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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子,我必须想到主子的用意。乌嬷嬷握拳。

第二天,温僖贵妃看着精神萎靡,挂着两个黑眼袋的乌嬷嬷,大吃一惊。

“嬷嬷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不必逞强。”

“奴婢无事。”“逞强”的乌嬷嬷坚定的守在工作岗位。

储秀宫的大宫女浅月来报:“主子,十阿哥来了。”

温僖贵妃一挑眉:“哦?这小子今天来的可早。”

正在给温僖贵妃梳头的浅梳说:“这是十阿哥有孝心,念着主子呢。”

温僖贵妃笑了:“本宫看是他还惦记着小郡主吧。罢了,浅梳你就梳个简单的发髻就好,别让咱们的小阿哥久等了。”

伺候的宫女都人精似的,哪里听不出来贵妃娘娘是在心疼十阿哥呢,贴身伺候的宫女们都加快了速度。

第二十六章 拜访

流琴来报说温僖贵妃携十阿哥来访,皇贵妃挑了挑眉:“哦?让她稍等,本宫随后就到。”说完,对身后梳头的流棋说:“今天就梳个简单的吧,省的让贵妃久等了。”

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胤俄坐不住,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奈何必须得给皇贵妃请安,可急坏他了。

在胤俄的望穿秋水中,皇贵妃终于来了。

温僖贵妃稍稍屈膝:“参见皇贵妃。”

胤俄也行了个礼:“给佟母妃请安。”

皇贵妃温温柔柔的笑了:“贵妃妹妹何必多礼,快起来吧。还有小十,快到佟母妃这儿来。”

胤俄“蹬蹬蹬”跑过去。皇贵妃一把把胤俄揽在怀里,对温僖贵妃说:“妹妹可真是会养孩子,看十阿哥被养的虎头虎脑的,这小身板真壮实,真是个讨人喜欢的。”

温僖贵妃的笑容真实多了:“这小讨债鬼,就会调皮。这不,昨天不是听说雅郡主被留在景仁宫内就惦记上了,一大早就拉着我过来,打扰了姐姐的清净,真是妹妹的不对。”

“本宫可巴不得多多打扰这的清净,自从胤禛去了阿哥所,本宫这景仁宫就寂寞多了,昨儿见到小郡主,忍不住就将她留下来了。以后,你要是有心,就多带带十阿哥来景仁宫。”皇贵妃也是真心喜欢胤俄。一来,温僖贵妃一向安分,深居简出:二来,民间不是有招弟一说吗,说不定能借借十阿哥的福气呢。

那边皇贵妃和温僖贵妃寒暄起来,这边胤俄可忍不住了,又不会掩饰神色,那满脸的急色就显示出来了。

皇贵妃逗他:“哎呦,看咱们小十急的,就那么惦记雅郡主呀,那让雅郡主给你做媳妇好吗?”

虽然胤俄还小,但是还是能明白皇贵妃的意思的,他先是有点害羞,然后脸就白了,想起那变成渣渣的小石头,忽然打了个哆嗦。

皇贵妃看着这小人儿脸上变来变去的的神色,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可把温僖贵妃吓了一跳。要知道,宫里面谁不是温声细语的,连哭都是风情万种的,乍一听见那么与众不同的笑声,温僖贵妃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辣么温柔的皇贵妃的真实笑声是这样的!(⊙o⊙)

流画悄悄拉了拉主子的衣袖,主子哎,你可玩脱了,你看把贵妃娘娘和十阿哥给吓得。

温僖贵妃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皇贵妃又是温柔的笑脸,简直以为自己眼花啦!

皇贵妃摸了摸小十的头:“好了,流书,带十阿哥去找雅郡主吧。”

一个穿绿衣服的宫女站出来,胤俄赶忙跟着流书走了。

嘤嘤嘤~~~,佟母妃好可怕。

在胤俄走之后,温僖贵妃也赶忙告辞了,胤俄跟前跟着贴身太监,又是在景仁宫内,温僖贵妃还是比较放心的。

想起姐姐在最后的日子里嘱咐她时,提起皇贵妃时脸上复杂难辨的表情,她现在有些明白了。当时她还很好奇,姐姐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只要记住,她不会对你下手就是了,如果可能,结交一下也是好的。她呀,是个很特殊的人。”只是在姐姐走后,她明哲保身,并不关心外面的事,想来姐姐不会害她便是。

温僖贵妃很轻松的回去了,可有人却不轻松。

流画简直欲哭无泪,主子这是丢人丢到贵妃娘娘跟前了。

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能被卖到佟佳府,才能被选为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才能跟着小姐进宫,才能成为主子的心腹,才要面对这个与众不同的主子呀!

还要面对流琴/流棋/流书/景仁宫上下奴才的羡慕嫉妒恨,奴婢真的很冤呀!

流画内心天崩地裂,面上却淡定自如:“主子,您失态了。”

皇贵妃冷嗤一声:“本宫竟是连笑也不能自主了?”

