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吃!如果我中午去找了他要了肉吃,他也不会怀疑,也不会来家里找我,也不会跟到这里来,这样他们两个也不会陪我一起陷入陷阱,莱纳德也不会受伤。
我觉得我现在如果能动弹,估计真的就是翻版佟湘玉了。
也许是看我快哭出来又不敢说话的纠结表情,路飞突然笑了一声,又趴在我耳边说:“我认识你也快一年了,可是这一年里,我始终没有能力哪怕让你笑得比哭的多那么一点儿,我真想见见那个混蛋,然后替你宰了他。”
“这一年,我们几乎就是在不停地看你找死然后活过来,然后又是去找死,咱们也算是生死兄弟了吧,可是我一直觉得,你说只有跟那个混蛋在一起才能让你不煞化的那么快,我偏不信,我觉得我也能,但是现在看来,嘿嘿,还是道行不够啊,你别生气,我偷偷的在你手机里找到了你妈妈的联系方式,也告诉了那个混蛋你在这里,我让他来接你了,等他来了我替你揍他一顿出出气,然后你就好好的跟他呆着吧,别乱跑了。”
路飞说完,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犹豫了几下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不是他第一次占我便宜,可是这次,我他妈怎么突然这么难受呢?
就在我忍不住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一棵树上传来了声响,路飞原本笑着的脸突然变了色儿,他没有犹豫,从衣服里迅速掏出一张黄符,然后念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隐!”然后再次把这张黄符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这次我是真他妈哭出来了啊!
我知道这张符是路飞的御用符,因为耗神大,他每次只会画一张带在身上,这张符的功能跟它的名字一样,虽然不能真正让人隐身,但却能隐蔽佩戴这张符的人的所有气息,尤其是在黑夜对战的时候,路飞佩戴这张符的必要性及其大。
可是现在他竟然把这张有时候甚至可以决定他生死的符贴在了我身上,配合上他刚才跟我说的话,我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呼吸,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面对生死,可是我真的不能再看我的朋友,我的伙伴在我面前离去了。
我呆滞的坐在树干上,听着树下刚刚一触即发的战斗,听上去路飞似乎很吃力,我不知道他正在面对着怎样的一只怪物,我满脑子的想法都是,快点吧,谁能帮我把这两张该死的符给弄下去啊!
我不想路飞有事啊!我也不想莱纳德有事啊!明明是我来找死的!为什么受伤的却是他们!
突然,我听见路飞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我再也控制不住,歇斯底里的大叫道:“路飞!你怎么了!我求求你把符拿掉!我不死了!我想去帮你!我真的不死了。”
“闭嘴!你个傻缺!”路飞怒吼“真想让我们都活着出去,就别让他发现你!他跟你一样!”
我愣了,什么?!跟我一样?难道也是个煞体?难怪路飞要把这张隐蔽气息的符贴在我身上,是不想让我身上是不是流露出来的煞气引起那个怪物的注意,可是身为煞体的我比任何人都更知道煞体的凶残,没有例外,所有的煞体攻击起来都只有一个样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更加迫切的想要下去了,因为虽然我现在不能动弹,可是我的感官还能运作,尤其是煞体之间的互相吸引,让我现在内心燃起一股极大的冲动,那就是战斗。
我听着底下的打斗声,内心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突然,我听见我坐着的这根树干发出了“咯吃”一声,我心中一喜,果然不多久他再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感觉似乎不只是路飞还是那个不知名的怪物突然撞到了树上,我终于毫无悬念的连人带树枝掉了下去。
额头上的两张符也在下落的过程中被刮掉了下来,我心中大喜,连忙一个前滚翻减轻阻力落到了地上。
原来刚才撞到树上的是路飞,路飞愤怒的瞪了我一眼再次从衣服中抓起一把黄符向那东西扔去,顿时黄符飞了漫天,有的落在了那怪物的身上起了明火,接着明火我终于看清了这怪物的真面目。
这是一只人脸猴!一张脸长的跟人实在是太像了,分明就是一张正常的人脸!但是这东西又浑身是毛,胳膊极长,驼着背又分明是个猴子!这长相真是诡异极了,但在我的认知中却不算太恐怖的东西,再看它跟路飞的战斗中,他速度极快,黄符刚落到他身上他就猛地窜出去老远,借由速度把伤害降到最低。
路飞的黄符铺天盖地的飞,在黑暗中时不时的闪出几片耀眼的明火,我也看到莱纳德捂着腹部的伤口倒在一棵树下喘息,他脸色苍白的朝我苦笑,但又挥挥手示意我他没有事儿,而对面一只非人非猴的怪物正瞪着那双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绿光的大眼,便灵活的躲避着路飞的符,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这人脸猴真的是个煞体吗?我突然脑子短路问道:“喂!怪物,你也是个煞体吗?”
