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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来的。

老常腼腆的笑了笑,说:“我醒过来都六点了,看你们仨都还在睡觉,于是我就出去给你们打了饭。”

我诧异的指着窗外说到:“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出去的?”

老常不屑的说:“这算啥,以前在地里干活儿的时候常常碰见大雨,地离家远,都跑的回去,现在离食堂这么近,又有伞,还跑不过去?”

我佩服的看着老常,要是换了我,我宁愿饿肚子,也不想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出去。

小李和老袁见我坐过来,虽然还是不说话,但是把饭菜都往我这边儿推了推。

我吃着饭菜,觉得有点儿苦涩,虽然我总是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很想得开的样子,但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很委屈,我也想跟别人好好解释一番,可是往往话到嘴边我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李佳昱是我心头的一根刺,我不可能每次都把她拔出来展示给众人然后再扎回去,太疼了,真的是太疼了。

可是让我这么过下去,我又不甘心,所以我想着我一定要用什么办法来扭转同学对我的看法,可是我究竟该怎么做呢?

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是我想若是我一直保持自己的本性,那总会有一天,会有人看到我的好,慢慢的改变对我的看法。

晚上的时候我收到了张超的短信,只有四个字“事成,勿念。”

我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脑海中浮现出来了沈宛南的面孔,我淡淡一笑:“沈宛南,接招吧。”

☆、第五十章 狂风骤雨(下)

一早我们就被学校的广播吵醒了。

说什么,各位同学在宿舍呆着不许乱走动,如果警察去问话一定要好好配合之类的话。

我们听的是一头雾水,什么警察问话?难道新生入学还得调查一下身份?

不过既然不用去军训那也是好的。

我拉开帘子,看天气已经放晴,正享受着温暖的阳光,突然看到后花园里竟然围着一堆的警察。

我好奇的打开窗子向下探头。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儿把我的五脏六腑给吓裂喽。

只见后花园的中间处的一个水泥坑里,有一个人,只露着双臂的头部,胳膊伸得长长地,像是正在挣扎着向外爬。

因为我的视力现在比一般人好了很多,所以还看清楚了那人的口鼻之中溢满了水泥,表情痛苦纠结,看上去格外恐怖。

我的个乖乖啊,这死法太惨了吧!被水泥给淹死的?

正看着,我心里突然一惊,我突然想起了昨天中午我睡前看到的那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可是还没等我再仔细看看,底下就有一个似乎是学校的领导指着我喊道:“快把头缩回去!听见没就说你呢!穿白衣服的那个!你没听见广播啊?你是哪个班的!不想上了?”

我一哆嗦,连忙缩回头,“砰”的关上了窗子,拉上了窗帘。

可是这动静已经被老常他们听到了,老常赶紧把我拉了回去,说:“哎呀对了,忘了跟你说,早晨宿管来让都拉上帘子不许往外看,否则发现一个就处分一个。”

我无语了,我咋就这么倒霉呢,啥啥破事儿都能被我碰见。

可是我还来不及懊悔,小李和老袁围了过来,跟我说:“我们听说死人了好像,但是也不敢开窗户看,你看见啥了?跟我们说说,真死人了?”

这是她们一天以来第一次跟我说话,还是为了八卦。

我突然觉得八卦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总是能莫名的拉近人的距离。

不管怎样把,她们也算是跟我说话了,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件事情会再次被人遗忘的吧。

我点了点头,她们一阵惊呼:“真的啊,我听楼上的说是被分尸的?天哪,好恐怖,咱学校怎么也会有这种事儿!”

小李也一脸恐慌的说到:“哎呀,我最怕鬼了,这种这可怎么办啊。”

老袁也一愣,像恍然大悟一样,神秘兮兮的说到:“我听说咱学校好像真的闹鬼!好像每一届新生都会死五个人,咱们这一届也要开始了吗?”

小李更害怕了:“啊!我也好像听说过这个传闻!天呐,我想回家,好害怕啊!”