流画伏低了身子。

皇贵妃又问:“好了,那件事做的怎么样了?”

流画答道:“已经安排好了。”

皇贵妃绽开笑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好,好。”忽而又收了笑容,意兴阑珊的摆摆手:“罢了,下去吧。”

流画心中松了一口气,退下去了。

再说胤俄来到娜仁牧雅的住所,发现里面静悄悄的。他摆了摆手,让小太监留在门口守着,自己走进去了。

书桌旁,娜仁牧雅正在聚精会神的拿着毛笔写字。

胤俄心中玩性大起,挥了挥手就让守在一旁的侍女下去了,蹑手蹑脚的走到娜仁牧雅身边。

娜仁牧雅已经察觉到胤俄来了,只是很淡定的继续练着字。

胤俄本来只是想吓一吓娜仁牧雅的,在瞟到娜仁牧雅写的字之后,小脸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哈哈,你的字……”胤俄笑得不能自已,还有一种自豪感,我的字终于不是最丑的了。老是被额娘拿来和天资卓越的几个哥哥相比打脸什么的,简直不能更虐!

什么你太子哥哥四岁已经通读四书,三哥哥文学天赋极好,四哥哥小小年纪字就已经极好之类的,对于学龄儿童,简直就是开了挂,赢在了起跑线上。

温僖贵妃自然也给胤俄来了个学前辅导,可惜效果不是甚好。在自家额娘痛心疾首的目光下,胤俄都觉得自己一拿起笔就觉得无比心虚。

可!是!看过了娜仁牧雅的字之后,胤俄忽然觉得自己棒棒哒,面对老师再也不用心虚啦!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是垫底的啦!娜仁牧雅牌,你值得拥有。

娜仁牧雅一脸黑线的看着胤俄眼中流露出欣慰无比的神情,话说,我就是练个字,就算写的丑点,用不着反应这麽大吧!

如果胤俄知道娜仁牧雅的想法,一定会深沉的叹一口气:你不懂学渣的心!

胤俄胸中生出一股豪气:“来,给你展示一下小爷是怎么写的。”说完,就要夺过娜仁牧雅手中的笔。

娜仁牧雅眼睛一眯,这小子怎么那么欠揍呢,真是看不惯那一脸得瑟的样子,所以,胤俄悲哀的发现他竟然没夺过娜仁牧雅手中的笔,反而因为惯性身子跌倒了旁边的博古架上,右手按到了架子最底层的小摆件上,硌的他手疼。

还没等他要发怒,就发现他的身子自主移动起来,被博古架带的翻了一个大跟头,灰头土脸的,十分滑稽。

娜仁牧雅现在可没心情去笑话他,因为她看到博古架移开,露出了一个门,不知通向何方。

胤俄显然也注意到了,顾不上疼,一下子站起来,和娜仁牧雅对视一眼。

胤俄有些兴奋的说:“要不我们进去?”

第二十七章 圣旨

娜仁牧雅睁开眼,有些恍惚的看着床帐上精美的图案。她总觉得自己现在不对劲,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忘掉了。

这时,她听到身边有人在惊叫:“郡主,你醒了。”

娜仁牧雅皱着眉头向声源处望去,竟然是一向老成持重的海拉尔。

“大声喧哗,成何体统。”她轻斥道。

“这,奴婢只是太过高兴,请小主子恕罪。您不知道,您可把奴婢们吓坏了。我这就去禀报皇贵妃。”说完就急匆匆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娜仁牧雅。

什么吓坏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只记得当时正在练字,十阿哥进来了,之后……她晃了晃脑袋,怎么记不得了,她怎么睡在床上了?还有十阿哥呢?

娜仁牧雅一脑子的疑问。

皇贵妃来了,一脸关切的看着娜仁牧雅:“好孩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娜仁牧雅说:“我很好呀!佟娘娘为什么这么问呀?”

“那就好。”她没回答,而是又招了招手,让一旁等候的太医过来,“雅儿再让太医给你看看好不好呀!”

娜仁牧雅点了点头,乖乖的伸出手。

太医摸着脉,沉默了一会说:“恕臣无能,雅郡主的脉像平稳,和之前诊断的结果一样,臣并不住知到底是什么导致郡主如此。”

皇贵妃自然是相信太医的话的,陈太医可是皇上的专职御医,医术超绝。既然他都说没事,那么肯定是无事了。只是雅郡主到底为什么会昏迷呢?

皇贵妃吩咐流画遣人去告诉皇上雅郡主无事的消息。然后问娜仁牧雅到底是怎么回事。

娜仁牧雅自然不知道,她也奇怪的很呢。

索性这件事并没有什么严重后果,两位当事人也无碍,很快就过去了。

在宫中这几天,娜仁牧雅虽然住在景仁宫,但是太后经常宣娜仁牧雅去伴驾,于是整个皇宫都知道了新来的雅郡主是个得宠的。还有皇帝也经常赏赐东西,娜仁牧雅一时间成为了紫禁城的吉祥物。

不过,娜仁牧雅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终于忍到阿布和额吉来接她回家了。郡主松了口气,她怕她忍不住会把皇宫平了!

