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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递消息呢?妹妹有什么不妥的额吉再费心教就是了。今天怎么说也是个大喜日子,还请额吉消消气,原谅妹妹这回吧。”

颖玉王妃看着娜仁牧雅可怜兮兮的拽着她的袖子,一下子哭了,娜仁牧雅和鄂勒斋图都手足无措,“你这个小讨债鬼儿,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什么孽,才摊上个你这么不省心的。”

娜仁牧雅上前抱住颖玉王妃,带着哭音说:“额吉,阿雅以后一定好好听话,额吉别伤心。”

母女俩哭了一阵,鄂勒斋图在一旁继续手足无措,早知道他就不来了,每次额吉遇到妹妹的事,情绪波动都会特别大,让他见识了额吉的泼妇式,歇斯底里式,简直把以前额吉那种温柔的形象崩坏了。

平复了一阵情绪之后,颖玉王妃抚着娜仁牧雅的发顶说:“你说你这才四岁就给我惹这么多事,到你在长大一些,草原还不给你掀翻了呀,你哥哥当年可比你老实多了。”

“这倒是的,妹妹你不知道这半年虽然最后都化险为夷了,这过程中我都十分忧心呐,看来我从你小时候就给你存嫁妆是对的,再这样发展下去,谁还敢娶你呀。”鄂勒斋图打趣道。

娜仁牧雅对颖玉王妃撒娇道:“额吉,你看哥哥就会取笑我。”

“我看你哥哥说得对。你以前就特别有主见,不爱笑,对谁也不亲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上一次从皇宫里出来,性子和软多了。额吉本来以为这是慢慢长大了,谁知道又卷入皇家的事。

也是额吉的错,不应该这样怪你。你一个小孩子,,又能怎么办呢?额吉宁愿你平凡一点,也不希望你身陷险境。可恨钦天监那老东西,拿我儿作伐子,来步他的青云路。这次是我儿命大,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哼。”

鄂勒斋图得意洋洋的说:“我早就派人去对付他们了。可恨陈府人天天缩头乌龟似的,不过,他们家听说颇为受宠的三少爷被我派人整了一番,保证他吃够教训。”

娜仁牧雅扑到鄂勒斋图身上:“谢谢哥哥。不过哥哥没给人发现吧。”

“那是,我做事,你放心。”

晚上一家人吃过筵席散了之后,阿喇善腆着脸跟着王妃回了颐香苑。

第三十三章 康熙的想法

晚上一家人吃过筵席散了之后,阿喇善腆着脸跟着王妃回了颐香苑。

阿喇善看颖玉王妃不搭理他,也有点埋怨的说:“我发觉你是越来越不识大体了,你这样跟我闹,传到宫中,还以为你对皇家的决议不满,平白招来猜忌。”

颖玉王妃的泪忽然流下来了,“我就是对皇上不满,他能拿我闺女的命不当命,我就不能表达一下不满吗?我可不像你这个当爹的那么狠心。”

阿喇善与颖玉王妃缡多年,自然知道她的心思,“这件事虽是我不对,但我还能违抗皇命不成?要是三位阿哥有病死的,那么皇上难免会怪到阿雅身上。

阿雅是必定要参加选秀的,以阿雅的身份,必定是要配与皇家或者宗室的,一个遭皇家厌弃的郡主,还能落得什么好?”

“那我到时候去求求太后,太后待我如今生女儿,这一个恩典还求不过来吗?再不济,我额吉还在呢,她是皇上正儿八经的亲姑母,我就不信这样我还保不住我女儿。何必巴巴的把阿雅往火坑里推。”颖玉王妃反驳道。

“妇人之见。太子是国之储君,重要自不必说。四阿哥是皇贵妃的儿子,佟家是皇上的外祖家。十阿哥是温僖贵妃之子,钮钴禄氏是满洲镶黄旗的大族,温僖贵妃又是孝昭仁皇后之妹。

无论折进去哪位阿哥,一旦这三位迁怒,连同整个亲王府都得吃个落挂,到时候阿雅能落得好吗?再说了,再亲那还有亲孙子亲吗?到时恐怕太后都会心里有疙瘩。

倒不如放手一搏,未来还不可知。”阿喇善与王妃感情恩爱,自是不想王妃误会自己,所以才一一细说。

听了丈夫的这一席话,颖玉王妃这才放下心结,展露笑颜。她埋怨道:“都怪那个什么钦天监,把阿雅牵扯进去,非说阿雅是什么有福运之人。阿雅命理好,干他们皇家什么事啊。

我们阿雅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小宝贝,上次要不是阿雅,可能现在你都不知道在哪呢。阿雅是我们科尔沁的明珠,这次只是借给他们的。”

阿喇善听到颖玉王妃孩子似的语气,笑着说,“是,是,是,阿雅是我们家的。”

