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1 / 1)

林家有女初长成 夏树 4614 字 4个月前

,经验丰富

可美少妇还是面无表情,不哭不笑地看着我,别说,她长得挺好看的,皮肤很白,弯弯细眉,樱桃小口,化着淡妆,典型的江南水乡美女,虽然穿着宽松的睡衣,但掩盖不住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比林瑶大多了,看上去很舒服,用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风韵犹存

“姐啊,火化还是怎么的”我问。

土葬的话,我也能联系到人帮忙。

“火化”美少妇笑了,“姑爷您以为三叔死了”

“你不是说他归西了么”

“咯咯,不是归西啊,姑爷”美少妇掩嘴偷笑,走过来用手摩挲下林老三的眼睑。

少妇睡衣领口不小,附身下来。露出一大片雪白,看得我的视线都挪不开了。

“是龟息,乌龟的龟,气息的息,三叔内伤太重,这么撑下去肯定会仙逝,所以,奴家给他服下祖传的龟息茯苓膏,药发后与死人无异,气血不通,内伤之毒便会渐渐散出体外,七日后苏醒,伤就能好大半了”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虚惊一场。

那就只能七天之后,再来问林老三了。

“是不是得找个地方安置三爷爷的尸体”我又问,现在是初秋,天气还很热,气血不通,这么放着,还不得臭了啊

“姑爷英明”美少妇莞尔一笑,“得劳烦姑爷为三叔找个冰冷之地”

“停尸间行么”我问,“殡仪馆我有熟人。”

“嗯,”美少妇犹豫了一下,“也可以。”

二十分钟后,殡仪馆的灵车来到楼下,两个搬尸工把林老三抬下楼,放进尸体金属箱里,拉去殡仪馆,我给那边的宋馆长打了个电话,也没说别的,就说这是我一位老师,请宋馆长关照一下,暂时将其置于冷柜之中,按他们那边的习俗,得七日之后,国外的亲属回来了才能火化。

美少妇跟着灵车去殡仪馆了。临走的时候,她问我,家里是不是缺佣人,二小姐和三叔都不在,她闲着没事干

我当然婉拒了,但美少妇说,姑爷你是现在两家的主事人,奴家就是您的仆人,所以别客气,您若不使唤奴家,奴家会心中不安的

我一寻思也是,那就让她暂时在我家吧。养父和林溪都不在,家里怪冷清的,人多可以热闹些,还能让她陪陪林岚,便给了美少妇我家的地址,让她安置好林老三后搬过来。

美少妇也姓林,叫林美兰,是林老三堂弟家的女儿。

她们都是林家内侍,当年,林美兰是作为林瑶的小奶妈,跟林老三一起潜回的大陆,那年她十八。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一直未婚。

林美兰走后,我开车回家找林岚,在路上,林悠娜给我发了条信息,只有四个字:搞定。删除。

我照她吩咐删了信息,呵,这美女军官的效率可够高的,这么快就搞定了。

回想起在军营的事情,我不禁有点后怕,自己确实托大了,这幸亏现在的兵都是九五后,一代天骄,天生叛逆,懂得自己思考,还会权衡利弊,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最理智的选择。就是放了我,那样就是零风险,大不了再想办法抓就是了,毕竟我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敌人,他们根本犯不上冒着“全军覆没”的风险,跟本大师较劲

若是再往前推二十年,甚至是十年,我想,我决计走不出那座军营

因为那时候的兵,可全都是战争机器,领导一声令下,就是让你往火坑里跳。你也敢跳,而且不会去问,为什么要跳火坑

时代不同了,现在的年轻人,个性太足,有自己完全独立的人格,同时缺少热血精神,当然,有时候热血这两个字,约等于傻逼,之于当今社会,这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退步,我不知道。

快到家的时候,我给林岚打电话,问晚上做什么吃的了

林岚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半天,说小峯你随便吃点什么吧,姐忘做饭了。

我感觉不对劲,问她怎么了。林岚小声说,正跟人在外面吃饭呢。

是不是姐姐学校的同事,听说林岚父亲去世,来陪她的

我在附近饭店要了两个菜,让他们做好了给我送家里去。

停好车上楼,刚开门,就扑面而来一股香水的味道,不是姐姐的香水,闻起来好像是男士香水,还挺好闻的,我并未多想,憋着泡尿呢,换上拖鞋去厕所,酣畅淋漓地尿完我才发现,马桶的坐垫怎么立起来了只有林岚自己在家的话,她无论嘘嘘还是便便都没理由把这玩意立起来啊

