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过来,看到三公主身上的血迹露出害怕之色
宇文浩抬头看着叶舒云,见叶舒云神色坚定,又想着方才与三公主跌倒的情景,奶声奶气的开口
“三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好起来,我们在一起玩。”
叶舒云见宇文浩道了歉,心底松了口气,再看着陆昭仪,带着歉意开口
“昭仪妹妹,三公主到底是与浩儿玩耍摔着了,三公主若需要什么只管与本宫开口。”
景德帝与太后见叶舒云与宇文浩赔礼道歉,景德帝看着宇文浩乖巧的模样很是满意,而太后眼里则露出深思
三公主经太医诊治并无大碍,受伤的手臂养上半月也可无恙,陆昭仪松了口气,看向叶舒云的眼里也缓和不少
出了这事,众人也没了继续在宴会玩乐的心情,景德帝陪着陆昭仪回宫休息后众人散去。只是那新晋的温宝林面色有点不快,明明方才景德帝那般迷恋自己,最后却被陆昭仪拐了过去
可温宝林自己也知道,自己与陆昭仪这样深得圣心的嫔妃比不得,只能压下这口气,让自己在接下来的几日因为这事没少被各宫嫔妃笑话
叶舒云回到住处,先是招来奶娘与伺候的小太监询问,发现事情并无其他人动的手脚,便冷冷开口
“照顾大皇子不善,带下去打十大板,以后再出差错,就不是十板子的事了。”
奶娘与两个小太监听到这话面色一紧,知道叶舒云已是网开一面,便都不吭声,安静的被人带了下去。叶舒云靠在塌椅上揉了揉额角,又吩咐春禧
“你去库房挑些补品松过去,嗯,本宫记得有一块暖玉,一并送过去,给三公主压惊。唔,还有罗婕妤,她今儿个护住了浩儿,你挑些东西给她送去。”
春禧闻言颔首应下,浅熙这时入殿,为叶舒云上了茶,又为叶舒云捏了捏肩膀,半晌后叶舒云开口
“那个温宝林,送两个宫女过去伺候。”
叶舒云吩咐完,让浅熙服侍自己睡下。浅熙知道叶舒云要给温宝林送什么样的人,立即去安排
连接半月,叶舒云日日派春禧探望三公主,直到三公主无恙。
而这半月,温宝林深得景德帝宠爱,十天有六天歇在她那。
一个格外清新的早晨,泛着青色的叶子经过大清早薄雾的滋润,分外干净,整个园子都透露着一股生机。
温宝林与宫婢去园子里赏花,温宝林一时兴起,在园子里哼着歌跳起舞来,不料太后这时也在园子里赏花,见到温宝林的举止,直骂轻浮
“温氏,好歹你现在是皇帝的嫔妃,竟没皮没脸的在园子里行这轻浮之举,丢尽了皇家脸面!”
太后本就不喜温宝林出身卑微,举止轻浮,如今遇到更是黑了脸
“还有你,身为奴才,主子举止不当竟然不加以劝阻,安德海,拖下去杖毙。让贤妃再挑个给温宝林使唤,回了宫让教习嬷嬷好好教导。”
太后不顾温宝林的求饶将小宫女直接杖毙,温宝林虽心有不服,可对着太后她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伺候了自己一个月的宫女被拖了下去,心中直骂太后是个老妖婆
叶舒云知道这事时,是太后身边的凝露来传话,叶舒云只淡淡一笑
“本宫知道了,请姑姑转告太后娘娘,本宫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
凝露离去,叶舒云撤下笑容,太后的意思自己怎么不懂,无非不想让温宝林好过。叶舒云想了想,吩咐浅熙
“玉华园的宫女与内务府自小□□的不同,你去挑个长相不俗的过去给温宝林。”
浅熙会意,下去按着叶舒云的意思挑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宫女过去。
温宝林惹怒太后一事在一个时辰内传到了各宫嫔妃耳中,景德帝也有所听闻,可对太后的决定一句话也没说,这让温宝林心中很是委屈。
叶舒云送过去的宫女温宝林怎么看怎么不顺心,生的貌美如花,自己就是凭借容貌得宠,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景德帝来了还不被勾引了去?
可温宝林知道,这会自己是别人的眼中钉,这人是万万打发不得的,于是脾气变得焦躁,连接惹怒了乌婕妤与陆婕妤。
而原本想拉拢温宝林的陆昭仪也犹豫了起来,太后不喜,又犯众怒,若自己拉拢了会不会惹得太后不快?
