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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深深 凤舞丶 4985 字 5个月前

陆太医,景德帝和太后的赏赐就到了,尤其是太后,更是派了自己陪嫁张嬷嬷来陆昭媛身边打点一切。这下陆昭媛越发得意,在宫里耀武扬威。

叶舒云得知陆昭媛有孕,送了件送子观音过去便无下文,在叶舒云看来,陆昭媛就算生下了皇子也难成气候。谁让陆贤妃也有个儿子呢?

陆家不可能培养两个皇子,这样他们两人之间定有一番争斗,这样的争斗一定会拖累了陆家,而自己,就必须在他们争斗的时候迅速将宇文浩扶持起来。

叶舒云打好了算盘,让浅熙悄悄去给岳芳华递了话,让岳芳华时不时给陆贤妃进言陆昭媛若生下皇子的危险。

岳芳华确实没让叶舒云失望,短短一月,陆贤妃越看陆昭媛越不顺眼,若不是碍着陆昭媛那有太后和镇国公府的人,肯定一包红花下去打掉了陆昭媛那胎。

而岳芳华得了陆贤妃重用,选秀前夕陆贤妃又将岳芳华推了推,使其成为容华。

叶舒云得到陆贤妃与陆昭媛越发水火不容的消息时,岳容华正坐在叶舒云身侧喝着茶,叶舒云瞧着如今越发妩媚动人的岳容华,勾唇一笑

“妹妹好本事,这下陆贤妃与陆昭媛斗的你死我活,本宫也能空出手来准备其他的事。”

岳容华闻言淡淡一笑,想起因为自己引发的一应事务亦不谦虚

“娘娘谬赞了,不过几句话的功夫罢了,若贤妃娘娘无心,妾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满篇空言。”

叶舒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若无心争夺又何来争斗,陆贤妃自进宫后极少有不顺心的事,这回怕是连带着整个陆家都要变了。

“那也是妹妹有本事,贤妃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通的。”

叶舒云说完笑着拿起一旁的信件递给岳容华,岳容华不解的接过信件,在叶舒云的目光下打开一看,顿时手阵阵发抖

“娘娘……这是……”

叶舒云十分满意岳容华的反应,那盒子里装的正是岳容华生母死因调查的一封书信。

“这是本宫托人查证的,本宫想也许这些事对你有所帮助。”

岳容华将信件收好,起身跪在叶舒云跟前行了一个大礼,略带哽咽的开口

“娘娘这份心意妾无以为报,妾愿为娘娘做牛做马已报今日恩德。”

话音一落叶舒云也起身亲手扶起岳容华,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

“妹妹孝顺,你母亲在天之灵定能欣慰。再说,本宫也不需要妹妹做牛做马,妹妹如今帮了本宫不少,这事纯当本宫回报妹妹。”

岳容华心里堵塞,从前猜想母亲死因蹊跷,却不想真的是那个扶正的小妾下的手。

岳容华丝毫不怀疑叶舒云给了假消息,且叶舒云若真想从自己手里寻得好处自个也会拼命为她周旋。

岳容华从心里感激叶舒云,再次谢过后带着凌乱的心情,趁着夜色正浓从承乾宫角门出去,避开侍卫回到重华宫。

回到自己寝殿的岳容华再也忍不住,扑倒床上哭个不停,为自己枉死的母亲,为时隔多年终于查到的真相。

待岳容华哭过后,一双通红的双眼发出凌厉之色,胡氏(岳容华现任嫡母),咱们慢慢来,我现在动不了你,就从你娘家下手。以为送了一个胡家姑娘入宫就万事大吉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岳容华冷冷一笑,想起父亲竟然看到自己慢慢在宫里站稳脚跟就想让自个照顾杀母仇人的侄女,以为自己多高尚呢?

岳容华打定主意,只要自己那所谓的表妹真的能入宫,一定要给她安插上一个祸及母家的罪名,绝不让胡家再有蹦哒的余地。而自己那薄凉的父亲,等胡家败落,胡氏还能有几天好日子?

岳容华渐渐开始关注选秀一事,在两个月后的大选一过,从陆贤妃那得知表妹真的被景德帝留了下来,封为选侍。

而这次入宫位分最高的是安国公嫡女,被封为关昭仪,其次是河西节度使嫡女被封为王昭容,且景德帝的表妹也入了宫,因为白家在朝无官职,尽管景德帝私心作祟也只能先封了一个容华。

余下的家室并没有这三位有看头,一致被宫里的女人忽略了。

半月后新人入宫,宫里又开始热热闹闹。第一天,关昭仪就和王昭容掐了一架,虽说不曾动手,可二人在宫道上互相揭老底已深入人心。

传到叶舒云耳中时,叶舒云正在与景德帝说话。叶舒云听到似笑非笑的看着景德帝,打趣道

“皇上,您这次选的两位妹妹真有意思,您瞧?妾要不要让她们先学学规矩在伺候皇上?”