自此,两夫妻解开心结,感情更融洽了。

娜仁牧雅去别院的事只有皇家的人,以及少数京城高层的人知道,其他的人谁会关心一个蒙古郡主呢。

就算娜仁牧雅深受宠爱,那也终究就要走的,根本与他们的利益毫不相干,反而对娜仁牧雅好才会让皇上满意,因此,宫里的各位贵人对待娜仁牧雅都像春风般温暖,特别是惠妃。

宫里三位身份贵重的皇子要是没了,剩下的皇子家世都不显,大皇子就会脱颖而出,成为最大的受益者,这让康熙怎能不疑心。

再加上惠妃殿前失仪,面露喜色,这让康熙更是不喜,连累的大阿哥都不受皇上待见,失宠了许多。

在这种情况下,惠妃自然要多巴结娜仁牧雅这个皇帝跟前的小红人,也让大阿哥经常找鄂勒斋图联络感情。

亏得大阿哥原来和鄂勒斋图关系就好,要不然以大阿哥那性子,非得母子反目不可。

客来居

二楼的包厢里,大阿哥斜倚在榻上,晃着酒杯调笑道:“母妃现在天天念叨你,好似你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似的。”

鄂勒斋图慢条斯理的吃了口菜,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这也是惠娘娘抬爱,谁叫我比你讨人喜欢呢。”

大阿哥下榻,走到鄂勒斋图面前,捏起他的下巴,认真的仔细瞧了瞧,“啧啧,这小模样还真挺讨喜的,就是比本阿哥稍逊一筹啊。”

鄂勒斋图打掉了他的手,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

那眼波似水,让大阿哥心中一动。

“某人可真是王婆卖瓜啊。”鄂勒斋图凉凉的说。

大阿哥嬉笑,“那也是跟你学的不是?”

两人笑闹了一阵,鄂勒斋图直起身子,严肃的问:“今后你的打算是什么?你我也算挚友,如果信得过我的话不妨说出来,我好有个底。”

“还能有什么想法,现下我被父皇厌弃,自身都难保。我可算想明白了,父皇对太子那才叫真父子,就为一个猜想,就让母妃闭宫思过,一点颜面不留,我这个老是和太子作对的儿子又讨得了什么好呢。”大阿哥漫不经心的说。

大阿哥猛的灌上一杯酒,周身发散出孤狼一般的气息。

鄂勒斋图最见不得他这样,夺下他的酒杯,“我认识的大皇子,可不是这样的。”

大阿哥嗤笑了一声,突然覆到鄂勒斋图的耳边,“就算我有什么想法,你会帮我吗?”

大阿哥的气息打在鄂勒斋图的脖子上,让他有些痒痒,他推开大阿哥,认真的说:“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就算不帮你,也不会害你呀。

大阿哥望着鄂勒斋图清澈坚定地双眼,有些愣怔,这是在皇阿玛表示厌弃时,所有人都落井下石时,唯一一个不嫌弃他的人。

何至于如此呢?只不过是才认识不久,聊得开的朋友不是吗?真是傻呀!

呵!胤褆笑出声,而后垂下眼睑,“不用担心,我是皇上的儿子,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的。而且以后的时日还长呢。”

胤褆是康熙的长子,一直受到康熙的宠爱,性格也是骄傲自负的。此次受到如此打击,好像整个人都颓废起来,这让鄂勒斋图怎么能不担心。

看着鄂勒斋图担忧的表情,他心下微暖,“别说我了,你最近就要回蒙古了,此去一别,不知何日能再见。”

鄂勒斋图提起此事也是沮丧的很,与好友分别真是舍不得呀。

“好了,别丧着一张脸了,大不了等皇阿玛去盛京的时候,央他带了我去就是。现在,喝酒。”胤褆把酒瓶塞到鄂勒斋图怀里。

鄂勒斋图见此只好无奈的拿起酒瓶,与胤褆一块狂饮。

在鄂勒斋图与胤褆告别抓紧时间狂欢时,娜仁牧雅在和小伙伴胤俄逛御花园,呃,外带一只死缠烂打要跟来的胤禟。

“哎呀,大胖鹅你就和我一起去皇贵妃娘娘哪里呗。”娜仁牧雅叉着腰对胤俄说。

胤俄红着脸说:“雅妹妹,你别叫我大……大胖鹅呗!我一点也不像鹅。”

胤禟在一旁起哄:“但是你胖啊。”

胤俄望了望自己的小肚子,头一次他意识到胖胖的可能不是像额娘说的那么好,他生出一点难为情来,要放弃玫瑰糕,糯米团,核桃酥酪,酒酿小园子,还有云片糕吗?

真的做不到啊。

娜仁牧雅看着小胖子露出纠结挣扎的表情,拍了拍他,“嘿,我跟你说话呢。”

胤俄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打死他也放不下那么多美食啊。

娜仁牧雅以为胤俄拒绝,就转向一旁的九阿哥。

“九哥哥,你能陪阿雅一块去吗?”附赠一个甜甜的笑容。

胤禟立刻豪气万千,“没问题,包在爷身上了。”

胤俄见娜仁牧雅和九哥都走了,赶忙也追上去了。“哎,等等我啊。”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仨都去了。

在拜访了皇贵妃,在皇贵妃意味深长的笑容中取得了在景仁宫随便逛逛的权利后,三个小伙伴都齐齐拍了拍胸口:怎么老觉得眉目如画的皇贵妃有点吓人呢!

