了动,小白灵动的身子自背袋中钻了出来,蹿上了夏元秋的肩头,它一眼见到玉环,身子轻微的震了震,吱吱叫唤了几声。

夏元秋扭头看着小白,奇道:“你说这东西不对劲?”

小白忙不迭的点头,指指那铁盒中的玉环,又指了指她的眉心,吱吱叫唤着。

“你说若玉环是真的,我与玉环之间,会有所感应?”

小白点头,毛绒绒的小脸上尽是认真之色。

莫伯见状,很是惊奇:“我从前只道你能看懂小白的一些手势,原来你还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