景德帝抬头就看着叶舒云眉眼里的笑意不由得失笑,无奈道

“不必了,她们二人对朕来讲很有用处,平日里若不太过分爱妃就当没瞧见吧,总归没几年了。”

叶舒云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打鼓,对上景德帝那双深邃的眼眸后当做不知,浅笑应道

“妾明白了,皇上放心,妾知道怎么做了……”

景德帝见叶舒云明白了笑容加深,景德帝对叶舒云付出了信任,叶舒云能如此景德帝也十分心安。

当夜,景德帝临幸关昭仪,并在临幸前用一碗绝子汤做的水饺让关昭仪服下。

可惜,关昭仪被暗恋了几年的景德帝下了如此重手还当景德帝对自己柔情蜜意,当真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后宫又要起选蛾子了╭(╯^╰)╮

哼哼╭(╯^╰)╮

看我小皇帝怎么折腾

☆、第八十三章 明珠

新人入宫第二日都来到承乾宫请安,连素来迟来的乌淑妃亦难得来早了一回。

乌淑妃今儿装扮花费了不少心思,满头珠翠配着一支金光闪闪镶嵌着东珠的孔雀步摇,身着正紫色绣着海棠的浮光锦,耳上一对珍珠耳环,手腕上亦是景德帝今年赏下的冰种玉镯,妆容更是精致。

如此盛装叶舒云从后堂来到正殿时瞧见不觉眼前一亮,不禁勾了勾嘴角,暗道关昭仪与王昭容入宫给了她不少冲击。

比之乌淑妃,叶舒云穿的就显得十分低调。雪青色的宫裙上用金银两色丝线绣着的木兰花,腰上一根金色的腰带,越发显得她腰肢纤细。

再加上叶舒云举手投足间端庄大气,犹如流水行云,乌淑妃那般光彩夺目下,叶舒云亦不会让人小瞧了去。

“瞧瞧这些新来的妹妹,一个个都这般娇俏,看的妹妹都觉得自个人老珠黄了。”

众人行礼落座后乌淑妃先是看了看坐在下方的新进宫嫔,然后才笑着对叶舒云说道。

叶舒云听到这话才抬眼瞧着新来的嫔妃,确实个个都是美人,想想自个入宫十年已年近三十,虽说岁月并未在自己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可哪比的新人娇艳。

“妹妹保养得宜,若妹妹都说自个年老,那本宫岂不是见不得人了?”

叶舒云勾唇一笑,继而对新进的嫔妃说道 “你们都上前拜见贤妃淑妃,好认认脸,免得来日相见不知道是谁。”

新进的嫔妃一听皆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见礼,唯有关昭仪十分倨傲,不过微微福身,这举动叶舒云笑意则是更浓,陆贤妃与乌淑妃却是挑了挑眉,乌淑妃更甚,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意。

“这前头站着的就是皇上昨儿临幸的关昭仪吧?听说关昭仪出身安国公府,这礼数确实是好的。贤妃姐姐,昭媛妹妹,这比你们镇国公府可有看头?”

陆昭媛听到乌淑妃的点名亦笑了笑,她对一入宫就把眼睛放头顶上的关昭仪十分看不顺眼,乌淑妃这话一说,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掩嘴一笑,接过话茬

“淑妃姐姐真会开玩笑,镇国公府立于大齐几百年,是跟□□皇帝一起打过江山的,安国公府崛起不过几十年,虽先帝爷给了恩旨可世袭罔替,也不过是暴发户的性质,怎能跟镇国公府相较?”

陆贤妃亦十分讨厌关昭仪,见陆昭媛亦出口嘲讽了她一顿,便也没接话,纯当默认。

乌淑妃听到陆昭媛的话满意的笑了笑,暴发户?这形容的真好。这会看着关昭仪满头珠翠堪比自己,以为是多娇贵的人呢?比家世,乌淑妃自认乌家虽没有爵位,可战功之高不是一个安国公府可以比的。

“妹妹说的是,本宫一时想岔了。比之本宫的娘家大将军府,也不过尔尔罢了。”

关昭仪听到乌淑妃陆昭媛你一言我一语的,早变了脸色,二人明朝暗讽关昭仪听着十分不顺耳。

关昭仪努力压下心头的怒气,垂下眼睑,四妃中唯有叶贵妃家世最为薄弱,虽无功勋可也是存在大齐几百年的世家。九嫔中大多都是高门之女。

关昭仪袖中的手紧了紧,曾经自以为骄傲的家世入宫后显得不堪一击。叶舒云喝着茶注意到关昭仪的神色,唇角一扬,一闪而过一抹讽刺,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主,也不过如此。