娜仁牧雅来到原来睡过的房间。

“雅妹妹,这屋子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出去玩吧。”胤禟和胤俄转了一圈之后,都觉得没意思,宫里这样的房间多得是,都一样嘛。

连胤俄都忘了曾经在这里昏倒过。

“知道了”,娜仁牧雅站在博古架前,老感觉这块有点蹊跷啊。但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娜仁牧雅也放弃了,可能就是错觉吧。

娜仁牧雅和胤禟胤俄出去了,她没发现她的身后,墙壁有光一闪而过。

此时的乾清宫里,康熙坐在榻上,太子坐在他对面,父子两个正在下棋。

“阿雅又来宫里了?”

“是,太后极为喜欢她,总要召雅妹妹进宫相陪”,太子接着说,“本来儿子就不得太后喜欢,这雅妹妹一来,儿子更是排到后面了。”

太子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

康熙见此,笑骂道:“你小子,自从生完病,性子倒是越发活泼,哪里有个君子的样儿,莫作小女儿情态。”

“自从儿子生病,就常在病中想,儿子要是去了,却从来没有为您尽过一天孝心,真是不孝极了。只要能逗您一笑,儿子便不是君子也罢。”

“胡说什么,什么去不去的,听着晦气”,康熙虽是皱着眉,但眼里的的温情清晰可见,“太后在你病了之后,也跟着焦心病了,这能是不疼你么。”

太子讨饶道:“儿子错了,还是皇阿玛英明。”

自从太子懂事了,在康熙面前就少有今天这样活泼的情态,这让康熙心里很是熨帖,心里越发看中太子。

康熙拨弄着棋子,下了一个子后,好似不在意的说:“那你觉得让阿雅当你的太子妃如何?”

第三十四章

康熙拨弄着棋子,下了一个子后,好似不在意的说:“那你觉得让阿雅当你的太子妃如何?”

康熙原来也说过类似的话,要是以前的太子,必然是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了,但是有了后世之人的记忆后,太子不禁想多了。

难道皇阿玛这时就对孤不满了?

一来,娜仁牧雅与他年岁相差实在太远,等她及笃,还有十几年,而没有太子妃,就没有嫡子,没有嫡子,储君之位就不会坐稳;二来,从记忆中搜寻到,皇阿玛晚年对蒙古有压制之举,之后渐渐大清不再需要黄金家族,娶一个蒙古福晋绝对是弊大于利。

不管皇阿玛怎么想,这都得推了才是。

康熙见太子久久不回答,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太子,惊诧的发现太子面色涨得通红。

“保成长大了啊,也知道害羞了啊。”康熙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还有一丝心酸,总觉得自家的大白菜要被猪啃了。

无辜被牵连娜仁牧雅小猪:……

太子猛的站起来,扑跪到康熙面前,抱住康熙的大腿,哭道:“儿子此次生死一线时,最为恼恨的是这十几年来没有在皇阿玛面前尽孝。

雅表妹虽然是极好的,但是雅表妹与儿子年龄相差甚大。儿子一想到以后不能使孙子承欢于皇阿玛膝下,不能为皇室开枝散叶,绵延子嗣,儿子心里就十分难过,儿子不孝啊!”

康熙先是被太子抱大腿哭的方式惊呆了,然后听了太子的话也反应过来刚才的话有所不妥,“朕只是随口一说,保成的太子妃自然不会这么草率,朕一定会给你选个最好的贵女。”

康熙安抚的摸了摸太子的头,眼神柔和。

但是不一会儿,康熙的脸就僵了,话说太子你能不能不要再抱着朕的大腿哭了,看着太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糊在龙袍上,康熙觉得受不了了,“保成啊,朕知道你的孝心了,哭了那么久也累了吧,快起来吧。”

太子抱着康熙的大腿晃了晃,半哽咽半撒娇的说:“儿子那么久没和皇阿玛亲近了,难道皇阿玛嫌弃儿子吗?”

康熙整个人都恍惚了,快来告诉朕,眼前这个满脸狼藉还娇羞的货,是朕那个不论什么时候都仪态优雅的太子吗?

但是面对这么样殷切的眼神,康熙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满是憋屈的说:“不,朕不嫌弃,朕怎么会嫌弃呢?”康熙的眼神飘忽。

这样纵容的后果就是太子拉着康熙做了一个时辰的亲子友好交流,从乾清宫里出来,太子的表情是这样的:n__ny而康熙的表情是崩溃的。

虽然对于太子自从记事起就不怎么和他亲近这件事颇有怨念,但是这么热情他也受不了啊。

太子一直是众皇子的楷模,风度翩翩,仪态高雅,又会读书,骑射又好,简直完美的诠释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