我无语了,正常情况下,她们不应该关心一下这位悲惨的同学究竟是谁吗,怎么还在说这些有的没得。

我拍了拍她们,安慰道:“别多想了,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啊,都是自己吓自己。”其实我心里倒是有些乐呵,都说学校向来都是是非之地,难道邺城一中也逃脱不了这个魔咒?

“你哪知道,我爷爷说了,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他就见过。”老袁不服气的反驳道。

“哦?”我来了兴趣“你爷爷见过?说来听听。”

老袁推了推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把胳膊支在了桌子上,一副准备要开讲好戏的样子。

我也趴在桌子上,准备听她能说出什么。

可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喊声:“宛南!那一定是宛南!她昨天一晚上没回来!呜呜呜呜呜!”

我心里一惊,连忙冲过去打开房门向外探头看去。

只见跟我们隔了两个门的那个宿舍,门口围了三个警察,正在安抚着一个正在哭闹的女生,看样子挺熟悉的,应该也是我们班的。

别的宿舍也不断的有人冒出头张望着,惊恐席卷了每一个人的心。

警察问那个女生道:“你先别慌,你还有沈宛南同学的别的联系方式吗?在确定一下。”

那个女生一下子打开了警察的手,喊道:“你们知道什么!宛南从来都不会关机!但是昨天一晚上都没有联系,都是关机状态!她肯定是死了!”

“晓玲,你胡说什么呢!”楼梯口突然传来怒不可遏地声音。

顿时我们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我一看,那个一身白裙,亭亭玉立的少女不是沈宛南是谁?虽然只见过她一面,但是我对她印象很深,不可能看错。

所有人都是一愣,那个晓玲看到沈宛南之后立刻推开警察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沈宛南,哭道:“宛南你干嘛不开机!你去哪儿了昨天晚上!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女生开枪一样的语速说完之后把头埋在了沈宛南的脖子里痛哭起来,沈宛南的表情松了松,也抱住了晓玲,语气轻软的安慰道:“我昨天心情不好,回家了,忘记跟你说了,对不起。”

看着她俩的交流,我的心里好像流过一丝暖流,我想若是把她们此时代换成我和晨曦,八成那小兔崽子肯定也一直哭喊着“阿离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之类的话。

我的心里突然觉得很感动,仿佛看了一场灾后重逢的大戏一般,甚至鼻子都有点儿酸了,看着沈宛南细声细语的安慰晓玲,我突然觉得沈宛南似乎不像我想的那般可恶,或许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吧。

“你咋了,还感动哭了?”老袁诧异的喊了一句。

这一声不大不小,偏偏把沈宛南的目光吸引了过来,顿时我俩就四目交接了。

沈宛南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不屑的扭过了头。

我也有些尴尬,拍了老袁一下,说:“既然人没事儿咱回去吧,在这儿看热闹多不好。”

老袁应声,把小李和老常都推了回去,我也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一坐下,老袁就说:“唉,这大美女就是不一样,顶着那么大的黑眼圈还是看着那么好看。”

我笑了笑,倒了一杯水,坐到了椅子上。

小李也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说:“谁说不是呢,那黑眼圈儿都快黑到脑门儿了,但看着人家好看还是好看。”

我喝了一口水,说:“你开什么玩笑呢,谁黑眼圈儿能黑到脑门儿啊!哈哈。”

小李坐起身,盯着我说:“你没看到吗?刚刚数你看的时候最长你就没看到她的黑眼圈吗?”

“啊?”我一头雾水,我刚才只顾着剧情发展了,根本没注意什么黑眼圈不黑眼圈的,但现在小李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昨天在小树林见到沈宛南时候的那种不对劲儿感了,似乎那种感觉就来源于她的上半张脸。

☆、第五十一章 剪纸成兵(上)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起身快走了两步,一下子拉开了门向外看去。

只见沈宛南拉着晓玲正从我们门前走过,见我突然打开门,沈宛南扭过头向我这边瞧了一眼,顿时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宛南的黑眼圈极重,双眼无神暗淡,额头上还蒙着一片黑雾,看样子不容乐观。

我三爷爷跟我说过,街头术士常会为了骗钱说你“印堂发黑”,久而久之,每当人听到“印堂发黑”这四个字,总会觉得就是骗人钱财的,但是在面相学中,“印堂发黑”却往往是一眼判人吉凶的重要标准。