陆昭仪心中知道,若是太后不扶持自己,陆婕妤就会成为太后扶持的目标,亲侄女与堂侄女,总是亲侄女更好
陆昭仪权衡再三,还是放弃拉拢温宝林,只平日里有一分照顾。
叶舒云不理会这些嫔妃的小打小闹,只在一日乌婕妤甩了温宝林一巴掌后才开口训斥
“乌婕妤,温宝林是皇上嫔妃,你身为宫嫔并无处置嫔妃的权力,好好记得规矩,这几日就呆在屋子里静静心吧。”
叶舒云不冷不热的处置了乌婕妤,对温宝林自然也没多好的脸色。这一两个月来,宫里出的事几乎都与她有关,叶舒云如今看着温宝林就觉得头疼,实在不懂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女子,不懂得趋吉避凶也就罢了,还硬把自己往枪口上撞。
“温宝林,近日来本宫处处听着你的传闻,身为宫嫔,本宫不要求你为皇上分忧,可也别给皇上添乱子。”
叶舒云喝了口茶水,缓缓放下茶杯,掩去眼底的厌恶,看着温宝林继续开口
“这几日你在屋子里抄写宫规女戒,知道何为宫嫔应做之事,待回了宫,自有教习嬷嬷会去教导你。”
叶舒云不耐见到她们二人,又见众人有看戏的意思,挥了挥手让众人散去。出了叶舒云的宫室,各宫嫔妃皆嘲讽的看着温宝林,而乌婕妤,更是不屑的站在温宝林身前,倨傲的开口
“温宝林,跟我作对,咱们走着瞧!”
众人见乌婕妤如此,突然对温宝林报以同情。乌婕妤性子张扬,凭借家世得景德帝另眼相待,对许多嫔妃不屑一顾甚至刁难,想想前些日子苏容华被乌婕妤暗中整治的一事,好几人都浑身发抖,温宝林被乌婕妤盯上以后怕是都没什么好日子过
温宝林见乌婕妤嚣张狂妄,握紧的双手,恨恨的瞪了乌婕妤的背影一眼,迈步离去
子嗣
叶舒云:大皇子宇文浩、四公主宇文婧
陆昭仪:二皇子(已逝)、三公主宇文娆
温婕妤:大公主宇文婉
博婕妤:二公主宇文妍
高容华:有孕
庶人钟梦珊(原钟美人):有孕
☆、妙矜
中秋前景德帝带着众人回宫,回宫次日,叶舒云就派了个教习嬷嬷去温宝林处,这让温宝林很是难堪
奈何这是太后的决定,温宝林不得不接受,只能日日接受教习嬷嬷百般刁难折磨。一月后,温宝林走路时没了太后说的搔首弄姿之态,举止端庄不少,这才作罢
而温宝林这时被皇上晋了选侍,一时间也颇为得意。
一日,秋高气爽,乌婕妤不满送来的衣料,在一早请安时跟叶舒云说了后得了叶舒云的同意,亲自前往尚衣局挑选衣料。挑了一会看中了一匹湖蓝色织锦缎,吩咐小太监给送去,不料小太监有些为难的开口
“启禀婕妤,这缎子是温选侍让给留着的,您看…”
小太监颇为懊恼,怎么让乌婕妤这尊大佛给来了尚衣局,这宫里人人都知乌婕妤的张狂,小太监在心里默默垂泪。
乌婕妤一听狠狠瞪了一眼那小太监,小太监顿时浑身一抖,可不管小太监怎么害怕,乌婕妤依旧呵斥道
“不就个贱婢也能用这样的料子?赶紧送到我宫里!”
乌婕妤话音一落,温宝林身边宫女的妙妗就把布料给夺了去
乌婕妤不悦的眯了眯眼,而妙妗则是一脸倨傲,洋洋得意的说道
“奴婢给乌婕妤请安。”
妙妗只微微服了俯身,态度在乌婕妤眼里那可是极为嚣张,乌婕妤危险的眯了眯眼,妙妗仿佛没看见乌婕妤的不悦,笑意吟吟的继续开口
“这料子是咱们家选侍的,婕妤又何必夺人所好?”
乌婕妤一听扬起嘴角笑了起来,可那笑容让人寒毛都竖了起来
“温氏就是个贱婢,你是贱婢的奴才,算个什么玩意,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乌婕妤说完冷笑一声,抬眸打量起来妙妗,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又说道
“其实?你这脸长的也不错,温氏那贱婢也敢把这么漂亮的奴才放在跟前,也不怕狐媚了皇上,把自个给忘了?”