回到府里就看见家人早就等着了。

娜仁牧雅一激动,什么礼仪都忘光了,如乳燕投林般奔向阿喇善。

阿喇善一把接住闺女,一把把娜仁牧雅抱起来。

颖玉王妃向陪行的女官说:“我们家这孩子,野惯了,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女官笑着说:“王妃这是哪里的话,郡主这样天真浪漫,贵主子爱都爱不过来,有又岂会怪罪呢。还有这后面一车都是宫里的贵人们喜欢雅郡主赏下的。还有一车是皇贵妃给雅郡主的,贵主子说了,她可是把雅郡主当后辈看呢,真真是喜欢极了。”

颖玉王妃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一些:“娘娘可真是对阿雅厚爱了。”

寒暄了一阵,双方都达到目的了,那女官也就回去了。

颖玉王妃知道了娜仁牧雅在宫里没受欺负,也放心了。

回头一看,才发现那爷三儿在那亲热呢。

颖玉王妃可不高兴了,凉凉的说:“哎,有那小没良心的,这才几天,就忘了额吉了。”

娜仁牧雅和哥哥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

跑到颖玉王妃身边,抱着王妃的腿,仰着小脑袋说:“雅儿可有良心了,雅儿最喜欢额吉了。”

“你这个小滑头。”颖玉王妃点了点娜仁牧雅的额头。

娜仁牧雅“咯咯”的笑了。

阿喇善上前对颖玉王妃说:“好了,先进去再说。”

颖玉王妃抱着娜仁牧雅走进去,没理阿喇善。

阿喇善耸了耸肩。

鄂勒斋图低头暗笑。

果然还是在自己的家里舒服啊!娜仁牧雅心想。

在家里撒欢了几天,每天和额娘撒撒娇,和阿布哥哥刷刷日常,日子过的非常舒坦。

不过,娜仁牧雅心中还是有点空,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娜仁牧雅来到幽篁馆,看到哥哥果然在里面。鄂勒斋图今天穿着绣着暗纹的湖绿色的对襟长袍,束着黑色的腰带,腰间挂着一枚玉佩,黄色的绦子轻柔的垂下来,坐在桌案前,腰脊挺直,端的是君子如玉。

要是书不拿倒就更好了。

娜仁牧雅上前拿过鄂勒斋图手中的书,鄂勒斋图一下回过神来。

“哥哥有心事吗?书都拿倒了。”娜仁牧雅扬了扬手中的书。

“妹妹还记得大皇子吗?”

“当然记得了,在宫中,我还去惠妃娘娘那玩过呢。是大皇子出什么事了吗?”娜仁牧雅心里好奇,哥哥什么时候和大皇子关系那么好了。

鄂勒斋图叹了一口气,“听说现在大皇子被幽禁,惠妃娘娘也被申斥。皇上都下令封宫了。”

“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娜仁牧雅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不过,又不干她的事,她一点也不着急。

“听说是宫里面的太子还有其他诸位皇子都染上天花了,大皇子面容轻佻,被皇上斥责。”鄂嘞勒斋图面露忧容。

“那哥哥是为大皇子的事发愁吗?哥哥想去皇帝舅舅面前为大皇子求情吗?”

娜仁牧雅问。

鄂勒斋图脸上出现一种自嘲的表情:“我只是一个还未册封的世子罢了,而且……”

鄂勒斋图握紧拳头,他不仅仅是个人,更是土谢图的世子,一举一动都被打上了土谢图的标记。更何况,土谢图一直明哲保身,从不掺和皇家的事。但是……一想到大皇子的笑容,他就不忍心,那样爽朗的少年啊。

娜仁牧雅看着哥哥隐忍纠结的表情,心下更是好奇,话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从来持重的哥哥竟然为了大皇子那么失态,真是不可思议!

“要不然我们找阿布商量一下吧,想想办法。”娜仁牧雅说。

鄂勒斋图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而且,鄂勒斋图望了一眼身边的小妹妹,有妹妹在应该成功机会更大吧!

鄂勒斋图和娜仁牧雅来到书房。

“还请通报一声,我有事找阿布。”

鄂勒斋图对守卫在书房门口的护卫说。

那护卫进去通报之后,就见得一位中年男子随之出来。

“王爷请世子和郡主进去。”那男子说到。

“有劳秦叔了。阿布可还好?”

秦叔是老管家了,看着鄂勒斋图长大的,自然愿意和他亲近。”王爷心情很好。”鄂勒斋图点了点头,心中有点底,总算运气还不错。

阿喇善坐在书桌前,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有什么事啊?”

娜仁牧雅还没有看过办公时的阿喇善,她疑惑阿布为什么不像往常那样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