从“印堂发黑”断吉凶,若只是单纯的印堂发黑,只能说明运势不好,谋事难成,有诸多不顺利的事情即将发生。

但是面相学中,那些吓人的“印堂发黑”指的不单单是印堂上方额头处有晦暗不明的色泽发生,而且会双眼无神,黯淡失色,往往会凶祸将至,颜色越重,祸事越凶。

虽然我三爷爷不是看相的,但在这条阴阳之路上走久了之后,这些常识也都懂得一二。

而此时沈宛南的眼部与额头的黑气已经练成一片,而且颜色很深,怕是不容乐观。

我陷入了沉思,我该怎么办,难道直接冲上去抓住沈宛南张口就来一句:“美女,我见你印堂发黑,只怕不日之内就会有大灾发生啊!”

本来她就对我印象不好,若是我此时再这么一说,人家岂不是会彻底把我当个神经病一样的隔离?到时候再想靠近她了解情况岂不是更难了?

难道我不管?

虽说她对我有挨揍之仇,但是我偏偏有点儿这方面的知识,若是真的撒手不管任由她自生自灭,我岂不是对不起我这点儿本事。

但是要管的话又该怎么管呢?

哎呀,真的是想的头都大了!

欸?对了,我突然想起我在干爹家的时候,翻到他的一本笔记,里面有一段关于《七步尘技》的记录,似乎是昔年太乙真人传下的术法,有七技,其三是剪纸成兵术。

剪纸成兵术,顾名思义就是剪出纸人,造就出作战兵士,不食不饮,刀枪勿杀,可任由操纵,还相传昔日曹公曾以此术,大破金兵数万,可见其法之妙。

但是我没那么远大的志向操纵纸人,带兵打仗,我只是突然想起我看过一部日本动漫,里面的道士便是操纵纸人跟踪自己无法跟踪的人,监视那个人,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若我学会剪纸成兵术,也能操纵纸人,岂不是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想着,我一阵高兴,连忙跑到厕所给干爹追去电话。

“喂,阿离啊,什么事儿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干爹那懒洋洋的声音。

我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张口就问道:“干爹,我记得你有一本书上写着剪纸成兵术,是吗?”

干爹疑惑的“嗯?”了一声,问道:“啊,是有这么个道术,你问这干啥?”

我简直高兴坏了,连忙说道:“快,干爹,你赶紧把书找出来,然后教教我怎么用!”

可是干爹显然没我这么积极,他问道:“不是,你跟我说说你突然想学这个干啥?这可不是好学的,说教就教的了的,再说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许我们教你这些了吗?”

我头上拉下三条黑线,好像开学之前我似乎真的这么跟我干爹和三爷爷赌气过,现在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我讨好道:“干爹,我真的有用,你就教教我吧!”

“不行!”干爹斩钉截铁道“不告诉我想干嘛就想现在学?早晨还没睡醒还做梦呢?等你啥时候放假了再说吧。”

说完竟然挂了电话。

我呆呆地站在厕所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一想起沈宛南那不容乐观的样子我觉得还是不能放弃,于是再次给我干爹打去了电话。

“咋了?还想呐?”干爹说到。

我想了想,若是不给干爹一个说法,怕是不会教给我的,但是我又不能直接把沈宛南的事情告诉他,以干爹那种万事谨慎的性格,听说之后是万万不会让我插手的,我突然心生一计,对干爹委屈的说到:“好,我告诉你原因,但是你不能让我三爷爷和爸妈知道,不然他们该担心了。”

“啊?怎么了?受委屈了?”果然,三爷爷有中计的趋势。

“就是这不一开学嘛,我妈给了我五百块钱生活费,然后我冲了两百块钱的饭卡,剩下的三百在班里放着的时候丢了。”我说道。

“哎呀呀!”三爷爷嚷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钱你怎么不随身带在身上呢!你看看,这可怎么办!跟老师说了不?”

我连忙说道:“这才刚开学,怎么跟老师说啊,多影响班集体的团结啊。”

“那也不能就这么丢了啊!你就一点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