乌婕妤的话让妙妗脸一阵青一阵白,想到这几日那人说与自己的话,添足了底气反驳
“婕妤何必作贱奴婢?您可得好好收收您这性子,免得皇上哪天忘了您,便只有些阿猫阿狗乐意与您为伴! ”
乌婕妤一听大怒,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到了妙妗脸上,顿时,妙妗脑袋一歪,脸上浮现鲜红的手掌印,嘴角隐隐冒出血色。
妙妗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乌婕妤,不曾想乌婕妤竟然不顾规矩公然打了自己。而乌婕妤身边的大宫女素月则是对乌婕妤开口
“主子仔细手疼,一个奴才罢了,奴婢教训就是,何须劳烦主子动手。”
乌婕妤一听,看着妙妗不屑道
“贱婢就是贱婢,跟主子说话是什么态度,你真当温氏上的了台面?既然温氏管教不了你,那我便好好告诉你一个奴才该有的样子。”
乌婕妤说完对素月使了个眼色,素月便让小喜子上前制住妙妗,自己对妙妗一双如玉容颜左右开弓,很快,妙妗的脸肿的老高,牙齿也掉了两颗
妙妗被打的晕头转向,待素月停手后,妙妗口齿不清的对着素月吼
“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伺候了皇上的人,你个仗势欺人的狗奴才竟然敢打我!”
被打的发髻凌乱的妙妗哪还有从前的美态,仿若泼妇般在那骂骂咧咧。乌婕妤见妙妗辱骂素月,面色十分的不好看,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妙妗如此简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于是乌婕妤大发雷霆,直接对着妙妗露出阴狠的眼神,冷冷开口 “你一个贱婢口出污言秽语,冲撞了本婕妤,来人,拖下去杖毙!”
乌婕妤趾高气扬的吩咐一旁的小太监,小太监心中连连叫苦,怎么今儿当值遇到了这样的事。
论规矩来讲,杖毙个奴才虽不是多大的事,可毕竟婕妤手中并无这样的权利,乌婕妤也深知这点,抬了抬下巴,说道
“还不动手,出了事有我担着,难不成一个奴才比我这个主子还矜贵了不成?”
一旁的几名小太监见状对视一眼,想了想乌婕妤嚣张之态,若不听从怕是自己也要要跟着遭祸。最后还是依着乌婕妤的意思将妙妗拖了下去
而妙妗被拉下去的那一刻才露出惊恐之色,这才想起来就算自己服侍了景德帝,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奴才,在被正儿八经经过册封又得圣宠的乌婕妤面前如同蝼蚁一般卑微
可妙妗不愿认命,对着抓着自己的小太监吼道
“我可是皇上的人,你们这些贱奴才不要碰我,还不快放手!”
可任凭妙妗在怎样大喊大叫,板子依旧落在了身上,不一会,下身露出了血迹
乌婕妤随着小太监来到院子里观刑,见到妙妗出气多进气少深觉满意。想了想乌婕妤让小太监停手,缓缓走上前,向妙妗耳边低语
“方才你说你是皇上的人,可我,父亲是一品骠骑大将军,大齐的功臣,你说皇上会不会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你惩治了我。不过可惜,你怕是看不到了…”
乌婕妤说完捂嘴笑了起来,看向妙妗的眼里满是轻蔑嘲讽。妙妗心中暗恨,可奈何自己已没力气,愤愤的晕了过去
乌婕妤见此,更是不屑,转身吩咐小太监 “不过二十板子就这样了,还当自己多矜贵呢?你们,把这贱婢送回温选侍宫里…”
乌婕妤说完转身离去,可不料刚给叶舒云请完平安脉的李太医路过此地,见到妙妗鲜血淋漓生出一分恻隐之心,当即为妙妗诊脉
可不想这一举动出了大事,妙妗有了身孕,如今挨了板子已经小产,连自己也保不住
李太医见状摇了摇头,拿起药箱离去。而乌婕妤在前方听到这个消息冷笑连连,抚摸上自己的小腹更是不快。于是又吩咐小太监
“哼,一个贱婢,竟然在宫里与人苟且,还珠胎暗结,把她丢进乱葬岗,宫里没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乌婕妤说完转身回宫。原本这事处理了就处理了,可一夜之间如风涨般六宫皆知,当即乌婕妤就摔烂了一套茶具,命人将传播此事的人给查出来
叶舒云得知此事时淡淡一笑,请安时向乌婕妤提了一句,被乌婕妤以“妙妗私通死了活该”给遮掩过去,叶舒云也就此带过不予追究
乌婕妤的父亲正在与北戎打仗,听说已经将北戎人打退到原本的边界之外,就快班师回朝,乌婕妤到时候定会凭借大将军的功勋更上一层,叶舒云这时可不想与乌婕妤对上
可叶舒云不理会,不代表旁人也是如此。温选侍就在景德帝临幸之日向景德帝诉苦,句句以皇嗣为重欲让景德帝严惩乌婕妤
可景德帝听完也没给个准信,这让温选侍颇为失望。温选侍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没有娘家的支撑,在这宫里连句话都说不上。
温选侍思前想后,决定在宫里为自己找一个依靠,叶贤妃?那不行,那个女人有宠爱有皇子,且她对自己也没好感。
温选侍看的通透,知道叶舒云的路子行不通,那就只有靠上陆昭仪。温选侍打定主意,次日就去未央宫与陆昭仪表忠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