说完我就后悔了,只见那怪物不知道从哪突然窜了出来,只觉得后背一凉,一股强大的力一下子把我推出老远,我啐了一口血:“你这是欺负老娘还没究极进化啊!”
路飞大跨步地冲我跑来,猛地朝那人脸猴扔出一张符,那猴子一心想着咬我一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根本来不及反应,符一下子就正中在它的腹部爆炸开来,只听那怪猴子怪叫了一声向后弹去,我暗想,你把别人扔来扔去,现在也终于轮到你被扔了!
路飞连忙把我拉起来问道:“你没事儿吧!”在得到我肯定的答案后,路飞突然一变脸,一把把我推了一跤,骂道:“你个傻缺!老子拼死拼活为了谁!谁让你自作主张下来的!”
背后被猴子抓伤的刺痛这才传来,我“次次”的吸着凉气,无奈的说:“你不能怪我啊,你把我想的太轻了,你要是把我放一根再结实点儿的树枝子上我怎么能掉下来!”
路飞咬牙切齿的看这我,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委屈道:“你也别急了,挺疼的,把那个猴子解决了咱回去,我不寻死腻活了,我也不跟那混蛋回去了,咱仨一块儿找个寺庙呆着估计也管用。”
路飞突然笑了,我也笑了,莱纳德也喊着:“别让我笑!我肚子疼!”
就在我刚刚觉得生命还不错的时候,就在我们三个人还在傻笑的时候,只看到路飞身后的黑暗里窜出一个棕色的影子,在我的表情还来不及切换的时候,路飞的肚子一下子伸出一个无比尖利的爪子,一股温暖的液体洒在了我的脸上,我似乎能体会到刚才莱纳德出事时路飞视死如归的那种绝望了。
路飞被那只怪猴子猛地一甩,他都还来不及叫一声,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人脸猴子,他那张可怖的脸上突然冒出一个挑衅的笑。
我只觉得心里憋着一团什么东西就要爆发出来。
那猴子突然向后退了几步,眼神也变了,做出了一个正儿八经的攻击的动作。
我苦笑,这果然是煞体之间的心有灵犀啊。
“陆姐!不要啊!”莱纳德的嘶吼在我的耳朵里变得越来越小,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可是攻击目标却越来越清晰,只是这个该死的猴子。
我觉得我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起来,可是皮肤却越来越没有温度,心中的那团火越升越高,猴子的面孔也越来越清晰。
终于,那猴子举着利爪向我刺来,我心中的火也突然爆发开来,我最后看了一眼因为惊惧而扭曲了帅气面孔的莱纳德和路飞消失的方向,默念道:“一切都结束了。”
☆、第三章 出生风波(上)
我叫陆离,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名叫古邺的小县城里,这个不足八百平方公里的县城,却有着惊人的历史背景,古老的地方都有传说,古邺也不例外。
“万人坑”就是各种传说中较为广泛也较为可怖的一个,也和我的出生息息相关。
我出生在九十年代,是个正儿八经“被宠坏”了的90后,然而追根深究为什么总是在说九零后是被“宠坏”了的一代,还不是因为祖国的人口计划政策吗。
婴幼儿的出生率与存活率骤然减少,由此个个还不都成了父母的心窝窝吗?
可是,出生率和存活率是怎样减少的,我觉得大多那个年代的妈妈都深有体会。
我妈当年为了保险是在一个赤脚医生家生的我,因为当时查的很严,我妈之前又生下过一个死胎,当时太过悲痛,爸妈忘记了给我那个倒霉的哥哥办死亡证明,导致他俩现在的状况是还有一子,是没有办法生二胎的。
所以从怀上我开始我妈就在这个赤脚医生家检查身体了,可是一直到预产期都过了快一个月,我在我妈肚子里呆着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我妈吓坏了,因为她的头一胎也是死在了肚子里,出生的时候都没有心跳了,而我现在都快十个月了,还迟迟没有动静,我妈是真的经不起吓唬了,于是再也不管夏天的大太阳,就让我爸推着木板车来到了赤脚医生家。
赤脚医生一看也犯了难,确实,这小诊所里本来各种设备不太齐全,万一我妈出了什么事儿,这医生心里也过意不去,于是他一咬牙一跺脚说:“催生吧!”