难道,家里来过男人

我又来到林岚的卧室,房间整洁如故,但是床单有些凌乱,两个并排坐过的屁股印,清晰可见,但貌似没发生别的事情,我刚要离开卧室,无意中瞥见。门口的垃圾桶里,有个粉红色的东西,跟憋掉的气球似得,里面还有乳白色的液体

尼玛肯定是邬博宇来过,软磨硬泡,把林岚给

林岚怎么能这样啊养父尸骨未寒不说,我跟她几天前才在那个集装箱里,把初次交给彼此,那难道还不算定下终身吗

这几天实在太忙,我们还没抽出时间坐在一起好好谈谈可是,之前在宾馆那天晚上,她不是说好要和邬博宇分手,跟我在一起么怎么又把那小子带家里来了,而且居然还发生了关系发生了关系发生了关系悲愤的事情说三遍

这给我气得,肺都要炸了,喘着粗气,马上给林岚打电话

“喂”林岚声音依旧很小,“不是让你自己弄点吃的吗还打电话过来干嘛”

“你在哪儿”我强压怒火,冷声问。

“跟朋友吃饭呢”

“我知道,在哪儿吃饭呢”

“米兰西餐厅,怎么了啊”

“跟谁吃呢”我又问。

“你问这么多干嘛,没事我挂了啊”

“是不是跟邬博宇”我这句话还没说完,林岚就挂了电话。

米兰西餐厅,是吧

烛光晚餐。是吧

打完炮,再整一把浪漫,是吧

呸奸夫淫妇

我去厨房撕了个食品袋,用筷子把那只用过的套从垃圾桶里夹出来,放进食品袋,密封,这可是证据

下楼,一路按着喇叭、开着双闪,堵车了就走人行道,多高的马路牙子也直接上,只用了十三分钟,就来到城市另一边的米兰西餐厅。

果不其然,门口停着那台眼熟的黑色奥迪a,是邬博宇的没错,尾号666

我把玛莎拉蒂横着停在奥迪车头前面,免得待会儿他开车跑掉

西餐厅门口的保安马上跑了过来:“哎,先生,您不能这么停车啊那边有空位的”

“空你妈”我一脚踹翻保安,冲进西餐厅里,扫视一楼的散台,但并未发现这对狗男女。

肯定是在二楼的包房里我又冲上二楼,挨个包间踹开门查看,终于在第四个包间里,看见了邬博宇、林岚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

“邬博宇,我”我一脚把邬博宇从沙发上踹坐到了地上,又随手抄起桌上的红酒瓶,照着他脑袋削了过去

开瓢那是轻的老子现在要打死你

“小峯,你干嘛”林岚见状,死死拉住了我抓红酒瓶的胳膊。

“滚”我掰开林岚的手,把她给推到一边

盛怒之下,我用力过猛,林岚倒地的时候,脑袋撞在了桌角上,当即血流不止

夏树说:

9点0分、点0分。

061、情到浓时浅亦深

“啊”那个陌生女孩尖叫起来,林岚用手摸了摸脑袋,一看全是血,身子晃了晃,倒下了

“姐”我赶紧丢掉红酒瓶,抱起林岚就往包房外面跑。

“喂,怎么回事啊你”邬博宇在身后喊。

“你给我等着”我骂了他一句,抱着林岚跑下楼,丢进玛莎拉蒂后座,得赶紧上医院,救人要紧

路上,林岚一直在后面哼哼唧唧地叫痛,这给我心疼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模糊了视线,我下意识地打开了雨刷器。操怎么变做这么傻逼的事情

我把右手伸到后面,紧紧抓着林岚发凉的手,可千万别出事啊

快到医院的时候,从后视镜里发现了邬博宇的车,紧跟在我后面,车里的副驾驶上貌似还坐着刚才那个女孩,难道是追过来要报复我嘛

现在可没时间搭理你们

到医院门口,我刚把林岚抱出,就有几个护士推着小车迎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林岚抬上车,推去抢救室,我一脸懵逼,她们是怎么知道林岚要来的