叶舒云对关昭仪失了兴趣,既然乌淑妃她们想找她不痛快,自个不插手就是了。

“白容华是哪位?出来给本宫瞧瞧?” 乌淑妃找完关昭仪的不痛快后,陆贤妃才淡淡开口。

“妾容华白氏明珠拜见贵妃娘娘,贤妃娘娘,淑妃娘娘。”

一位身着湖绿色宫裙的美人在陆贤妃说完话后上前行礼。叶舒云三人望去不由得眼前一亮,容貌出众气质上乘,犹如空谷幽兰般美丽。

“起来吧,白氏出美人这话不假,本宫瞧着你就很喜欢。”

叶舒云说完就赏下了一柄玉如意,白容华谢恩后退到一旁。

陆贤妃看着白容华微微出神,心中苦涩。按血脉来算,白容华才是景德帝的亲表妹,当初若不是因为白家没落,否则至少是个九嫔之位。

陆贤妃短暂的出神后才扯出一抹笑容,虽有些牵强,可不注意倒是看不出来

“贵妃姐姐说的是,确实是个美人。”

陆贤妃从善如流的褪下手中的白玉镯子赏给了白容华。白容华谢恩时,看着陆贤妃露出一抹高深的笑意,只是陆贤妃神色恍惚不曾发现。

余下的嫔妃中并不曾有让人多关注的,叶舒云便让她们都坐了回去。唯有王昭容没有得到叶舒云等人的重视心中十分不满,可也知道承乾宫不是自己能撒泼的地,只能忍了下来,可一双嫉妒的眼睛盯向关昭仪。

待众人落座,叶舒云又说起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到时辰差不多了叶舒云便让众人散去。

未央宫

白容华请安回来后用过早膳便开始练字,可没到一个时辰就见到景德帝一脸凝重的进来。

白容华微微挑眉,对自己这个皇帝表哥虽无多大感情却也是从心里关心,毕竟,白家已经凋零,而景德帝,却是早逝姑母的唯一血脉,亦是白家的希望。

“皇上喝茶。”

白容华淡淡的递了一杯茶过去,景德帝虽接下可脸色依旧不大好。白容华想了想开口询问 “皇上可是有烦心事?妾可能帮忙?”

白容华说完景德帝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那张与母妃相似的容颜,叹息一声将袖中的镯子拿在手中把玩 “你且陪朕说说话,这镯子你可认得?”

景德帝说完让殿内伺候的人全部退下,秦安守在门口。白容华见状深觉事情严重,乖顺的坐到景德帝身旁看着那镯子,微微一愣

“这镯子妾也有一只,是父亲送的。皇上这只看上去与妾的那只是一对……”

白容华皱了皱眉,继续开口 “表哥,你这只从何而来?可是姑母留下的?”

“这镯子是母妃的,可却在陆家的下人那发现,你说,这是不是天意?这一对镯子总是要回到白氏一族手中。”

景德帝幽幽开口,看着白容华,面上满是沉重

“明珠,你是朕嫡亲表妹,朕,是否可以相信你?是否能一如既往的相信白家,相信舅舅?”

景德帝话说完白容华却是寒了心,可不过一瞬又想到这镯子出现的诡异,对景德帝这么多年的处境同情万分。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他才变成如此多疑,连家人都不敢信?是陆家吗?难道陆家害了白氏一族,还妄想控制坐了皇帝的表哥?

“陇县虽偏远,白家过得不好,可表哥登基后多有照拂尚算安心。白家虽人才凋零,却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表哥身上流着白家血,白家永不背叛。”

白容华斩钉截铁的说道。景德帝对此露出一抹深思,随即又苦笑道

“朕方才所言怕是伤了你,可朕在这宫里呆了三十年,这每一日都如履薄冰,朕无法相信任何人,你可懂朕?”

景德帝说着心底又是一阵感叹,对上白容华微微湿润的眸子,又言

“朕当年没有能力将你们从陇县弄回京城,只能在那弄了个宅子让你们居住,免受劳作之苦,如今这一切该讨回来了…”

白容华听着景德帝掏心窝子的话眼眶湿润,哽咽道

“明珠懂…亦信您现在有这能力了,表哥最厉害…父亲常这般说,如今明珠也觉得…”

白容华说着就抬手去揪景德帝衣袖,扭捏地续启唇道

“在这宫里,明珠受了委屈只有您可寻,哭鼻子,被欺负了也只有您可赖可依了,哪里还有明珠背叛您的由头?您是明珠一辈子要依的人呢…”

白容华说完就红了脸,继而又小声添:“表哥往后还想找人说掏心话儿,明珠这里最安心。”

白容华的话让景德帝十分动容,握住白容华的手,似发誓般开口

“白家当年之事蹊跷,朕会着手彻查,这之前就先委屈你了。你放心,朕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