催生,是民间医术里对那些该到预产期却往往没有肚子还动静的孕妇的一种常用的办法,可是催生毕竟是用药迫使胎儿出离母体,还是有一定得危险性的,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一般医生不会用。
我妈跟我爸商量了一下就点了头,因为两个人都不想再悲剧重演了。
这个赤脚医生这儿的催生比普通的蓖麻油催生更多了一道工序,那就是画一道催生符烧成灰烬放在油里让孕妇一同喝下。
我妈每每回想起来当时是都是一脸恶心的不行的样子,但是这样一来到见效极快,生产也很顺利,当我妈看到格外白胖的我的时候简直乐疯了。
我爸也是,一直拧我的屁股让我哇哇大哭,他俩就在那咯咯的笑。
我成了全家人的宝贝,除了我那有点儿重男轻女的爷爷,其余人都简直把我当夜明珠一样的供了起来。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我刚满月没几天的时候,村里的检查队突击检查竟然直接就进到了我家,回想起来,我妈一直再说肯定是被我那结婚比我爸妈早却迟迟没有生孩子的表叔家给举报了。
我爸我爷当时都上班去了,叔叔也远在首都当兵,家里一个男人都没有,检查队一进家,幸亏我奶当时在街门底下乘凉,一看到检查队直冲我家,我奶一嗓子嚎道:“我家没孩子!你们来我家检查什么!”
正在午休的我妈一个激灵,抱起正在熟睡的我就塞进了柜子的最深处,还拿了两床被子压了上去。
就在我妈刚关上柜子的时候,那一队检查队就推搡着我奶进了屋子,我妈也不含糊,拿起门口的笤帚就抄了上去,但是也不能真打啊,真打了那真的就无法挽回了。
我妈就冲哄哄的说:“你们怎么这么不尊重老人,我家没孩子来我家干嘛!”
检查队一看也知道碰到了硬茬子,加上我家三爷爷也臭名在外,检查队多少也有些忌惮,于是还算和气地对我妈说:“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家有没有出生证的新生儿,我们来检查一下。”
我妈一下子就火了,指着领队的就问道:“什么!举报?谁!是谁!看我不让我三叔弄死他!”
检查队不耐烦的说:“举报人的信息我们不能透露,你要是问心无愧就让我们检查,没有不是皆大欢喜?”
然后我妈看向我奶,我奶冲我妈使了个眼色,原来趁我妈刚才吸引着检查队的注意力,我奶偷偷把我的尿布和一些用品都给藏了起来。
我妈也不好再阻止了,检查队的人就一窝蜂的冲了进来,床底下,桌子里,柜子里,甚至抽屉里都看了一遍。
当翻到我藏着的那个柜子里的时候我妈的心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好在那柜子够乱,检查队的翻了两下就放弃了。
这时检查队里突然有人说到:“队长,别找了,本来那举报的人名声就不怎么样,咱们还相信他,再说咱都乒乒乓乓翻了十来分钟了,要真有孩子早吓得哭起来了。”
那队长点点头表示赞同,可是这句话却提醒了我妈,我都被两床被子压在下面足有十来分钟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妈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也许是看到我妈的不对劲,我奶也慌了,于是到:“那各位领导现在相信了吧,我送你们出去。”
检查队的都附和起来,本来大热天的正中午就没什么人愿意出任务,也都慌着回去休息,于是一个个都开始稀稀拉拉的向外走去。
我奶奶一边不动声色的往外推搡他们,一边问道:“我就问一句,举报的人是不是我家亲戚?”
那检查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估计你们家得罪人了,以后注意点儿吧。”
我奶一边答应也一边心下有了主意。
就在检查队走到街门口的的一刻,我妈在的内屋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儿啊!!!”
检查队一听不对劲连忙转身向屋子里返回,我奶也没拦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后来的事儿我妈说她跟本不愿意再回想了,简单说一下就是检查队出去之后我妈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