这时,邬博宇和那个女孩也进了医院,来得正好,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小峯,你是不是误会了”邬博宇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二话没说,上去就给了邬博宇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

“哎哎”那个女孩拉住我,“你怎么这么野蛮”

“关你屁事放手要不连你一起打”

“怎么不关我事他是我对象”女孩气愤地喊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听我们把话说完”

她对象我一脸懵逼,慢慢放下了拳头

女孩叫周晓媚,是育才高中的英语老师,也就是林岚的同事,从外貌上并不输于林岚,家境也不错,父亲是市交警大队队长,母亲在西城大学当副教授。

当林岚知道和我非亲生后,就琢磨该怎么跟邬博宇说,她心底善良,怕直接甩了邬博宇之后,他会很伤心,林岚也会很内疚,毕竟,这是林岚对不起他。

于是,林岚决定给自己找个备胎,便对单身的周晓媚说要给她介绍对象,对方是个高富帅,父亲也在政府部门工作。

一问才知道。邬博宇的爸爸和周晓媚的爸爸还是老同学,现在一个交通局长,一个交警队长,也算是门当户对,林岚给周晓媚看了邬博宇的照片,周晓媚很是满意,说可以试着处处看,林岚这才心里有底,跟邬博宇说了实情,当然,没说我姓是萧家少主的事情,只是说我们姐弟并非亲生,一直相互爱慕,现在关系澄清了,我们准备在一起。

一开始邬博宇很生气,不过在看了林岚给他发的周晓媚照片后,邬博宇也有点动心了,男人嘛,对美女总是没有什么抵抗力而且这事儿说打底,也怪不上林岚,对不对

林岚正要安排俩人见面,结果养父出了事,一直在忙,直到今天下午,林岚才腾出时间,把邬博宇和周晓媚叫到了我家,俩人一见钟情,都在海外留过学,都不是处了,观念比较开放,林岚看出来俩人的意思了,就借口出去,说晚饭时候才会回来,让他们俩单独在一起。

俩人矜持了一番,就搞上了,要那啥的时候,周晓媚说不行,无t不爱

邬博宇着急办事,懒得下楼去买,就去我房间踅摸了一圈,在我桌上发现了那个东西,就拿来用了。

打了一炮,俩人变得如胶似漆,相见恨晚,约定晚上去宾馆再好好玩玩,为了感谢林岚这个红娘,邬博宇决定请她吃饭,也算是“好聚好散”嘛。周晓媚也觉得应该请,把林岚叫了回来,三人开车去米兰西餐厅吃饭,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用再说了吧

“对不起,博宇哥”我满脸羞愧地鞠躬道歉,确实是误会一场,我太冲动了,连问都没问就动了手

其实踹开包房门的时候,林岚单独坐在一边,邬博宇和周晓媚并排坐在一边,看到这种坐法我就应该猜到他们俩的关系啊,唉,妒令智昏

“没事”邬博宇揉着肿起来的腮帮子苦笑,递给我一支中华烟。

“不过,博宇哥。”我给他点着,“我并不后悔揍你这一顿”

“怎么呢”周晓媚不解地问,刚才一直在是她在说,说到俩人在林岚床上翻滚的时候,她脸红了,现在两抹绯红还未褪去呢

“你摸没摸过我姐的手”我虎着脸问。

“啊摸、摸过”邬博宇被我打怕了,支支吾吾地说。

“亲没亲过嘴儿”我又问。

“那绝对没有你姐不让我亲啊”邬博宇一脸苦逼地说。

“幸亏没有,不然,我还得再揍你一顿”我继续板着脸,心里却在偷着乐,林岚不让他亲,那是因为心里一直有我,即便是在我们的关系还没澄清的时候。

邬博宇松了口气,周晓媚显然是被他给草舒服了,撒娇似得拉住邬博宇的胳膊:“即便是他和你姐做过,我也不生气”

“可我生气啊行了。你们接着搞去吧”我摆了摆手,刚才一个护士从抢救室出来,对我们说不用担心,林岚只是皮外伤而已,没有伤及脑部,她可能是有点晕血,吓得

所以,我们仨才能在这儿扯犊子。